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8,2009
悲傷時,聽巴赫
Forever Bach。
那年在巴黎,離開前幾天,跑到Y家裡大哭一場,不捨得。他安慰我,叫我聽巴赫。後來在台北,和S去看Y,他剛喪母,說每天晚上就聽巴赫入眠。
Bach可以使人平靜,與世界和好。這是一劑特效藥,我只有在最需要的時候,才用力服用。GLENN GOULD的The Goldberg Variations是我的至愛。因為除了BACH以外,我還「看」到另一個天才的靈魂。
慈悲。愛。
我在這裡,盡量美好而甜蜜。因深知生活的艱難。而且我有一些很愛我很疼我的朋友。我希望他們心安。雖然他們不常在我身邊而我難免會感到孤單,但我想起他們總是高興的。
這世上其實不需要太多傳奇。
給MJ。
匆匆撰文,悼MJ
《明報》副刊
欄名:七齣好戲
撰文:塵翎
刊出日期:2009-6-28
別了,八十年代
大早起床,先上網看看新聞,看到米高猝逝的消息,呆了。突然間,我原諒了所有他的不好,包括不斷整容、孌童疑雲,只想到他的巨星光芒。同一則新聞說,麥當娜哭個不停。他五十歲,她也是五十歲。他們是一代的king and queen,皇帝走了,皇后未免太孤單。
這情況有點像,我們的梅豔芳與張國榮,我們都知道,沒有了他們,世界不再一樣。
還會有這樣的巨星,superstar嗎?當我們習慣了在youtbue觀看一切的表演,複述不在場的觀賞經驗,真正屬於舞台的人,只有孤伶伶地在鏡前獨舞。
米高,這些年他經歷了甚麼?他的Neverland又如何了?那列玩具火車,座位還溫熱嗎?算了,他這個永遠不能長大、永遠錯生的男孩,還是回到月球去吧。
但在youtube還沒出現的遠古八十年代,我確曾痴痴守候在電視機前,等待音樂節目播出他的跳舞片段,那特別的唱腔,那奇怪而迷人的舞步。為了留住那些歌聲影畫,我偷偷錄下來。甚至寫信與打電話到電台點唱這些行徑,變成一個小學女生課餘最無聊又最勇敢的消遣。
我真不能說現在的流行音樂很沒味道,但確實是不一樣的。Glamour,一種風采,炫目的、耀眼的,無可複製,不堪平庸,只有彼此彼刻的剎那永恆。就是那個時代的特色。
對於我這個偏執的樂迷來說,童年時見證與享受過這些華麗片刻,往後再也沒法退而求其次,當然更難從平庸的東西裡得到感動。我給寵壞了,眼角有淚。
(26/6/2009)
引用URL
曾經,天天聽Glenn Gould彈巴赫的Partita,聽他與鋼琴之間的呢喃細語。身邊的長輩都對Glenn Gould不大有好感,說他瘋得可以,但我就是喜歡他那天然的彈奏方式。
彷彿,讓巴赫從那重重的宮廷音樂委託中,真正自由了。
怪不得我一直聽不懂巴赫,也算是幸運吧。
是的,他是瘋的,天才總有一點異於常人吧!
麥子,
快樂時聽巴赫也很好呢
巴赫的音樂有奇異的平靜效果。

我終於買到你的書了。原來在香港要找到你的書,真的很不容易啊。我媽媽到商務書局叫人幫忙找了幾天,終於找到了。很開心,很開心,我在大西洋的另一頭永遠支持你,喜歡你!
謝謝你!!
感動ing...

年輕時,愛MOZART,CHOPIN.年紀稍長.才懂BACH的好.
總是那麼明亮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