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2008

Nothing but Music


有時發現,不必說太多話,或者不必急著與別人分享心情與想法,一來人家不一定會理解或感受,二來,時日過去,心情與想法也會改變。

 

沉默的時候,喧囂的時候,聽音樂。

 

近日常聽的:

 

1. Portishead 最新專輯《Third》。

 --小奧私陸,高興地發現別人也有同感,也聯想到連綿的雨聲。近日忽晴忽雨,早上起床,如是雨天,就把這張專輯放得大大聲,讓音樂淹沒自己,心情無比暢快,與寧靜。

有時不夠喉,再聽《Dummy》,也是難以言說的。

 

2. Bach: The Goldberg Variations.  by Glenn Gould

一定是Glenn Gould 版。不禁想:到底是BachGould而存在,還是GouldBach 存在?

我只知道,我的耳朵為他們而存在。

 

 
3.
野孩子。

貼一首他們的歌:

 

他們說你的臉上沾滿灰

他們說你的淚在天上飛

他們說你的家在山野裡

他們說你的歌有誰來聽

 

不要問山高路遠我是誰

不要管太陽下面我信誰

不要說冷了餓了我恨誰

不要等花開花落我愛誰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2:27回應(2)引用(0)旅人絮語

May 26,2008

天使走過


貼一文:

 

***   ***   ***

《明報》星期日生活

撰文:塵翎

刊出日期:2008-5-25

 

離席,抽一根煙

 

        城裡開始禁煙後,抽煙常是一種偷來的時光與心情。

        餐廳裡,每每宴席嘈雜與狼藉之間,有人起身離席,走出門外,抽一根煙。或許解癮,或許不。在那燃燒倒數的短暫時光裡,人立路邊,無所事事唯有手中一根煙,餐廳裡的喧鬧煩擾,暫時與他無關。

        我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有些時候,我想要這樣的離席,理由或是藉口。

        是日在小餐廳吃飯,外頭日光正好,鄰桌的男子獨自吃完一碟意大利粉,咖啡端來前,他跟侍應示意:出去抽根煙就回。我定定看著他在落地窗另一邊,路人打他身旁經過,他望望天瞄瞄地,慢慢把一根煙抽到底,彷彿那是他的禪。

        法國五月選映的電影《母親與妓女》,導演四十二歲就自殺身亡。《四百擊》的男孩長大成人以後,在巴黎仍然是無處安頓的遊魂。諸多牢騷,諸多困惑,諸多想法與見解,喋喋不休渴求認同渴望被理解。五月那場風暴,事過境遷後的創傷與憂鬱,到處是無從安放的身與心。(總是事過境遷才看得清。)無休無止的對話裡跳出一句,法文字句:天使走過。意思卻是沉默,死死的悶氣(dead air),沒想到英文字幕真的一字不漏直譯:一個天使走過。我在黑暗裡忍不住微笑。

        世事無休無止,遇上大災大難,過於喧囂過於悲傷,心頭的煩躁也有難以安頓的時候。

        就想在諸神的宴會裡,欠欠身,離席:不好意思,出去一下。或抽一根煙,換回沉默的權利。靜候天使走過。

        (23/5/2008)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2:41回應(4)引用(0)旅人絮語

May 21,2008

We love therefore we are


 

近日聽見很多朋友說無力感很大。我想,各盡本份已好。

 

智者說:

「用筆的人,要安慰該安慰的,要用冷水淋醒發熱的;最低限度,要散播訊息和觀念。
當別人埋首救災,我們有空的人就要思考未來,比如說檢討已發生的事,構想即將開始的重建(包括心理上的重建)。」

 
互勉。

 

也貼一文,因協議在先,這個小欄我甚少貼上來:

***   ****  ***

欄名:八月寧靜

撰文:塵翎

 
心靈重建

 

        我必須要說,大災難當前,所有的距離與冷靜,都只是不在現場的證據。

        有一種旁觀是自我選擇的態度與立場,為的是保持一點距離,而面對多變的世界永遠有冷靜的需要。

        有一種旁觀卻不是自由意志的選擇,而是在那個情境,別無他法,甚麼也做不來,甚麼忙也幫不上,或者,還輪不到幫忙。於是只能旁觀,無力感很大,卻也清楚看見人的位置,人的局限。

        這星期,和內地友人通信時,連最堅強的朋友也哭了。有一種鬱結在瀰漫,他們自覺都是倖存者,都想做一點甚麼,有人走去捐錢,有人去捐血,做了一點事,心裡舒坦了一點,但過不久,又開始鬱結起來,好像有一塊石頭壓在心上,於是又去捐錢又去做點甚麼。這種集體鬱悶情緒令人沮喪,倖存者的心靈重建之旅才正要開始。災後第一時間沒有幫得上忙的,以後還有許多機會向別人伸出友愛的手。

        仍然歡喜看見,人的內心柔軟而善良,不吝於展示脆弱與無助,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該哭的時候還是會流淚,該愛還是愛,無懼受傷。最深最深的死亡幽谷,傳來最大的慈悲與愛,如生之泉源取之不盡。

我不說,別哭別難過,因我也哭也難過,我想說,看哪,前面有光,一起走去。倖存者不因生還而帶罪,卻可把死亡看個清楚明白,從此知道生的界限,人的弱小,在有限裡活出無邊無際的善美。

        (21/05/2008)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2:59回應(2)引用(0)旅人絮語

May 18,2008

The Strongest Love of All


心情鬱悶無比,無心做任何事,愈知道得多愈是難受,情況比想像中嚴重好多好多。

 

想想:可以做甚麼?

 

寫信問一個智者:怎麼辦,大災難面前,所有喜歡的人事物都是徒勞。

若是救援隊伍,第一時間就跑去現場救人。若是採訪前線,第一時間就去通報消息。所謂文化人(讀書的寫字的塗畫的),除了強裝鎮定外,就別無他法。第一時間用不著。就連義演籌款也用不上。可捐的錢也不多。而所有的距離與觀察,都只是不在現場的證據。

 

這樣的旁觀,不是自由意志選擇的態度,而是:因為到緊要關頭,急切之需,你是幫不上忙的。無力感很大,卻也清楚看見了人的位置,人的局限。

 

念記所有仍埋在瓦礫堆裡的,願仍一息尚存等得光明。

Never Give Up.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7:09回應(4)引用(0)旅人絮語

May 16,2008

到最後,我們還有湯禎兆



災繼續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心就有力。關心就是力量。

 

但別忘了,生活還要繼續,書還要繼續讀。

 

湯禎兆連出兩本書,他自己也豪稱2008年是他的出版之年,這兩本書,唏,且慢,還只是頭盤而已。接下來,他還會端出甚麼主菜?

 

詳情就留意他的blog雜踏流民

 

代貼:

 

如何全身 怎樣四國
湯禎兆新書對談會
 
2008
5月,作者同時編寫了兩本風格相異的作品:《全身文化人》(文化工房)和《情熱四國》(知出版),正好象徵他摸索多年、方方面面的文化書寫又見成果。對 談會邀來兩位電台文化節目主持:葉輝(開卷樂)和鄧小樺(思潮作動──文明單位),與湯禎兆點點頭,對對嘴,吹吹水。
 
日期:2008517 (星期六)  
時間:下午3:00 - 5:00
地點:三聯書店(灣仔莊士敦道141 )3
講者:湯禎兆
嘉賓講者:葉輝 鄧小樺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2:43回應(0)引用(0)一個人的書房

May 15,2008

讓我們一起堅強



 
看到四川好友潔塵的
blog( 潔塵的私人版本)仍如常運作,知道成都生活慢慢回去正常軌道,稍放心。

災區的情況與救援,在遠方略盡綿力。這些時候,既要熱情也要冷靜。

潔塵blog上持續貼出有用的救援與心理輔道資訊,內地讀友請多加傳閱、轉載,關注已是幫忙。

 

貼台灣詩人周夢蝶一首詩「十三朵白菊花」節錄,願逝者安息,生者堅強:

 

感愛大化有情

感愛水土之母與風日之父

感愛你!當草凍霜枯之際

不為多人也不為一人開

菊花啊!複瓣,多重,而永不睡眠的

秋之眼:在逝者的心上照著,一叢叢

寒冷的小火燄。……

 

*周夢蝶

「十三朵白菊花」節錄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3:32回應(0)引用(0)旅人絮語

May 13,2008

願四川的朋友都好好的



 

離開T城的路上,聽到地震的事,甚是擔心。

那感覺我知道。

願大家都好好的。

 



Posted by ningville at 1:14回應(0)引用(0)旅人絮語

May 6,2008

Fantasia of B-city

bchat





















圖片:圓明園的貓。鄰桌女孩大概怕貓,見牠就尖叫,牠走來我這裡。我摸摸牠的頭,牠就走開了。很有個性的。

 

 

B城。

每隔兩三年就來一趟的,愈來愈多朋友住在這裡。會來的機會更多了。

還會寫文章談談B城,就不多說了,只想提提一些有意思的人與事。

 

音樂。

好玩的MiniMidi,開耳界眼界。喜歡一些live houses。感謝張曉舟遙距指示北京獨立音樂地圖。還有古典的《長生殿》,時間太匆忙,沒法出席,聽說票也很難弄。還有別的聲音,是我的私家唱盤。

 

 

出門靠朋友。

後來喜歡一些城市,只是因為那裡的人。

 

Z,巴黎好友V的好友,連上連,竟連到這麼有意思的人。有一天我不適,她像天使一樣照顧我,陪我說話,走路,走好長的路,說笑話,不是那麼多人有這樣的耐性與寬厚的心。謝謝她。

 

F,十分十分安靜溫柔的男子,使我在他面前不得不說話。遊歷很多,生命似乎是沉積岩,曾經爆發而又復歸沉著內斂,有一天或會再爆發,或也不,就靜靜地沉澱下去,到底。

 

T,比我想像中秀麗安靜。一身層次分明的藍,不作聲時看來沉實,說起話來語氣表情卻是活潑的。叫了滿滿一桌的菜,自己不多吃,只管叫我吃。日子過得很閒適,常聽見她說「有閒」,感覺這比「有錢」重要得多。

 

L,我們只在酒吧門外站著聊了一小時。外頭有點冷,但我們交換意見的頻率又快又急。裡面是我喜歡的樂隊,隔著門可聽到演奏的聲音。應該坐下來,好好聊天。或一起聽歌。她在一家畫廊工作,說了好多關於理想與現實衝突的事情。

 

還有別些人,很好很好的朋友,如EWG等等……有機會再寫。還有在別城的,打電話或發短訊來問行程,像家人一樣關心我的出門狀況。有時我也報告一些心情。晚上回到睡覺的地方,會掛念他們。

回到南方的家,卻也會想起北方的好。



Posted by ningville at 0:59回應(0)引用(0)旅人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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