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2007
有人說起練習場
好些人問我關於練習場的事,多是因不在場而好奇。倒想由曾經在場的觀者說說。
正好今天《明報》「星期日生活」舞台版刊出劇評人陳國慧寫的長篇評論,關於「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
文末另附一小文,把「練習場」的演出形式置諸上溯至古希臘吟誦傳統的歷史長河之中。
經陳國慧同意轉載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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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明報》「星期日生活」舞台版 2007年3月25日
陳寧的讀書練習:冷冽而熱情的回憶旅行
文:陳國慧
今年一月,在一個小劇場的私密空間裡,發生過一場讀書練習《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誦讀者陳寧再三強調這並不是一場專業劇場演出,而是一次有關旅人和回憶的詠嘆。與其散文作品《八月寧靜》的內容遙遙呼應,是有關旅人生命之遊經與韶光之暗渡;於是她在開列給觀眾朋友們那張參與這場回憶練習的守則清單中,強調期間不要拍照或錄影,而是「請把這場練習,留在回憶裡」。
回憶之於誦讀者來說是重要的;飄流於不同的城市場域間,每一處都有其錯落的身影。練習由她把所寫的文字親自誦繹,每一以選段組成的章節都以一張攝於異地的照片點題。那些投射在屏幕上的影像冷靜地捕捉了一種沉靜的日常,在日光明媚的窗影間、在夜深的地下車站前。這些本來冷冽而不涉集體情感的公共空間,卻因著參與誦讀者這場回憶旅行而變得私密親暱。城市一隅發現原來你也在這裡,於是便孜孜地攀談起來,一切便是如此的自然;即若有別離的傷感,也是淡然而可以隨風而逝的。
這也許是旅人的某種生命氣質,他們需要的只是在冷冽的疏離間透露著的一抹熱情;如是便可以傲然遊戈於天地間。誦讀者並不在意是否要將這個練習存檔,但練習卻處處反映了她對生命經歷一刻感動的銘感;在倫敦坐旋轉木馬時想起童年往事,在台北喝無味港式奶茶的鄉愁,在蒙馬特的一覺朦朧美好的午睡。當下一剎被文字凝固便即若永恆;在這五十分鐘再歷曾經的旅程中,觀眾從誦讀者的視點追溯回憶,我們是正正以另一種旅人的身份參與這場回憶,再共同去營構另一場回憶;只是我們也要懂得那種冷與熱的情感拿捏。
誦讀者以細碎微弱的聲音把回憶文字唸出,徐疾有致間帶著一種幾乎聽不出來的,卻在某些句子完結前會輕輕透露的抖顫。她說:「我總是,生活在他方」。而抖顫的餘音杳杳是令人滿感悵然的,是女子踏在異地的那種溫柔的不安;這在劇場都是最真實不過的再現。隨著電影如《晚春》、《祖與占》等配樂的輕輕切入,是整體恬逸氛圍的建構;貫徹了〈八月寧靜〉中所描繪的那個於夏日暫寐的巴黎。誦讀者不常以眼神直面觀眾,更多時候是向著黑暗未知的前方叩問。在小小的劇場內,空間的想像被無限地延伸,屏幕上的影像之靜,與誦讀者身體隨著當下心意而行走之動成一比照。正如她強調這不是一場關乎專業與否的讀書練習,她沒有刻意的避過投射之光影,於是纖弱身影在影像上的忽爾進出,便成了回憶中的生活,並與其碎碎唸著的文字交錯成境;燈光之微弱不足如同在夜讀時挑起的那一盞閃爍暗燈,領照著這場有關回憶之旅行。
由讀書劇場到練習場
「練習場」是本地作家陳寧開拓的一種表演形式,雖然當事人強調不是嚴格的表演,但從來誦讀都可帶有表演性,而這傳統,其實可追溯至古希臘的吟唱詩人和宋明的評話說書。詩歌和其引伸的文學,作為八種藝術(其餘為音樂、繪畫、雕塑、建築、舞蹈、戲劇、電影)其中一種形式,無論以作為祭祀儀禮剩餘還是展示再現的標準(來自本雅明)來說,正好是以其可吟誦為其勝場。
出版了小說或散文集,本地通常會搞一場新書發布會,向潛在讀者介紹一下書的內容,有時作者還簽簽名,促促銷。想深入些的便請嘉賓來座談,題目通常和主題相關,又或是讀書會,尋求進一步交流。把創作內容在劇場中誦讀,配以燈光、錄像/幻燈甚至是舞蹈動作,名之為讀書劇場,本地例子無法不令人想起黃碧雲的兩次嘗試。《媚行者》讀書劇場中她甚至大跳Flamingo,不少觀眾記憶猶新。
讀書劇場是朗誦和劇場的摻合,練習場則回歸文字的吟誦傳統,重令讀者體會文字世界內在感取的時間性。
陳寧的讀書練習,將朝下一站廣州出發,在彼方再歷這次回憶之旅。
廣州練習場: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
演出者:陳寧(塵翎)
日期:2007年3月31日,下午4時-6時
地點:廣州市海珠區南泰路168號2號樓807 Park 19藝術空間
主辦單位:《21世紀經濟報道》讀書版
場地贊助:Park 19 藝術空間
粵語演出,免費入場,座位有限,歡迎留座。
查詢電話:(86) 20-8739 6013 小瑪
or
http://hk.news.yahoo.com/070324/12/24bkq.html
關於:
《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 A Reading of Memory》
五小節:旅人、時間、過客、昨日、Hier。
演出約長40分鐘。
演出者:陳寧 (塵翎)
誦讀本、音樂編排、背景圖片、舞台設計:陳寧(塵翎)
March 24,2007
Bravo! 和平音樂會
匆匆來寫一寫,隔空繼續鼓勵。
C一手牽線的和平音樂會圓滿結束。大家都期望可以一直辦下去。希望明年可以找到更多贊助。(看http://chuiyung.blogspirit.com)
音樂會前一星期,跟兩個從北京來的音樂人,到中環的Visage小店與本地音樂人見見面,jam 一jam,熱熱身。音樂很好,有人唱歌有人跳舞,高興了一個晚上。結束後,走在深夜中環街頭,拿著蛇皮鼓的阿建說:「好久沒有這麼瘋了。」他玩音樂時,像變成另一個人。
就這樣陶醉在音樂裡,記不起憂愁,多好。雖然他們寫的音樂,卻都與現實世界的憂與愁有關。
那一夜,何力唱了這首《在路上》,獻給為和平而獻身的不知名的人:
獨自一人走在路上
你卻出現在前方
獨自一人走向遠方
你卻一直在我心房
(首段節錄)
March 20,2007
The passage of time
Jan Morris。
國際文學節,見了她。爽朗,幽默(英式),尖銳。本來我有些話想跟她說,或者問問她,這個資深旅人。但時間實在不夠,要答也不是一下子的事。後來她簽書,寫我的名字,知道「Ning」是寧靜、平和的意思,遂寫:to write for Peace!
這本書《A Writer’s World》,現在我的書桌上。
我想問的事,也不過關於旅途、人生,一些ups and downs,她生命裡曾有過的,她如何跨越。每遇到一個旅人,我所敬所愛的,我都禁不住想問問。
許鞍華。
沒有《投奔怒海》、《半生緣》等等的許鞍華,是不會有《姨媽的后現代生活》的許鞍華。看戲後,最大啟示,要用喜劇的態度來對待存在的悲劇。Be playful.
另有若干想法,另文再說。
早餐說。
很喜歡吃早餐。有時在家裡吃也會豐盛得像晚上吃的,蔡生說得對,一天從早就該寵愛自己。有時到樓下茶餐廳,順便跟相熟的伙計聊聊天。最近常到遠一點的一家意式咖啡店,吃一個早晨套餐,有蛋有多士有火腿有果汁有咖啡,或只吃多士和咖啡。午餐倒可吃少一點。這時候,咖啡店沒甚麼人,附近上班族的午膳人潮還沒湧至。我幾乎獨享這個寧靜空間,常選最大那張餐桌,旁邊有落地窗,音樂不錯。就這樣,吃早餐看報看書,讓時間悄悄過去。
只要想起第二天可以起床吃早餐,就能高興入睡。
關於Jan Morris,原來兩年多前在報上專欄寫過一篇短文。貼如下,紀念這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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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經濟日報》專欄
欄名:我的書房
撰文:陳寧
刊登日期:12-1-2004
旅行文學家的告別
著名作家珍‧莫里斯(Jan Morris)去年底宣布封筆之後,我再找她的遊記來看。從前她一直在那裡,我就覺得時光悠悠,也不急著一時,慢慢來吧,直至她說不再寫了,我才急著想從她的文字追尋她一點一點逝去的蹤跡。
的確是這樣的,我初知道莫里斯時,也是先為她的個人經歷著迷:一九二六年出生時是個男孩,叫James Morris,三十八歲那年開始進行變性手術,歷時八年,才從「他」完全變成了「她」。不論是變性之前或之後,都未嘗停止旅行、寫作、體驗生命。我很好奇,這樣一位敢於面對自己內心的渴望,而身體感官如此複雜而豐盛的作家,到底會如何觀察世界和述說故事呢,於是開始隨她的文字旅行。
有評論家曾經形容,那八年大概是她經歷過的最艱苦最長的一趟「旅行」。這樣的形容真是感人,生命不就是一趟旅行,而莫里斯會比別的旅行者多了一點甚麼,大概是她多走了一段彎路多看了不一樣的風景。她寫了一整本書來剖白這段心路歷程,中譯本《我是變性人》多年前出版,值得一提,譯者是郁達夫的兒子郁飛。
我這是扯遠了,沒有這些特殊經歷,莫里斯仍會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旅遊文學家。如今泛濫如海的旅遊書寫,莫不追隨她的步伐和風格而來,但很難說有誰超越得了她。連她自己也沒有。兩年前出版了《Trieste and the meaning of nowhere》後,她就感到已登顛峰,所有的最好已在此書完成,無法再有突破。這個歷險無數的旅行者,也就放下行囊,輕輕擱筆了。
香港人應該很愛她才是,走遍全世界的莫里斯,最喜歡的五個城市,其一便是香港,曾數度重訪,還寫了一本《Hong Kong》。
March 16,2007
廣州練習場: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

不如我們重新開始,在廣州。
演出者:陳寧(塵翎)
日期:2007年3月31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4時-6時
地點:廣州市海珠區南泰路168號2號樓807 Park 19藝術空間
(南泰百貨批發市場管理處8樓)
主辦單位:《21世紀經濟報道》讀書版
場地贊助:Park 19 藝術空間
粵語演出,免費入場,座位有限,歡迎留座。
查詢電話:(86) 20-8739 6013 小瑪
終於敲定了場地和演出日期,感謝各位廣州友好的幫忙。
場地是小瑪找來的,說是一些藝術工作者的工作室聚集之地,也常有小劇場演出。我看地址是在一個批發市場附近,就覺得歡喜,感覺充滿庶民生活的氣息。
也喜歡Park19這個名字,有點「停下來,抖一抖(廣東話休息的意思)」的意味。
謝謝迢迢替我畫了地圖。我原以為迢迢是女的,最近才知道是男的。我以前在《21世紀經濟報道》寫「搜靈記」專欄時,他曾替我的文配過圖,那些線條和意境很細膩,我真以為是個敏感而清靈的女孩(錯誤的性別偏見)。
在廣州再做一場練習場,很大原因是這個城市說粵語。是的,演出語言仍然是粵語。
雖然有許多外地人住在那裡,但憑我對他們適應能力的觀察,我大膽推算他們即使不曉說也會聽得懂。(識聽唔識講。)如果我猜錯了,請原諒我。但也不妨來看一場粵語的誦讀劇場,就當一次聆聽練習,互相交流。
完場後,可以聊聊天,喝喝茶或酒,吃點小點心。
北京的朱寧送來一句宣傳語:從春光之末到人間四月天,時間擺渡。
香港那一場,在一月底,可以看看這裡:http://blog.roodo.com/ningville/archives/2679034.html
必須鳴謝(排名不分先後):Park 19藝術空間、《21世紀經濟報道》讀書版、沈顥、小瑪、李二民、吳文尚、花兒、迢迢。還有各位在遠在近打氣的友好們。
如果多一點詩意
那是藍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樹的細長蔭影下
靜靜摟著她,我的情人是這樣
蒼白和沉默,彷彿一個不逝的夢。
在我們頭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雲,我的雙眼久久凝望它,
它很白,很高,離我們很遠,
然後我抬起頭,發現它不見了。
‧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
“回憶瑪麗‧安”節錄
***
親愛的格弟菲:
我花了一個長長的冬天無所事事
與瑪麗安在一起讀書以及做愛。
*楊澤
“給格弟菲”節錄
小寧眉批:
我想像瑪麗安
讓詩人深深想念的情人
美麗而溫柔
聰明而不多言
偶爾耍些無傷大雅的小性子
關於瑪麗安
就只有回憶
後記:
繁體的「塵翎部落格」有個邊欄,貼些瑣碎的詩章摘錄、閱讀筆記、各式文本斷片,有時附以小小的眉批,有時沒有。簡體的「塵翎部落格」因技術問題,沒法加入這個邊欄。有朋友挺喜歡這個邊欄裡的片言隻語,建議過期的也放進抽屜,方便查找,遂闢「如果多一點詩意」,但不固定留檔。
March 11,2007
The Art of Life and/or The Life of Art
趕快來寫這個,是想推介大家去看這個展覽:
「活在西九」
香港深水埗桂林街115-119號
10:00am-6:00pm
展期至4月1日
(香港社區組織協會主辦)
今天有份策劃展覽的阿正帶我去看,爬上那幢九層高的舊樓,走進那些生活/展覽場所,看了聽了一些個體的故事,然後在天台的帆布床裝置作品前吹風吹了好一會,天空很灰,底下是熙來攘往的老區,我想了很多。不是濫情,真的很感動。老街坊的參與,讓你從他們珍視的瑣瑣碎碎生活點滴中,看見他們的認同與熱情。很踏實地生活著藝術著,或者有人覺得卑微,但其實真是了不起。
我先不多寫,稍後有時間或認真寫一篇Community in Art / Art in Community。
在天台漸漸想起遠方一個人,可惜他沒有機會看到這個展覽及其他。他應該會很感動(雖然他本來就有個容易受感的心),並會思索出許多意義來。
時不時有些外地訪客路經這裡,來看我及我的城。我的城時常給外人一種繁華過盛的印象,或者滿溢大都會的氣息。但就像其他大都會一樣,它有值得人動情的另一面。在那些老區,關於生活,而至生命,脈動著最富活力的人事與思考。說甚麼社會發展、社區文化、制度改革,如果不從最底層最微小之處開始(思考、討論及實踐),又如何抓著重心?
又感謝阿正的導覽。想起多年前我們初識,那時仍在唸大學的我對攝影無比火熱,課餘熱衷用鏡頭記錄社會紀實,有天在籠屋拍攝時遇上他(他後來辦了一個關於籠屋的攝影展),當然他是專業的新聞攝影記者,而我則是業餘的窺看者。我說「窺看者」,因我自覺心虛,常覺得自己其實假借採訪之名,用鏡頭窺看另一種人生、另一種生活。
這些生活場景和裡面的人事,是我學習的場所。正如我在我的朋友阿正身上,也一直學習了不少,很高興看見他在奔向理想。
March 9,2007
玫瑰和黑鳥
La Vie en Rose。
中環奧卑利街上一家法式餅店,開業一年多兩年。從巴黎回來後,嘴一直饞,想念各式法式糕點,找了好多家,找到長長斜路上的這家南法風的小店。沒事忙的下午,帶朋友去,或獨個兒去,吃個法式森林蛋糕,跟店主Della 和 Louis 聊聊,交換一點生活情報,笑一笑又把苦日子笑過去了。Oui, la vie en rose.
上個月帶一個外地人去,他也喜歡甜食,連去兩次都沒開門。我正納悶著,說他怎麼運氣那麼不好。前幾天,住巴黎的j路經,我也帶她去,讓她看看我消磨時光的場景,才發現店已結束了。已有新的店東在裝潢,不知賣甚麼。
我呆立門前,一時不知該怎麼辦,j拉拉我,我強裝瀟灑,輕輕說:倒了,真沒想到,但也意料得到。
後來到他們的網站,網頁也沒了。心裡很難過。總是這樣的,我喜歡的小店,稍為堅持一點自我的小店,總不長久。
每一天我都在經歷,各式各樣美好東西的消逝。Il faut bien accepter: c’est la vie.
黑鳥。
黑鳥出了《黑鳥全集》,1984-2004,20年。我在阿麥書房買了。問占姆士,黑鳥還會舉行演唱會嗎,對話如下:
:他們不會出來了。他們這次只想出全集。
:會不會再有一場演唱會?(只要一場就好。)
:不會了,他們說不想再做了。
:那麼,他們在做甚麼?(不斷重複的問題。)
:不知道啊,只知道他們在做別的事。
:真的不唱了嗎?他們生活都好嗎?(仍不死心。)
:不知道……
生活都好嗎?很想在現場聽一次這些音樂,很想很想。為了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為了那些堅持的理想,為了吶喊——黑鳥。
Pour saluer Baudrillard。
http://passouline.blog.lemonde.fr/2007/03/07/pour-saluer-baudrillard/
March 3,2007
About time and timing
Sylvie Guillem。
四個月前(好像已經好久以前),在紐約看了她的《Push》。昨日又在我的城市看到她,跳的是Akram Khan編的《Sacred Monsters》,Akram也有跳。
我想上天待我真的不薄。
時光如流水,看到舞台上的她,我忽然眼眶濕了一圈,好像在夢中。是的,惟有藝術能洗滌一切。我為甚麼那麼喜歡看跳舞,還有各式各樣的performing arts,包括live band,不是沒有緣由的。
散場時,好多人去找她簽名,有不少是日本女子,我想起在東京的H,想起她在巴黎時替我弄過門票,猶豫著是否要替她拿一個簽名,但也作罷。現在我對這件事(拿喜歡的人的簽名)不是太熱衷。
看場刊,明年藝術節會有Pina Bausch的新作。噢明年,多遙遠。如果日子依舊,是一定要去看的。
Timing。
散場時,遠遠看見另一個自己欣賞的artist,有熟人可引介,我猶豫了一下,心裡一怯,悄悄走開了。覺得自己沒有ready,一定顯得很笨拙。
但其實永遠不會ready。
像前兩年在巴黎書展,巧遇法國藝術家Sophie Calle,我又慌又急,在她面前像個傻子,失魂落魄,讓我的同伴很丟假。
我總是這樣,在我真心喜歡的人面前,就像個初見世面的小孩子,失了方寸,有點傻氣。但我想,他們會明白,我的真心。
Watching the wheels/ John Lennon。
四月香港電影節,又是煩惱選擇的時候。時間有限,會集中看紀錄片。Andy Warhol和John Lennon那兩部是必看的了。當然也少不得Visconti。
I在她的Perhaps, Solitude 貼出John Lennon的Watching the wheels,剛好亦是我近日常聽的,歌詞很有意思:
I’m just sitting here watching the wheels go round and round
I really love to watch them roll
No longer riding on the merry-go-round
I just had to let it go
後記:
廣州練習場的預告貼出來後,有好些內地朋友問及,十分感謝。
場地快要確定,將盡快通知大家。日期應是三月下旬的周末,先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