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4月11日
徐渙之和他的昆蟲標本
踩進徐渙之的六足昆蟲工作室,你就能體會什麼是「蟲滿為患」,幾坪不到工作室裡不但堆滿難以計算的昆蟲標本,四周也都充斥著昆蟲的鳴叫聲,幾乎會讓人錯以為身處在大自然之中。徐渙之小時候便對昆蟲有濃厚的興趣,每當夏天一到,他就會緊盯著屋簷下的燈。由於許多昆蟲皆有趨光性,喜歡聚集在光亮處,徐渙之就藉此機會觀察昆蟲。沒有在家裡的日子,徐渙之則跟著村裡年紀較長的孩子外出抓蟬。
徐渙之家中是三合院,院裡還種植橘子,許多大鳳蝶都因此被吸引而來,他則會利用斗笠來捕捉大鳳蝶。
徐渙之的父親早期接受日本教育,對於昆蟲也略有涉獵,也經常教導他,所以父親算是他的啟蒙者。
大概是兒時就整天和昆蟲為伍,徐渙之一上小學就開始製作標本,他把蝴蝶壓在書本裡,紙張會吸收昆蟲的水分,成了簡易的標本製作。
直到成年之後,他還是相當懷念兒時捕蟲的回憶。有一回看到日本進口的自然生態書籍,當下就被書中精緻的昆蟲攝影照片所吸引,因此對於攝影產生興趣,後來甚至成了自然與生態攝影協會的理事。會有這番成就都是徐渙之當初所沒有想到的,原本的動機不過就是想拍幾張昆蟲的照片,如此單純而已。
因為喜歡昆蟲而學了攝影還不打緊,徐渙之的太太也是透過昆蟲圈的朋友所介紹認識的,而且在埔里長大的徐太太也還是個製作標本的高手呢。
而徐渙之本身除了擁有許多昆蟲標本之外,也熱衷於環境保育。其實徐渙之喜歡飼養昆蟲的程度遠勝過標本,他喜歡在飼養的過程當中去觀察昆蟲的生態。
徐渙之製作標本的用途則是以教學傳承為出發點,而不是一眛的蒐藏。徐渙之表示,由於現在昆蟲的種類及數目都在遞減,若不把現有的昆蟲抓一至兩隻製成標本,恐怕後代都再也看不到這些昆蟲了。例如原本台灣東北角經常有大白斑蝶出沒,這幾年因為東北角風景管理所從事環境淨化,摘除了許多食草,使得大白斑蝶數量愈來愈少。
「想到這就十分難過。」關心昆蟲保育的徐渙之說。
由於徐渙之製作標本的目的在於教學傳承,所以他幾乎不出售任何標本。他認為蒐集標本的人都必須對這些昆蟲負起責任,一定要將這些標本再傳承下去,並且好好保存,把標本用在昆蟲教學上,而不是觀賞價值上。
徐渙之甚至跟幾位昆蟲圈的好友表示,萬一他任何三長兩短,別忘了替他保存這些留下來的昆蟲標本,以免遭到遺棄。「在早期的日本學術界,就曾經發生蒐藏標本的昆蟲學者死後,所有的標本都被丟棄了,許多絕種昆蟲標本也因此消失了。」徐渙之擔憂的說。
為了讓這些標本都可以用在教學上,徐渙之的標本上都有著詳細的標籤,註明昆蟲的名稱及產地,他形容這些標籤就好像是人類的身分證一樣重要。而且力求標籤上的資訊愈豐富愈好。
除了四處蒐集國內的昆蟲標本之外,徐渙之也和國外的標本蒐藏家交換標本,不過後來因為空間不足,蒐藏標本的腳步已經漸緩。
到底徐渙之的昆蟲標本數量有多少?其實他也不清楚,因為數量實在太龐大了。曾經有為昆蟲行家到六足昆蟲工作室找標本,打算一盒一盒翻開來找,沒有想到忙了一整晚,只翻了其中一部份的標本而已,讓這些昆蟲行家直呼,徐渙之的昆蟲標本實在太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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