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當一個人遇上絕望的時刻，那一秒他的靈光會閃著﹕



去喝一杯可樂，然後才算 / 很想打電話給誰 / 用頭撞牆 / 哭一場 / 大唱慘情歌 / 前度情人 / 老朋友 / 親人 / 用錢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 / 我有錢去解決這個問題嗎﹖ / 有人肯借錢給我呼嗎﹖ / 借了我都沒能力還，算了 / 我連續許多晚沒睡得著了，要命！ / 我真的想找個人傾訴一下，那管他是個陌生人 / 要是我中了六合彩頭獎一切都立刻沒問題了 / 人生的意義在哪﹖有誰可告訴我﹖ / 很多髒話跑出來 / 很沮喪 / 崩潰 / 很想喝酒 / 或抽菸 / 其實最想找個人抱抱 / 然後跟她或他說，我沒你不行



請戒掉胡思亂想的懷習慣，這樣子對身體不好的。



FIN。

一直以來連同現任的手提電話，總共用了五部。以前很愛談電話，幾乎每天的電池都能用光。現在則很怕電話鈴聲響。最喜歡的那部，反而不是自己挑的，然而最終這部電話是被小偷扒掉的。不心痛是假的，現在用那部很耐用，電池夠用三天以上，不用煩是我的首要因素。但我還是不熟用它來打字。



昨晚收聽電台，三位主持談到街頭借錢黨事件。某男主持說當天在銅鑼灣一小時遇上兩位疑似國內的人向他借錢。第一位是三十歲的男人，被主持一口回絕。一小時後，主持遇到一位廿歲的女生，向他借鏡搭車，卒之主持開了銀包給了她廿元鈔票。事後女生作向他借多一點，他才發覺很可能被騙。男主持說完這番話後，另外兩位主持隨即發炮話他蠢，竟沒有察覺對方的意圖。這令我想起半年前我曾遇上一位同時廿歲上下的女生。這位女生操流利國語，哭哭啼啼的向我借一百元，說是很餓沒錢，之後會還給我。心軟的我隨即打開銀包，拿了一百元給她。她未有停止哭，又說不如多借一百給她。我沒有反對，卒之共給了她二百元。這時我銀包只剩二十元而已。她留了電話號碼給我，交換了聯絡方法。她走時還說二天內必定會打電話給我還錢。當然的，她沒有找我，我也從此找不到她。被騙的感覺當然不好受，欺騙慷慨扶持的心，這甚至令我不想再幫別的陌生人。好報很難有，惡言相向卻經常遇到，這樣歪曲的現象究竟何時才能消失呢﹖



看了Rachel Getting Married、There Will Be Blood、The Tracey Fragments，豈料三套我都是跳著看，完全談不到有任何感受。跳看的主因是自己不上心，捉不到電影的節奏。以往很少這樣的狀況，即使很冗長的電影也有看完的耐性。我越來越發覺，一套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究竟有多少分鐘才是導演所想﹖拉長了的片段，在電影院裏未必很察覺，但一到家中觀賞之時，其實很可能有三分二已變了廁所位了。有時多看一點電影，其實很快便捉到電影的Punch Line，其餘的畫面，真的可以快速播放了。

天氣很熱，快要缺氧。全身都溼濕，除了汗水，好像還有點甚麼的。不想到戶外，困在家很不錯。



Facebook給各式各樣的測驗騎劫。心理測驗超無聊，連Kill Time都稱不上，請大家快點放棄。我用Facebook根本結識不到任何新舊朋友。只有無盡的完全不想碰面的朋友的Friend Requests，和完全提不起勁的Event Invitations。



大家似乎很享受在Facebook中互相給Like，你Like我又Like，好煩人。結果大家都在這裏浪費過多的時光。你不Like人，人不Like你。住在鑽石山，測試自己是否鑽石山人好玩嗎﹖讀城大測一下自己有幾多巴仙是城大人很有趣嗎﹖對不起我小學時已很憎自我測試，恕無興趣。



讀完手頭上數本從圖書館借回來的三島由紀夫了。結論是令我很頭痛。我發覺身邊似乎沒有人喜歡他，又或讀過他的作品。他寫了四十本書，我約莫讀了十多本。大部分都喜歡上。可以說我不是完全喜歡這些故事的內容，而是單純敬佩這位作家的毅力和想像力。現在算是讀了部分比較不出名的短篇小說，未來將開始他後期的數本長篇小說。以往讀長篇，我也可以很快速地完成，但三島的書似乎不在此列。春雪我讀得頗快，前後約一星期便讀畢。之後如無意外會讀禁色，一本他的重要力作。



幾天前重回宿舍，看到天台成了雀籠般面貌，好醜。原因不用多說，是早前發生數宗有人跳樓的案件有關。難度這樣做就能防止同類事件發生嗎﹖我都不明所謂當權者那種怪思想。這個我常常一邊洗衣服一邊望九龍半島盡覽景致的好地方，被鐵網牢牢的框住，在沒有多大的理由下。這些畢架山上的鳥籠，扼殺了大家看風景的權利。如果這是大家最佳的解決方法，那我也沒有抗議。我離開了那裏，留下了感情，現在變成不倫不類的面貌，遠遠望到，也教人憔悴。



從新聞看到，教統局發言人表示將增設的通識科，考試會由改卷員先取得共識，列出評分準則。又謂通識猶如奧運評分項目，稱所有專業都是主觀的。這種既不專業，又不負責任的解釋，難怪引起不少人抨擊，指通識列為考上大學的評分準則一列，實在會帶會許多問題及爭議。其實看到這些發言人在記者會中不苟言笑的說謊說錯，已是施空見慣的事情。首先不是所有專業都是主觀。會計、化學、數學是專業，但明顯是客觀、有理據、有實證的專業。有些專業是具有主觀成分，但要評鑑其專業成分，亦需抬出充分客觀的理據才站得住腳。有藝術成分的專業，某程度上可有主觀的評審準則，但都是由專業方面訂立的。沒有這些準則，評分一下子變得相當兒戲。發言人用奧運跳水為例，首先評判有一定專業資格，評審時最高分最低分都不納入正式分數。運動員跳水動作難度、肢體動作的優雅性、入水時水花大小，全影響評分。這說明具有主觀性的專業評審，都有非常有系統、客觀的評分制度。在一場奧運跳水比賽，基本上不容許零分與十分這般差距極大的評分出現，因為在主觀考慮之中，其實由客觀準則去制定分數的多少。具有藝術成分的評審，如康城影展、，則是一些指標性的參考準則。畢竟藝術可有不同的切入點，但考試甚至是大學試，評分需有客觀準則才成理才公道。這樣隨機性的評分，猶如抽籤般的分數上落，完全是挑戰大家對所謂共識的理解程度。答得出共識範圍以內的答案則好，出奇不已、想像力豐富的答案，很可能要承受別人不理解你答甚麼的風險。對於進不了大學門檻這個風險，我想沒有哪位考生願意付的。考評局以品評奧運獎牌般的態度去執行神聖的仕務，實在非常勇敢。各式準備跳水的考生，你們更為勇敢啊！



其實我最想說的，是林峰鋪天蓋地的演唱會宣傳很厲害啊。這個有九成門票不對外發售的演唱會，造就一位電視歌手上紅館的大舞台。峰．情無限演唱會絕對是年度Town Talk，大家不必懂他的代表作，他會濕身的啊。玉樹林峰之峰從哪裏來，有他便有歡迎笑聲。其實我最想知的，是門票怎樣換﹖去零食物語問售貨員會換得到的嗎﹖

愚人節當天，我失去了一份工作。我跟友人笑說我丟了飯碗，幾乎沒人理我。直到第二天公司結業的消息經報紙通了天，才有人信我的說話。相信我要檢討一下自己，是不是最近說了太多謊，才沒人肯信我。

失業對我的影響不大，心情幾乎沒受此事影響。似乎我丟了銀包那陣子還叫我傷心。我還對自己終於有點喘息的時間而暗自開心了幾秒。家中沒人責備我，而我也說得極之輕描淡寫。我媽只對我失蹤了數天抱怨，我連她這幾天進了醫院都不知情。連續兩晚沒睡很累人。總之我幹了很多事情。休息兩天，之後再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一下。

工作時收到很多唱片，現在有機會開封及拿來聽了。感覺良好。讀書讀書休息休息。XOXO。

家裏洗手間懷疑爆喉，結果我媽整個洗手間拆了。沒法洗澡。結果我連續許多晚都沒有回家。

又因為在外沒有太多套衣服換的原故，有一天我終於回家拿點衣服。就在那時我被偷了銀包。唉。

我媽老是話我引人犯罪。我給偷了東西已經心情很差了。然後我很憎警察。

最終我找回銀包，但沒了身份證和回鄉證，提款卡也拿了新的。最慘是銀包被丟進水廂，全濕透。

跟我買了同款銀包的人兄，說不如又換一個銀包，我不想理他。

看了Duffy。其實我蠻喜歡她，但最終也看不完全場，遲了一首歌進場，早了三首歌便離場。

當天早上我跟Duffy在酒店房間碰面，她給我在唱片上簽了名。

幾天後看了Mercury Rev和Coldplay，他們都很好看。一星期內去兩次亞洲博覽館很累人。

不到兩星期後到Oasis，我要再跑一趟博覽館嗎﹖

今晚學警狙擊大結局。我連續多晚都趕不及回家看了。錄了也不想看。警察們很可愛，他們中槍都不會死，死了也會復活的。

啊還有，這個月我竟然開始搞電影創作，我這副德性真的會搞得成嗎﹖很刺激很痴線啊。

今天給偷了銀包。

內裏錢不多，但身份證回鄉證信用卡提款卡八達通悉數在內，一併消失。

報了警，已是今年第二次因失竊報案。警察循例說找回戈機會不大。上回我公司兩部單鏡反光相機不翼而飛，共值一萬七千元，警察都是說同一番話。當然的，到現在都找不回。

如果是遍尋不獲，我也心甘命抵。但警察以一張「干卿何事」的態度幫助我，真是讓我洩氣。

所有卡要花時間報失，重新申請。很麻煩，麻煩得想死。

我知是我個人的疏忽，我有責任好好保管財物。這是我第二次遺失銀包。

令我氣結的，是賊捉不到，下次又有機會向他人下手。是我太相信香港警察的查案能力，還是覺得香港的治安相當良好呢﹖我不要錢，回我內裏的證件好了。很惱自己。

將時間拉回08年的6月29日，那晚在Glastonbury的台上，The Verve再次重回這個舞台，唱了許多耳熟能詳的歌曲，大部份都是來自上世紀末的一張Urban Hymns中的經典。唱至後半段，Richard Ashcroft跟大家說Live Is A Struggle，台下的人繼續搖旗吶喊，好不熱鬧。然後他便把咪高風貼著自己敞開了的胸膛靠左的位置，弦樂響開，接著他唱起Bittersweet Symphony。



至於那一晚，我在做甚麼，能睡得著嗎﹖而這張封面沒人望鏡頭的Urban Hymns，剛依然在我的唱片架上，封塵，慢慢被活埋、遺忘。只怕我們都把所有喜歡過的，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不留痕跡。

最初進大學讀書時，教授們都會跟我們灌輸一些「請努力讀書，再讀上碩士博士，才是個有用的人」的硬道理。或許教授們都是學者，在他們眼中當研究才是成功的不二法門。皆因他們都是行這條路的過來，就是努力讀書->成了研究生->教書這單向路的過來人。從學術上的層次來說，他們都有他們的道理，只因他們信奉研究就是令社會進步這個規條，所以讀書才對他們來說這般重要而神聖。可惜我對這樣的思想完全沒有認同感。當研究生實在是很多身邊朋友的宏願，可是我志不在此。啃掉越多教科書，只覺整個人越遲鈍。在我來看，決心讀下去做研究生的，不是純粹的喜歡學習，或者直接點說，只是絕對的不喜歡出來工作而已。某程度上，他們是在逃避投身社會這現實吧。



大概我這樣說很不中聽，但我真的對讀了這麼多書成了呆板的人感到納悶而已。身邊有不少朋友希望多讀一兩個學位，說穿了只想在學院多待幾年，出來當一個不用熬便能擔當的高職的要員。當然回報不一定跟付出成正比，讀了高等教育的學生也不見得一定勝人一籌。把書背得滾瓜爛熟的書生不一定比較聰明，成績優異的蠢學生反倒遇過不少。多讀幾年書只為未來擇業大概是正確思想，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想通自己將來想發展怎樣的事業。



寫這篇文章絕對不是不屑付出許多來讀碩士生博士生的一群。對於他們的認真，我是抱著百分百的尊重和佩服的。我姊姊在工作期間，也兼讀一個有關自己工作的碩士學位。她的經歷也成了我的借鏡。姊姊她在醫院的當化驗師數年，趁還年輕時兼讀一個碩士，無非為了仕途，希望他日晉升機會大一點。她的進修只有一個支持點，就是為了工作關係而已。我相信她對讀書的興趣應該不會大至渴望重投校園繼續學業吧。一個兼讀讀碩士要花上四年時間，換句話說她還有大約兩年才修成正果。這樣的進修除了人生計劃方面得重新安排外，金錢上亦是相當沉重的負擔。原本結婚快將一年的姊也有他們家庭的生育計劃，但這樣的安排毫無辦法的押後下來。十多萬的學貴雖然是分期攤還，但對一個剛建立的二人家庭也是項重大的財政壓力。明知姊姊再執課本只是希望升職加薪，某天她才跟我說輪候至她能晉升大概也要花十年八載，待她的上司再上一層她才有機會得到職位提升。一個政府醫院的化驗師是否必定要修個碩士來搏取升職機會實在見仁見智，但我相信大部分的在職人士努力進修無非為了保飯碗，然後有機會能升職便好了的心態去重新打開課本的。



從學習中找不到樂趣是件苦事，看著摸不著頭腦的課本心情實在是悵然若失，但現實上派不上用場的課本知識，真的能豐富我們短暫的人生嗎﹖我由此至終都很懷疑。

不停的寄求職信，不停的等來電，不停的見工，不停的等消息。



跟身邊的朋友一樣，找工作對我來說，是件沮喪的事情。



明知騙案很多，但我都一再考究到底所為何事。Agency的電話常常打來，著我見有關Finance的工作。前陣子見了一間康X理財的工作。我花了半小時讓interviewer覺得我很勝任此職，然後他又花了半小時向我介紹我將來的career path。之後我又熬有介事的連問他許多條問題，以彰顯我對此行業的熟悉。最後他跟我解釋到公司請的是partner，閣下將會是自僱人士，日後定能跟公司好好合作。我自覺浪費了列印resume的時間、一張證件相、一個半小時的應徵時間。我讀了這麼多年書原來就是為了當自僱人士。心裏當下罵了他很多句媽的。當個financial planner都要把自己的傲骨悉數排掉，委屈一點自己僱自己。為的就是省一下閣下合作伙伴的燈油火蠟。不要說跟公司要有歸屬感，就連那丁點的人情味，在現今拜金成行的香港早已去無存菁了。



接著也偶爾收到嚷我應徵的來電，但我已完全沒有見工的興致了。我懷疑都是同一伙agency打來的，要是有referal便有佣收，簡單如此。我不想就此下斷言是騙局，但我真的看不到所謂的公平待遇。



最令我反感的，就是打電話來coldcall勸我低息貸款的公司竟一天三數個來電，很明顯又是同一夥，一邊打電話叫你面試，一邊撥電話叫你借錢。就像他們早知你沒錢還grant loan的，現在正是借錢的大好時機，機不可失。



還有一次見工時認識到一位fresh grad。事實上這陣子我真的看到許多跟我一樣四處為找工作頻撲的應屆畢業生。這位人兄一副書生的模樣，大概很易猜到他曾是個用功讀書的好學生吧。港大出身，他對我說有教授收他讀Mphil，他拒絕了，心熊熊的到處找工作。我主修的科目不易找到好工作，也沒有教授看得起我幫他做研究。但我自覺不蠢，也不算懶，更沒有好高鶩遠的找份應付不來的工作。可是現實就是如此令人氣餒。怪不得年年這麼多人考CRE，原來大夥兒都一致認同「正苦工好輕鬆」的硬道理。五天工作週加上冗員比比皆是，實在吸引不少有志之仕投身工僕行列。為市民服務真是個冠冕堂皇的理想工作。至少只有你找正苦便宜，她犯不著跟你過不去吧。



我沒考CRE，我近視太深不能當警察，我不是讀傳理連出了名辛苦工時長的雜誌傳媒都沒有理睬我的求職信，我沒有家財萬貫的JUNO MAK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感到納悶和沮喪。



當整個七月都看到維他屈臣氏到現在的雀巢運輸工人浪接浪的發起罷工，希望爭取合理加薪，我真的不清楚這些日理萬機的高層董事怎麼理解員工的訴求。沒有對等的地位，怎可能有集體談判的空間。對升斗市民來說，沒得喝維他奶屈臣氏蒸餾水沒得吃雀巢甜筒都只是小事一樁而已。今晚看有線新聞得知雀巢這間大企業竟然反過來威脅的說不排除將公司完全撤離香港，甚至讓我猛然失笑。作為消費者，我真的不會挽留這家公司。我甚至考慮罷買這集團的任何產品。我可不想成了助紂為虐的一員。這些漠視員工、白鴒眼得要命的商賈，你們讓我很噁心。我怕自己吃雀巢甜筒時會隨時哽死。真的。



還有，從電視見到李卓人站出來的畫面也很煩人。我會考慮今年立法會選舉中耍花樣，又或呼籲身邊的人當場把選舉票撕掉以表憤怒。當然，不這樣做也可以，除非那份正苦工立刻僱我。說真的我很容易被收買。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下半年的第一天，一星期前提到患了頑疾的阿姨在這天清晨離開了我們。在那次探過她以後，我都沒有再到醫院。不是時間不許可，只是沒能提起勇敢再看到被病魔煎熬著的阿姨而已。這樣做或許非常自私，但我想她會明瞭的。在那天以後，我姊跟我媽分別都再到醫院看望她，只是事隔一天，她已起不了床，說不了話，莫說能認出人。我媽曾叫我有時間再去多探一次，可是我卻推搪這個要求。然後她幾乎是靠著嗎啡來止痛，甚止痛得沒了知覺。我只是不想破壞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印象，一個即使病入膏肓，但仍能把我認出、握著我手的阿姨。這種說法很無理，但我自私的下了這樣的決定。我腦裏只是浮現著那天替她把病床的簾幕拉緊，然後發出痛楚呻吟聲的阿姨。



老實說，從我妹口說得到這樣的消息，不算太過傷心。可是無奈與不捨卻縈繞心頭。我重新拿起封了塵的舊相簿，看到二十年前我跟阿姨一起拍的照片。泛黃的相紙、熟悉的面孔。當年我還是牙牙學語，到底二十年光景如走馬看花的草草略過。



然後在同一天我遇到嫂子一家，她最近宣佈懷了第二胎，不久之後又多一位小朋友喚我叔叔了。嫂子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但不久之後便會是個腹大便便的第二任媽媽了。花落花開，本是平常事。一原復始，循環不息。沒有朝花晚拾的自然循環，又怎察覺四周的花兒本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