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2008
北京世紀初的華麗
於是,我又想貼出另一篇關於北京的文章,寫於5月。
那時自取標題:北京世紀初的華麗,原意是對照上一個世紀初另一個華麗的文化之都:巴黎。
巴黎不是本文主旨,只是作為文化城市氣質的對照而引用。該文刊出時給改成:感應舊巴黎。
Beijing Fantasia與 Persona是兩篇並讀並寫的文章,現把這篇也貼出來。「簡體生活」未能貼出<假面北京>。由是,可別忘記,所有的喧嘩,同時也提示著所有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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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8
《明報》星期日生活‧
撰文:塵翎
Beijing Fantasia
北京世紀初的華麗
引言:
我總是在一個城市,想起另一個城市。或者,在一個城市尋找另一個城市之可能。
1989年後二年,我第一次來北京。此後,每隔兩三年重返。每一次,城市都以它最新鮮奇特的面貌迎接我,告訴我,不論是城市還是旅人,莫不是風塵僕僕行色匆匆,如果說有甚麼不變,那便是一種恆久的on the road狀態。目的地在哪裡,無從預計無人知曉。
五月暮春,我在京城胡同與荒郊留連,時而歡逸時而疲累時而憂傷時而昏沉,隱約看見另一個城市的輪廓,似曾相識編織著專屬世紀初的狂喜與逸樂。
就差那麼一點,幾乎就可以。
內文:
回頭看去,20世紀初的巴黎,是一代文化愛好者的夢土。20世紀現代藝術,說得出名字的,都曾經歷過這城市的洗禮。而僅僅是20年代的蒙帕納斯,已是黃金年代,一個小社區凝聚了四面八方而來最爆炸的創造力,影響持久不滅。
多年以後,回頭看去,21世紀初的北京,不知會否也有幸,得到一部比擬海明威為巴黎撰寫的回憶錄《流動的饗宴》,重塑它的文化之都傳奇。北京,法文寫作Pékin,與巴黎Paris,於是在我的印象裡結合成雙P城對照記。
詩人廖偉棠數年前離開的北京城,還不是。那時候,要找一杯像樣的咖啡,仍只能到星巴克。現在到798藝術村,到南鑼鼓巷或哪條小胡同裡哪家咖啡店,都似模似樣(有的甚至過了頭)。當然,咖啡並不真的重要,它只是方便用作跟巴黎精神對應的道具,表達生活形式上的開放與寬鬆。假若真要對比,或者這麼說,廖偉棠筆下的波希米亞北京算是蒙馬特時期,由極窮至初富,生機勃發奠基,當下北京文化面譜則是蒙帕納斯時期,眾聲喧嘩萬物叢生,也帶點布爾喬亞氣氛,享樂主義、藝術家試煉地、機會主義者天堂,全部同場派對。
別怪我有這樣的幻覺。
在我城香港,文化人是奇怪的小眾,遭區隔開來給公眾當作動物奇觀。去北京吧。赴一場飯局,甚麼圈子都好,席上初相識的某君,忽然遞來他一本二十萬字的小說,沒聽過名字的作者與書,隨便一刷是三萬本,隨時可加印。同席有傳媒精英、電視台監製、無業遊民等等,人人或寫或繪或演或策劃,總是在創造一點甚麼。寫小說的本業是聲樂,熱情難卻即場表演來一段意大利文仿Pavarotti腔,天籟傳來,面對一桌北京烤鴨大餐,我的思緒飄得遠遠。
這不是個別事件,不同場合不同圈子,總找到對應註釋。文化人(姑且籠統稱之)在北京,近乎大眾。南鑼鼓巷、三里屯周遭一帶,分明是巴黎蒙帕納斯一個世紀前的縮影。我甚至想像,三里屯那家叫作「書蟲」(bookworm)的英文書店,將來會不會成為左岸莎士比亞書店的支那傳奇?那些埋首在書堆、酒精、電腦前的洋男洋女,會不會有一兩個流著海明威或喬伊斯的文學血液?聚集在昔日拉丁區的西方「失落一代」,會不會借屍還魂至今時今日的中國北京長城山下?
不是沒有可能的,我忖度。這裡有足夠的文明底蘊,古老的傳統呼喚,逐漸步入舒適現代化年代的環境,而且生活費還低廉,大量酒吧、咖啡店、美女、音樂、畫廊、出版社、孤獨、異鄉人,可以翻版的配備都齊備了。把材料放入酒桶,儲存,發酵。需要等待的,只是開封的時間。
...繼續閱讀August 26,2008
中國現場
奧運金牌選手訪港期間,亦有一場由香港文化人主講的「中國現場」講座,講述內地城市生活及觀察,還有奧運現場文化見聞。
代貼消息如下:
「中國現場」
日期: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2時分30分至4時30分
地點:三聯書店‧創Bookcafe(中環域多利皇后街9號中商大廈2字樓[MTR中環站C出口〕)
出席者包括李照興、曾凡等。
另,五月到京後寫了幾篇講北京的文章,貼其中一篇「假面北京」:
(這篇網誌在「簡體生活」那邊貼不出來,令我分外珍惜「繁體生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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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星期日生活‧2008年6月1月
撰文:塵翎
Persona 假面北京
引言:
五月第一場暴雨落下的時候,我在北京潘家園,隨古董專家吳君挨家挨店遊逛,他把玩著宋、遼、唐等古時手工物,忙於指給我看,哪些是真品,哪些是假貨。有些精糙,一眼看出端倪。有些精緻,真假難辨,極考功夫。
分別時還不忘面授竅門,語重心長:要常到博物館看真東西,再回來看實物,才懂得分辨細節,不然老是在這些假古董轉圈,久了就把假的當成真的了!
沒有帶傘的我,半身濕透,在路邊等候計程車,遲遲等不著。這是一條回不了頭的路。當假到底假到成真,當假與真已經難捨難離,不知誰是誰的複製品,找尋所謂真意,方向在哪裡,又有何意義?
內文:
潘家園另一邊廂的舊貨市場,擺滿地攤小戶買賣現代舊物,比起那些給鎖在精美玻璃飾櫃裡價值不菲的古董,我對這些家常雜貨的興趣更大。到處是文革遺物,仍散發著時代的革命氣息,可遠遠望見,盡是些手工爾爾的仿製品,應付對新中國的獵奇需求,大量的需求。這些就跟798或藝術櫥窗裡,那些精緻的浮誇的(有時也刻意地粗糙與低清)空洞製成品沒有兩樣,只是多了點民間的生活趣味。
下雨天教人心亂,我沒有尋寶的興致與耐性。
多年多年以後,這些時代仿製品,刻烙著時代的暗號,卻也會成了真正的古物,只是生產年期與模式稍稍延後,相對千年萬年,僅是歷史一眨眼的時光。
我沒有跟吳君說起這些事情的意義,他自稱已變成一個徹底的虛無主義者,在古代時光機裡留連忘返,不知今夕何世。
北京城好大,說住了一千七百萬人,可是,從來不覺人的濃密氣息。天高地大,人活得無影無踪,無聲無色,近似隱形,卻有自己的宇宙。只有在廣場,對的,廣場,黑壓壓如群蟻聚集,才覺著人的微小,卑微地聚集、集體地仰望、眾數地歡逸。
...繼續閱讀August 22,2008
9號風球的午後
是日,巨風。掛起9號風球,為甚麼不是10號呢,天文台說,風力還不夠。但有時我們覺得,怎麼3號風球已經風力凶猛如獸。我們的感覺,終究不作得準。
這城市有趣,有颱風假期。北京該沒有,上海該沒有,倫敦紐約或巴黎也沒有,台北或許有。
9號風球的午後,我忙著照顧一秼不知何故突然萎縮了的盆栽,名曰「家樂花」,來自荷蘭。我栽養了它快兩年,開過茂盛的小紅花,點綴了一個小窗台的風景。近日二話不說,凋謝了。都怪我前陣子出門頻仍,忘了澆水,都怪對面地盤開動,空氣污濁。但家裡另外的小盆栽倒是好好的。
August 18,2008
生活的漩渦
看展鳳在blog裡貼出這段youtube片段,十分高興。
是Vanessa Paradis向法國影星Jeanne Moreau致敬,
演唱對方當年在《祖與占》裡唱的那首《Le tourbillon de la vie》,這幕很感人,必看。(V跟美國影星Johnny Depp共組家庭,但她也是出色音樂人。)
這是我很喜歡的珍摩露,這是我很喜歡的電影,這是我很喜歡的法文歌。
(如果說我最初想學法文,是為了唱這首歌也不為過。)
這首歌,我選了男聲Lambert Wilson的版本,放進上一次的「練習場」裡,可見它對我的意義。
莫失莫忘。
貼香港作家雷競璇,在《窮風流》裡翻譯的G. Bassiak法文歌詞其中一小段:
我們相逢 一再相逢
我們失散 失散西東
我們又再聚首 暖在心頭如酒
然後分離 不在左右
各自上路各奔波
投進生活漩渦
夜裡再見 哎吔吔
原來逝去年月多
逝去年月多
August 13,2008
如果多一點詩意
Oh yeah they say the past must die for the future to be born,
in that case die little mother. Stomach in. Chest out.
On your marks. Get set. Go. Now, now that you’re free,
what are you going to be?
And who are you going to see?
And where, where will you go and
how will you know you didn’t get it all wrong?
Is this the light of a new day dawning?
A future bright that you can walk in?
No it’s just another Monday morning.
Do it all over again oh baby. La la la…
* Pulp
“ Monday Morning”
from 《Different Class》
ningville:
Jarvis Cocker. You know me. No music no life.
I can only live with music when I cannot write nor read nor talk.
Next life, if possible, I really want to be a musician like you.
Here, now we have all this blah blah blah non-stop 24-hour fuss,
I can only find refuge in your music your lyrics.
Stay with me, don’t let go.
I’ll come to you, from Sunday morning to Monday morning.
如果多一點詩意
詩人之死
悼巴勒斯坦詩人Mahmoud Darwich
8日9日逝世,享年67歲,巴國舉國哀悼。
薩依德的戰友。一直留守巴勒斯坦。
那年,因張翠容的採訪而認識他,
聽說他風趣又親切,愛國情深。
和她譯過他的幾首詩,
都喜歡得很。
張曾邀他來港演講,他說既然我的詩集也沒有
中譯本,我來幹甚麼?遂拒絕。
去年在巴黎亞拉伯世界中心找到
法文譯本《在這地上最後的一夜》
遲些日子得空或試著譯些段落,
以表哀思。
August 7,2008
無所事事 無欲則剛
今天收到M的信,她在巴黎的藝廊實習忙得喘不過氣來。
她提醒了我,我們那些閒逛街頭無所事事的日子。你要明白我在說甚麼。
貼這篇,關於成都,或其他。aussi pour mon ami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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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明報》2008.7.20
撰文:塵翎
閒逛成都:無所事事 無欲則剛
從成都回來,朋友忙問:「怎樣?喜歡成都嗎?」經過一場地震,大家對這城市更關心更憐惜。
我想起每隔一陣子就出現的快樂城市調查,我城香港老是在這些排行榜上敬陪末座,不是沒有原因的。
走過震後成都,我更確定,所謂快樂與否,因人因時而異,不是可以被量度的狀態。反倒是「快樂的能力」尚可以掌握,在個人與城市之間發生作用,就是關乎一個城市的空間與活力。
我非常喜歡成都。在平常日子裡,它的特質雖有韻致卻始終是家常,但在低潮裡就發揮巨大力量,彰顯出真正的價值。
內文:
成都女子Z,地震之後陷入長長的憂鬱,沒有食欲,沒有性欲,意志消沉無力感很大,每天晚上只能藉著看電視聽三個男人聊天來消磨時辰。
為了排解鬱悶提振精神,她瘋狂地投入生活,打麻將吃麻辣火鍋,與友喝茶,有些事平日愛做的,有些事平日不會做的,都填滿了她的日程表。充實的庶民俗世生活,漸漸地,終於使她又重拾起生趣。
我這朋友Z,從不掩飾她的愛欲悲歡,甚麼都寫在臉上,甚麼都說出來。行事為人極張揚,有啥需要就坦蕩蕩地鋪張,既是憋不得,也是不覺得有憋藏的需要。我初識她,給她的跋扈瀟灑嚇了一跳,她在餐桌上談情說性,向無矯揉之情親疏之別。來到她的城市成都,我才悄悄領悟,城市的氣質與寬容,如何讓一個人的真性情發揚光大,卻仍讓當事人覺著餘裕。
如果北京是舞台,上海是電影大銀幕,那麼,成都該是後花園。它不展示,它是生活場所,在乎實在的生活,瑣碎而微小的生活。生活無不微小,在何處可不是一樣瑣碎?就是場景與人的氣息,賦予生活特殊的空間與質地。
隨便找一個成都人來問,都會給出一個關鍵字,關於成都的特色:閒。閒的意義,不僅是屬於速度或節奏的,而更多是屬於空間的,一方面是地理上的空間感,另一方面則是心靈上的。
於是,成都的閒,視覺可及,首先是公共空間的寬大,對個人與集體活動的寬鬆與包涵。成都人愛喝茶,愛休憩(套用香港潮語是Hea),坐出街外是必然。公共空間規劃的時候,例必預留民間憩息用地。商業大廈門外,高檔低檔商場外,一律秉承成都茶館文化,擺放桌椅讓市民自由閒坐。有些人,或許是附近的街坊,無所事事閒坐一個下午,也不會有人來干涉。
這些特點讓來自香港的我感到慚愧,我城香港,不論是GDP還是經濟發展步伐都比人家先進,但對閒人的規範,用的是極權手段。優質文明城市流行講leisure講slow life,不論是概念理解還是意念執行,香港都很落後。
在成都,街頭茶座處處可見,氣質可以比擬東方巴黎。把生活範圍擴展至街上,就為街注入了生命與格調。街既是生活的背景,也是舞台。成都人在街頭聊天,打麻將,採耳,吃食,睡覺,種種半公半私行為,坦然暴露於天地之下、坊眾面前,既無矯揉亦無親疏。一切表裡一致來得自然順心。受過高度都市教化的外地人,看見某些,或會想到失禮。比如採耳。這是成都街頭營生特色之一,聽來令人難以接受,但看見採耳人拿著鐵鉗發出叮叮聲響,在街頭食肆挨桌挨椅招生意,而果真又有顧客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由別人清理耳垢,兩方神情皆坦蕩自然,就該懂得,這裡對於禮儀與私領域的定義,另有一套標準。
在中國城市出現的問題,像舊區重建、保育等問題,成都也有。「拆那」是現代化主軸,大江南北通用,每個城市都有它的憂愁與頹敗。成都的閒,沒有讓它倖免於這浪潮之外,令人扼腕歎息的例子不是沒有,可是從閒逸而來的市民天性、對細節的尊重與追求,卻讓有些重建項目處理得比較優雅。
像成都朋友領我參觀的寬窄巷子,位處市中心,由幾條橫直街道與四合院組成,建築風格與布局有北方胡同型態,留有清初滿城餘韻。經過整修,現在成了市內最新時尚消費小區。那感覺有點像北京的南鑼鼓巷,或者上海的田子坊與新天地。不過,跟這些時髦都市的潮流小區比起來,成都的寬窄巷子在新舊的交接方面比較自然,也保留更多細節,其中一個重要的底氣,是區內的消費場所,並不一致性趨向高檔消費,所以仍可見不少成都民眾扶老攜幼在巷子裡散步閒聊,坐在路邊茶座,甚至就靠坐樹下免費石椅打盹。
成都著名建築家劉家琨解釋說,成都的消費水平相對平等,沒有太大貧富懸殊的差距。這種同坐一街的悠然,馬上把人與人的距離拉近,不像在上海新天地,高級食肆的入場費,卻是隔一條街以外的上海平民難以負擔得來。重建的區,卻與原來的區民無關,惡俗的例子有香港灣仔和昌大押一帶。
寬窄巷子裡甚至有著名詩人翟永明開設的白夜酒吧。店子原來開在別處,策劃人用特廉租金邀她來開店,因為她是「文化名人」。我在香港,從來不曾聽見文化人有此厚待,只有灣仔富德樓的低調業主做過這類文化善事,但鬧市公共空間的使用權,永遠是大商家的戰場。
成都的閒,也還是一種心情。人們總是不慌不忙,沒有趕赴的約會,沒有必須要下的結論,沒有急於完成的話題。總是漫無目的,無所事事。Z誇獎自家人閒聊的本事,說在北京,要找人聊天,人們要看動機與目的才出來,但在成都,聊天就是動機與目的,瞎聊胡扯也是情趣。我說,當然了,北京城大,出門是多麼費神的一件事,沒必要幹嘛跑一趟累死人。成都可不同了,城的大小剛好,移動不累人,甚至宜於走路、踏單車穿城而過,卻仍有悠然的空間。
既然漫無目的,也就可以隨遇而安。那晚和他們一夥人在河邊吃飯,聊得興起又多找了幾個人來,正不亦樂乎之際,忽然來了一陣驟雨,把大家都弄得半身濕透,頗有點狼狽。躲雨時我說既然連椅子也濕了,不如乾脆轉移陣地,到酒吧或茶館吧。成都女子們笑了笑,說這樣賞賞夜雨也不錯呀。於是大家隨便抹抹椅子就圍坐傘篷下,繼續閒聊的心情與氣氛。
早上起床,出門散步,在八寶街上找到一家咖啡店。坐在窗邊,不小心就發呆,看街上的人走過,沒有誰在著急甚麼,遂也不會為自身的閒慢而感到羞愧,沒有催人趕路的咒語,遂可更專注眼前時光點滴。漫無目的,無所事事,無欲則剛。杜甫在成都浣花溪畔勾留四年,成詩二百餘首。那四年,卻是他困頓流離的一生裡最閒逸的四年。「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春喜夜雨》
如果多一點詩意
c’est difficile de te quitter,
mais c’est aussi difficile de t’aimer.
l’amour n’est pas possible ni l’amitie.
donc, j’ai decide de partir,
pour quelque part tres loin de toi et de moi.
demain, oui, demain, je vais partir.
mais, aujourd’hui, tu me manques
pour la derniere fois.
*Mlle chat-chat
《L’amour quotidien》August 4,2008
我們的失敗
看到陳志華貼文講森田童子,還找來她演唱的名作《我們的失敗》,禁不住在這個看似既喧鬧又劍拔弩張的八月,貼出歌詞與大家分享,Mondialito亦有一首法文版《Notre Echec》,可對照參考:
《我們的失敗》
曲、詞:森田童子
在充滿春天氣息的陽光裡
沉浸在你溫柔中的我
一直都是個懦弱的人吧
與你聊天,說得累了
不知不覺地沉默下來
只有代替舊日火爐的電熱器
像燃燒般火紅
那家地下爵士咖啡店
仍然有著我們不變的身影
彷彿惡夢一般,時間毫無緣由地消逝
只剩一個人的房間裡
找到你喜歡的 Charlie Parker
可是我想你已經忘了我吧
看見了變得沒用的我
我想你也會吃驚吧
那個人還好嗎
那都已是過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