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仍然面對著如過山車的生活，幹甚麼都超級忙亂，想睡也睡不了。搞音樂會實在累人，認識了一班很熱愛音樂的朋友是真的，反過來我真的沒有甚麼餘閒去聽音樂，itunes不常開，坐巴士時也寧願睡覺。自己能否看到一場舉辦得有聲有息的音樂會已不是重點，我只想贏得坊間的口碑。向人解釋我們只是熱血衝衝衝倒是沒人相信，如果搞音樂會能賺錢我真的相信自己有機會發達，可惜這是沒可能的事情。特別是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有幾百人擠滿場地封了蝕本門便好了，賺錢真的要謝天謝地。



我相信現在搞樂隊是時候了。香港沒可能搞不到樂隊文化。每月辦一場音樂會是我們的終極目標。哪怕在多個通宵的夜晚，我們都會妥妥當當的做好這次演出的每一步。

是晚，Starbucks，Expresso與Iced Mocha，我們互相Update了最近對方的生活。

他劈頭第一句說﹕「你有機會一定要去西藏！」

之後他說了許多有關西藏的事情。與其說是旅遊，倒不形容為歷險更貼切。去西藏一定要坐火車、試一下硬臥的滋味。到一趟拉薩，吸收一點日月靈氣。不必一定到珠峰，只需每天在寺廟中游走，探索一些別人忽略了的地道世情。我忘了問他有否看到菜油花田。那片全黃的菜油花盡入眼簾，已經超越了壯觀的程度，偶爾逃離一下長駐的城市，享受偷回來的時光。

西藏對我來說，並不遙遠，只是，我怎也離不開這個煩人的城市。

咖啡喝過，我們便續談公事。畢竟我們出來，就是為了展開將來的工作做準備。

回到家裏，怎也睡不著，於是，我再次看到日出的來訪。真要命。

停寫了音樂專欄半個月，將一些這時期收到的唱片搬了回家。執拾時，其實有股衝動將不多聽的唱片悉數售掉。有這個念頭是因為有種「放在家中也沒有用」的想法，好些更是只拆了包裝封套，其實從未放進唱盤的唱片。對於唱片，雖然自己有種收藏癖，但算不上貪心，很多時都將不合心的唱片贈予他人，橫豎強行霸佔亦得不到我的歡心，不如眼不見為佳。

由於過於空閒，現每天都聆聽整晚的音樂才回床上，相對之前要寫稿，現在反而更勤力一點消化唱片。與此同時，有種預感隱隱藏於心底，就是過不了多久，聽音樂的Quota大概會用盡吧。我開始明白為何有些人會聽以往我覺得極為冗贅沉悶的爵士樂古典樂了。太可愛的音樂總會膩，過於嘈吵的搖滾怎也不能是整個人生的配樂。我不需再刻意追尋「一世也要聽一遍的搖滾救世主」，也不必每天留意哪張唱片快將上架。音樂對我來說，終究是一堆符號，我不需執意解構箇中奧妙，它曾活在心中已經足夠。

我絕不是想去否定音樂的價值，只是稍稍認為，沒有必要每天與它共存亡。或者我的出口是寫一本書、烹調一頓法國大餐，往後我會淡然面對，音樂在我人生中用盡Quota的一瞬。

今年電影節雖然一早已喪失參與的動力，畢竟至工作以來已經很難遷就電影節電影放映的場次，要東奔西跑趕場實在太累人，現在就連下班去一趟電影中心看當晚最後一場電影也覺得勞累，要花時間預訂場次網上購票已經不會再幹了。

這天本想看一套電影，但到了電影中心實在覺得人太多，不少場次的戲票已一早售罄，全拜奧斯卡的加持所賜，想看的電影都購不到票。在離開電影中心之前，倒是順手拿了一本香港電影節的節目及訂票手冊。回到家後，對著封面端詳地看，才發現非常不對勁。首先封面上印滿的卡通，我起初還以為是Michael Lau的手筆，仔細看才發現原來寫明是林海峰的大作。然後幾個問號不其然在腦海中盤旋﹕其實這樣的公仔跟電影節有何關聯﹖要是沒有電影節的頭銜，我打賭你說這是一本最新一期的東Touch、Milk也有一票子人相信。更恐怖的是，揭開第一頁已預告這隻名叫「爆花」的吉祥物(電影節都需要吉祥物會不會太超過﹖)即將推出精品，在官網查個究竟，一堆汗衣貨車帽就在眼前，猶如誤闖I.T.旗下品牌最新的Crossover之作。多得林氏發功，這趟必定吸引一堆軟硬捧場客以「唔買都黎揀下」心態拿本節目手冊回家供奉。說不定有人無心插柳為了林氏設計的買張影痴通行證，就真的功德無量了。

草草看過電影節的戲碼，老實說吸引地方真的找不到。越是急就章想搞一些所謂的「新意」，出來的效果就越不討好。至少我完全不覺得這是一個「國際盛事」。只怪香港影圈多年積弱，電影節年年蝕本收場年年辦，搞手想出這個「迎合潮流大勢」的點子，希望力挽在瀾，可惜事與願違，失敗收場似乎不難預期。綜觀全球國際性電影節，鮮有「吉祥物」的出現(柏林電影節的熊不應歸類於卡通吧﹖又，我想問吉祥物這點子是否有意仿傚京奧的福娃﹖)，弄得現在這樣不倫不類的窘局，閣下能想像國際級導演、演員站在印滿「爆花」的佈景板前，跟工作人員喬裝的公仔拍照留念的可笑之處，又或影迷們穿上一式一樣的「爆花」汗衣趕場看電影的尷尬場面，自不然會覺得興致缺缺了。

工作關係，每天都要接聽與撥出數十個電話，基本上由早上八時至凌晨三時都有事務性來電，橫跨正常人的生理時鐘，真教人疲倦。以往都喜歡用手機短訊代替撥電話，但因最近用了新手機，太不習慣在陌生鍵盤打字的手感，許多字花了十數分鐘都想不到怎樣輸入，害我不得不放棄此通訊方法。

另一種每天都用到的聯繫方法就是電郵。單是工作上我有三個電郵每天都要打開信箱，以防跟外界失去連繫。這是資訊都是每天都要更新的，這比自己家中的私人信箱更容易擠滿。今天便收到幾封寄不出的電郵通知，原因不是我搞錯對方的電郵地址，而是對方的郵箱擠滿了收不到我寄出的電郵。現在的電郵信箱已經有超大的容量，但有時仍會不提防的擠得滿滿。在公司的郵箱每星期也收到一堆銀行信、速遞、宣傳單張、信用卡申請表。過期繳費通知總是最遲的一刻才察覺，唱片公司的包裹準是第一時間便拆開。這如同事務性來電一律不願接聽，生怕神經錯亂，而整晚望著手機只等一把熟悉的聲音向自己噓寒問暖一樣使人心緒不寧。

如果把所有與外界的聯繫完全中斷，不用理會手機的鈴聲和回覆煩擾得令人頭皮發麻的電郵，那我還會害怕手機在枕邊顫抖的共震和手執滑鼠的觸感嗎﹖

河北省的有毒奶粉案越演越烈，受害的無辜嬰兒多得無法計量，逾萬兒童彌患腎病或腎生石，看著報導也覺怵目驚心，又令人憤憤不平。



從現時得知的資料中，各類奶類製品都測試出含有有毒的三聚氰胺，長期食用對人體特別是兒童的生命構成重大威脅。高官商賈知情而不報，更甚的是希望暪天過海，行為令人齒冷。



買下奶粉的家長，都是對國內生產的產品有一定信心，然而事與願違，生產有毒奶粉的公司卻做出最不堪的一步。不論是疏於職守還是官商勾結，都是絕不能容忍的行徑。看到人數以幾何級數上升的兒童患腎病的入院人數，怎教人不心酸、不心寒。



蘋果孔捷生以「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為題撰文，點出了這次民族經營的產品徹頭徹尾禍害了民族下一代。毒奶粉事件絕不能就此了事，害人者亦不能就此姑息。我們清楚姑息只能養奸，我們不要兒童再受傷害。剃人頭者必先剃其頭，罪魁禍首有否想過，如果受害者是至親，心中會否如斯安樂，還要處處辯護作虛掩﹖

這件事雖然是發生在上星期，但到這刻我仍覺得有點吊詭，決定不吐不快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出來，好讓我記錄一下這樁奇案。



由於故事有點把我顯得像個即將被騙的笨蛋，但厚臉皮的我卻不覺尷尬，反而跟了幾位朋友說出這次經歷。我只能說這是千真萬確，當中我也絕無刻意做出不君子行為。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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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討厭一個人，實在不需任何理由的。莫須有自古通行，加了原因大概只是想別人認同「我很憎他」這個人的觀點吧。為甚麼有些人的文字會達至令人厭惡的程度﹖最令人膛目結舌的，還是他們有一部分就是靠爬格子維生。究竟他們憑甚麼過人之處能得到報紙雜誌的邀稿﹖是否主編都沒有所謂堅持原則，能賣紙就由寫手繼續振筆疾書，即使大放厥詞，肆無忌憚的說三道四，都容許專欄於各處山頭給這些寫手瓜分便算。看到每份報刊的專欄給所謂文化人蹂躪一番後，我真的很懷疑現在讀者的眼光究竟能否判斷文字的好壞。



最近則特別對健吾的一切反感。上網查了他的資料，發覺原來我對健吾的「主觀感覺」也得到不少人的認同。讀到對他反感的人，好像比褒獎他才華洋溢的還要多出數倍。其中主要討厭他有份主持的電台節目時的表現。自己沒聽，立不了定論。但從一些報刊他所寫的文字，大多有種讓人「到底他還要騙飯吃多久」的負面感覺。



容我給大家說一下我討厭他的七個理由﹕



1.無緣無故用仿日本名作筆名。這對我來說，是死罪。他這個人將陷入萬劫不復之態，因為他潛意識以為自己是日本人，寫了很多「我就是日本通天曉」為潛台詞的文章。我真的覺得很噁。



2.有出版公司替他出書，沒問題。問題是這些書的封面的奇醜無比。特別是「瀛男寶鑑」，保證能令閣下留下深刻印象。



3.出書不是不可以。但煩請不要那麼自我膨脹，把「村上收音機」換了做「健吾收音機」，光天化日之下竟偷天換日，實在大不敬(請不要跟我說是巧合，拜託)。



4.又，這本書的簡介如此﹕畢業於中大兼留學於日本的健吾是個故事迷，看他這本《健吾收音機》就知道他愛收集「人」。 他特愛收集的是愛情故事。這是他花了五年時間，採訪了真人真事，由那些異性、同性或雙性戀者口中所輯錄下來的愛情故事。然後用文字播放，適合在一個人的深夜，慢慢收聽。健吾稱它為紀實小說，而愛嗔癡怨是每個長大的成人必要的洗禮。因為每個人都渴望愛，渴望被愛，愛的故事才會永續不絕，永遠暢銷。



恕我孤陋寡聞，麻煩有心人解釋一下何謂紀實小說。很怕這種突兀的形容詞，就像要把自己所寫的故弄玄虛，繞一圈把自己塑造成自成一格，事實上是偷偷在自己臉上貼金。



5.又很不幸在報紙上讀過他的文章。他是寫日本偶像文化，整篇都是講木村拓哉。基本上寫哈日文化的文章也不會難看得哪裏去。但讀了全文，卻發現瑕疵處處，脈絡也有點紊亂，甚至有種令我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把一些日文文化評篇搬字過紙的擷文了事。而且當中的日本文化評論，不中肯的地方也頗為顯眼，有興趣查究的請自行到書店一揭。我則沒興趣跟這樣的文字糾纏下去。



6.最令我感到驚訝的是讀到他的博。他久不久便會寫一篇指摘身邊「朋友」的文章。朋友寫了篇小說跟他分享，他不懷好意的寫這些小說根本是「打飛機」，自我安慰罷了。我真的很同情他口中的這位朋友，竟不幸遇上了自我膨脹得目中無人的人對自己大放厥詞。被他有意無意提起的「朋友」，大概會理解何謂真情假意吧。



7.最重要的是他聲稱在中大教書。我很希望這是中大的一時之失。由一個說文化、政治都有點偏離現實的人執教鞭，我很懷疑學生會不會重蹈他的覆轍。自負的人一個已夠煩了，不需再多一班。



另在網上讀到，原來跟健吾一併主持電台節目光明頂的陶傑(AKA抽水王)尊稱此人兄為「健吾三郎」。我知道後笑了很久。我有理由相信陶傑這次是真心抽水的。



當然，世上有樣事情是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即使我對此人兄絕無好感，閣下也絕對有仰慕他的權利。噢，我究竟應不應該forward這篇文章給他過目一下呢﹖

在一個天文台說是最高氣溫是三十二度，但報紙卻登著街邊測得足足四十一度的夏季，真的夠炎熱與抑鬱了。



看著漫天煙霞，從美國來香港渡暑假的朋友還以為是香港「很大霧」，我笑著跟她解釋這是懸浮粒子來的啊。大霧本是天氣現象，懸浮粒子卻是來自廢氣的肆意排放，構成肉眼均能察覺到的空氣污染。高壓脊在香港徘徊了個多星期，沒雨的炎夏就是熱得難以忍受，和滿天的懸浮粒子。



我們在尖沙咀會合，然後我跟她說不如坐渡輪往香港島，因為我們要一起對抗通貨膨脹。八達通之中只扣掉二元二角，便能將一個人送往對岸，真是經濟實惠的選擇。朋友說她怕暈船。我看到對岸中環那一帶仍然不間斷的進行填海工程。相比起暈船，我更怕沒完沒了的填海。那些工程很討厭。海岸線全是人工造出來的，何來美感之言﹖



然後渡輪靠岸，我看到全船竟有超過一半人是往會展的方向匍匐前進。他們是去書展的啊。我甚至跟自己說拜託，我不會再去書展了。沒有書一定要在書展才能買到。書展對我的意義就幾乎只剩下散貨場這個字眼了。這進書展購書成了大眾的年度消費價值，不去書展反而成了這種消費力量的反動力。促銷的書實在沒有哪本特別有營養價值，我寧可花時間讀從圖書館借來的幾本小說好了。



走過會展的旁邊，我說不如順道逛一下藝術中心，當是涼一下冷氣也好。不料星期六的藝術中心，完全能用水靜河飛來形容。在絕大部分場館都沒有開放的情況下，這棟本應是本土文化藝術溫床的建築物，竟成了如同廢棄的舊樓。這完全跟一鄰之隔的萬人空巷場面形成極為強烈的反差。



逛過許多家唱片店、乘了電車、到訪了蘇豪、吃了餛飩麵、也去了IFC避暑，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街道上偶爾傳著令人噁心的異味，名店跟窮人巷就是於同一條街道上並存。進出名店的顧客跟骯髒的拾荒者在皇后大道中來來回回，我在想，要是沒有這些眼睛能看出的分別，又怎能認知閣下的高貴，又或貧賤。



朋友說她自己像是遊客，又不能認出香港的街道。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正如我對加州完全沒有實質概念般。從中環的白領上班族而言，香港的核心價值就是金融經濟投資炒作，對於我來說，其核心價值卻是茶餐廳的咖啡奶茶和擠上渡輪電車之上。這樣的說法實在極像同一首曲子唱著兩段毫不相干的歌詞，聽起來荒謬得很。在不知氣溫是三十二度還是四十一度才是準確的盛夏，荒天下之謬的事情實在多得不能盡錄。再正常不過的人也會在一刻變瘋了。可怕嗎﹖

香港政府昨天宣佈推出十項利民紓困措施，幫助市民抵抗通脹。其中一項是港鐵宣布，十月推出的學生優惠擴展至東鐵、馬鐵、輕鐵、西鐵及巴士線。雖然此措施對在下實在已沒有關係，但實情我卻跟它的實施有點淵源。



我想全香港乘搭鐵路的學生們，都有在心裏投訴過為何地鐵有學生優惠，但其他鐵路卻不跟隨此政策呢。對於學生來說，車資可算是沉重的負擔，特別是居於新界、每天都需乘鐵路上學的一群，更是息息相關的大事。年滿十二歲更需付上成人車資，而一程長途線車費動輒十多元，要是每天都得搭鐵路，加起來真不是小數目。



以往十多年的學生身份，在沒有這樣的優惠下，多花了的車資實在沒法計算。而自己在數年前於學校任職學生會時，有次曾在一個公開場合向當時的運輸局局長廖秀冬問﹕「為何除了地鐵外其他鐵路沒有學生優惠﹖」當時局長的答法頗為令我難以想像，就是她完全不知道原來學生於其他鐵路沒法享受優惠。我很懷疑局長對交通政策究竟有多留意和著緊，但當時站出來於數百人前對局長作了一個如此的質詢，大概是前無古人的一件事吧。我還記得這段對話還成了翌日的一樁港聞。我並不是問了一條多聰明的問題，只是從尋常學生中問一條我們很關心的議題吧了。相對起同場其他學生發問﹕「交通網絡的籌劃」、「運輸基建如果配合」等的話題，我覺得自己反而做了一次小小的公民抗命。至少我的提問能讓市民了解到局長原來是不怎麼清楚鐵路的學生優惠安排。



即使此政策過了五年後的今天才有機會實踐，整個政府的管治班子也於五年內翻了幾圈，但我當天提出一個看似愚蠢的問題，現在終於有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儘管現在我沒法享用當學生乘全線鐵路的折扣優惠，但我的感覺好像把自己有份爭取回來的勝利交給後人享用，為他人留下應得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