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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Exercices de style-la vie ailleur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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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oujours Taipei</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些事不用多說，愛就是愛。已不用多問為甚麼。那天與獸皮走在台北街頭，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他不知道我說甚麼，只知道我在台北，腳步自然慢下來，心情也平靜了。與P小姐在咖啡店的下午，我又找到自己的節奏。在香港，我都被迫又急又快，那幾年費心練回來的慢功，又不小心溜掉了。寫過一篇西門町短文。****&nbsp; ****西門町文：陳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們常說台北的西門町像香港的旺角，一樣的是嘈雜喧鬧，街上滿是少年人，肆無忌憚展覽青春。一樣的也是喧鬧中的閒適，老人家在咖啡室閒坐打盹，看歲月晃悠而過，如牆上斑駁的小磚貼，從絢麗漸至淡黃，渲染出時光的舊。&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一樣的是，旺角是不夜的旺角，西門町還有打烊的時刻。那時候，就只有KTV裡的包廂仍徹夜歡騰，街上就只有閒人或無聊人，在微弱的路燈映照下尋覓歸途。&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午後，我在西門町的老牌咖啡店蜂大等待友人。點的是水滴冰咖啡，還買了素來喜歡的綠豆糕，在別處吃不到的好味道。沙士一役後，裝修過的蜂大變得現代了，卻減掉了那懷舊的咖啡室氛圍。窗外陽光正好，對街是天后宮，張掛著燈籠，街上馳過一輛又一輛摩托車，黃色的計程車，單層公車，偶有叫賣的人聲。咖啡店裡張揚著軟綿綿的國語，喲來喔去，聽得人心也軟了下來。我和J來過，還有B與T，甚至是在電影院裡工作的C，竟都是男的，像這裡顧客總是男多女少，老多幼少。&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西門町也老了，更潮爆的娛樂之地在東區信義區。真善美戲院放映著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橫山家之味》，有著小津安二郎風格的日式家庭倫理片，調子緩慢，劇情尋常，沒大悲大慟或大喜，卻在微小處刺痛人心。只有這戲院還在放映這片子。樓下的誠品變成了商場，賣些雜牌的日本牌子，無甚風格，擺放也顯得雜亂，像旺角一些小商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走遠一點是中山堂，《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重要場景。戀戀風塵，台北還是我的台北。(3/5/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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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有些事不用多說，愛就是愛。已不用多問為甚麼。<br />那天與獸皮走在台北街頭，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他不知道我說甚麼，只知道我在台北，腳步自然慢下來，心情也平靜了。與P小姐在咖啡店的下午，我又找到自己的節奏。在香港，我都被迫又急又快，那幾年費心練回來的慢功，又不小心溜掉了。<br /><br /><br />寫過一篇西門町短文。<br /><br />****&nbsp; ****<br /><br />西門町<br /><br />文：陳寧 <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們常說台北的西門町像香港的旺角，一樣的是嘈雜喧鬧，街上滿是少年人，肆無忌憚展覽青春。一樣的也是喧鬧中的閒適，老人家在咖啡室閒坐打盹，看歲月晃悠而過，如牆上斑駁的小磚貼，從絢麗漸至淡黃，渲染出時光的舊。<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一樣的是，旺角是不夜的旺角，西門町還有打烊的時刻。那時候，就只有KTV裡的包廂仍徹夜歡騰，街上就只有閒人或無聊人，在微弱的路燈映照下尋覓歸途。<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午後，我在西門町的老牌咖啡店蜂大等待友人。點的是水滴冰咖啡，還買了素來喜歡的綠豆糕，在別處吃不到的好味道。沙士一役後，裝修過的蜂大變得現代了，卻減掉了那懷舊的咖啡室氛圍。窗外陽光正好，對街是天后宮，張掛著燈籠，街上馳過一輛又一輛摩托車，黃色的計程車，單層公車，偶有叫賣的人聲。咖啡店裡張揚著軟綿綿的國語，喲來喔去，聽得人心也軟了下來。我和J來過，還有B與T，甚至是在電影院裡工作的C，竟都是男的，像這裡顧客總是男多女少，老多幼少。<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西門町也老了，更潮爆的娛樂之地在東區信義區。真善美戲院放映著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橫山家之味》，有著小津安二郎風格的日式家庭倫理片，調子緩慢，劇情尋常，沒大悲大慟或大喜，卻在微小處刺痛人心。只有這戲院還在放映這片子。樓下的誠品變成了商場，賣些雜牌的日本牌子，無甚風格，擺放也顯得雜亂，像旺角一些小商場。<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走遠一點是中山堂，《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重要場景。戀戀風塵，台北還是我的台北。<br /><br /><br />(3/5/2009)<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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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la vie ailleurs</category>
	<pubDate>Sun, 22 Nov 2009 23:53: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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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諾獎的二三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高錕。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高錕，患上老人痴呆，由太太照顧，住在美國西岸。小腦縮小，影響語言能力與記憶力。他知道自己是光纖之父，但忘記了研究的過程。新聞片段裡，他的樣子像個孩子，眼神有點無知，神情天真。只有不離不棄的高太太知道一切：你已不是從前的你，但我仍然愛你。Herta Muller。文學獎年年有驚喜。大熱例必倒灶，黑馬例必跑出。去年Le Clezio因是法籍的，所以覺得親切。今年的Herta Muller，沒讀過她。問了好多文學達人，也沒有知道她的。看歐洲網站，才知道一二。在德語文學界，可是大名氣，是德語文學院（有點像法蘭西學院的法語純度鑑定會）成員。歴經羅馬尼亞暴政，後移居東德。擅寫小人物與極權日常生活。她的故事，讓我想起我極喜愛的法語作家Agota Kristof，來自匈牙利，後移居瑞士。代表作《惡童日記》三部曲。或許她作品不夠多，所以不獲諾獎青睞。但無損我對她的喜愛，更甚於Elfriede Jelinek。大江健三郎。近日訪台，一直追看著他的消息。喜歡一則花邊：當一名日本朝日新聞記者，希望他對於中國和台灣未來該怎麼走，提出看法時，大江健三郎突然拉高語氣說道，「我覺得這輩子最不該講的話，就是以一個日本人的身分，對中國和台灣兩岸應該要怎麼走，表達什麼意見！」果然是日本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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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高錕。<br />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高錕，患上老人痴呆，由太太照顧，住在美國西岸。小腦縮小，影響語言能力與記憶力。他知道自己是光纖之父，但忘記了研究的過程。新聞片段裡，他的樣子像個孩子，眼神有點無知，神情天真。只有不離不棄的高太太知道一切：你已不是從前的你，但我仍然愛你。<br /><br />Herta Muller。<br />文學獎年年有驚喜。大熱例必倒灶，黑馬例必跑出。去年Le Clezio因是法籍的，所以覺得親切。今年的Herta Muller，沒讀過她。問了好多文學達人，也沒有知道她的。看歐洲網站，才知道一二。在德語文學界，可是大名氣，是德語文學院（有點像法蘭西學院的法語純度鑑定會）成員。歴經羅馬尼亞暴政，後移居東德。擅寫小人物與極權日常生活。<br />她的故事，讓我想起我極喜愛的法語作家Agota Kristof，來自匈牙利，後移居瑞士。代表作《惡童日記》三部曲。或許她作品不夠多，所以不獲諾獎青睞。但無損我對她的喜愛，更甚於Elfriede Jelinek。<br /><br /><br />大江健三郎。<br />近日訪台，一直追看著他的消息。喜歡一則花邊：<br />當一名日本朝日新聞記者，希望他對於中國和台灣未來該怎麼走，提出看法時，大江健三郎突然拉高語氣說道，「我覺得這輩子最不該講的話，就是以一個日本人的身分，對中國和台灣兩岸應該要怎麼走，表達什麼意見！」<br /><br />果然是日本的良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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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la vie ailleurs</category>
	<pubDate>Thu, 08 Oct 2009 23:05: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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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ui, c&#039;est moi. ningville, comme toujours</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的。是我，仍舊是我。可是，我改變了。我的朋友阿運，單向街主人，從此變成了惡之華。於是，我想，我也不要留在這裡。我要出走，就在這裡，我是新造的人。舊日的我，已經死掉，我且把來時路切斷。仍舊留下舊文章，是給有心人尋根的門牌。不用問我為甚麼，不要期待還有甚麼。因為我也沒有答案。我不取悅任何人，我只討自己歡喜。Ningville.Une nouvelle vie. C'est un monde qui me plait. 我寫，純粹因為我喜歡。不寫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寫作是未知，這是寫作最有趣的地方。一如我所喜歡的Duras 所說。因為我想知道，因為我仍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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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是的。是我，仍舊是我。可是，我改變了。<br /><br />我的朋友阿運，單向街主人，從此變成了惡之華。<br /><br />於是，我想，我也不要留在這裡。我要出走，就在這裡，我是新造的人。<br /><br />舊日的我，已經死掉，我且把來時路切斷。仍舊留下舊文章，是給有心人尋根的門牌。不用問我為甚麼，不要期待還有甚麼。因為我也沒有答案。<br /><br />我不取悅任何人，我只討自己歡喜。<br /><br />Ningville.<br /><br />Une nouvelle vie. C'est un monde qui me plait. <br /><br />我寫，純粹因為我喜歡。不寫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寫作是未知，這是寫作最有趣的地方。一如我所喜歡的Duras 所說。<br /><br />因為我想知道，因為我仍然好奇......<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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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la vie ailleurs</category>
	<pubDate>Thu, 24 Sep 2009 21:45: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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