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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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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溪中嬉戲</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那天大概有35度左右吧，是熱得汗衫濕溼透的天氣。一個人搭火車去大溪，脫掉上衣及鞋子，買了罐冰的台灣啤酒，默默坐著看海，和海邊的一切。很多人前仆後繼的衝浪去，兩頭狗正打得臉紅耳赤。有的人在曬日光浴，有些人在打沙灘排球。在那個殘破不堪的車站中找不到回程的方向，我唯有順著人潮乘了車。那車站小得根本沒有服務員賣票，我就在沒票也不知道要去哪的情況下上了冷氣很強的區間號。直到中途有位服務員巡邏車廂時，我向他買了一張去台北的車票。這次，我一個人在途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a68a95f815118b0b042836b54ddee73f/e8304bfc.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88dcd496e5d174736630f58e40270901/e8304a90.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d1c32717fe8d4d398350614462846ebd/e8304974.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65a5f17913d6606e2f0c13ddc1cade9d/e830481e.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38bbcca194172d83f6948ac407e24956/e83046a0.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b2f9210f5ff6d2851dfb1fd022bb0cf6/e8304402.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4119a35cda67134ca72302728b234b96/e8304127.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p><p><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3fb7ae9b8c802f6bae5219c41a5a4326/e8303f5e.jpg" alt="" width="450" height="338" />&nbsp;</p><p>那天大概有35度左右吧，是熱得汗衫濕溼透的天氣。一個人搭火車去大溪，脫掉上衣及鞋子，買了罐冰的台灣啤酒，默默坐著看海，和海邊的一切。很多人前仆後繼的衝浪去，兩頭狗正打得臉紅耳赤。有的人在曬日光浴，有些人在打沙灘排球。在那個殘破不堪的車站中找不到回程的方向，我唯有順著人潮乘了車。那車站小得根本沒有服務員賣票，我就在沒票也不知道要去哪的情況下上了冷氣很強的區間號。直到中途有位服務員巡邏車廂時，我向他買了一張去台北的車票。這次，我一個人在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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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8989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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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Fri, 10 Aug 2007 00:46: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十字路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時點對我來說，是一個十字路口。還有不夠一年便畢業，既不想往後數十年守在實驗室鬱鬱不得志，又想不到自己的前途有何露出曙光的可能。我覺得困惑，對未來不知所措。在偶然的情況下，我胡里胡塗的得了一個去台灣實習的機會。這是我之前壓根兒想像不到的事情。當所有的事情都定了下來後，我才和家人說我夏天要衝去台灣兩個月，心裏才覺得這次行程才踏實起來。由於經常待在宿舍不在家住，這一趟的出門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我知道家人對我這種飄忽不定的行徑是感到點點欣慰的，他們就是從來都不反對我幹想做的事，這樣永遠使我安心的任意妄為。
相對其他同學去美國、日本、澳洲多采多姿的實習，台灣確實是不夠吸引的選擇。也或許因為這樣，在人棄我取的情形下，我才掙到這個機會吧。事實上去台灣是我的不二選擇，至少從這個十字路口來說，我自覺一定要去台灣一次。

表面上我是在一間藥廠工作，實際上我每天都在魂遊太虛。朝八晚五，機械式的幹活，對我來說可能是調整生活節奏的必要方式。不用理會今天是何月何日，只需倒數還有幾多天要待在這裏。沒有甚麼好顧慮，一個人過的日子總是最清醒自在。有時會倏然覺得很寂寞孤獨，不過認識的人都不知道我身在何處正幹著甚麼。有張電話卡在手，卻不清楚要打通電話給誰說些甚麼。意外地在這裏認識不到哪個朋友，那是重未試過的事情。這裏人很多，卻令我不知所措。我最終還是架起保護網，和這裏的人保持一點距離感。

來這裏之前，我以為在這裏會讓我催生寫成一篇小說。但我選擇了不停讀小說和散文。前後讀了十多本吧。雖然挻有信心現在可以寫到自己滿意的小說，但我決定暫不寫下來。只是深怕沒人想讀。很多畫面在我腦海中浮現起來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寧可把握時間多閱讀，都不願很輕率的寫下小說來。這一年來對於駕馭文字的能力應該有了一些不錯的進展，但現在能做的就是保留這一點點的感覺。或許就在秋天，或許要在某個夏天，我大概會將腦中湧現的畫面毫不保留的筆錄下來。

待在台灣的期間，我放棄了日思夜想衝去野台的慾望，卻跑去看了一場完全沒想過前去的小草地。我帶著新買的隨身聽在飛機上聽著Spiritualized，又在自強號上不停播起The Arcade Fire。音樂永遠陪伴著我安然渡過難熬的日子。

搭火車往台北去是每個週末的願望，而時至今天我親手將願望達成了三次。九份淡然寄託著鄉愁悲情，市林夜市的人潮使我不再感到寂寥。小白兔絕對令我熱血沸騰，誠品則是我多個晚上的容身之所。每每聽到火車與路軌間磨擦產生嘎吱嘎吱的噪音，我就獲得了跑去任何地方的力量。我用這些力量跑去人流絡繹不絕的宜蘭市，又到了人煙稀落得有如德州巴黎荒涼景致的頭城，再加緊腳步衝去陽光、沙灘排球、衝浪、日光浴共冶一爐的大溪。隻身上路不知天高地厚的亂蕩，這種機會或許可一不可再。

這些日子不是吃地道的牛肉麵就是靠杯麵填肚子，使我實在對茶餐廳的任何食物太過牽腸掛肚了。但我預計到不久之後，我又會逕自懷念起這裏的甜不辣、炸雞排和珍珠奶茶來了。

到現時為止，很抱歉，我還是連半句台語都聽不進耳蝸，也只能靠幾近全錯的音調勉強的吐出不甚標準的國語。我不斷試著接受台灣的文化，從覺得作風有點剛愎自用的自由時報，到王建民肖像的信用卡，再輾轉聽聽在星光幫爆紅了楊宗緯上電視獻唱。我還是搞不懂「機車」和「kuso」是甚麼意思。嗯，我最愛看「大小愛吃」，因為有大小S。

在這個離香港不太遠的島上，我獨自為回歸十年的種種冥想了一陣子，也悄悄的展開了人生的第廿二個年頭。一個人延宕跌蕩了兩個月，我彷彿鳥倦知還，心底裏每天默念著還要留下來多少日子。是否闖過了台灣這個十字路口之後，我就能抓緊目標加速前進，不再步履蹣跚的茫然匍匐﹖天曉得。但我終究還能撐得過去，而自始以後，我對任何的十字路口都不會再感到不得要領，也不會躊躇踱步。我會以昂首闊步的姿態跨過任何的十字路口，亦只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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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1a474141f657fa92514f07d8615aa5b0/e86ad90c.jpg" alt="" /><br />
這個時點對我來說，是一個十字路口。還有不夠一年便畢業，既不想往後數十年守在實驗室鬱鬱不得志，又想不到自己的前途有何露出曙光的可能。我覺得困惑，對未來不知所措。在偶然的情況下，我胡里胡塗的得了一個去台灣實習的機會。這是我之前壓根兒想像不到的事情。當所有的事情都定了下來後，我才和家人說我夏天要衝去台灣兩個月，心裏才覺得這次行程才踏實起來。由於經常待在宿舍不在家住，這一趟的出門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我知道家人對我這種飄忽不定的行徑是感到點點欣慰的，他們就是從來都不反對我幹想做的事，這樣永遠使我安心的任意妄為。<br />
相對其他同學去美國、日本、澳洲多采多姿的實習，台灣確實是不夠吸引的選擇。也或許因為這樣，在人棄我取的情形下，我才掙到這個機會吧。事實上去台灣是我的不二選擇，至少從這個十字路口來說，我自覺一定要去台灣一次。<br />
<br />
表面上我是在一間藥廠工作，實際上我每天都在魂遊太虛。朝八晚五，機械式的幹活，對我來說可能是調整生活節奏的必要方式。不用理會今天是何月何日，只需倒數還有幾多天要待在這裏。沒有甚麼好顧慮，一個人過的日子總是最清醒自在。有時會倏然覺得很寂寞孤獨，不過認識的人都不知道我身在何處正幹著甚麼。有張電話卡在手，卻不清楚要打通電話給誰說些甚麼。意外地在這裏認識不到哪個朋友，那是重未試過的事情。這裏人很多，卻令我不知所措。我最終還是架起保護網，和這裏的人保持一點距離感。<br />
<br />
來這裏之前，我以為在這裏會讓我催生寫成一篇小說。但我選擇了不停讀小說和散文。前後讀了十多本吧。雖然挻有信心現在可以寫到自己滿意的小說，但我決定暫不寫下來。只是深怕沒人想讀。很多畫面在我腦海中浮現起來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寧可把握時間多閱讀，都不願很輕率的寫下小說來。這一年來對於駕馭文字的能力應該有了一些不錯的進展，但現在能做的就是保留這一點點的感覺。或許就在秋天，或許要在某個夏天，我大概會將腦中湧現的畫面毫不保留的筆錄下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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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台灣的期間，我放棄了日思夜想衝去野台的慾望，卻跑去看了一場完全沒想過前去的小草地。我帶著新買的隨身聽在飛機上聽著Spiritualized，又在自強號上不停播起The Arcade Fire。音樂永遠陪伴著我安然渡過難熬的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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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火車往台北去是每個週末的願望，而時至今天我親手將願望達成了三次。九份淡然寄託著鄉愁悲情，市林夜市的人潮使我不再感到寂寥。小白兔絕對令我熱血沸騰，誠品則是我多個晚上的容身之所。每每聽到火車與路軌間磨擦產生嘎吱嘎吱的噪音，我就獲得了跑去任何地方的力量。我用這些力量跑去人流絡繹不絕的宜蘭市，又到了人煙稀落得有如德州巴黎荒涼景致的頭城，再加緊腳步衝去陽光、沙灘排球、衝浪、日光浴共冶一爐的大溪。隻身上路不知天高地厚的亂蕩，這種機會或許可一不可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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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不是吃地道的牛肉麵就是靠杯麵填肚子，使我實在對茶餐廳的任何食物太過牽腸掛肚了。但我預計到不久之後，我又會逕自懷念起這裏的甜不辣、炸雞排和珍珠奶茶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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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時為止，很抱歉，我還是連半句台語都聽不進耳蝸，也只能靠幾近全錯的音調勉強的吐出不甚標準的國語。我不斷試著接受台灣的文化，從覺得作風有點剛愎自用的自由時報，到王建民肖像的信用卡，再輾轉聽聽在星光幫爆紅了楊宗緯上電視獻唱。我還是搞不懂「機車」和「kuso」是甚麼意思。嗯，我最愛看「大小愛吃」，因為有大小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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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離香港不太遠的島上，我獨自為回歸十年的種種冥想了一陣子，也悄悄的展開了人生的第廿二個年頭。一個人延宕跌蕩了兩個月，我彷彿鳥倦知還，心底裏每天默念著還要留下來多少日子。是否闖過了台灣這個十字路口之後，我就能抓緊目標加速前進，不再步履蹣跚的茫然匍匐﹖天曉得。但我終究還能撐得過去，而自始以後，我對任何的十字路口都不會再感到不得要領，也不會躊躇踱步。我會以昂首闊步的姿態跨過任何的十字路口，亦只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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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Wed, 25 Jul 2007 23:04: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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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青草地</title>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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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src="http://blog.roodo.com/grass_fest/1f445375.jpg"<br />
<br clear=all><br />
在草地上聽音樂，又到海邊踢踢浪。這真是一個很好的假日節目。<br />
<br />
對於連一個稍微有點印象的團體都沒有在表演名單上，今次我就這樣瞎衝，其實真是有點冒險。但我想過一次台灣本地的音樂節，所以很早就決定買票去衝了。<br />
<br />
還有一個較有趣的原因，就是我想參觀一下台灣的國小。<br />
<br />
昨天一早我就出門了。<br />
<br />
地點是大溪國小。雖然同屬宜蘭縣，但絕對不可以用附近來形容。在沒有搭錯車的情況下，我前後也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去到。又巴士又幾程火車。幸好預早了很多時間去，所以都在預定的時間到達大溪國小。<br />
<br />
這是一個頗為落後的地方。自強號不停站，區間的班次也只是一天寥寥幾班車。要是錯過了一班火車，隨時要等上兩個小時都不出奇的村落。就連整個火車站都沒有一個當值的站員，不設防的打開閘口任由大家闖進的模樣。那條橫跨兩邊月台的天橋看似飽歷風霜，擺出一副今天就要塌下來的姿態。看到一下火車就幾百人急不及待上天橋過對面月台的人潮，真是教我抹一額汗。幸好，這只是我多餘的擔心。<br />
<br />
入場人數比我想像中多許多。我以為沒有甚麼人會去一個路途遙遠又崎嶇的國小看半天的音樂節。事實上原來很多人都是為了去海灘沖浪而來的。因為海灘就在國小的不遠處。這個叫蜜月灣的海灘，就是眾多面向太平洋的海灘其中之一。眺望遠處，除了見到一個大島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在這裏讀國小的學生真是幸福。<br />
<br />
由於暑假已經來臨，小個子的學生沒有很多，不過仍有些父母牽伴著他們的小女來閒逛。加上上千個著上沙灘裝的年輕男女蜂擁而至，可見草地上要多熱鬧有多熱鬧。<br />
<br />
這裏大致分為草地舞台、浪花舞台、搖滾教室、民謠小舞台、DJ教室五個表演場地。最後兩個場地因為看的興趣不大所以略過了。這裏還有其他活動如售賣小手工的地攤、電影放映、走遠一些還有沖浪攤位，真是各式其適。<br />
<br />
拉回音樂表演方面。說真的，樂團表現良莠不齊的情況是有的。有某幾隊的演出確實是要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尤其在搖滾教室表演的幾隊，他們的表演形態有點兒貽笑大方。團員間的不協調、歌藝尚待改進都是主要的通病。他們有些歌曲是有不俗的旋律，可是要看畢整場表演確實令我皺起眉頭來。我都清楚他們有的是業餘表演，但態度都可以帶點專業吧。不過我還是看到幾組值得留意的名字。<br />
<br />
這位太太是由兩位女生擔綱的樂團，還有幾位男生作的支援，他們的表演確是有板有眼。兩姝表演是交替主音和鍵盤的位置，玩一些輕盈的indie pop，又不時奏出即興的電琴旋律，甚有功架。<br />
<br />
另一個驚喜是滅火器。對上一次行經台北的The Wall時已聽聞其名，想不到他們的美式punk / hard rock也是相當有水準。當時由於大夥兒都是在衝浪，實際在浪花舞台前欣賞他們表演的觀眾不是很多。但他們的高能量輸出，配上熟練的技巧，令我看得熱血沸騰。三主音的樂團絕對令台下聽眾聽得血管擴張，大汗淋漓。<br />
<br />
929是玩民謠的樂團。團員們都懂得玩一種以上的樂器。其中的口風琴和笛子聲音最令人難忘。在草地上聽著country / folk是最適合不過的事情。很舒服，我就這樣躺臥在草地上聽音樂。<br />
<br />
黃建為也是玩著大致與929相近的音樂類型。他的嗓子很不錯，但或許是太舒服的關係，我在他的表演時就沒知覺的睏著了。<br />
<br />
到我醒來的時候，自然捲正在台上趕忙的試音準備表演。這時草地上已經聚集著過千聽眾。大家千里迢迢，都好像只是為了看自然捲的演出而來似的。果然，他們確實是最能吸引聽眾耳朵的一隊。其中的成員娃娃因為身體抱恙的問題已離開樂團好一陣子。留下來的主腦奇哥就夥拍暫代的女生Vicky踏上草地台板。一枝木結他，一部小提琴，再配上一套鼓，輕易的攻破許多人的心房。他們的音樂就是和其他的樂團有些不同。有一點觸動心靈的磁場。就是這一點偏差令他們受到眾多樂迷的愛戴和擁護。表演有很多細節都值得讓人再三回味。例如歌詞，例如含情脈脈的男女對唱。日常生活化的歌詞，讓聽得半懂不懂的我會心微笑起來。總之我會想到﹕如果他們能encore多幾首就好了。他們最終也多唱了一首，掌聲也此起彼落的從台下擊出。他們是整個音樂節中最棒的演出，我想很多坐在草地上的樂迷都會認同這點。<br />
<br />
當我趕到往羅東的火車，我又一次與送抵我去住處的尾班觀光巴士失之交臂。只差五分鐘我就可以不用步行半小時以上回民宿了。結果我又以匍匐的方式行回民宿。簡直是累得要命。還好，這天我聽了很多之前沒有想過要接觸的音樂、赤腳行沙灘、踢浪花、坐草地。雖然一個人做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有趣，但我毫不後悔一個人來了大溪嬉戲。 <br />
<br />
(*Photo picked from http://www.grassfest.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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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6210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621047.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un, 08 Jul 2007 23:43: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Reprise)</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現在的我來說，每次來台北都是一場逃逸，每次都耗掉我全身的體力。但我仍願意跑過去。

這是第二次的逃逸，三天兩夜的旅程。

不打算像上次那般每件小事都娓娓道來，雖然這次的遊歷集光怪陸離和奇情荒誕於一身。喔，好像每次我都會碰上怪事，真是少見多怪。

但要談或許可以侃侃而談起來。嗯。

因為姊和姊夫結伴在回歸假期來台北拍結婚照兼旅遊，我當然的去一回台灣見見他們，順便開口可以和他們說說睽違的廣東話。真是滿心期盼。

從電郵中得知他們只有一段空檔可以帶我四周閒逛。所以前一天我已收拾好行裝，星期五一下班我就會立刻以極速衝往台北。

往台北方向的自強號上。

那天下班其實我已是說不出的累掉。我迅步跑上十號車卡上，找個靠窗的空位，坐下。而火車上的空坐位隨著列車上行而驟減。一下子滿車都是乖客。

由於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我根本沒有在意車票上寫著我應坐哪個位子就轟一聲坐下。過了半句鐘，有位乘客在車子剛過了宜蘭後就跟我據理力爭，說我坐了她的坐位。

我只好讓座，硬著頭皮找回很有可能已被他人霸佔著的原有座位看看還有沒有一絲希望。

我被編排的是靠窗的坐位，正有個男生坐著。

我運用他可能聽不懂的國語說我想坐回我原本的位子，並指向手中的綠色車票。

他起初當然是不願意，但遲疑了一會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坐在我的隔鄰，這是個靠走廊的位子。

我們的認識過程雖然有點曲折，但他是我在台灣之行中最投契的男生。縱然我們只對談了不夠一個小時。

最初有點靦腆的反而是我，真是有點令我摸不著頭腦。

是他問起我要往哪裏，我說我來是香港人，要去台北一趟，就是這樣簡單的對話打開了話匣子。

他是道地的宜蘭人。就是那種皮膚黝黑、擁有鋼條型身材的二十出頭的男生。他向我介紹他叫志平。在宜蘭當過意大利麵餐店廚子的他，現在正趕往桃園乘飛機去澎湖當兵。

對阿兵哥的當兵軼事很有興趣的我，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問問他有甚麼可以說給我聽。但他好像也不願意多提，只說之前已經當了一年兵，還欠兩個月就可以退伍了。我聽得出他對能夠退下來充滿期盼。我也看得出他對不用飽嚐兵役勞苦的我極為羨煞。這樣的話題很快便無疾而終了。

接下來他說了很多關於自己的事情給我聽。

他說他只有國中的學歷。但他顯然不介意，還說他身邊有很多考上大學的朋友都變了書呆子，沒有他那麼世故和處事圓滑。沒有向他表明其實我還在學的我只有猛然的點頭稱是。

他說他在羅東的餐廳工作過，遲些或許可以帶我去嚐嚐。但原來他九月才正式退役，而我在八月初已經收拾包袱打道回港了。這個時間差距暗示我們很可能沒有再次碰面的機會。

之後我們談了很多語言學的話題。即是他教授我台語的竅門，我將廣東話的真締傳承給他。原來他常常聽謝霆鋒的廣東歌。他還即席的唱了半支給我聽，逗得我笑不攏嘴。他還說了幾句韓文和幾句法文。當然還有說了一些日文，他還得意洋洋的跟我說是看日本的AV電影學來的。喔，是啊，我唯有這樣蒙混過去。

就這樣胡扯了一輪，我向他索了電話和電郵，他跟我說有甚麼問題都可撥通電話給他。我說好，但我想不出有甚麼問題非打給他不可。話雖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寫在紙上的電話號碼收好。

他在我前一個站，松山站下了車。其實我對他要當兵兩個月但還是孑然一身甚麼行裝也沒帶感到嘖嘖稱奇。火車一抵達松山時，他跟我揮了手就一個箭步跑出車廂。我從車廂的玻璃窗瞥見他最後一眼，他正點菸。我們打了個眼色告別後，他的身影就從窗口掠過。我將到達要去的地方，台北。

台北火車站。在附近找到了他們入住的旅館。等了他們三個小時。我姊以為我會打電話給她，但台北的電話網絡好不了宜蘭的多少，根本連絡不上。等到他們回旅館時，已經差不多半夜十二時。還要我甚麼都沒吃。

之後當然由他們請我吃好東西。那頓宵夜我有很多發言機會，順便訴一下在台北無聊得很的苦。三人不停的哄堂大笑。之後回旅館，明天我們要去九份。

許許多多年前，那個只有九戶人家居住的山中小鎮，現在已成為旅台買手信的集中地。不過我還是一件東西都沒有買。反而他們倆就為了親朋好友搜羅了不少放得入肚子的名產作手信。相比起小店的精品美食，我對用雙眼四處張望周邊景致較有興趣。那天天空很藍，我也拍了點照。只是相機永遠也有點小問題，這次是充電池失靈。呃，所以拍不了很多。我盡量拍一些四周的環境。不知為何，不論在何地，我都對拍天空特別有興趣。藍的天空，染紅的天空，萬里無雲的天空，風雲色變的天空。拍天空對我沒有難度。或者應該說，對任何人來講都沒有難度。但，每一張天空照都很美。我還請他們替我拍了幾十張寫真，我提出拍攝的要求，攝影師幫我卡刷卡刷的拍了一張又一張沙龍。最終我們挑了一間可以飽覽山下全景的咖啡店坐下來稍事休息。我依照計劃點了一杯冰的綜合咖啡。在九份一定要喝咖啡，如同在夜市必點杯珍珠奶茶一樣，這是我對自己的一點默契。

過了半天，他們要去為明天的結婚照試衫和試妝。對於這些活動毫無興趣的我就在台北鬧市跟他們分道揚鑣。事實上自己也不想做個不識事務的小弟。我決定一個人遊蕩，沒有目的地，就順勢而行。超級我行我素的傢伙。

手執台北旅遊書的我，對台北的地理環境已經有了很紮實的概念。至少，我不怕搭錯車或迷路了。

自顧吃了點東西後，我打定去淡水一遊的念頭。

因為那是海邊，而我想看海。

這是一個曾被西班牙、荷蘭、英國、澳洲、美國佔據過的臨海小鎮。不過現在那裏已經沒有很多的外國人居住，至少我一個洋人也看不到。遺留下來的，就只有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築物，和數代定居於此的台灣居民。

我手執一本地圖簡陋得跟用手繪沒有兩樣的旅遊書，繼續我的盲衝亂撞。那天除了好天之外，還非常之熱。沿著海傍的地攤畢直的行。那海岸線有夠漫長，行不到盡頭我便放棄再走下去。我靠著瞎猜尋找想看的殖民地建築物。

我在展覽時段快將結束的小白宮買了一人的入場票。小白宮真的很小，小得五分鐘行得完的程度。我卡刷的拍了幾張相，電池就宣佈它要休息了。真是掃興，黃昏差點才到就沒得拍照。不過沒所謂，我用眼看一樣可以看個夠。

遊覽完英國人所建的小白宮後，我趁自己還有氣有力時決定折返。順便看看海。

我是個極喜歡看海的無聊傢伙，要我就這樣呆上半天可是沒有難度。

淡水河其實海裏有很多垃圾，用肉眼就可留意得到。就我的觀察，骯髒程度還稍勝維多利亞港一個馬鼻。我唯有將注意力望遠一點，這樣垃圾也好像會渺小得像沙粒一樣，使我不易察覺。

或許是太累的關係，看海這樣好玩的事情，我也忽然失去了興致。

那就逛逛車站附近的橫街吧。我看到書上寫著有阿婆鐵蛋。但我到了後，我發覺每一戶都聲稱自己是最正宗的鐵蛋。不知為何我對這樣的情形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就像在重慶大廈中每間店都說成是最道地的印度咖哩，這種推銷手段實在令我吃不消。還有，這裏有很多趁回歸假期來台北旅遊的香港人，到處都可聽到發音標準的廣東話。我想還是不買鐵蛋了，又不是非吃不可的食物。

沒來由的想吃綠豆豆花。但遍尋不獲，又一次掃自己的興。

我想還是繼續上次未完成的小白兔暨誠品之旅較不會令自己失望。於是我二話不說又衝上捷運。

小白兔真是間有誠意的唱片店。從每張唱片都有一段簡介，到女店員誠懇的推介從前沒想過會碰的唱片給我，每一個著眼點都顯示出他們對唱片的執迷。我很想買下當天看Yndi的門票，奈何時間不許可，我註定沒有見他們一面的緣份。挑了良久，我為兩張唱片付了鈔票。

在未去敦南誠品前，我先去公館站旁的那間走走看。這間誠品的人流也是絡繹不絕，要找個沒人的地板坐下也有點困難。我讀了今期的誠品好讀，講香港的。臨離開時，防盜警鐘響了。原來剛買的兩枚唱片也貼有誠品的條碼。我向店員解釋了唱片的得來，好在他們也肯相信。不然我也不知會有甚麼事情發生。

再到敦南誠品讀書。不過與其說是讀書，不如說是磨蹭會更加準確。因為我不願回去。

看書之間發生了點事情，不過都是不說為妙。我決定不在這裏詳談。

讀了半部小說和將近三十本不同種類的雜誌，清晨六時，我離開誠品搭第一班捷運去台北車站，再買了第一班往宜蘭方向的自強號。一回去住處，我淋了一個熱水浴，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到黃昏。就這樣完了再訪台北的行程。

要問我為甚麼再去台北，我實在答不到你。只是想去，便去。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理由。

嗯，剛才又有朋友說這個月尾會來台北旅遊。又找到一個藉口給自己多一次去台北闖一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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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對現在的我來說，每次來台北都是一場逃逸，每次都耗掉我全身的體力。但我仍願意跑過去。<br />
<br />
這是第二次的逃逸，三天兩夜的旅程。<br />
<br />
不打算像上次那般每件小事都娓娓道來，雖然這次的遊歷集光怪陸離和奇情荒誕於一身。喔，好像每次我都會碰上怪事，真是少見多怪。<br />
<br />
但要談或許可以侃侃而談起來。嗯。<br />
<br />
因為姊和姊夫結伴在回歸假期來台北拍結婚照兼旅遊，我當然的去一回台灣見見他們，順便開口可以和他們說說睽違的廣東話。真是滿心期盼。<br />
<br />
從電郵中得知他們只有一段空檔可以帶我四周閒逛。所以前一天我已收拾好行裝，星期五一下班我就會立刻以極速衝往台北。<br />
<br />
往台北方向的自強號上。<br />
<br />
那天下班其實我已是說不出的累掉。我迅步跑上十號車卡上，找個靠窗的空位，坐下。而火車上的空坐位隨著列車上行而驟減。一下子滿車都是乖客。<br />
<br />
由於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我根本沒有在意車票上寫著我應坐哪個位子就轟一聲坐下。過了半句鐘，有位乘客在車子剛過了宜蘭後就跟我據理力爭，說我坐了她的坐位。<br />
<br />
我只好讓座，硬著頭皮找回很有可能已被他人霸佔著的原有座位看看還有沒有一絲希望。<br />
<br />
我被編排的是靠窗的坐位，正有個男生坐著。<br />
<br />
我運用他可能聽不懂的國語說我想坐回我原本的位子，並指向手中的綠色車票。<br />
<br />
他起初當然是不願意，但遲疑了一會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坐在我的隔鄰，這是個靠走廊的位子。<br />
<br />
我們的認識過程雖然有點曲折，但他是我在台灣之行中最投契的男生。縱然我們只對談了不夠一個小時。<br />
<br />
最初有點靦腆的反而是我，真是有點令我摸不著頭腦。<br />
<br />
是他問起我要往哪裏，我說我來是香港人，要去台北一趟，就是這樣簡單的對話打開了話匣子。<br />
<br />
他是道地的宜蘭人。就是那種皮膚黝黑、擁有鋼條型身材的二十出頭的男生。他向我介紹他叫志平。在宜蘭當過意大利麵餐店廚子的他，現在正趕往桃園乘飛機去澎湖當兵。<br />
<br />
對阿兵哥的當兵軼事很有興趣的我，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問問他有甚麼可以說給我聽。但他好像也不願意多提，只說之前已經當了一年兵，還欠兩個月就可以退伍了。我聽得出他對能夠退下來充滿期盼。我也看得出他對不用飽嚐兵役勞苦的我極為羨煞。這樣的話題很快便無疾而終了。<br />
<br />
接下來他說了很多關於自己的事情給我聽。<br />
<br />
他說他只有國中的學歷。但他顯然不介意，還說他身邊有很多考上大學的朋友都變了書呆子，沒有他那麼世故和處事圓滑。沒有向他表明其實我還在學的我只有猛然的點頭稱是。<br />
<br />
他說他在羅東的餐廳工作過，遲些或許可以帶我去嚐嚐。但原來他九月才正式退役，而我在八月初已經收拾包袱打道回港了。這個時間差距暗示我們很可能沒有再次碰面的機會。<br />
<br />
之後我們談了很多語言學的話題。即是他教授我台語的竅門，我將廣東話的真締傳承給他。原來他常常聽謝霆鋒的廣東歌。他還即席的唱了半支給我聽，逗得我笑不攏嘴。他還說了幾句韓文和幾句法文。當然還有說了一些日文，他還得意洋洋的跟我說是看日本的AV電影學來的。喔，是啊，我唯有這樣蒙混過去。<br />
<br />
就這樣胡扯了一輪，我向他索了電話和電郵，他跟我說有甚麼問題都可撥通電話給他。我說好，但我想不出有甚麼問題非打給他不可。話雖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寫在紙上的電話號碼收好。<br />
<br />
他在我前一個站，松山站下了車。其實我對他要當兵兩個月但還是孑然一身甚麼行裝也沒帶感到嘖嘖稱奇。火車一抵達松山時，他跟我揮了手就一個箭步跑出車廂。我從車廂的玻璃窗瞥見他最後一眼，他正點菸。我們打了個眼色告別後，他的身影就從窗口掠過。我將到達要去的地方，台北。<br />
<br />
台北火車站。在附近找到了他們入住的旅館。等了他們三個小時。我姊以為我會打電話給她，但台北的電話網絡好不了宜蘭的多少，根本連絡不上。等到他們回旅館時，已經差不多半夜十二時。還要我甚麼都沒吃。<br />
<br />
之後當然由他們請我吃好東西。那頓宵夜我有很多發言機會，順便訴一下在台北無聊得很的苦。三人不停的哄堂大笑。之後回旅館，明天我們要去九份。<br />
<br />
許許多多年前，那個只有九戶人家居住的山中小鎮，現在已成為旅台買手信的集中地。不過我還是一件東西都沒有買。反而他們倆就為了親朋好友搜羅了不少放得入肚子的名產作手信。相比起小店的精品美食，我對用雙眼四處張望周邊景致較有興趣。那天天空很藍，我也拍了點照。只是相機永遠也有點小問題，這次是充電池失靈。呃，所以拍不了很多。我盡量拍一些四周的環境。不知為何，不論在何地，我都對拍天空特別有興趣。藍的天空，染紅的天空，萬里無雲的天空，風雲色變的天空。拍天空對我沒有難度。或者應該說，對任何人來講都沒有難度。但，每一張天空照都很美。我還請他們替我拍了幾十張寫真，我提出拍攝的要求，攝影師幫我卡刷卡刷的拍了一張又一張沙龍。最終我們挑了一間可以飽覽山下全景的咖啡店坐下來稍事休息。我依照計劃點了一杯冰的綜合咖啡。在九份一定要喝咖啡，如同在夜市必點杯珍珠奶茶一樣，這是我對自己的一點默契。<br />
<br />
過了半天，他們要去為明天的結婚照試衫和試妝。對於這些活動毫無興趣的我就在台北鬧市跟他們分道揚鑣。事實上自己也不想做個不識事務的小弟。我決定一個人遊蕩，沒有目的地，就順勢而行。超級我行我素的傢伙。<br />
<br />
手執台北旅遊書的我，對台北的地理環境已經有了很紮實的概念。至少，我不怕搭錯車或迷路了。<br />
<br />
自顧吃了點東西後，我打定去淡水一遊的念頭。<br />
<br />
因為那是海邊，而我想看海。<br />
<br />
這是一個曾被西班牙、荷蘭、英國、澳洲、美國佔據過的臨海小鎮。不過現在那裏已經沒有很多的外國人居住，至少我一個洋人也看不到。遺留下來的，就只有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築物，和數代定居於此的台灣居民。<br />
<br />
我手執一本地圖簡陋得跟用手繪沒有兩樣的旅遊書，繼續我的盲衝亂撞。那天除了好天之外，還非常之熱。沿著海傍的地攤畢直的行。那海岸線有夠漫長，行不到盡頭我便放棄再走下去。我靠著瞎猜尋找想看的殖民地建築物。<br />
<br />
我在展覽時段快將結束的小白宮買了一人的入場票。小白宮真的很小，小得五分鐘行得完的程度。我卡刷的拍了幾張相，電池就宣佈它要休息了。真是掃興，黃昏差點才到就沒得拍照。不過沒所謂，我用眼看一樣可以看個夠。<br />
<br />
遊覽完英國人所建的小白宮後，我趁自己還有氣有力時決定折返。順便看看海。<br />
<br />
我是個極喜歡看海的無聊傢伙，要我就這樣呆上半天可是沒有難度。<br />
<br />
淡水河其實海裏有很多垃圾，用肉眼就可留意得到。就我的觀察，骯髒程度還稍勝維多利亞港一個馬鼻。我唯有將注意力望遠一點，這樣垃圾也好像會渺小得像沙粒一樣，使我不易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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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太累的關係，看海這樣好玩的事情，我也忽然失去了興致。<br />
<br />
那就逛逛車站附近的橫街吧。我看到書上寫著有阿婆鐵蛋。但我到了後，我發覺每一戶都聲稱自己是最正宗的鐵蛋。不知為何我對這樣的情形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就像在重慶大廈中每間店都說成是最道地的印度咖哩，這種推銷手段實在令我吃不消。還有，這裏有很多趁回歸假期來台北旅遊的香港人，到處都可聽到發音標準的廣東話。我想還是不買鐵蛋了，又不是非吃不可的食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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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想吃綠豆豆花。但遍尋不獲，又一次掃自己的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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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還是繼續上次未完成的小白兔暨誠品之旅較不會令自己失望。於是我二話不說又衝上捷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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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真是間有誠意的唱片店。從每張唱片都有一段簡介，到女店員誠懇的推介從前沒想過會碰的唱片給我，每一個著眼點都顯示出他們對唱片的執迷。我很想買下當天看Yndi的門票，奈何時間不許可，我註定沒有見他們一面的緣份。挑了良久，我為兩張唱片付了鈔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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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去敦南誠品前，我先去公館站旁的那間走走看。這間誠品的人流也是絡繹不絕，要找個沒人的地板坐下也有點困難。我讀了今期的誠品好讀，講香港的。臨離開時，防盜警鐘響了。原來剛買的兩枚唱片也貼有誠品的條碼。我向店員解釋了唱片的得來，好在他們也肯相信。不然我也不知會有甚麼事情發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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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敦南誠品讀書。不過與其說是讀書，不如說是磨蹭會更加準確。因為我不願回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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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之間發生了點事情，不過都是不說為妙。我決定不在這裏詳談。<br />
<br />
讀了半部小說和將近三十本不同種類的雜誌，清晨六時，我離開誠品搭第一班捷運去台北車站，再買了第一班往宜蘭方向的自強號。一回去住處，我淋了一個熱水浴，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到黃昏。就這樣完了再訪台北的行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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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我為甚麼再去台北，我實在答不到你。只是想去，便去。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理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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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at, 07 Jul 2007 00:43: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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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落淡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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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Mon, 02 Jul 2007 23:44: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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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份咖啡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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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l 2007 19:57: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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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ife Must Be So Wonderfu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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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Mon, 25 Jun 2007 00:45: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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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不遠處有一個漁港，不如停下來，用力的吸一口新鮮的海風吧。

這個漁港滿佈泊岸的漁船。沒有很大艘的，只有很殘舊的。當漁民是件極之辛苦的工作，又要日出而作，所以這份職業當然不受年輕一代歡迎。當小孩長大了以後，大概都想跑出去城市闖闖，才不願留在這殘破的漁港當個捕魚的。在路上看不到很多的小孩流連。但這裏都小孩都應該很幸福，因為這裏有所漂亮的國小和國中。這些學校都沒有所謂的圍牆，幾乎任何人都可以闖進去的模樣。這種樸實無華的環境固然令人心情豁然開朗，但最令人喜歡這裏學校的原因，就一定是毗連汪洋大海吧。那沿海而成的海灘構成長長的海岸線。向外望的海根不見盡頭。這就是太平洋，當然不見盡頭。在這兒的孩子大概一出生就明白甚麼是海闊天空吧。漁港縱然小小的，但往海邊一看就只有漫長的水平線。很難形容這個太平洋有多壯觀，但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它有多澎湃。海風噗噗的吹來，浪濤聲此起彼落的拍打岸邊的大石。太平洋很美，美得令人目不暇給。

這個曾被遺棄的漁港，聽聞快將被改革成旅遊熱點。商賈會在岸邊興建酒店和渡假村，這地方勢必被大肆變革一番。不曾知道這裏的居民對這番變遷願意看到與否，總之這純樸的漁村風貌很可能就這樣變得面目全非。

我沒有為這個港口拍下半張照片。但我祈求下次路經此地時，這裏不要有太大的改變吧。希望這不只是我一廂情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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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不遠處有一個漁港，不如停下來，用力的吸一口新鮮的海風吧。<br />
<br />
這個漁港滿佈泊岸的漁船。沒有很大艘的，只有很殘舊的。當漁民是件極之辛苦的工作，又要日出而作，所以這份職業當然不受年輕一代歡迎。當小孩長大了以後，大概都想跑出去城市闖闖，才不願留在這殘破的漁港當個捕魚的。在路上看不到很多的小孩流連。但這裏都小孩都應該很幸福，因為這裏有所漂亮的國小和國中。這些學校都沒有所謂的圍牆，幾乎任何人都可以闖進去的模樣。這種樸實無華的環境固然令人心情豁然開朗，但最令人喜歡這裏學校的原因，就一定是毗連汪洋大海吧。那沿海而成的海灘構成長長的海岸線。向外望的海根不見盡頭。這就是太平洋，當然不見盡頭。在這兒的孩子大概一出生就明白甚麼是海闊天空吧。漁港縱然小小的，但往海邊一看就只有漫長的水平線。很難形容這個太平洋有多壯觀，但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它有多澎湃。海風噗噗的吹來，浪濤聲此起彼落的拍打岸邊的大石。太平洋很美，美得令人目不暇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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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被遺棄的漁港，聽聞快將被改革成旅遊熱點。商賈會在岸邊興建酒店和渡假村，這地方勢必被大肆變革一番。不曾知道這裏的居民對這番變遷願意看到與否，總之這純樸的漁村風貌很可能就這樣變得面目全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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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為這個港口拍下半張照片。但我祈求下次路經此地時，這裏不要有太大的改變吧。希望這不只是我一廂情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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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5141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514139.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at, 23 Jun 2007 01:09: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口粽，永遠好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天過了一個不停打字的端午節。不願到夜市亂逛。對吃東西的要求降低了很多的我，整天躲在民宿裏啃了兩個泡麵。偶爾打到想停下來的時候，就唯有揭揭過期但仍舊有趣的Q。這裏附近好像有龍舟競渡可看。但我只想吃一個熱呼呼的粽子。粽子很傳統，所以我愛吃。泡麵這東西，只會越吃越反胃而已。

事隔兩天，我吃到了一隻窩心的粽子。

話說昨天跟經常接載我上下班的同事一塊吃晚餐。那同事叫志良。他人實在不錯，很照顧我，有時對他過度熱心的幫忙，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每次一起吃飯時，他都會為我付賬。單是這一點我已經很不好意思。我有帶足夠的錢來台灣，我想自己付錢。我常常都想這樣跟他說。可是我沒有說。我怕他會我覺得我故意跟他劃清界線。其實我只是單純的想為自己的食物付賬而已。怎也好，我十分感激他心地善良又慷慨的請我吃了一頓又一頓晚餐。還有，他是我這次旅程中第一個碰到的台灣人。他令我對台灣人起了一個十分良好的印象。

在志良的引路下，我們的車子就隨機地停泊在麵店的對面馬路。在麵線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志良忽然跑出店外奔向車子。我大概猜到車子恐怕有點問題吧。原來有個國中生打籃球時不小心將球擊中車身，用來擋雨的窗葉就這樣破掉了一邊。從志良的表情中我估這大約在台灣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他也沒有責怪那個國中生，只是一邊抽菸一邊等他的家人來。問題很易解決，只要負責賠回修理的費用就可以了。志良又不是個多事的人，從整件事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自己倒楣給人弄破了車子的窗葉，不過如果肯賠的話就甚麼都可以算了的態度。我們也唯有靠邊等著國中生的家人來平息這件小風波吧。

站著等的時候，給我們遇上一個沒事幹待在馬路旁的椅子坐著的阿姨。她沒有惡意的走來問問有甚麼要幫忙，又好心地為國中生的不小心而求情。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責難他。只是大家的心情都有點納悶而已。阿姨碰巧經過公園讀報紙，就是這樣看到小風波的始末。不知是否所有台灣人都是這樣，阿姨漫不經心的和志良聊起閒事來。雖然我明眼看得出志良沒有很熱心的答阿姨的問題。阿姨只是抬槓的問起住哪裏、做甚麼工作、做了多少年之類的問題。之後又答回自己提問的問題。兩者都是無害的對答。我看得出阿姨也是一個心地很好的人。她是那種做甚麼事情都不帶惡意的類型。她走過來搭訕都是為了找個聊天的對象而已。碰巧就遇上了我們。他們有時用台語談話，我都聽不出對話內容。不過很可能是有關工作擇業的話題，八九不離十的內容。從他們的談話中志良提了我是香港來實習的學生。接著阿姨又說了曾來過香港的事情。

等了好一會之後，國中生的家人來了。他們也承認要為事情負點責任。那就好辦了。其實那塊塑膠製的窗葉應該不會很貴，只是要拿去修理真不算是件愉快的事情吧。雙方對這件小事都感到一點無奈。不過只要盡快解決就好了。

在臨將車子駛離肇事現場時，阿姨給了我一張名片。她說還有些粽子，不如明天帶些給我吃。當時我也不以為然，只是反射性的說了謝謝。志良因為車子要給修理而悶悶不樂，也對阿姨的好意無動於衷。最後阿姨問了我住哪裏。我說我住觀天下某層。我在台灣又沒有電話號碼，以為她應該不會找到我，就算要找也不方便去找吧。但她今晚真的來了觀天下找我。我從室內電話中看更告知我有人在大閘外等我。下了樓，阿姨真的提了一袋粽子找我，還要是熱呼呼的。她還記得我的名字，還對我說出外就是這樣、打了通電話回家了沒有、記得有甚麼事情都可找阿姨幫忙啊這幾句。我連忙說了五六次謝謝。真的謝謝。她果然是一言九鼎的阿姨。我心想，是不是每個台灣人都是這般仁慈又和藹呢﹖我興幸在這兒還碰不到半個壞人。我所遇到的都是大好人。那粽子，加了許多的魚乾，還有一片很甜的冬菇，它成了我今晚的晚餐。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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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天過了一個不停打字的端午節。不願到夜市亂逛。對吃東西的要求降低了很多的我，整天躲在民宿裏啃了兩個泡麵。偶爾打到想停下來的時候，就唯有揭揭過期但仍舊有趣的Q。這裏附近好像有龍舟競渡可看。但我只想吃一個熱呼呼的粽子。粽子很傳統，所以我愛吃。泡麵這東西，只會越吃越反胃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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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兩天，我吃到了一隻窩心的粽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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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天跟經常接載我上下班的同事一塊吃晚餐。那同事叫志良。他人實在不錯，很照顧我，有時對他過度熱心的幫忙，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每次一起吃飯時，他都會為我付賬。單是這一點我已經很不好意思。我有帶足夠的錢來台灣，我想自己付錢。我常常都想這樣跟他說。可是我沒有說。我怕他會我覺得我故意跟他劃清界線。其實我只是單純的想為自己的食物付賬而已。怎也好，我十分感激他心地善良又慷慨的請我吃了一頓又一頓晚餐。還有，他是我這次旅程中第一個碰到的台灣人。他令我對台灣人起了一個十分良好的印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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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志良的引路下，我們的車子就隨機地停泊在麵店的對面馬路。在麵線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志良忽然跑出店外奔向車子。我大概猜到車子恐怕有點問題吧。原來有個國中生打籃球時不小心將球擊中車身，用來擋雨的窗葉就這樣破掉了一邊。從志良的表情中我估這大約在台灣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他也沒有責怪那個國中生，只是一邊抽菸一邊等他的家人來。問題很易解決，只要負責賠回修理的費用就可以了。志良又不是個多事的人，從整件事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自己倒楣給人弄破了車子的窗葉，不過如果肯賠的話就甚麼都可以算了的態度。我們也唯有靠邊等著國中生的家人來平息這件小風波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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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著等的時候，給我們遇上一個沒事幹待在馬路旁的椅子坐著的阿姨。她沒有惡意的走來問問有甚麼要幫忙，又好心地為國中生的不小心而求情。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責難他。只是大家的心情都有點納悶而已。阿姨碰巧經過公園讀報紙，就是這樣看到小風波的始末。不知是否所有台灣人都是這樣，阿姨漫不經心的和志良聊起閒事來。雖然我明眼看得出志良沒有很熱心的答阿姨的問題。阿姨只是抬槓的問起住哪裏、做甚麼工作、做了多少年之類的問題。之後又答回自己提問的問題。兩者都是無害的對答。我看得出阿姨也是一個心地很好的人。她是那種做甚麼事情都不帶惡意的類型。她走過來搭訕都是為了找個聊天的對象而已。碰巧就遇上了我們。他們有時用台語談話，我都聽不出對話內容。不過很可能是有關工作擇業的話題，八九不離十的內容。從他們的談話中志良提了我是香港來實習的學生。接著阿姨又說了曾來過香港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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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會之後，國中生的家人來了。他們也承認要為事情負點責任。那就好辦了。其實那塊塑膠製的窗葉應該不會很貴，只是要拿去修理真不算是件愉快的事情吧。雙方對這件小事都感到一點無奈。不過只要盡快解決就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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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臨將車子駛離肇事現場時，阿姨給了我一張名片。她說還有些粽子，不如明天帶些給我吃。當時我也不以為然，只是反射性的說了謝謝。志良因為車子要給修理而悶悶不樂，也對阿姨的好意無動於衷。最後阿姨問了我住哪裏。我說我住觀天下某層。我在台灣又沒有電話號碼，以為她應該不會找到我，就算要找也不方便去找吧。但她今晚真的來了觀天下找我。我從室內電話中看更告知我有人在大閘外等我。下了樓，阿姨真的提了一袋粽子找我，還要是熱呼呼的。她還記得我的名字，還對我說出外就是這樣、打了通電話回家了沒有、記得有甚麼事情都可找阿姨幫忙啊這幾句。我連忙說了五六次謝謝。真的謝謝。她果然是一言九鼎的阿姨。我心想，是不是每個台灣人都是這般仁慈又和藹呢﹖我興幸在這兒還碰不到半個壞人。我所遇到的都是大好人。那粽子，加了許多的魚乾，還有一片很甜的冬菇，它成了我今晚的晚餐。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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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5083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508367.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hu, 21 Jun 2007 23:20: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8)</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和曉楓有一搭沒一搭的匍匐，行進一些她曾到過的舊型商店和小巷。我們都沒有甚麼東西一定要買回香港，只是不停的指指點點，和交頭接耳。很自然的行到誠品武昌店。這間誠品又給了我另一種印象。室內搭建了半邊的籃球場，很多男男女女就這樣堆起來看比賽。我倆都對這些比賽沒有興趣，只是走馬看花的繞了一圈便離開。

西門町比我想像中沒甚麼好去處，基本上所有路邊賣的東西都沒有很特別之處。我們享受的只是在外地閒逛和閒聊的感覺。她在入黑前又要跟家人會合吃頓豐富的自助晚餐，再沒有金錢和體力的我唯有垂頭喪氣的返回台灣。當她打算從西門町坐捷運去台北車站好讓她送我上火車之際，我忽然想出一個鬼主意。「才一個車站的路程，不如我們試試走路去車站吧。反正有時間。」我這樣提議。她聽到之後也沒有反對。後來我也再一次證明我的提議很白痴。

既然手上有本旅遊書，照著指示去應該沒有大問題的吧，我心想。我們順著地圖的指示前行，但去到地圖上沒有標誌的小街上我們又顯得毫無頭緒。身為發起人的我當然唯有硬著頭皮指東指西的引路。我們在有地圖的情況下迷了路。這是我在台灣的再一次迷路。不過我們仍然強裝前面應該就是要走的路，不如再行前一點才決定怎麼做吧的心態繼續行。

結果我們真的繞了一個圈子，重回田門捷運車站。
沒有氣力的我們當然就此屈服，乖乖的搭捷運去台北車站方向。當我到了台北車站，因為她要趕上和家人匯合，所以在捷運上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我們在八月的時間又會開開心心地碰面的，我心裏想著。

看到時間尚早，正當我步向火車站躊躇著要趕上哪一班自強號之際，我還是選擇不如試搭國光這條路。事實又證明我再一次碰釘。

我認得國光在火車站西三出口附近，那就是昨天和Jenny碰面的地方。但我還是用上二十分鐘才能找到它的實際位置。那旅遊巴士站離火車站原來還是有一段小小的距離，令提著重得要命的行裝的我行得異常痛苦。

我最終都買了車票，但在車站上仍然等了良久才有車。因為國光的誤點大概都是家常便飯之事吧。

這前前後後又花了個多小時。我足足攜著沉重的行李筆直的站了個多小時。

國光最終在九時之前開出。但它慢慢的駛著令我心知不妙。

在那時，我但求這輛國光不要翻車撞車就好了。拜託。

國光就是古老型的旅遊巴。而我坐上的那一輛大概比我的年齡還要大幾歲吧。我一上車就立刻卸下行李，找了個近窗的位置坐著。立刻開了隨身聽。


國光經過的實際路途事實上我全不知曉，只知道這輛車會到達我想去的羅東而已。但這輛沿海邊行駛的旅遊巴士卻經過了許多名不經傳的小村落。我瞥見到自己曾經經過基隆的港口。由於整個人都累壞，所以很快我就陷入昏睡的狀態。其實我也不是睡得很好，應該只睡了不到半小時，我就給過份搖曳的車廂弄醒了。巴士所行經的路大概都不是甚麼平坦無阻的路，而是滿佈沙石的粗糙路面。就估計是沒有鋪上瀝青而構成路面的凹凸不平。我整個人都給晃得神魂落魄。

醒了以後，我唯有凝視著老舊的電視屏幕留意一下放著的懷舊美國片。這套片子有點美國西部的調調。直至片子放完，出了字幕，我還看不到路上掛著任何有關宜蘭的路標。我有點怕會不會上錯車，或者是上了不該上的車。不過這時能做的，就只有沉著不吭聲，和默默祈求上天保佑我能平安回到住處而已。

車子經過很多不知名的村口，有的像漁港，有的則像荒廢了的村莊。有時則看到燈光通明的夜市。這夜市似乎聚集了為數不少的居民在這裏打發晚上的時間。

結果兩個半小時之後，我看到往宜蘭的路牌。

我掃視到上次我經過我那間好像水牛城的賣檳榔店子，和那間偌大的二十四小時麥當勞。這應該是熟悉不過的宜蘭了。

車子在宜蘭的範圍繞了大半個圈後，我最終站的羅東下了車。時間為11.40。我乘了三個小時的國光。怎麼搞的﹖國光慢得像顆牡蠣，這時候只有靠雙腳才能回到住處。還要行三十分鐘才到。還要我沒有吃晚餐。

我憑著可怕的意志力，和難熬的空腹之感，步行往下榻的地方。那條路由於行了很多次，所以再沒有迷路的可能。只是我真的太累了，我想投降。

終究我還是支撐到回住處。這次是真的卸下了行裝。我完成了兩天一夜的台北之旅。

---------------------------------------------------------------------------

台北兩天一夜就在有驚無險之下完成了。我悶悶不樂地回到宜蘭。

這兩天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儘可能詳盡的記下來。

因為重要，所以珍惜。因為珍惜，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不論你是跟我熟不熟、有沒有來過台灣，我都歡迎你們來跟我一起分享。

這時我聽著The Shins的New Slang。幻想再一次乘火車去台北的情景。這就是我在台北的盛夏光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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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和曉楓有一搭沒一搭的匍匐，行進一些她曾到過的舊型商店和小巷。我們都沒有甚麼東西一定要買回香港，只是不停的指指點點，和交頭接耳。很自然的行到誠品武昌店。這間誠品又給了我另一種印象。室內搭建了半邊的籃球場，很多男男女女就這樣堆起來看比賽。我倆都對這些比賽沒有興趣，只是走馬看花的繞了一圈便離開。<br />
<br />
西門町比我想像中沒甚麼好去處，基本上所有路邊賣的東西都沒有很特別之處。我們享受的只是在外地閒逛和閒聊的感覺。她在入黑前又要跟家人會合吃頓豐富的自助晚餐，再沒有金錢和體力的我唯有垂頭喪氣的返回台灣。當她打算從西門町坐捷運去台北車站好讓她送我上火車之際，我忽然想出一個鬼主意。「才一個車站的路程，不如我們試試走路去車站吧。反正有時間。」我這樣提議。她聽到之後也沒有反對。後來我也再一次證明我的提議很白痴。<br />
<br />
既然手上有本旅遊書，照著指示去應該沒有大問題的吧，我心想。我們順著地圖的指示前行，但去到地圖上沒有標誌的小街上我們又顯得毫無頭緒。身為發起人的我當然唯有硬著頭皮指東指西的引路。我們在有地圖的情況下迷了路。這是我在台灣的再一次迷路。不過我們仍然強裝前面應該就是要走的路，不如再行前一點才決定怎麼做吧的心態繼續行。<br />
<br />
結果我們真的繞了一個圈子，重回田門捷運車站。<br />
沒有氣力的我們當然就此屈服，乖乖的搭捷運去台北車站方向。當我到了台北車站，因為她要趕上和家人匯合，所以在捷運上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我們在八月的時間又會開開心心地碰面的，我心裏想著。<br />
<br />
看到時間尚早，正當我步向火車站躊躇著要趕上哪一班自強號之際，我還是選擇不如試搭國光這條路。事實又證明我再一次碰釘。<br />
<br />
我認得國光在火車站西三出口附近，那就是昨天和Jenny碰面的地方。但我還是用上二十分鐘才能找到它的實際位置。那旅遊巴士站離火車站原來還是有一段小小的距離，令提著重得要命的行裝的我行得異常痛苦。<br />
<br />
我最終都買了車票，但在車站上仍然等了良久才有車。因為國光的誤點大概都是家常便飯之事吧。<br />
<br />
這前前後後又花了個多小時。我足足攜著沉重的行李筆直的站了個多小時。<br />
<br />
國光最終在九時之前開出。但它慢慢的駛著令我心知不妙。<br />
<br />
在那時，我但求這輛國光不要翻車撞車就好了。拜託。<br />
<br />
國光就是古老型的旅遊巴。而我坐上的那一輛大概比我的年齡還要大幾歲吧。我一上車就立刻卸下行李，找了個近窗的位置坐著。立刻開了隨身聽。<br />
<br />
<br />
國光經過的實際路途事實上我全不知曉，只知道這輛車會到達我想去的羅東而已。但這輛沿海邊行駛的旅遊巴士卻經過了許多名不經傳的小村落。我瞥見到自己曾經經過基隆的港口。由於整個人都累壞，所以很快我就陷入昏睡的狀態。其實我也不是睡得很好，應該只睡了不到半小時，我就給過份搖曳的車廂弄醒了。巴士所行經的路大概都不是甚麼平坦無阻的路，而是滿佈沙石的粗糙路面。就估計是沒有鋪上瀝青而構成路面的凹凸不平。我整個人都給晃得神魂落魄。<br />
<br />
醒了以後，我唯有凝視著老舊的電視屏幕留意一下放著的懷舊美國片。這套片子有點美國西部的調調。直至片子放完，出了字幕，我還看不到路上掛著任何有關宜蘭的路標。我有點怕會不會上錯車，或者是上了不該上的車。不過這時能做的，就只有沉著不吭聲，和默默祈求上天保佑我能平安回到住處而已。<br />
<br />
車子經過很多不知名的村口，有的像漁港，有的則像荒廢了的村莊。有時則看到燈光通明的夜市。這夜市似乎聚集了為數不少的居民在這裏打發晚上的時間。<br />
<br />
結果兩個半小時之後，我看到往宜蘭的路牌。<br />
<br />
我掃視到上次我經過我那間好像水牛城的賣檳榔店子，和那間偌大的二十四小時麥當勞。這應該是熟悉不過的宜蘭了。<br />
<br />
車子在宜蘭的範圍繞了大半個圈後，我最終站的羅東下了車。時間為11.40。我乘了三個小時的國光。怎麼搞的﹖國光慢得像顆牡蠣，這時候只有靠雙腳才能回到住處。還要行三十分鐘才到。還要我沒有吃晚餐。<br />
<br />
我憑著可怕的意志力，和難熬的空腹之感，步行往下榻的地方。那條路由於行了很多次，所以再沒有迷路的可能。只是我真的太累了，我想投降。<br />
<br />
終究我還是支撐到回住處。這次是真的卸下了行裝。我完成了兩天一夜的台北之旅。<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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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兩天一夜就在有驚無險之下完成了。我悶悶不樂地回到宜蘭。<br />
<br />
這兩天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儘可能詳盡的記下來。<br />
<br />
因為重要，所以珍惜。因為珍惜，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不論你是跟我熟不熟、有沒有來過台灣，我都歡迎你們來跟我一起分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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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聽著The Shins的New Slang。幻想再一次乘火車去台北的情景。這就是我在台北的盛夏光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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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3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327.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36: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7)</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信義誠品走出來，信義商圈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曼克頓。101是個簇新的金融商業樞紐，控制了台灣的經濟命脈。而兩旁的商業、百貨、零售點則是優皮族的消費根據地。坐在誠品旁的Starbucks就有如置身於繁華的第五大道一樣，散發著淡淡的美式風格。在翠綠色太陽傘棚下坐著呷一口iced mocha，根本就是偷走了一些從紐約帶來的陽光空氣。

既然經過大型的商業購物圈，已被唱片店洗劫的我沒有任何的購物意欲，但我都很樂意從穿梭各商業大廈的行人天橋緩步而行，時面窺看經過的名店百貨。

這裏的名店可算是應有盡有。不過對於在大城市生活的我已經沒有甚麼吸引力了。我行經Miu Miu、Paul Smith、Coach等名店，有時會探看看店內正發生甚麼事情。沒有甚麼特別，跟香港的店子沒有兩樣。

就是這樣時間過得特別快，日光已經攀升到頭頂之上了。我在7-11買了罐汽水揭著當天的報紙，頭條是金曲獎頒獎禮的報導。對我來說，nothing special。是時候準備乘捷運往西門町。

在捷運的三號出口等了一會，我終於等到好朋友的來臨。她是我大學的好朋友曉楓。正在和家人結伴來台北旅遊的她抽了半天的時間陪我消磨時間。這對我來說，真是一件十分感動的事情。能夠在一個沒有熟悉朋友的國度與好朋友一聚，還有可以用回我的廣東話談個沒完沒了，這令我感到很自在、很舒服。

和她會合之後，我們並肩前往西門町、一個平民化的城區。在田門町的街邊有很多路邊食店和平價時裝店，抬頭望又有超大型電影海報和巨型液晶電視。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跟旺角的行情不謀而合。街上的小販多得擠滿整條行人區。我們買了兩杯布丁，便在附近的掛凳上坐著吃。我們當然的談起了很多事情。能身在台北與大學朋友聊天令我有說不出口的輕鬆。我先吐了很多苦水，都是關於在宜蘭的糗事和不滿的事。接著我們又不著邊際的談東談西。她又貫徹一向的無厘頭作風，打了通長途電話給我們在香港的同學報平安。

接著當然是漫無目的地亂行亂逛。這是我們常常做的事情。由於她上年才來過台北一遍，這次就由重遊舊地的她帶我品嚐田門町的小食。我們一塊吃了地道的賽門甜不辣，或許是我們不懂欣賞，還是香港的小食更吸引我們，這次我小食店之旅都沒有嚐到很多特式食物。我們還是走走到外面亂逛比較自在。

我們又想過找套片子看。不過一想到看些香港也有的電影，不如再走走好像會令旅程比較划算。街邊有個揹著結他賣唱的女生正表演著。她好像是唱日文歌，樣子又有點像日本人，這令我不其然想到日本的澀谷街頭賣藝表演。圍著表演者駐足觀看的觀眾越來越多，但卻見不到有人走近付錢買一張表演者逕自錄製的CD-R。我想圍觀的人大多不是完全欣賞她的歌藝與結他技巧，而是對她能在酷熱的天氣壯著膽子走向街頭賣力表演感到新奇和有趣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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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信義誠品走出來，信義商圈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曼克頓。101是個簇新的金融商業樞紐，控制了台灣的經濟命脈。而兩旁的商業、百貨、零售點則是優皮族的消費根據地。坐在誠品旁的Starbucks就有如置身於繁華的第五大道一樣，散發著淡淡的美式風格。在翠綠色太陽傘棚下坐著呷一口iced mocha，根本就是偷走了一些從紐約帶來的陽光空氣。<br />
<br />
既然經過大型的商業購物圈，已被唱片店洗劫的我沒有任何的購物意欲，但我都很樂意從穿梭各商業大廈的行人天橋緩步而行，時面窺看經過的名店百貨。<br />
<br />
這裏的名店可算是應有盡有。不過對於在大城市生活的我已經沒有甚麼吸引力了。我行經Miu Miu、Paul Smith、Coach等名店，有時會探看看店內正發生甚麼事情。沒有甚麼特別，跟香港的店子沒有兩樣。<br />
<br />
就是這樣時間過得特別快，日光已經攀升到頭頂之上了。我在7-11買了罐汽水揭著當天的報紙，頭條是金曲獎頒獎禮的報導。對我來說，nothing special。是時候準備乘捷運往西門町。<br />
<br />
在捷運的三號出口等了一會，我終於等到好朋友的來臨。她是我大學的好朋友曉楓。正在和家人結伴來台北旅遊的她抽了半天的時間陪我消磨時間。這對我來說，真是一件十分感動的事情。能夠在一個沒有熟悉朋友的國度與好朋友一聚，還有可以用回我的廣東話談個沒完沒了，這令我感到很自在、很舒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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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會合之後，我們並肩前往西門町、一個平民化的城區。在田門町的街邊有很多路邊食店和平價時裝店，抬頭望又有超大型電影海報和巨型液晶電視。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跟旺角的行情不謀而合。街上的小販多得擠滿整條行人區。我們買了兩杯布丁，便在附近的掛凳上坐著吃。我們當然的談起了很多事情。能身在台北與大學朋友聊天令我有說不出口的輕鬆。我先吐了很多苦水，都是關於在宜蘭的糗事和不滿的事。接著我們又不著邊際的談東談西。她又貫徹一向的無厘頭作風，打了通長途電話給我們在香港的同學報平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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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當然是漫無目的地亂行亂逛。這是我們常常做的事情。由於她上年才來過台北一遍，這次就由重遊舊地的她帶我品嚐田門町的小食。我們一塊吃了地道的賽門甜不辣，或許是我們不懂欣賞，還是香港的小食更吸引我們，這次我小食店之旅都沒有嚐到很多特式食物。我們還是走走到外面亂逛比較自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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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想過找套片子看。不過一想到看些香港也有的電影，不如再走走好像會令旅程比較划算。街邊有個揹著結他賣唱的女生正表演著。她好像是唱日文歌，樣子又有點像日本人，這令我不其然想到日本的澀谷街頭賣藝表演。圍著表演者駐足觀看的觀眾越來越多，但卻見不到有人走近付錢買一張表演者逕自錄製的CD-R。我想圍觀的人大多不是完全欣賞她的歌藝與結他技巧，而是對她能在酷熱的天氣壯著膽子走向街頭賣力表演感到新奇和有趣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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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3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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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35: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6)</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未到清晨六時的忠孝東路比想像中寂靜得多，路上只有幾個人整理剛出版的即日報紙，和幾位大概有點宿醉的年青男女晃著身子前行。由於時間尚早，所以我跑進一家麥當勞要了一個早餐慢慢吃著。這時的麥當勞除我之外都沒有別的顧客。沒有甚麼特別的原由，總之如果我一個人在早上時份空著肚子，我便會反射性的跑進附近的麥當勞來個早餐加熱咖啡，這樣啃掉一個早餐，彷彿這一天下來就會變成good morning似的。

填了肚子後時間仍然早得要命。基本上我還要待多七個小時才到預定的約會。所以我發揮步行有益身體的好處，向市政府方向緩步而行。行到去國父紀念館前我故意放慢腳步，停下來注視著一群正做著早操的長者。他們有的是耍太極，但大部份都是圍著一起跳健康舞的婦女。在倘大的館前空地，數以百計的長者在每個清晨風雨不改的在這裏做運動。隨意的拍了一些照片後，我便穿過紀念館繼續向高聳的101方向匍匐。或者是連假的關係，人們根本不會在一大清早跑出來去玩還是甚麼，所以即使到了平日應該車水馬龍的信義商圈，人流依然少得可憐。我試圖揭著手上的旅遊書看看有沒有地方在早上是開門的。可惜好像只有敦南誠品滿足了我這個難道甚高的要求。在行了兩個捷運車站的我固然不想就此折返，所以寧可找個位子坐下來曬個日光浴小休一會都不行回頭路。
	
說實在我蠻喜歡待在信義商圈流連的感覺。這樣的建築物較貼近香港的中環一帶。沒有很侷促擠擁的感覺，但又會令人很舒坦的待在這裏甚麼都不願做。在經過還未開門的101後，我成功在信義誠品外的Starbucks店找了一張戶外的位子放下身上的行裝休息一會，直至陽光照到我的臉上。還好，面前的誠品旗艦店即將開店。

在開店前一剎，門外已經聚集了為數不少的顧客。有些是父母攜同子女一起前來，有些沒事幹的情侶打算在這裏消磨一個早上。

甫進入信義誠品，我覺得這裏大得根本不像話。沒去過的人根本沒法想像可以大得這麼離譜。樓高六層再加地庫兩層，總共八層的空間大得讓人迷路。這裏是最理想的文化流行聚腳點。你可以在這裏找到三十萬種、超過百萬冊的書籍，網羅藝術、文學、人文、歷史、旅遊、科普、飲食、兒童、外文等數之不盡的範疇的書籍。如果香港的Page One是間書店，深圳圖書館旁營業不久的那間叫做書城，那麼誠品旗艦店戲稱為書的國度也不為過吧。

不過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這裏將在臨近的七月引進多個流行時尚時裝品牌，其中包括Maison Martin Margiela、Undercover及Comme des Garcons。這些本應不與百貨商店為伍的時裝品牌竟然不約而同的聚在誠品之中，實在令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個閱讀與時裝共融的概念，應該是一件令人引頸以待的事情吧。

第一時間我就衝上去書店的一層。我發現這裏有很多型態不一的沙發和長凳供讀者坐著啃書。這裏還有很多對顧客體貼周到的服務。到處都有多檯電腦查詢書籍、有讀者服務中心、自由上網的區域、還有極之舒適整潔的洗手間。對我來說，很難想像一間書店有著與酒店同級數的洗手間，但在信義誠品這裏就是辦得到。但就這小小的一點，我對這裏的好感度已經破了表。

地方大也有很多好處。例如在飲食書籍區，就真的弄了一個美輪美奐的開放式廚房，在一些特別的場合，如烹飪新書發佈會，這個開放式廚房就能大派用場，讓廚師向各位饞嘴的書迷弄上幾味巧手小菜。這裏有佈置很hip的coffee shop，也有看上去很elegant的tea room。總之在這裏總會找到自己喜歡到不行的位置。縱然你是否一個愛書成癡的標準書迷，來到這裏你總有想翻書讀一個下午的衝動。

最頂層的誠品文化也是一個小小的驚喜。這層除了新式的中高價餐廳外，還有誠品視聽室和誠品展演廳。視聽室大概和昨天去到參與北歐音樂講座的場地大同小異，都是用來舉行座談講座的好地方。實木的裝潢予人一種安穩、舒適的感覺。當天好像沒有舉行任何類型的講座，所以門外都沒有張貼任何專題海報。倒是展演廳就舉辦了一個很吸引我的展覽。

這是一個知名設計師Charles Eames的一百週年回顧特展。展覽場地不算很寬敞，但都不失為一個有誠意的回顧展。單純從手中索取得到的場刊就可能確認這一點。身為一個免費的展覽，不論背後有多少商業成份，我也十分欣賞誠品能做到藝術能夠雅俗共賞、人人都有機會參與其中這一點。

從場刊的文字上，我可以洞悉到誠品對Eames的重視。薄薄的二十多頁彩色粉紙，印刷精美得和外間發售的小書不相伯仲。這些有用的資料也令我對這位頂尖的設計師得到更深入的了解。

我對一系列的相片十分喜愛。這輯相片是一個十倍放大的系列。第一張相片以微小得肉眼看不見的人體細胞中的粒子為首，以每張相片放大十倍這個骨節眼構成幾十張相片。相片放大了很多倍之後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男子在草地上曬日光浴。再經過一輪的十倍放大後，我們已經隨著畫面登上無重狀態的外太空了。這些畫面說出來一定不會很精彩絕倫，但當親身用眼睛感受一系列的相片後，我敢肯定你一定會跟我一樣喜歡上Eames這位藝術大師。

Charles與Ray夫婦共同創造了一張又一張designer chairs，當中很多設計都可以用膾炙人口來形容。這些設計從機場、火車站到豪華別墅都可以找得到。從滲透著建築藝術、對物料應用的一絲不苟，都可以看得出Eames是個才華洋溢的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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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未到清晨六時的忠孝東路比想像中寂靜得多，路上只有幾個人整理剛出版的即日報紙，和幾位大概有點宿醉的年青男女晃著身子前行。由於時間尚早，所以我跑進一家麥當勞要了一個早餐慢慢吃著。這時的麥當勞除我之外都沒有別的顧客。沒有甚麼特別的原由，總之如果我一個人在早上時份空著肚子，我便會反射性的跑進附近的麥當勞來個早餐加熱咖啡，這樣啃掉一個早餐，彷彿這一天下來就會變成good morning似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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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了肚子後時間仍然早得要命。基本上我還要待多七個小時才到預定的約會。所以我發揮步行有益身體的好處，向市政府方向緩步而行。行到去國父紀念館前我故意放慢腳步，停下來注視著一群正做著早操的長者。他們有的是耍太極，但大部份都是圍著一起跳健康舞的婦女。在倘大的館前空地，數以百計的長者在每個清晨風雨不改的在這裏做運動。隨意的拍了一些照片後，我便穿過紀念館繼續向高聳的101方向匍匐。或者是連假的關係，人們根本不會在一大清早跑出來去玩還是甚麼，所以即使到了平日應該車水馬龍的信義商圈，人流依然少得可憐。我試圖揭著手上的旅遊書看看有沒有地方在早上是開門的。可惜好像只有敦南誠品滿足了我這個難道甚高的要求。在行了兩個捷運車站的我固然不想就此折返，所以寧可找個位子坐下來曬個日光浴小休一會都不行回頭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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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我蠻喜歡待在信義商圈流連的感覺。這樣的建築物較貼近香港的中環一帶。沒有很侷促擠擁的感覺，但又會令人很舒坦的待在這裏甚麼都不願做。在經過還未開門的101後，我成功在信義誠品外的Starbucks店找了一張戶外的位子放下身上的行裝休息一會，直至陽光照到我的臉上。還好，面前的誠品旗艦店即將開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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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店前一剎，門外已經聚集了為數不少的顧客。有些是父母攜同子女一起前來，有些沒事幹的情侶打算在這裏消磨一個早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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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進入信義誠品，我覺得這裏大得根本不像話。沒去過的人根本沒法想像可以大得這麼離譜。樓高六層再加地庫兩層，總共八層的空間大得讓人迷路。這裏是最理想的文化流行聚腳點。你可以在這裏找到三十萬種、超過百萬冊的書籍，網羅藝術、文學、人文、歷史、旅遊、科普、飲食、兒童、外文等數之不盡的範疇的書籍。如果香港的Page One是間書店，深圳圖書館旁營業不久的那間叫做書城，那麼誠品旗艦店戲稱為書的國度也不為過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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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這裏將在臨近的七月引進多個流行時尚時裝品牌，其中包括Maison Martin Margiela、Undercover及Comme des Garcons。這些本應不與百貨商店為伍的時裝品牌竟然不約而同的聚在誠品之中，實在令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個閱讀與時裝共融的概念，應該是一件令人引頸以待的事情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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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我就衝上去書店的一層。我發現這裏有很多型態不一的沙發和長凳供讀者坐著啃書。這裏還有很多對顧客體貼周到的服務。到處都有多檯電腦查詢書籍、有讀者服務中心、自由上網的區域、還有極之舒適整潔的洗手間。對我來說，很難想像一間書店有著與酒店同級數的洗手間，但在信義誠品這裏就是辦得到。但就這小小的一點，我對這裏的好感度已經破了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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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大也有很多好處。例如在飲食書籍區，就真的弄了一個美輪美奐的開放式廚房，在一些特別的場合，如烹飪新書發佈會，這個開放式廚房就能大派用場，讓廚師向各位饞嘴的書迷弄上幾味巧手小菜。這裏有佈置很hip的coffee shop，也有看上去很elegant的tea room。總之在這裏總會找到自己喜歡到不行的位置。縱然你是否一個愛書成癡的標準書迷，來到這裏你總有想翻書讀一個下午的衝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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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頂層的誠品文化也是一個小小的驚喜。這層除了新式的中高價餐廳外，還有誠品視聽室和誠品展演廳。視聽室大概和昨天去到參與北歐音樂講座的場地大同小異，都是用來舉行座談講座的好地方。實木的裝潢予人一種安穩、舒適的感覺。當天好像沒有舉行任何類型的講座，所以門外都沒有張貼任何專題海報。倒是展演廳就舉辦了一個很吸引我的展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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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知名設計師Charles Eames的一百週年回顧特展。展覽場地不算很寬敞，但都不失為一個有誠意的回顧展。單純從手中索取得到的場刊就可能確認這一點。身為一個免費的展覽，不論背後有多少商業成份，我也十分欣賞誠品能做到藝術能夠雅俗共賞、人人都有機會參與其中這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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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場刊的文字上，我可以洞悉到誠品對Eames的重視。薄薄的二十多頁彩色粉紙，印刷精美得和外間發售的小書不相伯仲。這些有用的資料也令我對這位頂尖的設計師得到更深入的了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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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一系列的相片十分喜愛。這輯相片是一個十倍放大的系列。第一張相片以微小得肉眼看不見的人體細胞中的粒子為首，以每張相片放大十倍這個骨節眼構成幾十張相片。相片放大了很多倍之後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男子在草地上曬日光浴。再經過一輪的十倍放大後，我們已經隨著畫面登上無重狀態的外太空了。這些畫面說出來一定不會很精彩絕倫，但當親身用眼睛感受一系列的相片後，我敢肯定你一定會跟我一樣喜歡上Eames這位藝術大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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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與Ray夫婦共同創造了一張又一張designer chairs，當中很多設計都可以用膾炙人口來形容。這些設計從機場、火車站到豪華別墅都可以找得到。從滲透著建築藝術、對物料應用的一絲不苟，都可以看得出Eames是個才華洋溢的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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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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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32: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5)</title>
	<description><![CDATA[
			搜羅完小白兔唱片行後，我提著重甸甸的行裝跟Jenny和Jessica道別。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和她們碰面，但這次奇妙的經歷真的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回憶。

由於不想花錢找住的，所以我決定逕自折返敦化誠品借宿一宵。幸好台北有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誠品供書迷讀個通宵達旦。由於時間尚早，所以我便決定在附近繞一圈和買一瓶喝的供我渡過一晚。附近的地區還算旺，很多食店都未關門，有些pub或者club外更聚集了很多年輕男女。這好比入夜的蘭桂芳或者諾士佛臺。很多女生都穿得很性感，這令我看得心癢癢。經過一番駐足觀察後，我覺得台北的女生絕不比香港女生差，甚至總的來說台灣女生還跑嬴了幾個身位呢。不是我順口開河，不相信而有興趣的，請務必來台灣走一趟啊。

接著的繞圈子竟再一次令我迷路。我在附近一帶至少恍了半個小時都找不到想去的敦車誠品。剛才下午才到了一趟的地方，入了夜竟然又找不到方向。還好帶來的台北旅遊書幫了一把，我終究也找對了方向，去到二十四小時開放的敦南誠品。

由於唱片區域會在凌晨二時關閉，所以我趁還有時間再去唱片區多逛一圈。由於盤纏在佳佳和小白兔裏花掉了不少，所以我唯有只看不買，亂看一通的消磨時間好了。

到了將至關閉唱片部的時候，我就移步前往書店的一層。那裏雖說比誠品旗艦店的藏書量少，但是數量也多得令人咋舌。不知和假期有沒有關係，這裏到了凌晨二時人流仍舊熙來攘往。人流數目基本上跟日晝時沒有大分別。沒有供人看書的椅子，這裏人人都手執一本書，盤腿而坐的啃起書來。我觀察到也不是很多人會買書，大概是在店裏待上一夜已經可以幹掉一兩本書，所以大家都不怕睏泡在誠品直至天亮。我都瞄到幾本有興趣的書，但托著一堆書回港實在是件不智的事情，反正香港應該不難買到，我便放棄抓書買回來的興致，隨手的拈來幾本書讀著。比較有興趣的一本是村上龍的一本關於擇業的硬皮書。一向對村上龍的書有著濃厚興趣的我，在香港時也看到出了這麼一本書，奈何這本書的定價比一般小說高出四五倍，而這本書在香港又沒有拆封給讀者看，所以我便拈來供人讀的sample坐著木地板上讀著。讀到一半覺得有點累，原因是前一晚都幾乎沒有睡過便跑了出來，在火車上也睡不著的呆望風景，所以很久沒有好好睡覺的我有點疲憊的感覺。

我轉到雜誌區閒逛。儘管那時已經是凌晨三時，在這區流連忘返的讀者數目卻沒有減褪的跡象。很多年輕人仍然翻動手上的雜誌不停讀著，有時則和同行的朋友低聲談上幾句。我猜疑究竟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和因為流離失所而待在這裏不肯罷休的看書呢。沒有人可以答到我。我翻閱著一些我一定不會買的雜誌。有些雜誌的製作很認真，裏頭有很多資料都十分有用。有些雜誌對我來說真是不看也罷。我不停的讀著台灣跟日本出版的雜誌，讀到悶了就抓些香港雜誌來讀。這兒基本上任何人想抓的雜誌都可以弄得到手。形形式式的雜誌都整齊的擺放好，其中較多受歡迎的雜誌一定有sample供人閱覽。即使我這裏只看不買，都可以消磨上一整天。

由於身邊的所有行經的人對我都是抱有特別性格的人(他們跟我一樣讀書讀得通宵達旦)，所以我的眼光不斷偷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其中我遇到幾個香港人，因為無意中聽到他們用廣東話對話。我有點想上前抬槓幾句，這樣或許是件好玩的事情。但我想深一層怕半夜時份向陌生人搭訕好像有點兒怪怪的，所以最終都是放棄了這個尋找同鄉的趣怪念頭。

大約凌晨四時半，我開始忍不住起了一點睡意。還好，我是個可能坐下來一會便睡得著，還要睡一會就可以保充體力的傢伙。我選擇了一個相對較靜和暗的一隅席地而坐，依傍著背後的木書櫃，小睡了二十分鐘。可惜這兒的守衛總會在我睡意來臨之際便前來擾人清夢，拍醒我告知我這裏不能睡覺。於是我強裝清醒然後待職員離開便繼續我的小休。在天亮了以後，我始終不能好好的睡著，所以便提起行裝，繼續漫無目的地遊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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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搜羅完小白兔唱片行後，我提著重甸甸的行裝跟Jenny和Jessica道別。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和她們碰面，但這次奇妙的經歷真的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回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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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想花錢找住的，所以我決定逕自折返敦化誠品借宿一宵。幸好台北有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誠品供書迷讀個通宵達旦。由於時間尚早，所以我便決定在附近繞一圈和買一瓶喝的供我渡過一晚。附近的地區還算旺，很多食店都未關門，有些pub或者club外更聚集了很多年輕男女。這好比入夜的蘭桂芳或者諾士佛臺。很多女生都穿得很性感，這令我看得心癢癢。經過一番駐足觀察後，我覺得台北的女生絕不比香港女生差，甚至總的來說台灣女生還跑嬴了幾個身位呢。不是我順口開河，不相信而有興趣的，請務必來台灣走一趟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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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的繞圈子竟再一次令我迷路。我在附近一帶至少恍了半個小時都找不到想去的敦車誠品。剛才下午才到了一趟的地方，入了夜竟然又找不到方向。還好帶來的台北旅遊書幫了一把，我終究也找對了方向，去到二十四小時開放的敦南誠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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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唱片區域會在凌晨二時關閉，所以我趁還有時間再去唱片區多逛一圈。由於盤纏在佳佳和小白兔裏花掉了不少，所以我唯有只看不買，亂看一通的消磨時間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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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將至關閉唱片部的時候，我就移步前往書店的一層。那裏雖說比誠品旗艦店的藏書量少，但是數量也多得令人咋舌。不知和假期有沒有關係，這裏到了凌晨二時人流仍舊熙來攘往。人流數目基本上跟日晝時沒有大分別。沒有供人看書的椅子，這裏人人都手執一本書，盤腿而坐的啃起書來。我觀察到也不是很多人會買書，大概是在店裏待上一夜已經可以幹掉一兩本書，所以大家都不怕睏泡在誠品直至天亮。我都瞄到幾本有興趣的書，但托著一堆書回港實在是件不智的事情，反正香港應該不難買到，我便放棄抓書買回來的興致，隨手的拈來幾本書讀著。比較有興趣的一本是村上龍的一本關於擇業的硬皮書。一向對村上龍的書有著濃厚興趣的我，在香港時也看到出了這麼一本書，奈何這本書的定價比一般小說高出四五倍，而這本書在香港又沒有拆封給讀者看，所以我便拈來供人讀的sample坐著木地板上讀著。讀到一半覺得有點累，原因是前一晚都幾乎沒有睡過便跑了出來，在火車上也睡不著的呆望風景，所以很久沒有好好睡覺的我有點疲憊的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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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到雜誌區閒逛。儘管那時已經是凌晨三時，在這區流連忘返的讀者數目卻沒有減褪的跡象。很多年輕人仍然翻動手上的雜誌不停讀著，有時則和同行的朋友低聲談上幾句。我猜疑究竟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和因為流離失所而待在這裏不肯罷休的看書呢。沒有人可以答到我。我翻閱著一些我一定不會買的雜誌。有些雜誌的製作很認真，裏頭有很多資料都十分有用。有些雜誌對我來說真是不看也罷。我不停的讀著台灣跟日本出版的雜誌，讀到悶了就抓些香港雜誌來讀。這兒基本上任何人想抓的雜誌都可以弄得到手。形形式式的雜誌都整齊的擺放好，其中較多受歡迎的雜誌一定有sample供人閱覽。即使我這裏只看不買，都可以消磨上一整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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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身邊的所有行經的人對我都是抱有特別性格的人(他們跟我一樣讀書讀得通宵達旦)，所以我的眼光不斷偷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其中我遇到幾個香港人，因為無意中聽到他們用廣東話對話。我有點想上前抬槓幾句，這樣或許是件好玩的事情。但我想深一層怕半夜時份向陌生人搭訕好像有點兒怪怪的，所以最終都是放棄了這個尋找同鄉的趣怪念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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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凌晨四時半，我開始忍不住起了一點睡意。還好，我是個可能坐下來一會便睡得著，還要睡一會就可以保充體力的傢伙。我選擇了一個相對較靜和暗的一隅席地而坐，依傍著背後的木書櫃，小睡了二十分鐘。可惜這兒的守衛總會在我睡意來臨之際便前來擾人清夢，拍醒我告知我這裏不能睡覺。於是我強裝清醒然後待職員離開便繼續我的小休。在天亮了以後，我始終不能好好的睡著，所以便提起行裝，繼續漫無目的地遊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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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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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32: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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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4)</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時我的還未開始抓狂，至少我沒有從臉上暴露出來。她們帶我在附近逛了一圈，喝了奶香馥郁的珍珠奶茶，又吃了一頓很惹味的石頭飯。此時一切都十分正常，我們都是聊上一些有關音樂的事情。例如很想看一次Summer Sonic、這次野台的line up很不吸引、在香港哪裏買得到Franz Ferdinand的singles等等的話題。我們邊吃邊喝，邊大快朵頤的談起喜歡的音樂。我將失去在香港看Yndi Halda的表演，但回港後不久我都看到Brett Anderson唱Beautiful Ones的一幕。Jenny正要跑去香港看The Cure，和放掉手中野台門票這雞肋。Jessica好像會跑去看下年的Summer Sonic，而她今年年初正去了東京一趟買了一堆唱片。那一頓飯令我覺得自己有點融入台灣人之中。雖然不是頭一次和台灣人面對面吃飯聊天，但之前經驗給我的感覺是我和他們有些不同，他們總是會待我外地人一般，對我很殷勤，但又有些過份的客氣。雖然我是旅客，是外地人，但這地方對我來說應該是熟悉不過才是。我想到我們都是學寫同一種文字，在小學時認知孫中山是我們的國父，我們再怎說都是同胞，只是我們之間有著一些不能撇脫的矛盾而已。總之這頓晚飯令我更喜歡上台灣這地方。

吃完晚飯後，我們轉戰小白兔。對我來說，這是個很難抗拒的地方。它位處地庫，你會看到很多為樂團練習的房間，看到很多人這沙發椅子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侃侃而談，也會看到三五知己在這裏呷著咖啡在這處閒著。其實我想駐足觀看多一陣子，因為我想多了解待在這裏的人的所作所為。他們對我來說都是有趣新奇，我不禁對他們多瞄幾眼。

而已我們都鎖定了小白兔唱片行為目標。這裏不能用大或者齊全來形容，但我卻不能控制的在裏面繞圈子。這裏囊括了很多我渴望擁有的唱片。不論是來自英美、北歐或是本地的獨立廠牌的出品，這裏基本上算是一應俱全。最好的還是可以隨意的試聽而不遭店員的白眼。我可以隨意的挑張唱片叫店員播出來給我聽一下，而我真的很隨意的挑了十多張叫店員給我聽。這種在香港會被視為搗亂的事情，在這裏都會受到殷切而熱情的尊重對待。單從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店主和店員都是一等一的樂迷。沒有這種對音樂近乎狂熱的態度，大概不能忍受顧客試聽唱片的諸多要求吧。那位女店員好像對我要求試聽很多張唱片沒有所謂，我逐張唱片打開放一兩首，放完我要的唱片就逕自換上自己喜歡的唱片聽。我就不停在小白兔的每一偶發掘喜歡的唱片。店裏有一張鮮紅色的沙發供客人邊坐邊聽音樂，可我沒有這餘裕去閒著，我正要抓狂的發掘面前的唱片，一行一行的找。同行的Jenny和Jessica或許來過小白兔無數遍，好像很快便累了下來不找唱片，轉移翻翻過期的音樂離誌。我也算粗略的瞥了小白兔三兩個圈。我叫她們介紹一些唱片給我，又叫店員放一些給我聽。其中一兩張唱片只放了十秒就便嚷著要買，她們便說我殺紅了眼。其實我還有更多想挑，奈何受於金錢和時間的限制，我的抓狂唯有到此為止。錢耗掉了不少，一貧如洗的我得在未來個多月省點花費，買少幾杯珍珠奶茶和豆花加綠豆，以彌補這次再小白兔的重創。但我不會後悔這次買傻了眼的經歷，我想我會再次親臨小白兔的。希望陪我來的兩位沒被我的怪異行為嚇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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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我的還未開始抓狂，至少我沒有從臉上暴露出來。她們帶我在附近逛了一圈，喝了奶香馥郁的珍珠奶茶，又吃了一頓很惹味的石頭飯。此時一切都十分正常，我們都是聊上一些有關音樂的事情。例如很想看一次Summer Sonic、這次野台的line up很不吸引、在香港哪裏買得到Franz Ferdinand的singles等等的話題。我們邊吃邊喝，邊大快朵頤的談起喜歡的音樂。我將失去在香港看Yndi Halda的表演，但回港後不久我都看到Brett Anderson唱Beautiful Ones的一幕。Jenny正要跑去香港看The Cure，和放掉手中野台門票這雞肋。Jessica好像會跑去看下年的Summer Sonic，而她今年年初正去了東京一趟買了一堆唱片。那一頓飯令我覺得自己有點融入台灣人之中。雖然不是頭一次和台灣人面對面吃飯聊天，但之前經驗給我的感覺是我和他們有些不同，他們總是會待我外地人一般，對我很殷勤，但又有些過份的客氣。雖然我是旅客，是外地人，但這地方對我來說應該是熟悉不過才是。我想到我們都是學寫同一種文字，在小學時認知孫中山是我們的國父，我們再怎說都是同胞，只是我們之間有著一些不能撇脫的矛盾而已。總之這頓晚飯令我更喜歡上台灣這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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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後，我們轉戰小白兔。對我來說，這是個很難抗拒的地方。它位處地庫，你會看到很多為樂團練習的房間，看到很多人這沙發椅子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侃侃而談，也會看到三五知己在這裏呷著咖啡在這處閒著。其實我想駐足觀看多一陣子，因為我想多了解待在這裏的人的所作所為。他們對我來說都是有趣新奇，我不禁對他們多瞄幾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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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我們都鎖定了小白兔唱片行為目標。這裏不能用大或者齊全來形容，但我卻不能控制的在裏面繞圈子。這裏囊括了很多我渴望擁有的唱片。不論是來自英美、北歐或是本地的獨立廠牌的出品，這裏基本上算是一應俱全。最好的還是可以隨意的試聽而不遭店員的白眼。我可以隨意的挑張唱片叫店員播出來給我聽一下，而我真的很隨意的挑了十多張叫店員給我聽。這種在香港會被視為搗亂的事情，在這裏都會受到殷切而熱情的尊重對待。單從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店主和店員都是一等一的樂迷。沒有這種對音樂近乎狂熱的態度，大概不能忍受顧客試聽唱片的諸多要求吧。那位女店員好像對我要求試聽很多張唱片沒有所謂，我逐張唱片打開放一兩首，放完我要的唱片就逕自換上自己喜歡的唱片聽。我就不停在小白兔的每一偶發掘喜歡的唱片。店裏有一張鮮紅色的沙發供客人邊坐邊聽音樂，可我沒有這餘裕去閒著，我正要抓狂的發掘面前的唱片，一行一行的找。同行的Jenny和Jessica或許來過小白兔無數遍，好像很快便累了下來不找唱片，轉移翻翻過期的音樂離誌。我也算粗略的瞥了小白兔三兩個圈。我叫她們介紹一些唱片給我，又叫店員放一些給我聽。其中一兩張唱片只放了十秒就便嚷著要買，她們便說我殺紅了眼。其實我還有更多想挑，奈何受於金錢和時間的限制，我的抓狂唯有到此為止。錢耗掉了不少，一貧如洗的我得在未來個多月省點花費，買少幾杯珍珠奶茶和豆花加綠豆，以彌補這次再小白兔的重創。但我不會後悔這次買傻了眼的經歷，我想我會再次親臨小白兔的。希望陪我來的兩位沒被我的怪異行為嚇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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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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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27: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3)</title>
	<description><![CDATA[
			講座在兩個小時後結束。其實與此同時，在Jenny身旁已坐著她的朋友、又是一個音樂狂熱份子的Jessica。雖然和她不熟，但我都感受到她對音樂的狂熱跟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我們三個擁有唱片加起來的數量應該十分可觀吧。

我們就這樣步近捷運。此時Jessica要行開一	會拿些東西或是甚麼，剩下我與Jenny在捷運的椅子上等她集合再一塊去佳佳逛。Jenny就是在這時要求我錄一段片子給身在溫哥華的Kat看。我有甚麼會拍呢﹖拍這些短片只會另我很不自在。總之我在很不自然的狀態下拍了一段片子和說了幾句話給Kat看。嗯，希望出來的效果不會太奇怪就好了。

轉眼的路程我們便到了佳佳。佳佳是在台北縱橫三十年的唱片店。能夠開店三十年大概也是件不簡易的事情吧。佳佳裏的唱片囊括多種類型，包括專業古典、流行國粵日語、還有就是英語流行和獨立音樂。我們三個逛的當然是英語跟獨立那一欄。從欄上的唱片擺位、店面的唱片海報，就可以對當地樂迷的口味略知一二。我不能很準繩的道出香港跟台灣樂迷口味的不同之處，但我肯定兩者之間是有著微妙的分別。有些音樂我們會一聽著迷，但他們卻不會注意到﹔有些音樂他們趨之若鶩，但我們就重未接觸過。而台灣的唱片代理正做著一般香港代理不會幹的事情，就是帶動引入更多元的音樂類型，務求豐富樂迷的耳朵。當然我不是抹煞香港的音樂唱片界的努力，他們也很努力推動專業的流行音樂，每年也舉辦不少大型樂團的音樂會而且十分成功。但論到對擴闊樂迷的音樂頻譜台灣唱片界身先士卒的代理獨立樂團的唱片務求令獨立唱片能夠在本地以合理的價錢發行，我對他們的滿腔熱血更感尊重。

在唱片發行方面，前衛花園、小白兔橘子、默契音樂等都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就是專門引入不同地域的流行與不流行的音樂。而誠品音樂跟佳佳則擔當唱片銷售的角色，令音樂能輕鬆、容易的將不同類型的唱片帶回家。而推介唱片這一欄則交由一些專業跟半專業樂評人為樂迷在網上撰寫樂評碟評，相信有留意開國際音樂的朋友都會對某幾位來自台灣的樂評人十分熟悉吧。

逗留了一段時間，我將注意力抽離在香港容易買到的唱片，轉移留意一些只有台灣代理的唱片。幾經挑選和爭扎，我小心翼翼的揀選了一些唱片付賬。離開佳佳時，最激烈挑選唱片的一幕還未開始。因為那一幕是發生在小白兔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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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講座在兩個小時後結束。其實與此同時，在Jenny身旁已坐著她的朋友、又是一個音樂狂熱份子的Jessica。雖然和她不熟，但我都感受到她對音樂的狂熱跟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我們三個擁有唱片加起來的數量應該十分可觀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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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步近捷運。此時Jessica要行開一	會拿些東西或是甚麼，剩下我與Jenny在捷運的椅子上等她集合再一塊去佳佳逛。Jenny就是在這時要求我錄一段片子給身在溫哥華的Kat看。我有甚麼會拍呢﹖拍這些短片只會另我很不自在。總之我在很不自然的狀態下拍了一段片子和說了幾句話給Kat看。嗯，希望出來的效果不會太奇怪就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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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的路程我們便到了佳佳。佳佳是在台北縱橫三十年的唱片店。能夠開店三十年大概也是件不簡易的事情吧。佳佳裏的唱片囊括多種類型，包括專業古典、流行國粵日語、還有就是英語流行和獨立音樂。我們三個逛的當然是英語跟獨立那一欄。從欄上的唱片擺位、店面的唱片海報，就可以對當地樂迷的口味略知一二。我不能很準繩的道出香港跟台灣樂迷口味的不同之處，但我肯定兩者之間是有著微妙的分別。有些音樂我們會一聽著迷，但他們卻不會注意到﹔有些音樂他們趨之若鶩，但我們就重未接觸過。而台灣的唱片代理正做著一般香港代理不會幹的事情，就是帶動引入更多元的音樂類型，務求豐富樂迷的耳朵。當然我不是抹煞香港的音樂唱片界的努力，他們也很努力推動專業的流行音樂，每年也舉辦不少大型樂團的音樂會而且十分成功。但論到對擴闊樂迷的音樂頻譜台灣唱片界身先士卒的代理獨立樂團的唱片務求令獨立唱片能夠在本地以合理的價錢發行，我對他們的滿腔熱血更感尊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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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唱片發行方面，前衛花園、小白兔橘子、默契音樂等都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就是專門引入不同地域的流行與不流行的音樂。而誠品音樂跟佳佳則擔當唱片銷售的角色，令音樂能輕鬆、容易的將不同類型的唱片帶回家。而推介唱片這一欄則交由一些專業跟半專業樂評人為樂迷在網上撰寫樂評碟評，相信有留意開國際音樂的朋友都會對某幾位來自台灣的樂評人十分熟悉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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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了一段時間，我將注意力抽離在香港容易買到的唱片，轉移留意一些只有台灣代理的唱片。幾經挑選和爭扎，我小心翼翼的揀選了一些唱片付賬。離開佳佳時，最激烈挑選唱片的一幕還未開始。因為那一幕是發生在小白兔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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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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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25: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2)</title>
	<description><![CDATA[
			火車經過很多不知名的車站，都是一些鄉郊的、充滿懷舊調調的車站。沿途有風呂、溫泉旅館、農田、國小、國中、和很多機車。偶爾還看到海邊。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那應該是太平洋的海域。就是這樣，火車緊貼著海邊行駛。我的耳邊就放著Mojave 3和 A Lily，很搭調的音樂。就這樣看著風景從眼睛略過，變小，再消失。火車開了大概100分鐘，就到達了台北。之所以我認得這是台北，是因為這裏的建設現代化之外，還有就是離遠十多公里甫看到高聳入雲的101，台北的地標。

約在中午12.00時候，在碰上了台北的網友Jenny。

沒有對她說，其實Jenny蠻像我姊的，我想大約有六七成像。所以這給了我很安心的感覺。

但我感覺到她有點靦腆，或者是我嚇壞人吧(！)，一開始怎麼也有點拘謹。她帶我去了一間日本拉麵店吃午餐。我將在火車站的小插曲簡單的對她說了一遍，她才開始有點笑容。我猜她不是擠出笑容來，因為想到我這樣幹出這樣白痴的行為的傢伙，厚臉皮得將剛發生的糗事抖出來，怎也會笑得出來吧。我用有點歪歪斜斜的國語侃侃而談，因為在台灣待了兩星期終究也會不怕害躁的講起國語來。我向她說了一些在宜蘭幹了的小事，接下來會碰上來香港旅遊的好朋友和來拍結婚照的姊跟她男朋友等的事情。這些事情好像跟她在電郵或者曾經寫過，但我也不理會再說一遍。用口來交朋友跟用文字來交朋友是有點微妙的分別。用文字是我們都是打字出來，而且還是用共同理解的中文。而說話方面，我的母語是廣東話，她的母語是國語，就這方面而言，這總有一點點言語上的隔閡。還好，我大概憑我的熱情感染了對我的說話半懂不懂的Jenny。


進餐完畢後，我們就乘捷運前往敦南誠品。路程中，我不斷東瞄西瞄，很想看看台北人跟地方。這裏任何東西對我而言，都是十分有趣和特別。

第一次踏進敦南誠品，竟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我曾在網上一次又一次幻想在這裏待上一個悠閒的下午。我們先到唱片部逛一會，就移步往演講廳參加一個關於北歐音樂的講座。那對我又是一個新鮮的經驗。在香港跟本沒有很多有關音樂的坐談會，而介紹北歐音樂的坐談更是少之又少。演講者準備充足的跟大家分享了兩小時的坐談，這令我佩服台灣人對音樂的尊重，是他們的熱誠使我開了眼界。北歐的音樂不易打進香港的市場，但我慶幸在不遠處的台灣有人滿腔熱誠地將名不經傳的北歐音樂灌入市場令音樂更趨多元化。得靠這些有心人，我才有機會接觸到更寬闊的音樂頻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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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火車經過很多不知名的車站，都是一些鄉郊的、充滿懷舊調調的車站。沿途有風呂、溫泉旅館、農田、國小、國中、和很多機車。偶爾還看到海邊。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那應該是太平洋的海域。就是這樣，火車緊貼著海邊行駛。我的耳邊就放著Mojave 3和 A Lily，很搭調的音樂。就這樣看著風景從眼睛略過，變小，再消失。火車開了大概100分鐘，就到達了台北。之所以我認得這是台北，是因為這裏的建設現代化之外，還有就是離遠十多公里甫看到高聳入雲的101，台北的地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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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在中午12.00時候，在碰上了台北的網友Jenn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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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她說，其實Jenny蠻像我姊的，我想大約有六七成像。所以這給了我很安心的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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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感覺到她有點靦腆，或者是我嚇壞人吧(！)，一開始怎麼也有點拘謹。她帶我去了一間日本拉麵店吃午餐。我將在火車站的小插曲簡單的對她說了一遍，她才開始有點笑容。我猜她不是擠出笑容來，因為想到我這樣幹出這樣白痴的行為的傢伙，厚臉皮得將剛發生的糗事抖出來，怎也會笑得出來吧。我用有點歪歪斜斜的國語侃侃而談，因為在台灣待了兩星期終究也會不怕害躁的講起國語來。我向她說了一些在宜蘭幹了的小事，接下來會碰上來香港旅遊的好朋友和來拍結婚照的姊跟她男朋友等的事情。這些事情好像跟她在電郵或者曾經寫過，但我也不理會再說一遍。用口來交朋友跟用文字來交朋友是有點微妙的分別。用文字是我們都是打字出來，而且還是用共同理解的中文。而說話方面，我的母語是廣東話，她的母語是國語，就這方面而言，這總有一點點言語上的隔閡。還好，我大概憑我的熱情感染了對我的說話半懂不懂的Jenn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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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餐完畢後，我們就乘捷運前往敦南誠品。路程中，我不斷東瞄西瞄，很想看看台北人跟地方。這裏任何東西對我而言，都是十分有趣和特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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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踏進敦南誠品，竟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我曾在網上一次又一次幻想在這裏待上一個悠閒的下午。我們先到唱片部逛一會，就移步往演講廳參加一個關於北歐音樂的講座。那對我又是一個新鮮的經驗。在香港跟本沒有很多有關音樂的坐談會，而介紹北歐音樂的坐談更是少之又少。演講者準備充足的跟大家分享了兩小時的坐談，這令我佩服台灣人對音樂的尊重，是他們的熱誠使我開了眼界。北歐的音樂不易打進香港的市場，但我慶幸在不遠處的台灣有人滿腔熱誠地將名不經傳的北歐音樂灌入市場令音樂更趨多元化。得靠這些有心人，我才有機會接觸到更寬闊的音樂頻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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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6257.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21:1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o Anywhere (1)</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一個連載，連載兩天內的所見所感。我花了幾個小時不停的打字。打了六千字，剛說到旅程的一半。

我想最終應該會寫到過萬字。一邊打字一邊想到很多新舊交錯的東西，這些東西大概稱為靈感吧。

縱然這陣子的生活根本不可以用開心快樂來形容，但這兩天一夜的旅程給了我一段難忘的經歷。

這旅程好比第一次乘過山車。第一次乘過山車的種種感受，很可能早早已忘掉得一乾二淨，但心中對這次經歷一定會留著愉快、刺激的印象。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乘過山車啊，喜歡上過山車帶給的快感的人這般想著。

好，等我帶你們乘一趟過山車。台北的愉快事件簿將會逐一放送。

                             ---------------------------------------------------------------------------------------

剛去了一個小旅程。跑了去台北一趟。來這裏時其實是在桃園機場下機，不過那時甚麼地方都沒去，就乘了七人車趕去宜蘭。所以這次充其量可說是重遊台北一趟。

四天連假，給了我一個很好的藉口，衝去台北過了難忘的兩天一夜。

這些難忘，大概只說花絮跟小插曲，都夠好笑過癮了。

以下是第一個小插曲。

由於是假期，我唯恐買不到火車票，所以前一晚我就計劃特地再早一點出門，避免買不到車票的窘境。預計搭乘早上10.10的自強號火車，但我8時過一些就趕著出門了。一到樓下，在當我一邊想要行多久才會到羅東火車站時，碰巧給我遇上一班觀光巴士，那可是很難遇到的新奇事，因為這些巴士的班次根本就是疏得沒可能搭到。這次一出門的好運，給了我一個好兆頭，以為接下來的旅程大概會事事順利的。可是現實之中不會這樣好運，很快我便遇上令我抖抖的釘子，還要給我正正碰上。

那旅遊巴不負所託的載了我到火車站的附近，還要是免費的車子，這一回我應該是省了時間和金錢吧，當時的我為了這件小事呵呵的笑了一聲。呵呵。

那時是早上的8.40左右。我到了售票亭向售票員申明來意。我想要一張去台北的火車票，謝謝。售票員替我用電腦查了一查，說10.10那班車沒有位子了，問我乘早一班車改坐9.09那一班有沒有問題。我當然的說沒有，那樣早一小時去到對我來說也不是件壞事，起碼比買不到票好很多。我遞上了三張一百元鈔票，他找上一些零錢，和車票一張，我就稍為等了幾分鐘走剪了票前往月台。

離9.09還有十多分鐘，只要不搭錯車大概一定會去到台北的，當時我對自己說。我不時觀察那小小的電子告示版。板上打出來的列車，大部份都是延誤。延誤由十分鐘至一百分鐘不等。我心想還是這樣吧。因為之前一天在宜蘭火車站就發生予一宗致命的對頭列車相撞的意外，而這時的天氣還是照舊的陰陰沉沉，加上手頭上的旅遊書也說了自強的誤點乃家常便飯之事，所以列車的誤班也不以為然。我趁著還有些時間，拍了一些火車台照，和讀了一會小說。就這樣時間到了9.09。

在最後一刻我怕還有甚麼差池，所以便謹慎的問了在月台上的工作人員往台北的火車是在這個月台嗎這樣的白痴事。那位人兄吭都不吭，就瞄了對面的那個月台去。我再詳細的問多他一次，他照樣的不吭聲，搖了頭示意在對面的月台就好了的身體語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霎時跑往對台的月台希望還趕得及登上火車。那一刻兩面月台都有火車行駛，就轟轟聲的擦身而過。過了對面月台後，我確定面前的那列只是載貨的列車後，便往後退幾步。再看看告示板等等好了。

十分鐘後告示板上都沒有那列9.09的火車。心知不妙。遲疑了一會，我還是決定去畫票那處問清潔好安心。那時是9.25。

那班火車開走了，另一位服務員跟我說。那時，我的心涼了一涼。列車開了是何時的事，那樣作弄旅客很好玩嗎﹖其實那一刻我有點惱。

我還以為剛才奉上的二百多元就是白付了。還好，我再問之下，有其他的站員幫忙，我到了售票處改一改票就好了。那售票員用紅色筆在我的票上畫了幾筆，寫了准乘10.10那班列車。總之我不用補票，只是稍等一下就好了。

經過前前後後個多小時在月台上的徘徊，我終於上了前一晚預計好的、那列10.10開出的自強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我坐著眺望窗外的風境的同時，舒了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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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一個連載，連載兩天內的所見所感。我花了幾個小時不停的打字。打了六千字，剛說到旅程的一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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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終應該會寫到過萬字。一邊打字一邊想到很多新舊交錯的東西，這些東西大概稱為靈感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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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這陣子的生活根本不可以用開心快樂來形容，但這兩天一夜的旅程給了我一段難忘的經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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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旅程好比第一次乘過山車。第一次乘過山車的種種感受，很可能早早已忘掉得一乾二淨，但心中對這次經歷一定會留著愉快、刺激的印象。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乘過山車啊，喜歡上過山車帶給的快感的人這般想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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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帶你們乘一趟過山車。台北的愉快事件簿將會逐一放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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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了一個小旅程。跑了去台北一趟。來這裏時其實是在桃園機場下機，不過那時甚麼地方都沒去，就乘了七人車趕去宜蘭。所以這次充其量可說是重遊台北一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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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連假，給了我一個很好的藉口，衝去台北過了難忘的兩天一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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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難忘，大概只說花絮跟小插曲，都夠好笑過癮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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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第一個小插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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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假期，我唯恐買不到火車票，所以前一晚我就計劃特地再早一點出門，避免買不到車票的窘境。預計搭乘早上10.10的自強號火車，但我8時過一些就趕著出門了。一到樓下，在當我一邊想要行多久才會到羅東火車站時，碰巧給我遇上一班觀光巴士，那可是很難遇到的新奇事，因為這些巴士的班次根本就是疏得沒可能搭到。這次一出門的好運，給了我一個好兆頭，以為接下來的旅程大概會事事順利的。可是現實之中不會這樣好運，很快我便遇上令我抖抖的釘子，還要給我正正碰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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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旅遊巴不負所託的載了我到火車站的附近，還要是免費的車子，這一回我應該是省了時間和金錢吧，當時的我為了這件小事呵呵的笑了一聲。呵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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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是早上的8.40左右。我到了售票亭向售票員申明來意。我想要一張去台北的火車票，謝謝。售票員替我用電腦查了一查，說10.10那班車沒有位子了，問我乘早一班車改坐9.09那一班有沒有問題。我當然的說沒有，那樣早一小時去到對我來說也不是件壞事，起碼比買不到票好很多。我遞上了三張一百元鈔票，他找上一些零錢，和車票一張，我就稍為等了幾分鐘走剪了票前往月台。<br />
<br />
離9.09還有十多分鐘，只要不搭錯車大概一定會去到台北的，當時我對自己說。我不時觀察那小小的電子告示版。板上打出來的列車，大部份都是延誤。延誤由十分鐘至一百分鐘不等。我心想還是這樣吧。因為之前一天在宜蘭火車站就發生予一宗致命的對頭列車相撞的意外，而這時的天氣還是照舊的陰陰沉沉，加上手頭上的旅遊書也說了自強的誤點乃家常便飯之事，所以列車的誤班也不以為然。我趁著還有些時間，拍了一些火車台照，和讀了一會小說。就這樣時間到了9.09。<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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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刻我怕還有甚麼差池，所以便謹慎的問了在月台上的工作人員往台北的火車是在這個月台嗎這樣的白痴事。那位人兄吭都不吭，就瞄了對面的那個月台去。我再詳細的問多他一次，他照樣的不吭聲，搖了頭示意在對面的月台就好了的身體語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霎時跑往對台的月台希望還趕得及登上火車。那一刻兩面月台都有火車行駛，就轟轟聲的擦身而過。過了對面月台後，我確定面前的那列只是載貨的列車後，便往後退幾步。再看看告示板等等好了。<br />
<br />
十分鐘後告示板上都沒有那列9.09的火車。心知不妙。遲疑了一會，我還是決定去畫票那處問清潔好安心。那時是9.2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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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火車開走了，另一位服務員跟我說。那時，我的心涼了一涼。列車開了是何時的事，那樣作弄旅客很好玩嗎﹖其實那一刻我有點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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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剛才奉上的二百多元就是白付了。還好，我再問之下，有其他的站員幫忙，我到了售票處改一改票就好了。那售票員用紅色筆在我的票上畫了幾筆，寫了准乘10.10那班列車。總之我不用補票，只是稍等一下就好了。<br />
<br />
經過前前後後個多小時在月台上的徘徊，我終於上了前一晚預計好的、那列10.10開出的自強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我坐著眺望窗外的風境的同時，舒了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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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927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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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n 2007 02:33: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畢業‧煙火之夜</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月，國中高中的畢業季節。校服被掛起，暑假徐徐開始。晚上仍見到一群群校服被簽名和祝福字句覆蓋著的學生在夜市附近蹓躂。他們或是正趕赴畢業晚餐，或是要去KTV玩個通宵達旦。每套校服的設計都別樹一幟，基本上很容易便分辨到是哪家學校的學生。在教室裏坐前排的那個男生大概要往台大當資優生，相鄰的六年同窗或許被流放到台南繼續學業。離離合合，聚聚散散，才是構成人生有趣的部份。穿越一堆又一堆學生後，我繼續有一步沒一步的晃著，抬頭一瞥突然發現熊熊煙火。我猜疑很可能是一群愛搗蛋的高中生幹的好事吧。還來不及提起相機留個漂亮的回憶，煙火轟隆隆的燒掉了三幾顆，美麗，卻短暫，如同青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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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六月，國中高中的畢業季節。校服被掛起，暑假徐徐開始。晚上仍見到一群群校服被簽名和祝福字句覆蓋著的學生在夜市附近蹓躂。他們或是正趕赴畢業晚餐，或是要去KTV玩個通宵達旦。每套校服的設計都別樹一幟，基本上很容易便分辨到是哪家學校的學生。在教室裏坐前排的那個男生大概要往台大當資優生，相鄰的六年同窗或許被流放到台南繼續學業。離離合合，聚聚散散，才是構成人生有趣的部份。穿越一堆又一堆學生後，我繼續有一步沒一步的晃著，抬頭一瞥突然發現熊熊煙火。我猜疑很可能是一群愛搗蛋的高中生幹的好事吧。還來不及提起相機留個漂亮的回憶，煙火轟隆隆的燒掉了三幾顆，美麗，卻短暫，如同青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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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747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74755.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Fri, 15 Jun 2007 23:08: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這一夜，重新開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現在我想彈結他，無聊時總會想幹點熱血的事情。我相信在寂寞的時侯，腦內的寂寞細胞搞不好會想到一些音樂，繼而寫一張寂寞音樂精選集出來也說不定。

由於太無所事事，昨晚我偷偷溜去逛夜市。往夜市的那條路徑不知不覺習慣了。夜市，就是平民的集散地，也是街頭美食的溫床。在入夜後夜市一帶的地方都會驟然變得車水馬龍。坐在街邊的小檔，毗鄰機車與人潮，我一邊吃羊肉麵一邊汗流浹背。我就是喜愛在路邊攤填肚，那和陌生的食客親密的圍在一起食東西的感覺，或多或少減卻了一點形單隻影的感覺。

夜市裏所有的食物都很便宜，店外越多人駐足圍觀，則表示那間店的招牌小食越獲得青睞。嗯，那個綠豆加豆花，冰冰涼涼的，吃得我心花怒放。即使吃得飽飽的，我仍要點一杯冰的珍珠奶茶才夠過癮，暢飲廉價而質優的珍珠奶茶，口裏不停咀嚼勁頭十足的珍珠，這不是台灣特色是甚麼﹖

這裏的夜生活遠不如香港般多采多姿，卻內含另一番獨有的懷舊調調。隨處放著的台灣老歌，配上被泛黃鎢絲燈泡照射著的小食檔攤，就好像置身於六十年代的老台灣一樣。遠離繁華的宜蘭，也有其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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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現在我想彈結他，無聊時總會想幹點熱血的事情。我相信在寂寞的時侯，腦內的寂寞細胞搞不好會想到一些音樂，繼而寫一張寂寞音樂精選集出來也說不定。<br />
<br />
由於太無所事事，昨晚我偷偷溜去逛夜市。往夜市的那條路徑不知不覺習慣了。夜市，就是平民的集散地，也是街頭美食的溫床。在入夜後夜市一帶的地方都會驟然變得車水馬龍。坐在街邊的小檔，毗鄰機車與人潮，我一邊吃羊肉麵一邊汗流浹背。我就是喜愛在路邊攤填肚，那和陌生的食客親密的圍在一起食東西的感覺，或多或少減卻了一點形單隻影的感覺。<br />
<br />
夜市裏所有的食物都很便宜，店外越多人駐足圍觀，則表示那間店的招牌小食越獲得青睞。嗯，那個綠豆加豆花，冰冰涼涼的，吃得我心花怒放。即使吃得飽飽的，我仍要點一杯冰的珍珠奶茶才夠過癮，暢飲廉價而質優的珍珠奶茶，口裏不停咀嚼勁頭十足的珍珠，這不是台灣特色是甚麼﹖<br />
<br />
這裏的夜生活遠不如香港般多采多姿，卻內含另一番獨有的懷舊調調。隨處放著的台灣老歌，配上被泛黃鎢絲燈泡照射著的小食檔攤，就好像置身於六十年代的老台灣一樣。遠離繁華的宜蘭，也有其有趣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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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747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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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Fri, 15 Jun 2007 23:07: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re’s No Way To Get Ou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雨水日復日的下，地面根本沒有完全的乾過。

心情，也沒有真正的好過。

我不習慣身邊一個熟悉的面孔也沒有，我的情緒沒有一刻可以平靜下來。煩人的事情接踵而來，令我招架不住。沒有事情可以做，我只能一面嘆氣一面胡思亂想。

明天我準備往台北一趟，可我不知道要去做甚麼。一點頭緒都沒有。

同事們一邊工作一邊胡扯，說得天花亂墜。可我沒有心情跟他們搭訕。我和他們的距離，就是宜蘭跟香港的距離一樣遠。他們永遠都沒法明白我的想法。

無聊到這樣的程度，害得我想喝酒精、抽根菸。可我沒有這樣做。

如果我還要堅持下去的話，那還有五十二天要熬。

我正期待著回香港，那成了我現在唯一的信仰。我得回去，再不回去我會撞牆而死。我永遠都會記得有一年的暑假我花了兩個月時間去追尋那生存的意義，然而至今我對這般意義仍然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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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雨水日復日的下，地面根本沒有完全的乾過。<br />
<br />
心情，也沒有真正的好過。<br />
<br />
我不習慣身邊一個熟悉的面孔也沒有，我的情緒沒有一刻可以平靜下來。煩人的事情接踵而來，令我招架不住。沒有事情可以做，我只能一面嘆氣一面胡思亂想。<br />
<br />
明天我準備往台北一趟，可我不知道要去做甚麼。一點頭緒都沒有。<br />
<br />
同事們一邊工作一邊胡扯，說得天花亂墜。可我沒有心情跟他們搭訕。我和他們的距離，就是宜蘭跟香港的距離一樣遠。他們永遠都沒法明白我的想法。<br />
<br />
無聊到這樣的程度，害得我想喝酒精、抽根菸。可我沒有這樣做。<br />
<br />
如果我還要堅持下去的話，那還有五十二天要熬。<br />
<br />
我正期待著回香港，那成了我現在唯一的信仰。我得回去，再不回去我會撞牆而死。我永遠都會記得有一年的暑假我花了兩個月時間去追尋那生存的意義，然而至今我對這般意義仍然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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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746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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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Fri, 15 Jun 2007 23:03: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我不明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歹也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星期，但，我對這處地方還是充滿了問號。一些油然而生、又或是大惑不解的問號。

1.	到現在我還天天想著公共交通嚴重退化應如何改善這個大課題。如果我是這裏的居民，一開始不夠錢買輛汽車，對機車又有不能言喻的恐懼感，碰巧又不懂踏兩個輪的單車，哪我是否應該每天步行前往想去的目的地呢﹖這個問題對於出生在公共交通過度發發達的香港人如我來說，簡直發費煞思量也參不透箇中奧妙。

2.	台語對我來說，有如火星文一般難以解讀。我嘗試過去聽，但真的聽不懂。附帶一提，台語對我有著不可思議的催眠能力，我可親身領教過其獨到之處。

3.	那天逛唱片店，我被那紅色綠色的價錢牌嚇到了。買紅色又要買綠色的幹嗎﹖這個麻煩條例害我付鈔票時出了洋相，兼嚇得我全身抖抖。又，那些側標很可愛啊，香港的唱片都沒有的。

4.	這裏賣檳榔的店子簡直成行成市。我還未試過，也不打算去試。只因那些店子好像黑店，總會覺得裏面有些東西不見得光似的。在大街大巷充斥著閃著螢光燈的黑店，實在十分吊詭。

5.	男同事們問香港是否不需當兵，我點頭稱是，他們就好像向我投以羨煞的目光。對，從這個議題看，我是個局外人，未敢肆意批評對與錯。但，如果有需要當兵的話，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報名參加的。

6.	台灣人很喜歡MLB，又或者是王建民。差不多每天的新聞都有兩者的報導。我對棒球沒甚麼概念，不過如果有機會看到販賣紐約洋基小物的路邊攤時，我可不介意買點甚麼留個紀念。

7.	台灣真的的很多電影節目。多得轉台都得花上半小時去挑選欣賞哪個台的節目。在香港，我們一個電視台就足夠了。這省下很多轉台的時間去追電視劇。

8.	對於台灣的垃圾分類行動，我是抱持欣賞的態度。這裏的垃圾分類實在做得一絲不苟，每次丟垃圾時我都得三心兩意地想想應該將手上的廢紙啦便當盒啦奶茶杯放放置於哪個垃圾回收箱才對。尤其是在中午飯後，所有人一字排開將手上的垃圾分類成便當紙盒、木筷子、金屬鋁罐、廚餘等等分門別類的放在不同的垃圾箱中，真是想對大家的環保意識行個注目禮。但，為甚麼在街道上我仍看不到一個半個垃圾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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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好歹也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星期，但，我對這處地方還是充滿了問號。一些油然而生、又或是大惑不解的問號。<br />
<br />
1.	到現在我還天天想著公共交通嚴重退化應如何改善這個大課題。如果我是這裏的居民，一開始不夠錢買輛汽車，對機車又有不能言喻的恐懼感，碰巧又不懂踏兩個輪的單車，哪我是否應該每天步行前往想去的目的地呢﹖這個問題對於出生在公共交通過度發發達的香港人如我來說，簡直發費煞思量也參不透箇中奧妙。<br />
<br />
2.	台語對我來說，有如火星文一般難以解讀。我嘗試過去聽，但真的聽不懂。附帶一提，台語對我有著不可思議的催眠能力，我可親身領教過其獨到之處。<br />
<br />
3.	那天逛唱片店，我被那紅色綠色的價錢牌嚇到了。買紅色又要買綠色的幹嗎﹖這個麻煩條例害我付鈔票時出了洋相，兼嚇得我全身抖抖。又，那些側標很可愛啊，香港的唱片都沒有的。<br />
<br />
4.	這裏賣檳榔的店子簡直成行成市。我還未試過，也不打算去試。只因那些店子好像黑店，總會覺得裏面有些東西不見得光似的。在大街大巷充斥著閃著螢光燈的黑店，實在十分吊詭。<br />
<br />
5.	男同事們問香港是否不需當兵，我點頭稱是，他們就好像向我投以羨煞的目光。對，從這個議題看，我是個局外人，未敢肆意批評對與錯。但，如果有需要當兵的話，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報名參加的。<br />
<br />
6.	台灣人很喜歡MLB，又或者是王建民。差不多每天的新聞都有兩者的報導。我對棒球沒甚麼概念，不過如果有機會看到販賣紐約洋基小物的路邊攤時，我可不介意買點甚麼留個紀念。<br />
<br />
7.	台灣真的的很多電影節目。多得轉台都得花上半小時去挑選欣賞哪個台的節目。在香港，我們一個電視台就足夠了。這省下很多轉台的時間去追電視劇。<br />
<br />
8.	對於台灣的垃圾分類行動，我是抱持欣賞的態度。這裏的垃圾分類實在做得一絲不苟，每次丟垃圾時我都得三心兩意地想想應該將手上的廢紙啦便當盒啦奶茶杯放放置於哪個垃圾回收箱才對。尤其是在中午飯後，所有人一字排開將手上的垃圾分類成便當紙盒、木筷子、金屬鋁罐、廚餘等等分門別類的放在不同的垃圾箱中，真是想對大家的環保意識行個注目禮。但，為甚麼在街道上我仍看不到一個半個垃圾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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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575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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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2 Jun 2007 22:53: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北四天三夜</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個搞不好會隨時想到自殺的年頭。

尤其是出自我這樣悲觀的人口中。

可是我還在這處，安然無恙的生活下去。

在台灣待著確是百無聊賴，讀小說成為我僅存的精神寄託，唯一令我心情變好的法子。

我也不想這樣。誰會想這樣。

不會駕駛的我，就好像被綁雙腿的小狗，又或者矇上雙眼的小熊一樣，動彈不得。尤其是我想去的是海邊、誠品和台北。

我可不想滯留在羅東運動公園和羅東夜市這兩個地方。

要麼就去些特別的地方。這才像樣。最好的當然是到海邊近距離觀賞海豚、阿里山駐足眺望日出、去九份一邊呷杯拿鐵一邊讀小說。不然回到香港時其他人問起我待了兩個月時間究竟在台灣幹了些甚麼好事、有沒有泡上個台灣女生時，我可要窘困的啞口無言便貽笑大方了。我寧願撞牆都不想這樣，哼哼。

下星期有一個難得的四天假期，足足九十六小時，整整五千七百六十分鐘，內有三十四萬五千六百秒給我花掉。

基於有這樣看似充裕的時間，我真的，真的想去台北探一次險。

祈求上天給我運氣，拜托天公不要耍我要出太陽，我想玩得開心一點。

正期望著從火車的狹小窗框望出無際的田野。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獨享的盛夏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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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個搞不好會隨時想到自殺的年頭。<br />
<br />
尤其是出自我這樣悲觀的人口中。<br />
<br />
可是我還在這處，安然無恙的生活下去。<br />
<br />
在台灣待著確是百無聊賴，讀小說成為我僅存的精神寄託，唯一令我心情變好的法子。<br />
<br />
我也不想這樣。誰會想這樣。<br />
<br />
不會駕駛的我，就好像被綁雙腿的小狗，又或者矇上雙眼的小熊一樣，動彈不得。尤其是我想去的是海邊、誠品和台北。<br />
<br />
我可不想滯留在羅東運動公園和羅東夜市這兩個地方。<br />
<br />
要麼就去些特別的地方。這才像樣。最好的當然是到海邊近距離觀賞海豚、阿里山駐足眺望日出、去九份一邊呷杯拿鐵一邊讀小說。不然回到香港時其他人問起我待了兩個月時間究竟在台灣幹了些甚麼好事、有沒有泡上個台灣女生時，我可要窘困的啞口無言便貽笑大方了。我寧願撞牆都不想這樣，哼哼。<br />
<br />
下星期有一個難得的四天假期，足足九十六小時，整整五千七百六十分鐘，內有三十四萬五千六百秒給我花掉。<br />
<br />
基於有這樣看似充裕的時間，我真的，真的想去台北探一次險。<br />
<br />
祈求上天給我運氣，拜托天公不要耍我要出太陽，我想玩得開心一點。<br />
<br />
正期望著從火車的狹小窗框望出無際的田野。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獨享的盛夏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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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575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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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Tue, 12 Jun 2007 22:51: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水牛城中沒誠品</title>
	<description><![CDATA[
			放假的星期六，雨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欲。

可我不願傻兮兮的待在室內發呆。還是出門走走才有意思。

在宜蘭這個公共交通網絡嚴重萎縮的小鎮裏，要麼你有輛車子接載去貫穿大街小巷，要麼就徒步行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就這樣，今天我幾乎不間斷的走了八個小時。我可冒著生命危險一邊架起傘擋雨一邊遊走於熙來攘往的馬路之上。

至於我想到達哪個目的地，嗯，由此至終都沒有計劃好的。


首先就試著找找最接近住處的火車站羅東火車站吧。那條路基本上不用拐彎，只要一股傻勁不斷向前走，最終得找到這個有點日久失修的火車站。往後的日子要去台北的話，就先必跑上幾公里到達這個城鎮唯一的公共交通樞紐才能乘火車到繁華喧鬧的台北。

成功到了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自然有更多的地點想走走看。前幾天坐著同事的七人車回住處時，探頭窗外杳然察覺到有一間誠品書店，當下固然很想跳下車跑下看個夠，可是那一刻我卻沒有這樣做。我還是想到，嗯，不如找個空檔的週末跑去看個夠比較爽吧，所以只是記著附近的建築物和地標，好讓我找日可以懂得怎樣行去那地方。一個附近有夜市、叫舊城東路的街道。

儘管我撐著雨傘走路，可是這把伸縮傘好像沒有幫到很大的忙，我還是弄得半個身子濕漉漉的，很是狼狽。掀開從網上抓下來的、有點粗製濫造的宜蘭縣地圖，還有憑著殘留在腦海中的記憶，我嘗試追尋那間隱沒在街頭巷尾的誠品。

一路上我都只能保持著靜默，只是有時無聊過頭對著自己哼了一些旋律而已。馬路上的人都是坐在車子，或是騎著機車前往各自要到達的目的地，只有我像個白癡靠著雙腿用爬的速度去找那間位置不明的誠品。路上的車子不斷的飆啊飆，我就像隻烏龜般慢慢爬啊爬。一直到氣力用盡為止。

我以供給車子提供方向的路牌作指示，朝著應該走對的方向拔腿前行，走至看到那個綠色的寫著宜蘭的指示牌才停下來。我得知自己走對了方向，可是那個大路牌就是沒有寫下與目的地之間的距離。

一直沿著走啊走，走到類似公路般的行車道，每個路牌對我來說都是海市蜃樓，單憑它們的指引來給予我氣力往前走。那延綿幾公里的直路，我就靠著「或許再走到下條十字路口就會到了」的想法筆直的走下去。公路的兩旁盡是汽車旅館、泊滿中古車的車行，或者是賣檳榔的店子。四處都是由三者輪流交替而構成。尤其當我看到一間店子的門口掛起了「水牛城」的橫額，附近又待了一部中古的即影即有證件相片機器，我更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來到了水牛城(請參考電影Buffalo ‘66)。當我走到了沿路的第三或第四家麥當勞時，我體力透支得七七八八了，沒辦法的只好在離宜蘭市還有一段距離的五結區折返。那時天色已經變得昏昏暗暗的階段，基本上再走下去，要折返也可能恨錯難返了。沿著來的路走回頭，重覆看到汽車旅館、泊滿中古車的車行和賣檳榔的店子。歸途時播著帶點電音的輕鬆音樂，補給了即將用完的體力。前前後後，這天根本就是像隻騾子走了十多二十公里的冤枉路。

回到住處，淋了一個令人容光煥發的熱水浴，啃了一個在沿路買到的麵包，一切一切都好多了。登上網路，試著多找一些宜蘭地區的相關資料，原來或許我只要咬緊牙關多撐半個小時走下去，就應該可以到達那看到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岸線了。好了，那麼我應該再找天走下去看那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岸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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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放假的星期六，雨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欲。<br />
<br />
可我不願傻兮兮的待在室內發呆。還是出門走走才有意思。<br />
<br />
在宜蘭這個公共交通網絡嚴重萎縮的小鎮裏，要麼你有輛車子接載去貫穿大街小巷，要麼就徒步行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就這樣，今天我幾乎不間斷的走了八個小時。我可冒著生命危險一邊架起傘擋雨一邊遊走於熙來攘往的馬路之上。<br />
<br />
至於我想到達哪個目的地，嗯，由此至終都沒有計劃好的。<br />
<br />
<br />
首先就試著找找最接近住處的火車站羅東火車站吧。那條路基本上不用拐彎，只要一股傻勁不斷向前走，最終得找到這個有點日久失修的火車站。往後的日子要去台北的話，就先必跑上幾公里到達這個城鎮唯一的公共交通樞紐才能乘火車到繁華喧鬧的台北。<br />
<br />
成功到了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自然有更多的地點想走走看。前幾天坐著同事的七人車回住處時，探頭窗外杳然察覺到有一間誠品書店，當下固然很想跳下車跑下看個夠，可是那一刻我卻沒有這樣做。我還是想到，嗯，不如找個空檔的週末跑去看個夠比較爽吧，所以只是記著附近的建築物和地標，好讓我找日可以懂得怎樣行去那地方。一個附近有夜市、叫舊城東路的街道。<br />
<br />
儘管我撐著雨傘走路，可是這把伸縮傘好像沒有幫到很大的忙，我還是弄得半個身子濕漉漉的，很是狼狽。掀開從網上抓下來的、有點粗製濫造的宜蘭縣地圖，還有憑著殘留在腦海中的記憶，我嘗試追尋那間隱沒在街頭巷尾的誠品。<br />
<br />
一路上我都只能保持著靜默，只是有時無聊過頭對著自己哼了一些旋律而已。馬路上的人都是坐在車子，或是騎著機車前往各自要到達的目的地，只有我像個白癡靠著雙腿用爬的速度去找那間位置不明的誠品。路上的車子不斷的飆啊飆，我就像隻烏龜般慢慢爬啊爬。一直到氣力用盡為止。<br />
<br />
我以供給車子提供方向的路牌作指示，朝著應該走對的方向拔腿前行，走至看到那個綠色的寫著宜蘭的指示牌才停下來。我得知自己走對了方向，可是那個大路牌就是沒有寫下與目的地之間的距離。<br />
<br />
一直沿著走啊走，走到類似公路般的行車道，每個路牌對我來說都是海市蜃樓，單憑它們的指引來給予我氣力往前走。那延綿幾公里的直路，我就靠著「或許再走到下條十字路口就會到了」的想法筆直的走下去。公路的兩旁盡是汽車旅館、泊滿中古車的車行，或者是賣檳榔的店子。四處都是由三者輪流交替而構成。尤其當我看到一間店子的門口掛起了「水牛城」的橫額，附近又待了一部中古的即影即有證件相片機器，我更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來到了水牛城(請參考電影Buffalo ‘66)。當我走到了沿路的第三或第四家麥當勞時，我體力透支得七七八八了，沒辦法的只好在離宜蘭市還有一段距離的五結區折返。那時天色已經變得昏昏暗暗的階段，基本上再走下去，要折返也可能恨錯難返了。沿著來的路走回頭，重覆看到汽車旅館、泊滿中古車的車行和賣檳榔的店子。歸途時播著帶點電音的輕鬆音樂，補給了即將用完的體力。前前後後，這天根本就是像隻騾子走了十多二十公里的冤枉路。<br />
<br />
回到住處，淋了一個令人容光煥發的熱水浴，啃了一個在沿路買到的麵包，一切一切都好多了。登上網路，試著多找一些宜蘭地區的相關資料，原來或許我只要咬緊牙關多撐半個小時走下去，就應該可以到達那看到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岸線了。好了，那麼我應該再找天走下去看那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岸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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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405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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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un, 10 Jun 2007 01:17: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o It All Over Again</title>
	<description><![CDATA[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src="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Spiritualized_110803_1247.jpg"<br />
<br clear=all><br />
在途上，隨身聽一直放著Spiritualized的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及Let It Come Down。在萬呎高空俯瞰眼底下延綿不絕的層積雲發獃著，耳邊重覆響起Do It All Over Again。就如啃下了迷幻藥的反揮著其作用，步履難得的變得輕鬆了一點。如果你也喜歡聽下去的話，那麼，太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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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362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36201.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at, 09 Jun 2007 02:56: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灣，這裏讀的第一本書。我執意挑了一本台灣書來讀。本來曾打算帶臺北人來這裏讀，不過好像太矯揉造作也太過嚴肅了，所以還是隨性的在這裏買本書讀。結果選了本輕盈的愛情小說來讀，也是第一本讀到九把刀的書。要是輕輕鬆鬆讀下書，這樣或許能幫助排遣生活中的納悶吧。

那些年，現在我，這本書。

一個牽動了一位男生青春八年的夢，那些美好感性的回憶透過文字好好的封存。欣賞男主角的熱血傻勁，佩服作者對愛情的執迷。開花不結果也不是件憾事，只要是自己曾盡過最大的努力去爭取過的話。如果剎那間那個值得追八年的女生出現在面前，那我也不會介意讓這種近乎畢生難忘的遺憾去羈絆自己的一生。

我想起大家還穿校服時的某個片段，縱然事情已經拋諸腦後一個世紀似的。所有的畫面都變了暗椏模糊的顏色，每句對白都沒法再一次解讀。越美麗的東西越不可碰。在心中留下一個不多不少的位置，好好安置那片回憶，直到某年某日，偶爾翻出來緬懷一下封了厚塵的回憶碎片，或許更令人再三回味。

縱然花費了八年青春仍然畫不了愛情的圓，一切的感動都會被珍而重之的收藏於心底裏。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台灣，這裏讀的第一本書。我執意挑了一本台灣書來讀。本來曾打算帶臺北人來這裏讀，不過好像太矯揉造作也太過嚴肅了，所以還是隨性的在這裏買本書讀。結果選了本輕盈的愛情小說來讀，也是第一本讀到九把刀的書。要是輕輕鬆鬆讀下書，這樣或許能幫助排遣生活中的納悶吧。<br />
<br />
那些年，現在我，這本書。<br />
<br />
一個牽動了一位男生青春八年的夢，那些美好感性的回憶透過文字好好的封存。欣賞男主角的熱血傻勁，佩服作者對愛情的執迷。開花不結果也不是件憾事，只要是自己曾盡過最大的努力去爭取過的話。如果剎那間那個值得追八年的女生出現在面前，那我也不會介意讓這種近乎畢生難忘的遺憾去羈絆自己的一生。<br />
<br />
我想起大家還穿校服時的某個片段，縱然事情已經拋諸腦後一個世紀似的。所有的畫面都變了暗椏模糊的顏色，每句對白都沒法再一次解讀。越美麗的東西越不可碰。在心中留下一個不多不少的位置，好好安置那片回憶，直到某年某日，偶爾翻出來緬懷一下封了厚塵的回憶碎片，或許更令人再三回味。<br />
<br />
縱然花費了八年青春仍然畫不了愛情的圓，一切的感動都會被珍而重之的收藏於心底裏。<br />
<br />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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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357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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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Sat, 09 Jun 2007 02:44: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n You See The Stardust﹖</title>
	<description><![CDATA[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img style="border-width: 0px;"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25/pabdf4b3c2c314c588b24f361b6cfe492/e92c3585.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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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228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ghaiarfa/archives/3422865.html</guid>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Wed, 06 Jun 2007 23:46: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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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 Hide In The Skylin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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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生活 | 台灣十字路口</category>
	<pubDate>Mon, 04 Jun 2007 19:12: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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