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30日
火與冰
火與冰 (註一) - 羅拔佛洛斯特
有人說世界將終結於火
也有人說於冰
從我曾嚐過慾望中所體驗到的
我同意那些贊成是火的
但如果世界要再次毀滅
我想我對仇恨了解太多
來說冰的毀滅力量
是同樣的巨大
且綽綽有餘
火與冰是兩種幾乎可以說是相反的力量,適量和適當的出現是生物的生存條件,溫和的善用可以改善人類的生活,而至極的發生則可以是毀滅性的。 聖經新約的神話預言啟示錄中述說上帝以火毀滅世界,而冰則已多次催毀過地球上的生命世界,現代地質學發現地球於一萬年前曾發生過多次冰河時期。其實上帝以火是第二次,上帝第一次毀滅世界是以水,聖經舊約創世紀中諾亞方舟的神話故事述說天降40晝夜洪水毀滅世界。撰寫舊約的時代其時未有地質學,不然這個神話當可寫得更繪聲繪影,起碼可以和火及冰連接在一起,譬如說,上帝怒使所有火山大爆發,令大量灰燼和二氧化硫籠罩住大氣層,阻隔著陽光,使大氣層氣溫驟降,讓雲層和空氣中的霞氣全成水滴,跟著連續下了40晝夜洪水般的硫酸雨,導至水位上升淹蓋全球的平地,隨著氣溫驟降,海水和洪水的表面開始結冰,並反射著陽光到太空,再進一步降低氣溫,把整個世界冰封住,當然,上帝降水之前命諾亞造方舟並賜給他便攜式迷你小太陽啦。 可笑的是,不必勞煩上帝了,人類對大自然無度的攫取,大部份和火或燃燒有關,造成全球暖化、兩極冰山融化和大自然各種危機,火和冰(水)的災難恐怕不是“神話”而是“人話”了。 佛洛斯特違背著清教徒的傳乘,把聖經中毀滅世界的次序顛倒了,先火而後冰(水),一方面他受了現代科學知識的影響,另一方面他借用火比喻慾望和冰比喻仇恨。 慾望具備著多個面貌,可以是爭勝或進步的動力,也可以是愛的一種和錯行或惡相的起源,譬如說,愛上了性可以變成淫慾、愛上了名利或權可以變成貪婪、愛上了自我可以變成傲慢或冷漠、或甚至乎愛上了純真的愛可以變成殉情。佛洛斯特不單是暗指人類的貪婪可以帶來毀滅性的世界終結,並且包括了人本身和人的家庭等較小世界,即是說,慾望可以帶來個人世界的終結也可以毀滅一個家庭。在家庭世界方面譬如說,母親溺愛孩子是貪圖他笑臉的慾望、父親苛求孩子是貪圖他成就的慾望、孩子勤奮是因為貪圖獎賞的慾望、夫婦間的愛由純純的愛逐漸變成深植對價關係的慾望。如佛氏詩中所暗示,人一旦嚐過慾望,就浸淫於一時之快意,讓慾望無度的澎漲而日後才知所憾焉。 然慾望帶來的毀滅好像不是最終,詩中暗指火的毀滅力量巨大但並不完全,世界如果要再次毀滅,就必需要冰,它的毀滅力量巨大而且完全足夠,正如冰河時期的形成,先有火山大爆發,毀滅力量巨大但不充份,惟有到冰河時期將整個世界冰封於百尺厚冰之下才顯得充份,佛氏其實是想告訴我們仇恨才是更可怕的毀滅力量。 亞當和夏娃因貪一時口慾偷吃禁果,被上帝逐出伊甸園,他們的長子該隱因渴望上帝的賞識而嫉妒和仇恨弟弟亞伯,並因此把他殺害。這段故事雖然是神話,不竟它在告誡世人慾望本身會造就惡果,而當慾望變成仇恨時會造成二度更可怕的惡果,佛氏想說的與這不謀而合。 譬如一對父子,為父者望子鐵能成鋼是一般父對子的慾望,而兒子的慾望卻是耍樂安逸,不思進取不思圖強,雙方的張望在於兩個不同方向,一方使教使罵使罰,另一方不受教不領罰甚至不當老子是回事,互相齟齬甚至拉扯,終由憎而恨,兒子不再值得父親的愛(註二),父親不再值得兒子的尊敬。父親方面在過程中,恨鐵不成鋼還是小事,他覺得兒子連鐵都不如,簡直就如帶破傷風菌的鐵銹般,等待著他的傷口置他於死命,他在父子關係方面的個人失意之大可想而知,這苦緣於雙方的慾望,摧毀著父子間本來應該是摯愛的世界,但這只是一度毀滅而矣!當慾望演變成仇恨時,更可怕的二度毀滅極可能如冰隨火而來,其災及面將廣括整個家庭,其傷至度將深至心底和久及一生。 當問,我們慾何所哉?我們又恨由所哉? 偉大的詩人其詩中所用的巧妙比喻或隱藏著的隱喻,往往令人隨著境隨著情而啟發不同感想,但其實很可能詩人寫詩時完全不若我或你所感想,譬如說,此詩對冰的靈感是否來至詩人的姓氏“Frost=冰凍(英語解釋)”那麼好玩呢?說不定真的是如此簡單。 註一、英語原文 Fire and Ice Some say the world will end in fire. 註二、Be Whistling In The D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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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laby Dan Seals
Sleep , lay me down
And hold me closely in your arms
And I will close my eyes
Please promise me
That when I wake up from my dreams
You'll be there by my side
Love , if you'll say
You won't slip away
Then I can go dreaming of forever more
But I won't rest
Until I know that you will be there
In the morning by my side
http://www.youmaker.com/video/sa?id=57508fe7e82a48e2bbaca899f2f2f76c00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dLwnJI6a98&feature=related
有時候糊塗也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