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同步刊登在他的部落格中. 可想而知他的部落格好熱鬧. 這種短時期沒有結論的議題. 留言各說各話. 各自表述. 卻少有謾罵或人身攻擊. 再度證明台灣的言論自由與風度.
中國與台灣50年不接觸. 各自為政. 隔閡可想而知. 要急就章的拉攏再一起. 可能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是. 中國(應該說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國共產黨) 的真相如何?
許多台灣人可能只憑親友到對岸工作與旅遊回來的描述. 或是透過媒體過份的誇耀. 看見其表面的繁華與經濟科技的超越台灣. 就如曹先生文章中所言 : " 近日觀看大陸衛星探月成功,心中激動不已。中國在十五世紀初,科技尚能領先世界,為知識大國。"
不過藉著不少網路上對台灣事關心的網友. 想讓大家了解中國的真相. 成立了一些群組或部落格. 公布了台灣媒體所沒有陳述的中國真相. 在一片大國 (中國)崛起的聲浪中. 顯得實際與客觀.
今天我不想在這裡重申這無解難題 (統或獨. 不過我是不贊成統的).
台灣本身的族群問題 (本省人與外省人). 因為政客操弄. 因為族群間的誤會. 一度很嚴重. 其實. Peter 與我的婚姻. 也曾經因此受到阻擾. 我會另篇再述.
剛巧. 昨天在書局翻到一本書. 再度刻劃出中國共產黨與國民黨50年前爭奪政權時. 所造成的另一種悲劇.

流離記意 作者 : 胡慧玲
首先是在網路上,讀到張茂桂教授的〈爺,讀您親編的族譜〉,文章起頭:「爺好!我來給您燒根香,和您說些話。我是您大兒子伯華和媳婦彩仙排行老三的兒子,茂桂。我是在台灣楊梅出生的,現住在汐止,今年五十二。以前小時候在平鎮、楊梅家裡過年的時候,大家必須先給您和奶奶燒香磕頭,才能吃年夜飯……」說書般,向尊長報告這一房,近六十年的流離和記意。讀來心頭怦怦響,那是我以為略知一二,實則異常陌生的經歷和傷痛。
於是得知,有《流離記意─無法寄達的家書》這本書,淵源於「榮民與家書徵文」活動,從兩百零四件來稿中,挑選結集。張茂桂說,這活動的原始構想,是陳德愉、黃洛斐、范雲和他,感同身受很多外省人第一代的家、家鄉的複雜情感,那種因為長時間「隔離」,進而「渴望返回」,或終也「難以返回」的強烈力量,在眼前政治不安與詭譎的時代,沒有被適當的認識…
姜思章先生的序,〈從流離到團圓─一個大陸來台老兵的親身經歷〉,講1950年5月,他十四歲,是浙江省舟山群島岱山島的初一學生,如何在放學返家途中被「拉伕」,如何被押上駁船,極度超載的輪船,緩緩開往台灣時,碼頭上擠滿哭泣、哀求、詛咒的婦女,來尋找父兄、丈夫和兒子,他在人群中,也看到聞風前往找尋他的,大腹便便的母親。
字字血涙。讀至此,掩卷,忖思,若我是他,會如何?姜思章在軍隊裡當兵受訓,夜裡常常和同學相擁而泣。有一天,他在《中央日報》的廣告欄,看到找他的啟事,說可與某某人聯絡。於是透過香港、上海的親戚,他輾轉寄出了第一封家書。之後,略知家裡情況,祖母因長孫突然被捉,中風倒地,臨終前不斷呼喊他的名字…
兩岸情勢益發嚴峻,通信已不可能;姜思章因不堪種種折磨,逃兵,被判軍法,坐了三年牢;在那邊,家人被打入黑五類,父親被批鬥、遊街示眾,妹妹被發配北大荒。
姜思章的遭遇,應該是成千上萬人、大同小異的經驗。特別的是,他不向命運低頭,排除萬難,繼續透過各種管道,嚐試各種方式,要和家人聯絡,終於在32年後,再度收到家書。也在1982年,台灣仍處於戒嚴,冒險經香港、澳門、上海、寧波、而沈家門、岱山島,與家人聚首。「有人從台灣回來了!」他的歸鄉,轟動全島,十幾里遠的人都趕來探聽台灣的親人…
返台後,他幫忙轉交書信、刊登尋人啟事,此地的人礙於政治高壓氣氛,並未像他那樣積極。
1987年2月,民進黨發起「自由返鄉運動」,原本目標是被列入黑名單、滯留海外不准回台的政治異議分子,以及原住民不能自由入山問題,姜思章說,因成效不佳,他乃建議以退伍老兵返鄉探親為先發訴求。於是結合退伍老兵、退休公教人員組成「外省人返鄉探親促進會」,展開轟轟烈烈的老兵返鄉運動。這段歷史,是台灣八O年代以降社會運動的重要一環,時日較近,我們或多或少參與了。我曾想,殘暴不人道,是那個政權的特徵。
我十五歲北上就讀,行前,父親並未叮嚀我認真用功小心保重,他只說一句話:「不可以交外省男朋友!」我默不吭聲,腹語是:「哼,我偏偏要!」父親的交代,反應了他對統治者的厭恨態度。彼時我對外省男人,印象非常好,記得菜市場旁、大葉欖仁樹下,我自幼流連的那家漫畫租書店,老芋仔老闆,高大挺拔腳微跛,對妻子溫柔體貼、對子女呵護備至,正是我心目中的伴侣典範。
到台北賃屋而住,一個人打點食衣住行。冷冷的雨夜,常在巷口麵攤,吃最便宜的陽春麵,和麵攤老板──依例都是單身退伍老兵,聊天話家常,他們一講起故鄉,濃濃的鄉音沒完沒了。那時我還沒接觸過台灣史,只覺得那些擺麵攤的老兵,是全宇宙最孤單的人。
但白天在學校,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上自校長、教官、老師,下至許多出身貴族私校的同學,他們講話的姿態和內容,迥異於我在後山的經驗世界。我進入我所陌生的統治階層,和日後我才明白的、所謂的文化霸權,他教你輕忽和鄙視自己的語言、土地和族群。
流離,幾乎是20世紀的主題。讀《流離記意》,數度掩卷。忍不住偷偷慶幸,還好,我不曾受這種流離的苦難。雖則,我們受的苦難,是另外一種,比方說,在自己的土地上,當異鄉人。
范雲在策畫者私語中說:「每一個外省第一代,背後都有一個破碎的家庭。每一個『他們』的心底,都有一個持續三、四十年隱隱作痛的創傷…」沒錯,但是,文句中的外省兩字,若改成台灣人或原住民,亦然,破碎和創傷的形式不一而已,這是極權統治下的普遍現象。
因此,我以張茂桂的話,時時自勵:「對於別人的情感與意義世界的否定,其實也就是對他人的直接壓迫,這和其他形式的壓迫是一樣的。」范雲說的好:「如果我們還有一顆柔軟的心,願意聆聽這些來自記憶的石牆,悠遠卻依然迴旋不去的聲音;那麼,這些聲音,終將以『未來』之名,改變我們,以及我們所身處的社會。」本文刊登於2007年12月號《人本教育札記》

難道你的記憶都不算數?《流離記意--無法寄達的家書》 【本書敬獻給所有因離家別親而流離受苦的人們】 【從「記憶」到「記意」──常常是這樣:當事人自己都未必能及時弄懂,記憶的重量,以及回溯的曲折路徑。但其中確實蘊藏著壓抑情意的炙熱溫度,不絕如縷……應如是存記。】
五十多年前,在一場中國的內戰中,有一群人隨著國民黨政府渡海來到台灣;當時他們以為這只是另一場內戰,戰爭結束那一天就能回家,可是,命運卻作了別的安排……。
他們渡過黑水,航向一個新世界,開啟了一個從未想像過的,個人及家族史的新篇章:幾乎每個外省家庭都有一段糾纏著國族情感、與親友至愛生死離別頓失所依的故事。
為黨國維繫復興神話的國族政治龐然身影,庇護了他們,卻也阻斷了他們歸鄉的期盼,午夜夢迴間,白髮父母倚門而望的身影,讓多少遊子黯然淚流。 於是,即使在戒嚴時期,一不小心就可能招致通匪、叛國的罪名,他們仍利用各種方法與遠方失散多年的親人通信。那隔絕的年代裡,「家書」帶來多少的撫慰,也承載了時代的苦難。 一九八七年開放大陸探親至今近二十年,家國的苦難與流離的記憶,仍然隱約挑動外省族群的心情。讓外省族群不同的不是他們的政治立場,而是他們的生命經驗。 為鼓勵外省族群藉由家書格式創作並記錄家族史,透過記錄呈現的過程進行社會對話,也讓大家重新認識並理解榮民與外省族群的生命歷程和苦難,進而促進族群間的互相理解與尊重,外省台灣人協會策劃,退輔會、民主基金會與《中國時報.人間副刊》共同主辦了「榮民與外省族群家書徵文暨文物徵集」活動,期待藉由更多人的參與,呈現外省族群原本就多樣複雜的面貌。
本書選刊部分獲獎佳作──呈現這些「家書」寄件人發抒的,因為戰火隔離、政治對立,多年來終究無法「真正回家」的沉鬱心情與親情思念。
當事人畢竟是走過來了,且見證了時代;他們的後人則見證他們的生命──在各式信封電郵照片中,在字裡行間,我們看到的是面對命運劇變的無畏勇氣。
另外,也邀請知名學者梅家玲、張茂桂等,作家師瓊瑜、張典婉等,或為本書作序,或共襄盛與寫作家書,祈與讀者共同回顧這段被忽略遺忘的歷史。
出版社 : 印刻出版社 作者 : 外省台灣人協會策劃,姜思章等著 書系編號 : INK文叢120 頁數 : 264 開本 : 25K 出版日期 : 2006年六月 ISBN : 986-7108-36-1 (本文網址 )

延伸閱讀
1. 聯電曹興誠先生三論「兩岸和平共處法」─ 從科技發展與國際趨勢談兩岸問題
2. 透視中國
3. 被中共封鎖的網站
4. 日本NHK 的中國激流影片 NHK《激流中國》已經出六集了。這系列影片引起中國的強烈不爽,已用盡辦法全面封鎖,動用外交部與NHK交涉,最後NHK還是決定復播
5.年糕料理館 ~認清中國時況. 動悉中共野心. 粉碎統媒企圖. 珍惜台灣價值
6. 情書
7. Please, Mr. Postman Carpenters請等一下,郵差先生 試聽
Oh yes, wait a minute Mr. Postman Wait, Mr. Postman Please Mr. Postman, looks and see If there's a letter in your bag for me Please, Please Mr. Postman Why's it taking such a long time For me to hear from that boy of mine There must be some words today From my boyfriend so far away Please Mr. Postman, looks and see If there's a letter, a letter for me I've been standing here waiting Mr. Postman so patiently For just a card, or just a letter Saying he's returning home to me So many days you passed me by See the tears standing in my eyes You didn't stop to make me feel better By leaving me a card or a letter Why don't you check it and see one more time for me You gotta wait a minute, wait a minute Wait a minute, wait a minute Mr. Postman looks and see C'mon deliver the letter, the sooner the better Mr. Postman... 請等一下,郵差先生 木匠兄妹合唱團 請等一下,郵差先生 等一等,郵差先生 等一下,郵差先生,請查查看 袋子裡是不是有我的信? 請等一下,郵差先生 為什麼讓我等這麼久 只為了等我男友的音訊 今天應該有隻字片語 來自我那遠方的男友 等一下,郵差先生,請查查看 是不是有信件是寄給我的? 我一直站在這兒耐心的等待郵差先生 只為了一張明信片或一封信 告訴我他將回到家裡 你從我面前經過這麼多天了 看見我眼裡的淚水 卻不曾停下來安慰我 給我一封明信片或信件 為何你不再為我查看一遍? 你一定得等一下 請等一下,等一下 郵差先生,請查查看 快給我一封信,越快越好 郵差先生........
8. 可能嗎? 有信嗎? 我家也有無法寄達的家書~~ by NON NON
1949年. 家父12歲. 與其姐在上海搭輪船. 準備逃難到香港. 卻陰錯陽差坐錯船. 來到台灣. 年幼的家父一登上基隆港. 便吃了生平第一頓 "台灣香蕉大餐" .(父親說香蕉的滋味好極了. 因為在中國從沒有吃過. 所以當時他吃了整整一串. 不過卻鬧了好幾天的肚子. 至今父親仍然非常喜歡香蕉這種水果. 而香蕉也是帶給父親對台灣第一個好印象的開始)
祖父是國民黨與地主. 後來遭受文化大革命的清算鬥爭而亡. 沒能離開中國的幾位伯叔父也在文革期間受盡折磨.
祖父與祖母身亡. 當然是沒有墳或牌位的 . 而且連屍首在何方也不得而知.
國共戰事. 祖父預知國民黨不保. 家族可能遭受中國共產黨的責難. 所以讓不懂事的父親先行離開中國至香港自由世界投靠親戚避難. 當時. 父親身上藏了好幾塊金條. 來到台灣後. 因為不黯世事. 全被騙光.
父親在台灣落地生根. 靠半工半讀 (甚至還當人保母). 完成大學教育. 娶妻生子. 現已從大學教職退休.
台灣與中國不相往來的那幾年. 父親與中國家鄉可以聯絡上. 是剛好有一遠房堂兄在台灣榮工處上班. 被派遣到到沙烏地阿拉伯幫忙該國修路建設. 中國家鄉的信便是輾轉從沙國傳回台灣.
後來. 台灣開放探親. 父親回中國探親三次吧. 我看著省親的相片. 父親在回鄉幫忙資助修築的祖墳前(只是衣冠塚). 跪倒在地.痛哭失聲的哀傷畫面. 當時20歲的我不能體會. 但對那張相片的印象至今仍深印腦海. 在我當了人母以後. 一切昭然頓悟.
父親從不說他是中國人. 也沒特別說自己是台灣人. 就這樣 "尷尬" 的生活在台灣幾十年.
母親是土生土長的台南人. 幸運的是. 開明的外祖父母. 並沒有如當時本省人仇恨外省人的習俗. 阻饒父親與母親的婚事.
父親從沒想過回中國的家鄉終老. 他說到中國生活反而非常不習慣(他也曾到蘇州看我. 一直說蘇州比不上高雄. ). 他說. 等到在中國的兄長相繼過世. 與中國的實質關係也不存在了.
50年幾年前. 父親從中國來到台灣. 天人永隔.
50幾年後. 中國開放改革. 年輕的我們從台灣到中國工作暫住. 台灣家庭分隔兩岸. 不少家庭關係. 由密而疏. 搖搖欲墜. 台灣產業不斷外移甚至被掏空. 台灣島內紛爭不斷. 中國強權猶對台灣虎視眈眈. 在國際上極力打壓台灣外交. 這一切. 是天意還是人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