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兩個月前，在我校校園舉辦了年度的文學節。除了看到一些知名作家現身說法各種有關文學與文化的話題外，場外還免費派發了一紅一黃的一套書，喚作察看‧城市的顏色及聆聽‧城市的音符。由於是免費贈閱的原故，自己便隨手各執一本，統統放進儲物櫃讓它們不見天日一陣子。時隔至我已不記得曾有過這兩本書的出現，輾轉間我從儲物櫃的主人拿回這套書，前天便趁機好好一讀。



先介紹一下這兩本書出版的因由。它們是二零零七年文學節的徵文文集及創作獎文集。書背還標著每本七十五元的價錢，換言之這是學校給讀者面值一百五十大洋的好康。真是要先謝過了。



不論有沒有人堅持真金白銀付鈔買這套書，我只想知道這些文集是否有趣而已。花了半晚揭過兩本書，可惜答案是相當否定的。只能說沒讀它們基本上毫無損失。好像說得有點涼薄，但看到學校這樣花錢派書心裏總覺得不太妥當。



每年文學節學校都舉行徵文比賽，題材大同小異都是環繞地市為題。而比賽至今好像舉辦到第三屆了。本人未曾參加過，也絕不是不屑去玩這樣的遊戲，只是覺得不合本人意願吧了。



因為對得獎作品較有興趣，所以先讀擲獎的作品。作品簡單的分為新詩、散文、小說三組。除了新詩個人不太喜好外，我儘量用心的讀了各組的得獎作品。如事前所料，大部分文章都取材於城市化所帶來的社會變遷。可能是出生於內地的學生比較熱衷是次比賽，他們所提及的場景不是孩童時代在鄉間的無憂生活，便是眼看北京上海這些年間的社會面貌變遷。即使是本地學生的作品，也難逃寫香港舊區的人文氣息﹕舊街坊、舊式商店、拆卸了的公共場所諸如此類。我要說的是當中的得獎者文筆不缺，甚至厲害得叫我汗顏，可是我只是對大同小異的寫作題材感到納悶而已。幾乎每個人都是講述相同的鄉愁，怎講也帶的強說愁的口吻，灌進腦裏時都分不出彼此。抱歉，我真的喜歡不上。



於讀者的角度剖析這個現象，我想大概是參賽者都是評審主導的出發點去寫文章。這些評審都是有名有望的當代作家﹕白先勇、張大春、董橋、鄭愁予等。即使未必讀過其作品，大概也從某處聽過他們的名字吧。但是參賽者的作品彷彿就像希望能貼壁報板的功課作業般，雖無值得挑剔的毛病，卻讓人看得不起勁。他們就如戰戰兢兢的交出多番修改過的文章，可是創意卻驟然頓失。刻薄點說句，文筆的確有千錘百鍊的巧緻，但奉勸各位還是不讀也吧。



就以一位喜歡寫作跟創作的旁觀者來說，要是我真的決定拿起筆桿抑或敲著鍵盤參賽的話，決不會挑城市鄉愁這條老舊沒趣的路徑來執筆。雖然冒著離題的風險(主題應該是城市變遷，又好像三年來都沒改過)，但是我仍會試著寫些意想不到的偏向題材來寫。說大同小異風格的文字，給別人類比一番，倒不如把心一橫寫一下虛擬的城市、光怪陸離的大地小事，就如王大導的二零四六般，來個反高潮，起碼能收到令讀者精神一振之效。如果故意寫成這般搏人感動的文體(而實際真的不能打動我...)，出來效果卻是矯揉造作的話，我只能說這些作品真的陷入窠臼，不讀也罷。



得罪了用心投稿的參賽者實在不好意思。還有一點我想提出，下次學校要出書的話，拜託請用環保紙吧，我可不想將六百多頁紙質優良的紙隨便丟掉，這真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內疚感呢。

某天友人X(化名)跟我討論一個話題，就是友際間都喜歡幹一些事情，雖然表面上帶著善意為朋友著想，但被幫忙的朋友卻不為所動，甚至覺得這樣做不免好心當壞事吧。直接點說，就是強人所難。或許我先前說得太抽象太難懂，所以我打算舉個例子分享一下。



話說X跟其家人是篤信佛教的(噢這樣說熟識我們友際間的人應該很清楚我在說誰了)，家裏規定初一十五要恪守齋戒，其餘日子則不必遵守此規條。其實他都覺得一個月只是兩天不吃葷不是甚麼大問題，只是外出吃飯時比較麻煩一點而已。特別是一桌朋友一起吃飯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半碟是素菜，所以點菜時也會遇到一些問題。



Y﹕「不如我們點一個青菜煲給X，那麼你便可以跟我們一起吃飯了。對不﹖」



X﹕「都是不好了吧...青菜煲也可能下了蠔油或甚麼肉類，還是不要理會我好了。」



Y﹕「不要緊吧﹖！或許沒有呢...」



X﹕「.............」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吧。我想全香港只有素菜專門店才敢保證吃的全是素菜。要人家不好意思的破戒，跟強人所難有甚麼大分別呢。或許我不擅為難人家，跟X每回守齋的初一十五這些日子，我倆不是去吉野家點海苔泡飯，就是去學校飯堂吃素菜包。再不就去超級市場買上素泡麵好了。這些漫長的日子裏，我跟X都相安無事的過日子。皆因我們都曾被他人強人所難。而最懂得為難我的，不需考慮，首推是我的老媽了。

當看到Maximilian Hecker的官網上寫到﹕Most of the China shows cancelled! 意味著這位德國音樂人的訪華之旅未出發已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只剩下兩場的演出(包括香港的一場)，究竟這是甚麼主因促成這次巡迴不能好好的進行﹖不顧理智的反對不是我們需要追求的情操。國內某歌手早前已宣佈放棄為Maximilian Hecker暖場，也引起了一些輿論。現在由於保安理由把大部分演出取消，除了可惜外，我們得到的是甚麼﹖



Source: http://www.maximilian-hecker.com/

這個週末，忽然刮起久違的颱風。獨個兒看完文學講座後，便冒著雨往外公外婆的家拜訪兩老。雖然香港是交通方便地方又小的城市，但從天水圍的家到外公外婆位於石排灣的家這路程還是崎嶇得很。以往除了一年一次的農曆新年才會一家拜訪兩老外，幾乎很少跟他們接觸。可是近年年過八十的外公多了病痛，又經常進出醫院，所以母親多嚷我有空便抽時間探探他們。



對上一次見外公是一個多月前，地點是瑪麗醫院。大概從我姊出閣了開始，我便逐漸成了家中的代表。母親總不願意山長水遠的經常探外公外婆，所以我便盡點當外孫的責任多見見他們。我爸方面的親戚都不在香港生活，而且祖父祖母在我微時已魂歸天國。對於不是出生於大家族的我，總覺得跟親戚的關係滿疏離的。這樣也不是不好，跟他們的關係保持一點距離倒也蠻自在的。可是有時也會讓我不知所措。就像這次去醫院探外公作例子，那天一得悉外公入院，我便在當天下午一個人跑到醫院去。到達醫院後也不見外婆的影蹤，只有我跟精神不太好的外公，還有病房內其他陌生的病人無言以對。外公不知不覺間行動不便。這也難怪，畢竟他已是八十四歲的老人。這幾年他開始不認得我這個外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每次見面他都要問我是他哪個女兒的兒子(外公膝下有四個女兒)，然後外婆便會耐心的解說我的身份。現在習慣了，倒是沒那麼傷感。我到達醫院之後半約莫半小時後，阿姨姨丈們相繼到達。阿姨姨丈們都是住在我家附近不遠處，可是我跟他們卻不相往還，甚少聯絡，更遑論坐下來好好吃頓飯。那次在醫院裏碰面，也讓我感到不少的尷尬。面對長輩，我的位置好像要恭恭敬敬才像樣。我甚至變得沉默寡言起來。時間滑過，探病時間結束，阿姨姨丈們坐自己的車子，而我則排隊坐小巴下山。外公的腳大約一星期後消了踵，一個月後我又一個人探訪外公外婆。



由於這天下了滂沱大雨，路面環境令巴士駛得比平常更為緩慢。從學校出發竟花了接近兩小時才到達石排灣。那是個新建的公共屋邨，可是住的大部分是老人。因為黃竹坑邨年前拆卸，居民相繼搬遷至毗鄰的石排灣邨。這裏沒甚麼像樣的社區設施，可是老人中心的各項服務倒是一應俱全。這也讓我很放心倆老住在這兒。



到達他們的家，比預計多花了許多時間。外婆說外公要等我來到才一塊午飯。這讓遲到的我覺得很不好意思。腳痛病患的外公近半年都不良於行，所以外婆替他向老人中心借了一架輪椅作出入之用。這頓午飯是我吃過最為豐富的其中一餐，縱使所有菜式都是粗茶淡飯，但當時有點頭痛的我仍卻之不恭的把盛滿的飯全部吃掉。外公的胃口也很不俗，吃完飯也如平常喝掉一整罐可樂跟一碗盛滿的雪糕。然後外公自行坐上輪椅上，自己郁動著車輪前後的駛著。他念念有詞的跟我訴說著要是他跟女兒一塊住，政府只會給他六百五十元的生果金，但現在他們不跟女兒住，便有三千元的綜緩，進出醫院也不用付錢，他跟外婆二人加起來有六千元，兩人花也花不盡這些錢。我知道他們不計較生活質素，也不怨懟自己的四個女兒不跟他們同住。香港就是這樣，三代住在同一間屋子，要不是富得有能力買獨立屋的有錢人的專利，便是貧窮得連跟老人家分開住都沒能的低下階層的宿命。養兒防老早已成了上一代不設實際的思想。將這些話聽進耳朵裏，彷彿感到外公外婆早已認定了命，覺得吃多少穿多少都是天注定。外公還說在香港當老人家還是相當幸福，因為保證吃得飽穿得暖。向政府求助成了他們的唯一歸宿。他們總認為靠政府發放的六千元綜緩怎也花不盡。自甘淡薄，也沒有甚麼娛樂可言，兩老不是在家中，就是待在老人中心度日。現在日子還好，因為他們沒缺另一半，最怕任何一方先走，剩下的一方不知生活如何過才行。



然後我坐著聽外婆說往事。這些故事貫穿了一整個世紀。從外公的外公說起，那些年代我們都不曾想像得到。一個家庭十多個小孩子，一個丈夫五六個髮妻。有些孩子長大後發了財，他們的後代生活也漸趨穩定。那年頭幹甚麼生意都有養活一家的可能。家族中有成員售賣金銀珠寶，也有成員擺檔販賣雜貨。賣木炭的親戚因為日本軍人把搶奪回來的黃金弄成木炭便於偷運，期間整批化身木炭的金條輾轉落到他們手上，因而一夕間發財。總之那是個甚麼都有可能發生的時代。他們說到美國投下兩枚原子彈於日本的土地上，就是多麼的輕描淡寫。不加半點哀傷，也不帶任何幸災樂禍的成份。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因果輪迴，這是他們的話給我的感想。



外婆這天說了出乎意料之外多的話。至少滔滔不絕的說了兩小時以上。外公跟我則是默默的傾聽。她說了許多我聞所未聞的家族逸事。我甚至懷疑我媽究竟知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跟我媽幾乎不談這些事情。或許她老是覺得我沒有興趣側耳傾聽。但這趟外婆卻說了許許多多上一代的故事給我這個外孫聽。這些故事就是外婆的母親還是處於要紮腳當閨女的時代。她的父親，也就是距離我三代之前的親人，他們都是過著三妻四妾的生活。每到一個地方紮根，都有至少一個髮妻。名分甚至成了相當次要的東西。我猜想存在於一世紀前的他們究竟是怎樣生活，但我確實不能完全明白他們的各樣。從外婆的口中我知道更多的歷史，而這些歷史正慢慢的消失於這個世界上。我們正與上一代的人失去一絲脈絡聯繫。他們曾經歷過二次大戰，也飽歷大大小小的風霜。他們見證了許多的歷史痕跡，也確鑿的成了歷史其中一部分。



聽完外婆兩個小時如數家珍的講述故事後，我確切的感到疲累。記起了其中一些，也當下的忘掉了其中一些。外婆口中的故事是如此有血有肉，這不需我去多加肯定。因為她是歷史。從外公外婆的家走出來，我獨個兒嘆了一口涼氣。這天我過得極其沉重。可是我應該是倍感輕鬆才對。至少我這二十多年來的人生都不需背負著如此沉重的包袱過日子。我舉起雨傘，可是雨水還是從四方八面打進我身上，不消一會兒便全身濕透。我乘了莫約兩小時的公車，才能從香港最南方回到香港最北方的自己家中。兩星期沒有回家的我拖著還是溼濕的身軀踏入家門。雨水使我頭痛得要命，但是這一天我卻過得如此深延難忘。

潛水鐘與蝴蝶是一齣把我徹底擊潰的電影。生死有命，而且生命中太多不能強求的東西。沒有豐厚家底不必怨天，沒有良好的際遇也不需尤人。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強求的東西，絕大部份都不是自己需要的。



人越大，坐擁的東西與日俱增，書桌衣櫃總是能堆出一個小山頭。買了沒有仔細聆聽過的唱片，花了半年都沒有讀完的小說，只穿了一次半次的襯衫。我們還好意思抱怨沒有多餘位置擺放猶如洪水猛獸般湧進房間的雜物。當然，金錢沒人嫌多，喜歡的東西也永不會有買得完的一天。審美觀價值觀多好像慢慢定了下來。我漸漸發現，擁有了的東西都不如未有過之前想像般美好。聽了太多的音樂只會令耳朵作繭，這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再很難找到打從心底而來的感動。許多優美的旋律，都不過是偉大前作的重覆抑或變奏。與其不斷的追求新鮮的刺激，不如意志堅定的跟舊唱片長相廝守。新簇的名牌襯衫旨在宣示個人品味，在於追求那可憐的認同感。舊衣服對我來說既有感情，而我也不需要從外表上向大家展示獨有的價值觀。生活品味是慢慢培養而成，左拼右貼的風格恐怕是自信心薄弱的表現。



當然，我有時也會逕自抱怨物質享受不夠別人好。但很明顯的，這是多餘的想法。山珍海錯對我來說幾乎沒有叫座力，我還是喜歡清茶淡飯多一些。名牌衣履算是有點吸引力，但我總是比較追求心靈上的滿足，在名店繞一圈把喜歡的衣服摸上手，比實際的據為己有更為彌足珍貴。喜歡文藝，但不代表要花上千金去將這種態度堆砌出來。把最心愛的一兩張著作唱片帶回家，已經夠我開心半天。



我是個追求心靈富足的男生。甚麼都要得到手實在讓人太過疲憊，而我也是個沒多大野心的人，這觀念甚至可以套用於感情之上。最終都沒有把你拉到我身邊，其實不讓我難過，只要有一刻我們都感到滿足自在，即使到結局我們甚麼都帶不走，那也不是甚麼壞事。



再想到潛水鐘與蝴蝶的男主角，雖然中風後動彈不得，也不能有效的跟外界溝通，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活得精彩。他的靈魂讓他遊走於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他的想像力好像不受約束般，能悠悠的騁馳萬里之外。他甚至把身體健康但不思進取，活得猶如行屍走肉的一些人比下去。這就是該電影帶給我震撼的地方，也是大家應該好好去想一想的事情。

朋友兼roommate的H先生跟我同樣是嗜咖啡為開水喝的怪人，房間在晚上總是不缺各式各樣的三合一即溶咖啡的味道。喝得多太過平凡的三合一咖啡，總是嫌三嫌四的我倆便開始想辦法弄一些較像樣的咖啡來慢慢品嚐。我說家裏有部小型而很久沒用的咖啡機，拿回宿舍也可，說了一段日子始終尚未成事。可是前陣子的頭痛，令我有了戒掉咖啡癮的衝動。潛意識總是告訴自己喝得太多咖啡會令身體不太好，然而一直以來對任何含咖啡因的飲料都卻之不恭，甚至有泥足深陷的感覺。這幾天開始身體力行，要是真的很想喝咖啡的話，那麼奶茶也是很好的代替品。目標當然是逐漸戒掉喝太刺激和沒益的飲品。有了這樣的想法，咖啡機當然再沒有進駐宿舍的必要，於是我便跟H先生說明不帶咖啡機回宿舍的原委。



對咖啡有著不可解釋之的熱衷的H先生當然認為我這咖啡有害論膚淺云云，還說咖啡是有益的飲品。愛賭氣的我還是心有不甘的上網查找誰是誰非。於是我便在Google打了咖啡、健康、研究這三組字。東找西查，花了半小時，我總括了以下喝咖啡對身體影響的結論﹕



壞處﹕
增加流產風險
影響心血管系統的運作
影響人在短時間內對詞匯的記憶
輕度中毒
引起大量胃酸分泌
導致骨質疏鬆
產生焦躁、頭痛



好處﹕
較少患皮膚癌
有助預防腎癌
有助於增強女性記憶力
女性多喝咖啡可防結腸癌
降低女性患卵巢癌的幾率
抗氧化
刺激腦部的中樞神經系統，延長腦部清醒的時間
抗憂鬱
促進消化
利尿
改善便秘
降低得膽結石的機會
肝癌危機減半
幫助減肥



這些正反例子當然是各執一詞，各自表述自己的見解有何臨床醫學根據。這些看法要執拗起來也相當無謂。我甚至覺得有可能是某些咖啡商賈付錢給所謂權威叫他們說一些他們喜歡聽到的事情。至少喝咖啡令我頭痛回事到現時為止我都是深信不疑的。喝咖啡會上癮，可是對我來說這都只是心癮，並沒有戒不掉的可能。至少，如果能令我完全根治這可惡的頭痛的話，那麼戒掉這習慣也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吧。

這陣子甚至可能是本年度最熱烘烘的電子產品，實在非MacBook Air莫屬。放在普通公文袋內的MacBook Air的宣傳手法當然是噱頭大於一切，而最薄一端僅有4mm的厚度，實在教我懷疑為何非打造成這麼纖薄不可。



今年蘋果便用了There's something in the Air作引旨來貫穿整個年度發佈會。世上最優秀的推銷員Steve Jobs現身說法向大家介紹了這部MacBook Air。



這部不算擁有最高規格，卻受盡各方注目的年度的筆記本電腦，註定挾持著蘋果電腦的優良血統風行全球。本人不是麥金塔的用家，但看到如此惹人留意的纖薄身材，還是不禁萌起了將之據為己有的念頭。



可是，這部薄得難以置信的MacBook Air，為了遷就其厚度指標，不惜刪去了本來是電腦必備的光碟盤。Steve Jobs輕描淡寫的說光碟盤勢將淘汰，更身體力行將MacBook Air抽走了光碟盤這部分。雖然硬碟備份已由Time Capsule全權負責，用家也可購買外置的光碟盤，但這樣的設計還是叫我大呼無理。要是各電腦生產商爭相仿傚蘋果的做法的話，換言之，所有的CD跟DVD都勢必在短期內被淘汰。新一輪唱片公司倒閉潮似乎事在必行。



這樣的預告或許有點危言聳聽，但故事的結果似乎已經早已塵埃落定。

在香港有二十多年歷史的博益出版社在這星期宣佈停止運作。雖然乍聽之下有點難以置信，但想深一層，這樣的結果反而有點理所當然的成分。這彷彿向新世代宣告﹕傳統文字發行的產業將逐漸式微。



我是從小便看博益出版刊物長大的一代。從成語動畫廊(我承認小時我是其忠實讀者)，到初中時讀梁望峰、赤村次郎，與及以後許許多多的村上春樹的小說。即使不是書迷，或多或少都聽過衛斯理這一系列科幻小說吧。



然而，所有由博益出版的書刊將在兩個月內成為絕響。據消息指，博益旗下的所有書刊將會逐步回收，然後處理掉。



對這些書回憶固然多，但比起要一間風燭殘留的出版社苟延殘喘，便能明白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在互聯網蔚然成風的世代，書本猶如多餘的資源。讀書不如上網，間接成為這世代人民不讀書的最佳理據。而部落流行令你我都成了作者，也是令出版界業績下滑的誘因。嚴肅文學幾近無人問津，大部分出版業的收益都是來自明星跨界出書(而這些書究竟有多營養請閣下自行判斷)。更甚的是本地出版社面對台灣書及大陸簡體書的競爭處於毫無還擊之力下，結業竟成了出版社的最終下場。



我試過在博益出版跟台灣時報出版的村上春樹翻譯小說中作抉擇，結果我挑了前者出版的小說付鈔。這不是因為博益出版的書價錢較便宜(事實上是相反才對)，老實說句博益出版的書封面比台版醜許多才對。我身體力行去支持一間本地出版社的主要原因，簡單來說就是我想支持從前出版成語動畫廊的那家出版社吧了。



我曾很氣香港為何沒有誠品，即使有幾家Page One說穿了也是新加坡引入的公司。沒有像樣的讀書園地，書怎有條件賣得好﹖有去過信義誠品的朋友都應該會羨慕台灣有這樣理想的讀書環境。就連相距不遠的深圳，也有三個具規模的書城，香港怎麼說也太落後於人吧。



博益的停業引證了傳統出版界已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也向大家宣告了正統文學的沒落。本地作家在出版社結業後失去了書本著作權，也失去了收入來源。在作者讀者數目急速萎縮的年頭，我們怎有能力去支撐文學的發展呢﹖

這晚天冷得要命。冷颼颼的北風，我甚麼都做不到。



但這幾行字一定要寫，就當是來個紀念吧。



一天之內，我直接間接的將兩位女生弄哭。



當然，或許只是她們愁善感極之強烈，才在巧合之下被同一個人即是我弄哭吧。我唯有這樣認為。



在我面前哭的這個她，讓我感到手足無措，甚至使我迷失。而隔著電腦跟我說哭了的那個她，反而似有還無的讓我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清澈的、透明的影子。



都說我這個人怪。怪得很。



正如有些人明白我寫些甚麼，有些人不。要明的，始終會明。



令別人哭，教我覺得比自己哭更消磨意志。如果令人哭是需要氣力的話，那我寧可失去所有氣力。



這些事情最讓我心煩。

不是想寫一篇文章來道貌岸然的說教。只因有些不顧他人感受的人常常再三的把我氣壞。我對他們的行為真是既嘖嘖稱奇，又感到火大。



這晚大概凌晨十二時回到宿舍，心想快點洗澡然後把髒衣服拿上天台洗滌乾衣，應該還能趕及在凌晨二時洗衣房關門前完成這兩項程序。我快快的沐浴完畢，挑了一部還未被佔用的洗衣機，倒進洗衣粉和柔順劑，然後投了一個五元硬幣，心想現在正值假期，幸好比較少人留在宿舍，洗衣服也應該比較便利一些。可是我完全估計錯誤了。



五十分鐘後，我走回天台正準備拿衣服去乾衣機烘乾。事情是這樣的，這家洗衣房只有四部乾衣機，我見到其中一部正沒人用，於是把衣服放進去，投了幣，怎料它完全沒有反應。乾衣機壞了，我的金錢當然被吞掉了。我知這是意外(但類似的情況在我身上發生了不下五次)，當下的我固然氣餒，失掉少許金錢事小，而我也只能無奈的等其他的乾衣機運作完畢才可用吧。回房間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乾衣機恐怕已經操作完畢，但物主顯然沒有準時拿掉屬於自己的物品，我當然希望物主只是一時大意，忘掉了天台上發生的事情。起初我也不好意思惱任何人，還期待物主能儘快記起取回衣服這回事。如是者我重覆來回天台跟房間三次，也未能把衣服乾衣。最後，我的衣服也滯留在洗衣房內一整夜，而且還是濕漉漉的，真要命。住了宿舍兩年多的我，之前也發生過比這次更糟的經歷，每次都讓我大動肝火。



要是記起自己的衣服未曾取回很困難，我建議閣下請準備一個鬧鐘去提醒自己。我每次洗衣乾衣都警惕自己不要做影響別人的一個，所以我甚至會提前幾分鐘上天台，等一回兒拿回自己的衣物。我生怕麻煩到別人，也明暸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可惜我嘗試將心比己，別人的行為卻再三讓我感到心淡。讀到上大學還學不到半點公德心，我真的替自己身處的社會感到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