2008年07月3日
有一年的聖誕夜
那聖誕夜,台中自由路閒逛的情侶很多,我們在下午夕陽逃去時,把我擺的攤子收起來,隔壁賣鬆餅的的女生說,生意正好呢!
我們說,可是聖誕夜也正好。
我們在繁華不過的城市,漫步在聖誕鈴聲和我們歌聲交雜的大街,我們走進大學校園裡,擺動身體跳舞。這樣的聖誕節,好幾年都不曾改變它。
後來的許多年,大家都不打算過聖誕夜了,因為過了那樣輕揚的年紀,過了那樣灑脫、惺惺相惜的聖誕夜,我們的記憶裡似乎都挪不出位置放其他的了。
有沒有人說,其實我們都聖誕樹的園丁,今年到明年,枝椏已經茂盛,為了習慣和適應這城市的過節習慣,我們這些聖誕樹的園丁,年復一年,在茂盛的枝椏上出賣我們的過節習慣,修剪它。
後來,幾年後,有人突然發現用來修剪枝椏的剪刀鏽了,已經無力修剪一切,正巧宣告我們剛剛離開了青春。
難道一個人就失去過聖誕夜的資格了嗎?
我喜歡其中的一幅展覽,四隻麋鹿牽著一個滿載禮物的雪橇,你也許瞥一眼就忽略了它的平凡;但你也可能瞥一眼就記住了它的簡單。
我在淡藍色燈光下,拖著被拉長的淡藍色影子,想著,如果高雄是現在這刻的寒,那台中呢?是不是更冷一些?那桃園呢?台北呢?又要怎麼辦?
兩個人的聖誕夜不見的就好過些;一個人的聖誕夜,不見得就會寂寞些。
也許該告訴C,我們的記憶裡是不是該挪出位置放其他的,不一定還不錯的聖誕夜記憶。
後記:你是有過節習慣的園丁嗎?當你用來修剪枝椏的剪刀鏽了,是不是不再像學生時代那麼容易感動和瘋狂?
僅以此文送給C、Jenny,以及那些曾經美麗過的年紀和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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