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9,2007
練習場‧之後
終於完成了。
謝謝到來的朋友,認識的,不認識的。
謝謝
阿蕭負責音響、Bernice負責背景圖片投影、傲霜負責接待。阿麥書房主辦。藝術中心贊助場地。
練習場結束後的聊天環節,謝謝文學評論者陳智德口述他半夜寫成的《八月寧靜》千五字書評,他的嚴肅與認真,令我檢視陳寧作品時多了一些角度。
因不想活動太晚結束,當時未能聊更多。但我也希望聽到大家對「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的意見。
散場後,收集了一些提問,或許可稍回應一下。
關於誦讀,有人問我,廣東話是適合誦讀的語言嗎?
答:當然適合。廣東話其實是很優雅的語言,音律多、有層次。我希望透過這場誦讀,把書面文字帶返語言現場。
練習場的配樂,可以說一說嗎?
答:練習場席上有音樂專家,她一聽就聽出我的配方:前半段是小津電影配樂,主旋律是「晚春」、「獨生子」;後半段是法國作曲家Erik Satie。都是我喜歡的音樂。我很期待這個研究流動聲色的朋友的進一步討論。
為甚麼不拍照不攝錄?
答:這是回憶守則。希望觀者把這場「練習場」留在回憶裡,如果要再敘述轉述,就要透過文字(語言)。
有些事情發生了,如果不被記載下來、說出去,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個「八月寧靜練習場」是在座數十名觀眾的共同回憶,如果它以後沒有再被提起,也沒有照片或錄像憑證它的存在,就可以當作從沒發生過。
散場後,有一個愛寫東西的女孩子跟我說她會寫點觀後感,把她在劇場中感受的與經歷的寫出來。十分歡迎。這樣,不同的再述,將體現出個人對某件事的不同回憶。我衷心期待著。
歡迎繼續交流和討論。
關於:
《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 A Reading of Memory》
五小節:旅人、時間、過客、昨日、Hier。
演出約長40分鐘。
演出者:陳寧 (塵翎)
誦讀本、音樂編排、背景圖片、舞台設計:陳寧(塵翎)
音響控制:蕭曉華
背景、舞台監督:陳國慧
協力:謝傲霜
主辦:阿麥書房
日期:2007年1月28日晚上八時
場地:香港藝術中心麥高利小劇場
追加
後記:
回應裡有一些觀後感的連結,有興趣的讀友可去看看,
關於「八月寧靜練習場」,屬於別人的回憶。
另,其他讀友如也寫了感想,歡迎留言附上連結,感謝。
January 23,2007
然後,八月寧靜

封面圖片:雪景,巴黎,蒙帕納斯。2004/2005冬天。LOMO。
出版社:牛津大學出版社
封面及內頁圖片:陳寧 攝
謝謝大家,書出來了。
這個星期天晚上,阿麥書房在香港藝術中心有一個活動,關於八月寧靜。
給台灣讀友:台北書展期間,1月30日-2月4日,將在牛津大學出版社的攤位有售(臺灣商務範圍內)。二月中下旬在書店有售。
我的朋友,台灣作家張鐵志,在他的「聲音與憤怒」blog (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慷慨而熱情地推薦了這本小書,我很感謝他。我和我的香港朋友都希望他再來,更深入認識這個城市。
後記:
「單向街」( http://blog.roodo.com/yinsp1006 )是我天天串門子的地方,今天上去看,見運詩人寫及《八月寧靜》,我看得又感動又臉紅。謝謝她。
我比她更期待她的首本文集,據說將在四月出版。我和她的讀者都熱切等待著。她是近年最令人期待的台灣女作家。一個驚喜的發現。
January 15,2007
八月寧靜 誦讀‧回憶——練習場

一場誦讀,一場回憶,關於八月寧靜。
日期:2007年1月28日(星期日)
時間:晚上八時
地點:香港藝術中心麥高利小劇場
免費入場。
主辦單位:阿麥書房
場地贊助:香港藝術中心
留座及查詢電話:3582-4840
絕對不是甚麼專業的劇場演出,也因技術和資源所限,製作將會極為簡單。
這僅是野人獻曝的率性「練習」,而非更嚴謹的「讀書劇場」。
如有失禮失準失儀之處,請見諒、勿見笑。
(專業的劇場作者,我認識馮、潘、梁……等等。我希望更多人去看她們。)
選在小劇場,
喜歡其閉密,(你知道,閉密之於回憶的重要。)
喜歡其親近,(你知道,不管有沒有人,有多少人,我們很close。)
喜歡其狹小,(你知道,自哪裡來,往哪裡走。)
喜歡其自由、不煞有介事。(你知道,這僅只是一個練習,形式與內容不拘。)
必須鳴謝:
牛津大學出版社。
阿麥書房的James、Bernice及其他店員們。
黃志輝的義務海報設計。
陳智德的下半場義務發言及文學評論。
所有一直在明在暗打氣支持的友好們。
January 8,2007
有人問我關於命運的事
我懂的不是很多。只是有些想法,或許可以分享。且引用兩段文學章節:
「我所追求的,我所追求的強,並不是要論輸贏的強。也不是想要一道反抗反彈外來力量的牆。我要的是遭受外力來襲時,能夠耐得住的強。能對不公、不幸、悲傷、誤解或不了解───能夠靜靜忍耐下去的強。」——田村卡夫卡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賴明珠譯。)
「當雕刻家在大理石身上琢磨傑作時,它在想甚麼?大理石想:人家敲打我,人家摧毀我,人家凌辱我,人家砸碎我,我完了。
這大理石是笨蛋。
生命在琢磨我,Heurtebise(譯注:另一角色名)!她在做一個傑作。我必須承受這些打擊而不用明白它們。我必須堅強地抵擋。我必須接受,必須保持平靜,必須幫助她,必須與她合作,必須讓她完成她的工作。」——Orphée ( Jean Cocteau《Orphée》,陳寧譯。)
延伸閱讀:
1) Sophocles:《Oedipus the King》
2) Jean Anouilh:《Antigone》(尤其Antigone 跟 Creon的一段對話。)
3) Jean Cocteau:《Orphée》(尤其Eurydice從地獄回來後的章節。)
另貼一短文,如下:
*** *** ***
《明報》副刊
欄名:七齣好戲
撰文:塵翎
命運之門
德國思想家班雅明是怎麼死的?
法國《文學雜誌》刊「班雅明專輯」,配文縷述其死因。資料說,班雅明死於1940年9月26日,在法國與西班牙接壤邊境小鎮Port-Bou。那天早上,他和一群走難者翻山越嶺終抵達小鎮,意圖進入西班牙再轉船到美國,但遭西班牙海關攔截,說邊境已關閉,猶太人不准通行,一行人遂給扣押,等待翌日遣返法國。當夜,班雅明服用過量嗎啡。一個友人後來寫道:「他死了。第二天早上,人們發現情況根本不是這樣的,西班牙海關說謊,他們只想要錢,全團人皆可入境。」
編者不得不提出這樣的假設:如果班雅明熬過這一夜,他可逃出納粹魔掌,到美國定居,說不定可多活幾年。多活幾年,班雅明的學術貢獻會更大。
波蘭導演奇斯洛夫基喜歡探究命運的必然與偶然,1981年的《Blind Chance》(盲打誤撞),從追不追到火車這點分叉出三條截然不同的命途。這些情節看著深刻,但我沒有給說服。拿第三段來說,若男主角沒追到火車,就會跟女同學結婚當上好醫生好丈夫好爸爸。換個角度看,只因他趕不上火車,那金髮美女就要嫁他?那便已不是他個人的一念或一步之差了,而是牽涉了另一個人的命運。這樣的因果圖像,不僅僅是某點與線,而是環環相扣連成網狀的大迴旋。
看來看去,我還是傾向認同希臘戲劇裡的命運觀,是命運選擇人,而不是人選擇命運。換言之,宿命論,必然遠大於偶然。命運之門的開與關,沒有遲沒有早,只有剛剛好。
(
January 3,2007
願歲月靜好

圖片:貓和我。
貓,是墨爾本街頭帶回來的布偶。我,自畫像,水彩,幾年前畫。畫的時候,純粹塗鴉,不是自畫像,後來有些朋友看到,說神態有點像我,就當是自畫像。
貓和我,曾經失散,分處地球不同角落。輾轉重聚,兩方都十分歡喜,從此相約不再分離。窗前閒坐,青草地上看天看雲,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祝大家新年如意,今年更勝舊年。
P.S.台灣好友S拋開一切,獨自闖天涯半載,前天她在Sydney城看煙花迎新年。她說在路上仍會來這裡探望我,我特別為她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