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6日
從宇宙深處
以上中譯自天文學家Carl Sagan卡爾•薩根 於1996年發表的一篇畢業禮講詞, 薩根說小,老莊道大,實殊途同歸,中外古今不約而同達到相若的宇宙觀。 老子說道大天大地大,莊子在逍遙遊篇和秋水篇更淋漓盡致的刻劃宇宙的浩瀚,相對來看人就極渺小了。那個時代沒有天文學,莊子能想像出那麼大的宇宙實難能可貴,不過,即就莊子如詩篇般的寓言其震撼力仍不及蕯根這篇講詞。 人之於宇宙是一個巨觀,稱之為宇宙觀,是人生觀的框架和憑藉,至關重要,乃認識道法自然的基礎方向。老莊的巨觀是宇宙浩瀚人渺小,偉大的天文學讓蕯根在宇宙和人之間的巨觀看法加入了地球,人生存所在的地球只不過是顆微點,那人豈不是更微小?是的,非此謙卑的巨觀不足以窺道的堂奧。 地球之於宇宙的確是非常微小,可悲是人類在這麼微小的點上卻多方面分疆裂界, 國土、部落、宗教、種族、黨派、階級和各式樣的小圈子。國與國之間的疆界,為的是捍衛土地資源;宗教與宗教之間的疆界,為的是稱尊以攬人心;說白了,一切疆界都是為了名、利或權,逐鹿一日的長短、剎那的光輝。 疆界,是人類一切禍福之倚伏。 當食物和資源貧脊的時代,保衛國土的疆界,以保人民賴以為生的資源,是一國理所當然的福之所倚;在未有科學的時代,當絕大多數老百姓的文教水平不高時,以一稱尊的宗教撫藉和穩定人心,也是社會安定的福之所倚。但一旦掌國者窮兵黷武或實行經濟侵略和剝削以圖擴張,又或掌教者仗劍傳教或迫害異己時, 就生仇恨和紛爭,乃禍之所伏。 撫今追昔,昔非今比,今天科學發達,已充份宣告一切迷信皆妄和一切宗教都不需要執著,科學並帶動經濟發展,食物和資源足以讓全人類溫飽還綽綽有餘,人類這時候有足夠寬裕去考慮逐漸放棄一切疆界,邁向建構普世性的地球村,這是一個宇宙給予人類最自然不過的彊界,一個人類往往為了争逐小世界而無視正在被破壞的大世界。除了宇宙觀,薩根還叫我們重新釐定我們的世界觀。 因為疆界,所以比較;因為比較,所以競逐;因為競逐,所以紛爭;因為紛爭,所以痛苦。一切疆界都在於主客之分,人的認知也受主客之分的影響,於是不能兼善,不能包容。克里希那穆提主張人必須放棄一切主客的分裂,否則注定痛苦。人與人之間的疆界,誰主誰客不必執著。 人既然是渺小的,為何老子除了說道大天大地大外還說人也大?老子沒有詳加說明,但莊子在論述坐忘和齊物論篇則有明確論述,人雖渺小,但倘能超越至無己的境界,就由內而外與大千相通,讓心容擴至普世普宇宙之大,乃智慧之道(佛學稱般若之道),視萬有為太一,莊學稱物我齊一,佛學稱色即是空。 比方說學音樂,有人是為了鎂光燈螢光幕,也有人是為了修養靈性;讀聖賢書,有人是為了黃金屋顏如玉,也有人是為了知行真善美。人生選擇那個世界那條疆界,一切禍福苦樂皆緣牽一念。 願人類物我和他我的分崩思維模式瀕死,進入一個齊一思維和多元行動的生態文明重新建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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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我ideal self、別人眼中的我image self、真我real self,你在乎那個?它們相互之間的落差是大還是小?
說個故事,台灣藝人孟庭葦出道時就走紅,名利雙收,但不快樂,一度想遁入空門,好像還息唱了一段時間,後認識她的真我,重新建構她的生命。
三毛填詞的橄欖樹,簡單的幾行字,隱含著她的看透,她不說故鄉在台灣,她的歸根就是普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