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9日
台北時間與格林威治時間
前陣子他問了我在英國的地址,並囑咐一定要儘快傳簡訊告訴他,因為他有點語焉不詳,也沒有說明為什麼向我要地址,我一直沒有料到會在11月中旬讀到他捎來的信息。
「你喜歡的他出了新專輯,想念國語嗎?」向陽麥子在信尾寫下了這段話,並附了一張唱片給我。
向陽麥子是唯一還親手寫信的友人,在這個時代幾乎是僅存的。在前往校區的雙層巴士上,那近40分鐘的車程,我讀了他的信件一次又一次,頓時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始終覺得,我那群在台灣的朋友正以各種方式與我產生連結。
資訊技術上的交流
從事資訊工作的Silence突然接獲一項新的專案,他必須加入一個團隊,並且開發電子商務專用的付款閘道(payment)。這對Silence來說有些陌生,他依稀記得我好像做過類似的研究報告,就決定坐在電腦前,靜候我的名字出現在他的MSN上,雖然雙方分處於格林威治時間及台北時間,但我們在線上交談的方式卻像是同處於一個城市,不讓距離的因素減低半分熟絡。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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