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5
夜鳴鳥事件

先說好,這既不是小說,更不是發條鳥的彷作,而是真真實實發生在我身邊的事情。
說起來真是奇怪喏,平凡的人生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闖進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講起來像是科幻小說開頭似的,我也不願意呀,但是不得不這麼做。
話說我們搬進這幢二樓公寓已經半年了,近幾個月來睡得晚,不到一兩點不入睡,但總覺得人一到夜晚就沒辦法安心。某天我才發覺是因為外頭有鳥在叫的關係,不是貓頭鷹那種咕咕叫的夜啼聲,而是叫聲清脆如鶯雀的鳴鳥。鳥叫該是好事,不過半夜一、兩點鳴叫的鳥就有點奇怪了,更可怪的是,我們竟分不清楚這是一隻鳥還是一群鳥的叫聲。不是我們聽力差,而是那鳥鳴聲有其魅異之處,上一刻鐘聽來像是A鳥,下一秒又變成B鳥的叫聲,然後換成C鳥、D鳥……如此輪換著持續數小時之久,有時候竟然無法辨別究竟聽了幾種鳥鳴聲。一隻鳥可以鳴出不同的聲音是常見的,但像這隻鳥如此多變就少見了,再加上是大半夜的,傳出嘹亮如斯、音傳百里的歌聲,著實讓人毛骨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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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大戰

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跑到Santa Monica去完成這個夢。
當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Anakin Skywalker 墮入原力的黑暗面,Luke Skywalker 和 Princess Leia 同胞出生隨即分離,Jedi 的時代結束,黑暗降臨,Obi-wan和 Yoda 離世隱居。沒有意外,Lucas用傳統的手法,銜接了1977年的Star Wars 的首映。或許說不上完美,但的確勾起許多回憶,電影結束的同時,我的心飄到Tatooine,那個滿是沙漠的星球上,想起來Luke Skywalker 與R2-D2、C3PO和Obi-Wan的相遇,想起來Luke怎樣尋找到Yoda,怎樣面對自己的父親……
一個相當簡單卻又相當豐富的世界。對我們來說,看這場電影所求的並不是一個答案、一個故事,而是一個版圖的終結;對我來說,當Darth Vader戴上那頂黑色冠蓋的同時,剩下的就都是多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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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2005
沒有臉的人

沒有臉的人來到夢境裏,而我乘著一輛南行的列車。風景一頁變一頁,先是澄黃的大麥田、鬱鬱的紅木森林,然後是一片草原,卻是青的,綴著幾頭黑白花色的乳牛。
現實生活裏未曾謀面的人,無從描摹他的形跡,到了夢裏也還是只有一個名字。我卻很欣喜,因為那名字允諾了說要消失。但他回來了,帶著名字回來。人們都同我一般欣喜,因為他回來的時候還帶了計劃與希望,人們圈圈圍繞著他,但我只見著他的名字。那已足夠,一直以來我只認得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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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樂聲
真是奇妙的感覺啊,晴朗的星期五下午,坐在這家叫做tsunami 的日本餐廳旁邊,聽著角落的老舊鋼琴傳來零零散散的琴音。雖然略略顯得生疏破碎,用想像力拼湊起來卻是相當動聽的世界名曲。彈琴的兩個女孩兒看起來非常年輕,或許是新鮮人,或許還只是中學生,大大方方地在這人來人往的大廳中練習著,我羨慕著她們的旁若無人。J 不是這麼說的嗎?灑脫才是王道。
或許是因為建物高挑,琴音繞樑的關係,那架看似老舊的鋼琴卻能夠奏出那麼有力而清脆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出滄桑。比較起來,家裏那隻電子鋼琴實在顯得相當軟弱呀,雖然現代科技讓它變得多才多藝,可以模彷出上百種樂器的聲音,但純就鋼琴的部分而言,實在沒有辦法和「真正」的鋼琴媲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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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建物高挑,琴音繞樑的關係,那架看似老舊的鋼琴卻能夠奏出那麼有力而清脆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出滄桑。比較起來,家裏那隻電子鋼琴實在顯得相當軟弱呀,雖然現代科技讓它變得多才多藝,可以模彷出上百種樂器的聲音,但純就鋼琴的部分而言,實在沒有辦法和「真正」的鋼琴媲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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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2005
名信片收藏板

想了很久的idea,終於有一天到costco去買了塊軟木板。
從第一次旅行開始,我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什麼紀念品都不買,只買名信片。旅行的時間長了,我還會從異鄉寄一張名信片給自己。因為旅行,說到最後還是自己與自己的對話。旅行的次數多了,走的地方多了,家裡的抽屜竟然儼然成為名信片收藏櫃。久久整理一次,才會提醒起自己竟然已經走過了這麼多地方。
總夢想著在家中某個角落,留一塊地方給這些走過的風景與夢,那個獨屬於我們自己的角落,展現著我們曲折的腳步,同時也提醒著我們,世界很大,莫做井底之蛙,退一步,進一步,都可能有海闊天空的風景。
於是買回了軟木板,找出大頭釘,倒出一整個抽屜的名信片,重新來一遍走過的旅程。南至澳洲墨爾本,北到加拿大多倫多(可是倫敦巴黎去的年紀太小,名信片沒帶在身邊,如同記憶),挑選出記憶猶新的,勉強依著腦海中的地理方向釘置。當然,住在美西這麼多年,太平洋岸的名信片是特別地多,北至溫哥華,南至墨西哥,相較起來,美洲大陸其他地方只零零星星的,空白處還等著我們去填。最空白處,則留了一個位置,給OSCAR寄給我的四州州界名信片。那是她走過的足跡,也成了我的。
想像有一天,這塊板子會疊疊層層地再也塞不下其他。但是世界還很大,等著我們去發現、去體會、去看去玩去等待。那時候,我會高高興興地,再添一塊軟木板,象徵旅行的第二個世紀。
May 26,2005
WebCam,季節的電影
妳的暱稱
把妳的MSN暱稱記錄下來,就像一齣無聲的電影。影像慢慢地在走,顏色出現,又長久地沉寂。某天妳笑著上班,過了兩天妳又氣著回家,有時候我呼喊妳與妳聊天,有時候妳我靜默在世界的兩端。網路的終端機的面前,我透過電子訊號關注著妳的歡喜與悲傷。
這一回,看著妳的暱稱一日變一日,我真的以為妳會就此快樂下去,安於一分平穩的愛情。
所以當妳告訴我,妳們終於決定分離的時候,我是相當震驚的。聽妳說理由,猜妳回家後偷偷地哭,冰冷冷的文字我是否能夠安慰妳?我不知道,但至少可以靜靜讀妳的字句。我不願意參與別人的愛情,但又覺得有身為朋友的義務,應該讓妳知道我的想法。愛情常常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沒有任何兩個人是天生就match 的,都是經過歲歲月月的磨合,才能夠到達某一種平衡階段,而在這樣的過程中,總會有傷,必須有讓步,有時候兩個人各退一步,過些日子看來,就會覺得當初的執念實在是很不必要的一種。當然,我也必須承認,每個人對愛情的觀念不一樣,期待不一樣,所以有時在一人眼中非常簡單的一件事,對另一個人來說卻是天方夜譚,所以我僅僅能說:如果是我,我會再給這分感情一個機會,只要愛還在,欣賞猶存,就沒有不能克服的道理。
當然,不論如何,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總要兩個人一塊兒努力,才有開花結果的一天。
總是旁觀者清,不是嗎?感情的事,自處最難。
我也以此自勉。
這一回,看著妳的暱稱一日變一日,我真的以為妳會就此快樂下去,安於一分平穩的愛情。
所以當妳告訴我,妳們終於決定分離的時候,我是相當震驚的。聽妳說理由,猜妳回家後偷偷地哭,冰冷冷的文字我是否能夠安慰妳?我不知道,但至少可以靜靜讀妳的字句。我不願意參與別人的愛情,但又覺得有身為朋友的義務,應該讓妳知道我的想法。愛情常常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沒有任何兩個人是天生就match 的,都是經過歲歲月月的磨合,才能夠到達某一種平衡階段,而在這樣的過程中,總會有傷,必須有讓步,有時候兩個人各退一步,過些日子看來,就會覺得當初的執念實在是很不必要的一種。當然,我也必須承認,每個人對愛情的觀念不一樣,期待不一樣,所以有時在一人眼中非常簡單的一件事,對另一個人來說卻是天方夜譚,所以我僅僅能說:如果是我,我會再給這分感情一個機會,只要愛還在,欣賞猶存,就沒有不能克服的道理。
當然,不論如何,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總要兩個人一塊兒努力,才有開花結果的一天。
總是旁觀者清,不是嗎?感情的事,自處最難。
我也以此自勉。
May 24,2005
來與離開
May 17,2005
花開了

離家之前,小花就有了五個大小花苞。
卻沒等到開花。離家的當天,最大的兩個花苞才勉強從花苞中露出嫩黃的顏色。過了一個周末,你打電話來說,兩朵黃玫瑰綻放正盛呢。
沿著花的香氣,想起家門口那幾棵開了好幾個星期的藍花楹。藍紫色的小花,開得盛了,風雨一來就落了滿地,把停著的車子也染成一片浪漫春色。春天的洛城,因為這處處飛散的藍花而略添浪漫。
這棵玫瑰是去年買的,經歷過幾番波折,幾度掉光了葉子,但終於都得以浴火重生。看著那嫩嫩的小綠葉,從一片狼籍中掙出,我在漫不經心中也感到一絲絲生命的喜悅。其實,這株玫瑰花都是你在照顧,每天夜裏澆水,即使出門兩天也不忘托給朋友照顧。又要換土又要施肥,更要時時添澆農藥以免再收蟲害……哎,怪不得我都只能種仙人掌呢。
不甘示弱,置在角落的仙人掌也開過花了。四朵花苞,三朵小紫花,因為難得而驚喜。
上回去Osh又忍不住搬了一盆長春藤回家。希望會永保常青。不開花也沒關係,只要綠意盎然,就足以安撫我們乾渴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