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2006
一個美麗的秋日下午(紐約行)

圖片:在紐約遇上顧城。2006,十月秋日。
回來了。
紐約。
跟朋友說要去紐約,沒有人信我沒去過。都以為我甚麼地方都去過了(世界這麼大,怎麼走得完),多年來幾次想去,行程都遇上阻滯。後來又總覺得自己比較喜歡歐洲。
原以為這次仍沒法去成,機票出了問題,但最後關頭忽然又可以成行了。
文化之城。
太多東西可看了。天天早出晚歸,走路,看畫看人看舞看景,很累,但很滿足。舞蹈看了Sylvie Guillem、Merce Cunningham,都很好。還有一新進美國舞團,不太好,但沒關係。(聽說Sylvie明年會來香港藝術節,強烈推薦愛舞者去看,她是頂級的。)跟日本舞迷H說起,她妒忌不已,只酸溜溜說可幸在巴黎亦看過了。
又得朋友贈票看一場百老匯新劇,亦不俗。
又遇上DUMBO橋下藝術節,十分有活力有創意,真希望我的城也可參考人家的文化發展藍圖,做亞洲的紐約就做到底、學到足。此事暫且不表。
Guggenheim正好做女建築師Zaha Hadid的個展,以前寫過文章說她。很幸運可趕上此展覽,何況在Frank Lloyd Wright的建築之內,妙不可言。
還有很多(比如書店),這些文化資訊對讀友或也有點用處,其他就寫不完了,有機會再說。
少年時。
走在華盛頓廣場附近,想起哥兒們F和B,想起他們常說在紐約初識對方那天,Beyond的家駒死了,他們忽然一下子說了好多話,夜裡在這附近邊走邊說。後來他們身邊的女伴換了一個又一個,但哥兒仍是哥兒。
圓圈是圓的/美麗時光。
見了M,生活得很好。見不著P,幾次錯過了。碰不上S,剛好走開。認識了t,W在紐約的好友,透過她看了好多。遇上T,好像找到失散了的,命運很奇妙,可惜時間很不巧,只有一個秋日的下午。
東京。Tokyo。
回程時順便留東京兩天,看朋友。是在巴黎認識的兩個日本女孩H和m,都剛好在東京,還有英國研究院的好哥兒M,也回家了。
住H家,由她翻譯跟她媽聊天聊小津聊老日本,竟然一點文化鴻溝或代溝也沒有,好棒的日本媽媽。H家很自由寬鬆,難怪她那麼樂觀開朗,我們在榻榻米上睡在一塊,說了一夜的話。她說有時會來我的blog,雖然看不懂中文,看看照片也是好的。不知道她猜不猜得到這段說的是她。
老了的時候。
老了的時候,如果有錢有氣有力,就周遊列國到處看朋友,而朋友也輪流來看望,應該很夠忙的了。
後記/顧城。
在紐約41街地上遇上顧城的詩(見上圖),像遇上降落凡間的天使。
他的詩集剛好不在我手邊,不能來個中英對照,我把英文抄下來,玩個小遊戲,有心讀友或許可幫忙把中文原版貼上來?
Now, on my heart’s page
There is no grid to guide my hand,
No character to trace,
Only the moisture,
The ink blue dew
that has dripped from
the leaves.
To spread it I
Can’t use a pen,
I can’t use a writing brush,
Can only use my life’s
gentlest breath
to make a single line of
marks worth puzzling over.
“Forever Parted: graveyard”
October 9,2006
但願人長久

圖片:月亮踩鋼線。2006,中秋追月,香港。
追月。
中秋夜與一群友人聚,結果只顧在屋內聊天,都沒賞月,我也沒堅持,只有在離開的時候,在街頭瞄了幾眼。追月夜,三人行,又喝酒又聽歌,抬頭看見對山,一輪明月高掛,很快樂。
About love。
上周貼了提示說要寫愛情,結果很多讀友問,唉,今次我要失信了,還沒時間寫,請再等等。
遠行。
明天出遠門半月,勿念。
October 2,2006
思想起
過南京。
到南京看一場演出。可惜太匆忙,沒能有太多時間在城裡走路。但是初步印象很是喜歡,覺得這城既雅且閒。路上植滿法國梧桐,美。
你猜得到,在南京,我竟想起了台北。在我的微小偏見裡,這兩個城市何其相像。
路人。
這裡的人說話溫柔卻不過分嗲聲嗲氣,安靜,內斂,有書卷氣。可能只是我的幸運,剛好遇著都是這樣的人兒。離開的早上,在雨中走路半小時,想去找一家書店,卻走錯路,幸遇一男孩指點,貼心有禮,到現在仍然記得他的聲音。
有機會要再來。
C。
亦想起了快要生孩子的C。不知怎地,她來自南方另一城市,但我覺得她的氣質更屬於這城。我很想念她。在異鄉生孩子真的不容易。
寄鴨仔:答應了寫點關於愛情的,沒有忘記,過幾天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