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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9,2009

花花世界



智海的新書《花花世界》
我的序。



《花花世界》序 

文:陳寧 


從牛仔到花花,童年的你從前現在一般可愛
 
 
 

小時候,家裡常看的報紙是《明報》。父親喜歡讀報,我也喜歡讀報。報紙買回來,父親通常把副刊抽出來給我,他讀港聞,我讀副刊,然後互相交換,這是父女之間一段奇妙的閱讀時光。長大以後,我常記起。 

那時候最愛看王司馬的牛仔漫畫,總是急著看契爺與牛仔又有甚麼好玩的事兒。漸漸地,他們就像我熟悉的朋友,或是鄰居,起居生活與情趣跟我們沒有甚麼不同。漫畫裡的契爺,有時愛捉弄活潑而純真的牛仔,有時卻是倒過來的,兒子喜歡拿父親來開玩笑。情節是日常情節,情感也是家常,沒有大悲與大喜,卻有諸多的小情小趣和挑通眼眉的小幽默,在我那稚齡的心裡,淺淺淡淡地留下痕跡,成了童年不可缺少的漫畫記憶。甚至,我對於死亡的最初步理解與感觸,也是從王司馬的去世而來。有一天,那方塊沒有了慣常的幾格著墨,取而代之是有人畫了一幅契爺上天堂的圖畫,畫面是歡樂而充滿大團圓的意味,像是早年的粵語長片,終局常是大團圓。好多年以後,我才慢慢懂得,還是現實生活艱難,善良的創作人不忍心,寧願讓作品輕鬆甜美,好撫慰人心,提供喘息的空間。善良,也需要向現實抗衝的勇氣與力量才能成就。 

自王司馬離去,這一脈溫情滿溢的港式漫畫從此留白。於是,喜歡王司馬喜歡他筆下的契爺與牛仔,變成一種懷舊的品味,一種永遠停留在童年時代的老好記憶,是我們這些曾經在繽紛的八十年代於父母身邊盡情撒過野的孩子們的永恆best kept secret。而我們無法告訴沉迷在各種網上娛樂或日系漫畫的下一代,那些不可追念的簡樸本土日常生活美學,那種直率得有點天真的親子情感。我不說誰失落了甚麼,也不說過去總是更美好,卻只是單純地感到,世界的確不再一樣,而我慶幸曾經歷過王司馬的漫畫時代。 

看到智海的《花花世界》,那些明朗而利落的線條,那種溫柔謹樸的人情味,那抹久違了的純真,勾起我對王司馬的記憶,似曾相識,昨日彷彿未曾遠去。讀著葉愛蓮的序,述及花花世界的來龍去脈,說這是智海向王司馬致敬之作,我打從心底笑出來:契爺與牛仔,爸爸與花花。父子又好,父女也好,原來都未曾忘記。 

只是時代轉變了,從前素白乾淨的報刊,契爺與牛仔藏身之處,盡管也有傷春與悲秋,畢竟不及爸爸與花花如今面對的花花碌碌世界,換個角度看,《花花世界》的存在未嘗不是奇蹟,它自身就是一種對抗,逆時代的靜默發聲。人物純真,對白簡單而直接,甚至不故作驚人不發人深省,僅只是直接地善良、溫馨,就像家常的粥粉麵飯,不搞鬼,無添加,卻實在飽肚,暖腸暖胃。這花花世界,如此靜好,恍若世外桃源,我想,就算讓王司馬看見,也會點頭微笑。 

然後就是智海,最初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那沉鬱的黑白畫風,筆下角色孤寂而沉靜,像鬼魅一樣飄浮人間,不停叩問存在的意義,創作的意義。那些追問,就像壓在心上的石塊,叫人久久難以舒懷。這樣陰霾的智海,跟《花花世界》的智海,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卻都如恐龍般瀕臨絕種,前者是希望的渺茫,後者是渺茫的希望。 

對於熟悉法國文化的智海,我猜他也像我一樣喜愛歷久不衰的法國童書《淘氣的尼古拉》系列,Goscinny的故事有趣而深刻,桑貝的插圖錦上添花。我覺得Goscinny書寫的立場更像是哲學的立場,透過孩子的目光,觀看成人世界的狼狽與不堪,尼古拉若無其事的淘氣,默默顛覆了成年人的遊戲規則。這樣純真而懂事的小孩子,在每個國度每個年代都可尋得。 

實在,任何時候,我們都需要這樣的小孩子,有時他或她就住在我們心裡,有時我們卻要在別處尋找。在香港,從前我們有牛仔,後來我們有麥嘜麥兜,現在我們有花花。但願人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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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2009

變動之年


惠菁寫了一本書,叫《給冥王星》,小題是:獻給變動,和變動中的人。


她請出版社寄給我,有一次,我們在MSN上聊天,她說,這也是獻給你的。
因為這幾年,我的變動大而奇特。她也是。

2009是我的變動之年,真像過山車一樣。我難以向你描述這樣的感覺。而看我身邊的朋友,也在經歷形形式式的轉變。幾乎是推倒重來,開啟另一種完全想像不到的人生。


可是,人生好玩之處也是如此。一切就在想像不到發生,好的壞的,完全在計劃之外。


既然沒法子不變,就擁抱變化,歡迎變化。動中求靜,有人曾這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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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009

第三個紐約



幫朋友宣傳一下,

潘國靈的新書《第三個紐約》出版了。祝一紙風行。

 

他寫了一本我寫不出的紐約之書。

我想寫的紐約,我大概不會寫出來。

 

 

以下是我給這本書的推介詞:

 

紐約作家Paul Auster筆下的紐約是一個讓人迷失的城市。這城市廣漠無邊,像沒有盡頭的深淵,不管你多麼熟悉它的街道與鄰里,它注定要把你拖進迷失的境地,吸走你的靈魂。潘國靈的《第三個紐約》卻在迷陣裡理出頭緒,在泥沼中耙梳出有意義的座標,給陌生人指路、導航。而在地紐約人,亦可在他的浪遊導覽圖裡,重新發現自己的城市生活美學,那麼遠這麼近,既熟悉卻又如斯陌生。

----- 陳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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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2009

Pour Jenyu, mon amie



 

《明報》副刊

 

欄名:七齣好戲

撰文:塵翎

 

刊出日期:2009-3-22

暗夜

 做學術研究是一條寂寞的路。那年在英國碩士畢業,教授力勸我留下來,把碩士論文的後殖民論題繼續鑽研,把博士讀完。我猶豫了好幾個月,還是沒法走上這條路。會有一條問題,值得花幾年時間,反反覆覆想完又想,鑽到最底嗎?除了「存在」這回事外,沒有一件事令我覺得非解答不可的。甚至存在的意義,也不必理解。反正不理解,人還是會存在。
 
我的台灣朋友彭仁郁在法國修讀精神分析,師從Kristeva,最近她的博士論文拿了法國《世界報》的論文大獎,剛在巴黎出版成書。我把她的名字寫出來,因為這件事在台灣沒引起甚麼人的注意。這樣的榮耀,他們竟不關心,而整天在談論溫總要不要爬來台灣,或者林志玲是否要代兄還債。
 
仁郁的論文題目是關於亂倫的心理問題,詳細內容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在巴黎時,隔不久去她家裡看她,她都在為論文的事左思右想,把問題翻來覆去,甚至我們一起去白朗峰下渡假,她都帶著一堆參考書。我在火爐邊讀閒書,她在另一邊思考人性的幽暗。那是一條黑暗且孤寂的路。我慶幸我沒有選擇,因為我知道自己未必有那樣的耐性。半途而廢很不好,寧願沒有開始。但我很尊敬她,以及所有選擇走上這條路的人。
 
最近身體不太好,於是我開始想,假若生命可以重來,我還有甚麼想做的?我以為我會有甚麼事是後悔沒有做,原來沒有。後來又想到,有些我沒有機會做的事,卻有些朋友優秀地做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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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2009

有貓沒貓,笑一笑就好



今天收一讀者來信,說簡體字版《八月寧靜》,少了一篇繁體字版原有的文章。

謝謝這細心的讀者,不好意思,簡體字版我也只是翻了一翻,不大留意,我對上海書店的製作極有信心。我完全能理解那篇被抽掉文章,或許是因為內容敏感,我沒有任何怨言。希望大家也不要太在意,有些事,心照不宣。

 

匆匆。

 

那篇文章是《沒有貓的笑容:重看革命影像》。以前的網誌有登:

 

http://blog.roodo.com/ningville/archives/17721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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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2009

讀書札記



 

一日未死一日都要寫下去。(原句是:一日未死一日都有運行。我沒有那麼貪心。)

近月貓體欠安,僅能每天做一件事:上班。(或發呆。或交專欄稿)通常是上班後發呆,同時交稿。

有時睡得著,有時睡不著。

於是想,好歹留下片言隻語。

 

我不是張迷。但我讀張愛玲。

《小團圓》出來了,好些朋友問我。我猜,他們以為我是張迷。其實我不是,從來不迷她。但不迷她也要讀她,說現代文學,怎能繞過她。

我所知道的張迷,都很名目張膽,如數家珍,毫不避忌示愛的。

但因為好奇,我還是第二時間買了《小團圓》來讀,雖然是醜醜的港版封面,仍然就範了。

 

看了一半,萬分唏噓。悵然。(不是惘然。)想張愛玲寫這部小說的心情,她走過的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肯定不是她最好的小說。如果真是「自傳」,裡頭有七分真實的話,都夠恐怖了。

 

她自己在信裡說:這是一個熱情故事,我想表達出愛情的萬轉千迴,完全幻滅了之後也還有點甚麼東西在。

 

她這句,真是ironical. 如果真是如她所說,就不會叫《小團圓》了,我想。

(故事開首與結束,讓我想起《金鎖記》。)

 

p.s. 地球太危險了,我還是很想回去火星。


Posted by ningville at 樂多Roodo!22:42回應(5)引用(0)

January 17,2009

繁體新書出版了

style





















 

抱歉因為身體狀況不太好,在調節中,所以久沒更新網誌。

十分感謝工作裡上司和同事的關心與慰問,還有很多朋友的問候,令我感受到溫暖,希望趕快好起來。

 

人生就是這樣,始料不及。

 

不過,在這時期,繁體新書《風格練習》也出版了,是台灣大田出版社。

 

這本書的設計,我很喜歡。感謝詩人周夢蝶為書名題字,Ivy Ma提供封面繪圖,好友駱以軍和房慧真慷慨賜序。

 

特別感謝大田的培園、曉玲、鳳儀和所有美編。謝謝你們讓我這本小書如此美好。

 

這本書在台灣出版,香港不知有沒有得賣。沒有也沒關係。總之謝謝所有讀者的支持。


Posted by ningville at 樂多Roodo!21:06回應(23)引用(0)

November 24,2008

八月寧靜 簡體版


已出來了,上海書店出版。陳寧=塵翎


augustchina

Posted by ningville at 樂多Roodo!10:27回應(16)引用(0)

September 8,2008

如何城市,怎樣生活



 

替剛出版的《生活騷》(香港三聯書店‧Modern China叢書系列)撰寫了一篇序文,「如何城市,怎樣生活」。

 

這本書收錄了刊載於《周末畫報》、書寫中國現代城市日常生活的文章,篇幅短小易讀,一眾作者文風各有特色,為認識中國生活場景的可口入門。

 

這套叢書的概念不錯。曾聽到有人提出意見,說本地出版社應該出版更多關注本土文化的作品才是。當然本土創作十分重要,絕對要多多支持。但我仍覺得,對於現代中國,有必要更多認知更多了解。這類叢書,有其重要意義。但願不要因本土主義高度澎湃張揚,而忽略了觀看外界事物的需要。

 

看城市文化,我向來抱持參照手法與多元視點。人不可獨立存在於世,總是因與外界人事發生關聯,才知道自己的立足點與前進座標。城市的有機生命力,也在於它的多變性與開放性。

 

 

***  *** 

《生活騷》序

 

如何城市,怎樣生活

 

文:陳寧

 

城市。

偉大的城市,需要不斷有人傳頌它的故事,放大它的細節,如巴黎如倫敦如柏林。它們的誕生或許是偶然,然而,它們的偉大與不朽卻是由川流不息的城市書寫匯成。

 

城市提供現代人生活的場景,可是倒過來,生活也鑄造了城市的氣質與特色。甚麼樣的城市,就有甚麼樣的生活。但城市人如何生活,卻也編織著城市的特殊肌理,賦予它與別不同的情節和意義。

 

為甚麼是此城而不是彼城,是這裡而不是那裡?經過千變萬化的閱讀、解讀、述說方法,透過各種目光的注視,城市的身世有了多重面向多種可能,穿越時間的考驗(回憶、遺忘、滅亡、興盛,再生),終於成了一則傳說,或是經典。如果沒有人提起沒有人記錄沒有人孜孜不倦為它立傳,城市就無影無踪,生活也形同虛設。

 

 

城事。

走過的城市愈多,大的小的,東方的西方的,愈發感到現代城市的本質是共通的。在全球化年代,分享著共同的命運。在現代化過程裡,傳統的消解與舊文化的衰靡,環境問題、規劃問題、倫理人際問題等等,既在甲城也在乙城上演。潮流的更替,in out,以差不多的速度與步伐殊途同歸。大的地標小的配套,都在城市發展的野心包裝下,猛然開展。驟看起來,城市倒模著彼此,爭相角逐某種時髦的形式,各自各打造成似有獨特型格的時尚舞台,卻暗中複製著相近的華麗與頹敗。改革開放後的中國城市,尤其如此。

 

於是,真正有意思的是故事,從生活裡衍生的大大小小情節。城市人說城,繽紛而瑣碎,喋喋不休,有聲有畫有光有影,還有食物與味道,回憶與幻想交織,在空間裡流動,在角落裡駐足,聲調像閒聊像流言,也像相聲與廣播,夾帶有名堂的方言,總之嘈雜喧嘩,就像生活本身,真要講究起來有數不完的細節。

 

這些城事,因城市而起,從城市而來,就為城市留下了暗號,用以辨識城市之間的差異。北京的沙塵與上海的潮濕,都令人體會到城市的日常敏感。一樣的風,吹在北京吹在上海吹到廣州,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致。又或者,對待外來的事物,像是香港茶餐廳,落戶北京與上海,儼然是另一種文化產物。再說,在北京喝啤酒、在上海喝威士忌的心情,看似純屬個人口味的偏好,實在又與城市的空間與當地人的生活氣息不可分割。還有,在天大地大的北京乘計程車,移動的經驗怎麼說也在大江南北裡獨樹一格。

 

這些城事,既有集體生活的輪廓,也有個人趣味的透視,視乎不同作者的目光。它們既大眾也小眾,既多數也少數,既共通也獨特。生活因這些事而多姿,給城市添注微細內容。

 

 

城市書寫。

如果記錄與述說是抵抗遺忘之途,那麼,城市之所以會被記得被傳頌,乃是透過書寫(其形式可以多變)。例如,巴黎因海明威的《流動的饗宴》而不朽,人們將會記得帕慕克的伊斯坦堡與保羅‧奧斯特的紐約。當然,城市也會掙脫書寫者的定義,但豐盛的城市總能吸引一枝又一枝不枯竭的筆桿,為它們譜寫傳奇身世。

 

透過書寫,城市的特質被發掘被放大,有趣的是,這些被彰顯的特質,其實也在形塑與鞏固著城市的風格。城市的形象在喋喋不休而互相呼應的敘述中,變得更為鮮明。但為甚麼是某些特質被放大,某些細節被彰顯?約翰‧柏格在經典作《觀看的方式》已點明:注視是一種選擇。我們只會看見我們注視的。

 

枝節的取捨與選擇過程,涉及城市的集體共謀與共同想像,同時也窩藏了個人美學的品味。城市,雖是一個地理空間,卻也是一個抽象的意義場所,它就在這樣來回往返的取捨選擇之中慢慢形成,且被不斷詮釋、解讀與再述。

 

作為文化研究一道分支,或現代文學流派,現代中國的城市書寫,現在還只是剛剛起步,還有值得發展下去的空間。收錄在這本書裡的各式文本,多側重生活的浮光掠影記錄與個人感性的抒懷,篇幅短小,像閒聊,觀察爽快而俐落,但終究像是隨意的撿拾。因此更引人期待,在這些書寫碎片之上,將來可延伸出更深度的觀察更有系統的分析,對中國城市文化發展作出更持久的注視與評述。

 

卡爾維諾用《看不見的城市》來提示了述說城市的吊詭之處,馬可波羅向忽必烈講述各種城市,但不說威尼斯,因為一說出口,威尼斯就不在他心中了,但他所講的這麼多城市,其實都是威尼斯。《生活Show》裡一則又一則紀事,就像是一個世代的生活備忘錄,在書寫的當下,城市已經消隱,郤又無處不在。

 

對於理解現代中國城市的面貌(以北京與上海為兩大橋頭堡),這本書無疑是可口的入門。它也讓人看見了中國城市書寫的雛型,開啟了諸般可能的想像。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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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2008

我的名字我的書



陳寧。塵翎。

塵翎是筆名。最初是因工作關係,發表文章不太方便用真名,後既成習慣,也因為還是不太方便。現於兩岸三地雜誌報章發文,仍多用筆名。

陳寧是本名。父親取的名字。《八月寧靜》繁體出版時用回本名,父親很高興。這個名字有一點深意。

所以,以後會統一,出書的時候(不論是繁體還是簡體),仍會用本名「陳寧」。寫文章有需要則仍用筆名。希望沒有讓讀者覺得太煩。我倒是沒甚麼所謂,文字比名字重要。

這是最近製作簡體版《八月寧靜》時,跟出版社說好的。買書支持請認明真身。

 

 

簡體《八月寧靜》。

內地讀友問了好幾次,十分感謝關注。書在上海後期加工中,確實出廠日期我也不敢說。總之,出版社說,已在後期製作中……

這個八月很喧鬧。書有它的命運,作為作者,我可做的已不多。

 

 

繁體新作。

努力中。這本書應該會有一點小驚喜。主要是合作的製作人是我原來意想不到的,想來有一種迂迴卻又非如此不可的緣份牽引。哈,暫時不多說了。等到書真的出來了,再從頭細說。


Posted by ningville at 樂多Roodo!22:58回應(29)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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