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送花給別人，其實可算是一個別有用心的詭計吧。


到附近的花店，叫老闆娘替我挑一些花，說出大約要付的價錢，老闆娘便會打點好一切，選好合襯的花紙跟絲帶，不消十分鐘花束便綑好。付鈔，然後拿著玫瑰跑啊跑，希望把握時間，準時到達。



送上手中的玫瑰，騙一個擁抱。沒有一個女生會不喜歡收花的，依我的經驗來看。玫瑰更是人見人愛。請不要在大時大節才買花，又貴又不帶驚喜。偶爾買一束，倒是讓對方感到重視。



那一束帶刺的玫瑰，那位收花的女生，這一刻還安好嗎﹖

送了好朋友去醫院探望她的家人之後，獨個兒跑上1A巴士，油麻地下車，步向電影中心。這天最後一場應該是九時五十分的場次，還趕得及的。匆匆到售票處買票。幸好這場電影不算很多觀眾，不到半滿的座位，找個位子不算是難事。一個人去看戲，不用擔心有沒有連位，既然只買一張票，也沒有好擔心向隅。只要還有一張票沒有售出，我還是有辦法看齣電影。售票員喚我挑個位子，這次我支支吾吾的挑了G 13。基本上我只是隨機的揀好座位，也沒有特別挑剔哪個位置對觀影較為有利的無謂聯想。等了五至十分鐘，電影開場。門庭比想像中還要冷落，當天才上映的片子留下許多空座位。可是位子兩旁總是有其他觀眾跟我坐。



盯著大銀幕時，左面的一對觀眾不停的談論著電影的情節。右邊則是一雙約好看戲的女生。每次獨個兒看戲時，左跟右都不是熟悉的面孔，我想起售票員喚我選擇座位，而我根本沒法選擇身邊坐了甚麼觀眾這個可笑念頭。我保持緘默至電影完場。散場，徐徐離座。沒有甚麼可以溫存，殘留的只是其餘觀眾遺下的汽水杯子跟爆谷碎。還有一些被遺忘的電影票。



一切都錯有錯著的發展下去。有些是巧合，有些是偶然。一點的難受，也感到不少的幸福。讀不明白不是你的問題，全因為我沒有好好的解釋清楚明白。要懂的自然會懂。這絕對是一個對號入座的小故事。

一月十八日的凌晨，我收到一位小女孩給我的電郵。這天，正是小女孩的生日。電郵裏她寫了一個關於她的愛情故事。一個有關於電影院的故事。因為故事的真實，害眼淺的我流了幾滴眼淚。



這個故事在我的腦中構成了獨一無二的畫面。我想跟她說終有一天我會將這個故事寫成小說，然後獻給她。



這一晚，我親身感受到度秒如年的離騷。謝謝這位小女孩，謝謝她耐心的聽我說我跟自己喜歡的女生的種種事情，和分享了一個讓我很有感覺的故事。



所以，我衷心希望她能很快樂，和永遠不要受這種折磨人的情傷。



她說謝謝我讓她呼了這口氣，我想跟她說很榮幸能當她的聆聽者。



至於這個故事，一個繞縈人心的愛情經歷，將會化成文字，準備感動喜歡我跟我喜歡的每個人。

考試終於告一段落，至於稍後出來的成績，嗯，還是到時才算吧。

事實上這幾天根本魂遊太虛，筆記都沒有怎麼碰過。

臨近考試的十六小時之前，我還花了幾小時弄cookies。弄到凌晨，我才垂頭喪氣的重新拿起筆記讀著。

我跟她一塊弄了兩大盤曲奇餅。將麵粉加上牛油、雞蛋，攪拌一下，放進焗爐烤，不消一會便香味便撲進鼻子裏了。我們小口的咀嚼還是熱燙燙的曲奇。雖然外型不怎麼美觀，可是味道還可以吧，我們這樣安慰大家。一盤新鮮出爐的曲奇被我捧出來，她伸手搶了一塊咬下一半，我從她手中把咬了一半的曲奇吞進肚子去了。熱呼呼的，然而那餅乾的味道彷彿已不再重要了，我在那刻確實這樣認為。

凌晨一時，我們躡手躡腳的走出宿舍，至少，她喜孜孜的捧著其中一盤回自己的房間。而另外的一盤，則滯留在我的房間裏。剛才沒有任何原因獨個兒在房間默默吃了一塊，覺得放涼了的曲奇，只剩下乾癟的口感，和因烘焙過度帶來的苦澀味而已。我很清楚，即使吃著同一盤曲奇，也會因某些原因而把味道變質的。昨晚我覺得那些曲奇很可口，很可能只是因為她整晚一邊弄曲奇時重覆說著「很開心」罷了。

即使花了考試前的幾小時來陪她吃晚餐，買弄曲奇的材料跟烘焙曲奇，我都覺得那些時間是值得花的。對我來說，這永遠比考試來得重要，和有意義。連日來的失眠，令現在的我累透了。要是我把最大塊的曲奇放進口中，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那多好。

事先申報，這不是愛情故事。至少我不認為這是。

感情這回事，除了兩個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為這作定奪。所以就請當這是尋常故事聽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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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一個人。拿著手機沒有想到打給誰。碰巧遇上她，和幾位新相識的朋友。我們五個人坐在室外的一角。沒有了過度凜冽的冷氣，這天的天氣比以往的每一天都好。五位沒有想過可以坐在一起吃飯的學生無緣無故的一塊午餐。兩個男的原本是相識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控制了當時的氣氛。他們倆游刃有餘的掌握著談話的節奏，我跟兩位女生則主要做了聆聽的角色。面對剛認識的人，我都偏向當做寡言的一類。或許這樣會令我比較輕鬆吧。

當午餐進行了一半的時候，有位男的靠近了我們的位子。他向她遞了一杯冰淇淋。這行為令當時的氣氛變得有點突兀。我煞有介事的瞧了他一眼。很明顯的，他對她總有點好感吧。這一刻，我確是有點不太爽。怎說也不自在。這位男的行為，大概是為了顯示點甚麼吧。這令當時的空氣凝固了一點。他沒有多餘的動作，還好他沒有更多的動作。他離開後，桌上又回復五個人。控制場面的兩位男生沒有放過機會嘲弄她一番。然而我們五個人都不算熟，所以也問不到甚麼東西。她既不感尷尬，也沒有再提到他的任何事。沒有來由的，我放下了心頭大石。

同一天的傍晚，她打了通電話給我。「又要你來幫忙了...魚缸又多了一尾死魚。」她的聲音有點驚恐。好的，一會我上來。我隨口的問了她吃了東西沒，她的答案是沒有。我花了一段時間問她想吃甚麼，她跟我一樣，都是沒有主見的人。特別是對吃方面。她將選擇權推了給我，最後我還是去了麥當勞買便當回宿舍。

到了她的房間，我替她清理魚缸，跟拿走那尾小魚的屍骸。她則吃著便當。又一次沒緣沒故的坐了兩個小時。談話之間沒有特定的大方向，卻來得比任何形式的溝通來得自然。這樣的相處方式，對我來說是極其舒坦的，我想對她也亦然。這樣在她的房間待上好幾小時，已不是一兩次的事了。事實上我也數不清去了她房間多少次。有一次我還在她的床上睏著了，回到自己房間已是凌晨兩點後的事情。那時我跟她認識還不夠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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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到她的房間令我特別深印象。她以受驚的語氣求我幫她清理魚缸裏的屍骸。甫進她房間，我聞到的竟是一陣魚腥味。魚缸裏有十多二十條魚屍黏著濾水器的位置。難怪她嚇得哭了出來。對於沒有養魚經驗的她來說，帶她去買魚都不知是幫她還是害了她。由於是我提議她養魚的，對於這些善後工作，大概我也責無旁貸吧。或許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小魚，所以才忍不住哭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這時我認識了她三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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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我遇上她跟另一個男生並肩而行。她正拿著兩隻巴西龜，打算回家。我跟他是認識的，但不是很熟就是了。事實上，我根本跟很少人很熟。「那就拜託你替她照顧這兩隻烏龜吧。」他對我說。這句說話對我來說就是有點奇怪。這兩隻烏龜是前一天我帶她去買的。男人在有意沒意間會彈出像這樣的說話。與其說這是客氣大方，倒不如說這是小氣逞強。在小烏龜的視點來看，這個他或許是個第三者。既然是我帶她去買烏龜的，要由他去跟我說這番話，彷彿令很多東西頓時間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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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的凌晨四點，我們約好了在地下的草地等。目的地是天光墟。走了一個小時，天也未光。等到六時多，我們在路邊攤買了一百條小魚跟兩隻巴西龜回住處。她對我說烏龜會冬眠，我笑她白痴。香港的天氣會令烏龜冬眠嗎﹖不曉得。我承認我是借故取笑她的。我們認識了兩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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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了第一個星期，我答應煮一頓飯給她吃，就當是入伙的慶祝也好吧。我們兩個人在街市可以用不知所措來形容。從買甚麼材料、煮甚麼食物來說，我跟她都是極之缺乏主見的人。這是我首次發現的事情。結果我們添置了同樣的食物﹕牛奶、冰棒、點心、罐頭湯。我們總共花了五六個小時去解決這晚的晚餐。雞翼、炒蛋、青菜。這樣看似簡單的一餐，單是買菜也花了將近三小時。是的，途中我們買了紙包蛋糕一邊吃，一邊沒完沒了的談了許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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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先說到這裏。重申一次，這不是愛情故事。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而現在這故事夾雜著很多人。更要命的是，我跟她都是沒有主見的人。正因為我們的沒主見，我才會這樣的手足無措。

在我的記憶之中，妳實在佔據著相當重要的部分。我和妳一起過了一段不長不短的日子。在那段日子裏我確實很愉快。甚至可以說是最值得懷念的日子。我們在朋友的聚會中碰面。五六個朋友一塊共進午餐，隔著坐的我和妳分頭說有別的事要幹竄出了餐廳，然後兩個人跑到超市買些巧克力啦糖果啦滋味的分著吃。在人潮多得很的那個下午，我們嚐了一些甜味。口裏感受到的甜味，大概只有我倆才能感覺到。縱然在路途上和剛才一起吃午飯的朋友碰個正著，我們仍可以有意沒意的詐傻扮懵。我想送很多東西給妳，我想記下每個只有我認為是重要的日子。但是我已記不起上一次和妳逛街的日期了。不是沒心裝載或是記不起來，只是有些事情和記憶正逐漸被時間沖刷掉。不過我得承認，那一晚我簡直興奮得徹夜難眠。那個下午我帶妳去了些不怎特別的地方，大概只是隨意的找個地方逛。我還記得妳那天化了個淡妝，蓄了個很特別的馬尾，總之就是和平日的妳不同。對我來說，妳就是與眾不同。我有很多說話想跟妳說，奈何就是找不到那個缺口。那是致命性的，至少對我而言。不過終究我和妳就好像踏進任何事情的盡頭似的，那是沒有餘地的盡頭。就好像有把聲音跟我說，嗯，一切都已經完了，夠了，不如就這樣收手吧。我默然應對著那把低沉的聲音，並以同樣的默然對著妳。之後我或許遇到很多個她們，即使她們對我來說如同路人般陌生。我很久沒有花費時間去想著妳了，每天都是庸庸碌碌地活下去。不過今晚我還有些惦掛著妳，以往的妳。不知為何，我心中起了個奇怪的念頭---只要妳能再次跑過來，向我投下一句﹕「請你記著啊，我是和她們不一樣的！就是不一樣的啊！」---一切或許會再次向著更好的方向前進。

這是個平靜而混亂的晚上。我雙眼凝視著電腦螢幕出了竅。明天沒有特別的事情要做。是要回學校補課，但是蹺了它或者會更好。在演講廳之中我只是獨個兒坐著，發霉，睡著，再跑回宿舍抱頭大睡過。一想到明天會是這樣過心情不免黯淡起來。但是現在做的事情也沒甚特別，只是對著電腦打打字，聽聽音樂而已。猛然想起髒衣服囤積了已有一個多星期，還是快快的拿上洗衣房吧。事實上，做這類瑣事對我而言，確實令我的神經鬆弛起來。洗衣服啦、拖地板啦、吸塵啦、弄意大利麵啦，都是我喜歡做的瑣事。我事務性的捧著一大籃的髒衣服去洗衣房，就和平常的日子一樣。基本上我每一晚都是這樣過著的。今晚唯一不同的是，我沒有回房間睡。

我在她的房間睡著了。那一晚房間裏沒有開過燈。那一晚我甚麼都沒做過。就連話也沒有多說半句。我沒有回洗衣房拿回衣服，洗完的衣服就這樣濕漉漉的待了一整晚。我實在太累了。生活太煩人，事情沒有一件是辦得滿意。我幾乎一躺在床上便累趴趴的睡到明天。就算到了明天，我也沒有醒來的意欲。

第二天我確實起了床。我在床上伸著懶腰，擦著眼睛，又一次趴回床上。她弄醒我，我唯有回自己的房間，擦牙，洗個臉。之後隨便的弄個早餐，兩個人吃著。吃完之後，我回自己的房間發獃，才想起衣服還在等著我去領回。衣服待了整晚，開始不耐煩地發著霉味。真要命。我將衣服逐件掛起來，可是衣服上帶著的潮濕氣味在空氣之中久久揮之不去。慶幸的是，這是晴朗的一天。陽光不太猛，帶點微涼的秋風正吹著佇立在天台的我，和我的衣服。衣服上的潮溼味終有一天會被微涼的秋風吹散的，我這樣確信。

電話不斷地斷線，我不停打回給她。她原來正在和五年或六年沒見的老父碰面。她的父親或許在聽筒旁，或許不在。我本想將電話掛掉。反正時間也不早了。但她卻沒有掛掉電話的意欲。「難道和我談一會也不行嗎﹖」她隔著聽筒對我說。其實我打給她就是因為空閒得很。其實也不，應該是納悶得很。在這些人人都迫在外面一塊兒暢玩的晚上，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間裏也真是納悶。她正在清理掉剛剛遺留下來的蠟燭痕跡。蠟燭很好玩呢，以前從沒有玩過啊，她說。然後她有意無意地對我說些關於她家的事情。我不肯定當時她老爸在不在。「五年或六年沒見過我一面了。就像咻一聲地拋下我和老媽一樣。我媽大概有十年沒見過他了。」「那天在機場上恰巧和他碰過正著。他可能是看不見我，也可能是認不出我。或許是我的樣子變了吧。畢竟幾年沒有見過。我倒是一眼就認得出他。他還是那個樣子。我踏前幾步叫他爸，他還是沒有反應的繼續前行。叫了兩聲，我也沒拿辦法。喚了聲張先生，他才後知後覺地轉了身。」「已經十年沒有見過妳老媽，她究竟是怎樣想的﹖」「也沒法子，她已經心淡良久了。」她問我如果日後成為了別人的老爸、別人的丈夫，會否撇下親人不管﹖我當然斬釘截鐵地說不會。雖然這樣說，但我還是擔心會做不到。她又追問我家的事情。之前我和她說了一些。她的姊快將結婚了。我的姊還未。我的姊還要工作啦、進修啦，哪有餘力去結婚呢﹖「結婚大概不需要很多錢吧。那些繁文縟節也可以不理啦。」真的﹖或許吧。我的姊和那個他一起了好像沒有十年也有八年吧。那對我來說就像是上世紀的事情。我倒是對我姊的事情不怎麼熱心。就由她自己決定吧。電話筒旁的她是幸福的，至少她正期待著那個他從十萬里的遠方前來探她。我則沒有等待著甚麼，一直待時間溜下去。我在她面前會有很多想法。不如去那個地方吃點東西啦、不如去玩些甚麼啦、忽然撥個電話給她叫她白痴啦。其實我並沒有甚麼大不了。我只是呆呆的生活。她大概認定我是不甘寂寞、不甘平凡的男生吧。她會覺得我沒有安全感的。不過一切也不如她所想吧。她還有幾個月時間待在香港，之後便會回加國繼續她的生活。而我則沒完沒了地留在這塊出生地，默默等待著一切的變化。

當我每次看到女人唯唯諾諾地信任男人所說的所有說話，很自然就會想起身為男人的我的犯賤、自我、自私、不知所謂的醜陋性格。男人真是十分乞人憎，尤其在這個無能男成風的年代，男人之家大聲地唱出無賴亦無不可，十分理直氣壯的無賴。男子組組成廢柴同盟，專門欺騙良家女子。可能女人就是希望藉著被欺騙來換取幸福，所以把男人說的通通照單全收。神棍遇著白痴婆，一絕。

最無奈是身為神棍的男人，經常不自覺地把自己都欺騙了。我有說過嗎﹖時間變了，我對你的感情變了。因為經常說謊的關係，就致命性的不再清楚究竟哪一句才是真的，自己就身處於孰真孰假的世界中。有時我也不清楚現在我是說真的，或是說說而已。局中局，再一絕。

大概就是這種不停的惡性循環，造就成無數個遺留在你我心中的不死咒。

今天忙完一件令我心煩的事後，累叭叭的入到九龍塘火車站準備歸家。我經常會趁列車未到前向左或向右走過一架兩架車卡的位置，就像確定最舒適的車卡會停在那兒似的。今次我反射性地向右方行了二十或廿五公尺，試圖避開那蜂擁而上的人潮。我在那個地方遇見到她。是她認出我先。好像有一年或兩年沒見過她，所以一時間我未能完全確認她的存在，和我的關係。如沒記錯上次遇見她是在某地鐵站，時間不明。她說已經沒有再做那工作了，現在正讀書。因為家庭負擔算少，自己也想盡量有機會的話便休息，做自己喜愛的事情。我說好呀，這樣子也不錯呀。說起來慚愧，當時其實我已不記得她的全名。現在當然想起，不過當時就是想不起。我和她談了各樣的事，她問了我的近況，我照實回答。當時知道她沒有做工，不知怎樣總覺得很棒的，那才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啊。她現在的精神應該比工作那時好得多。她的站先到了所以她先下車。我們在車廂那兒道了別。這次我沒有問她拿電話。我們真的很可能再沒有機會見面了，心和腦子說。腦子說我會盡力把這記憶記下來的，以後一定會很懷念啊。不知為何，我遇到認識的人大多不敢問他拿電話號碼，但遇到第一次見，以後都不會碰面的人總會拿個電話號碼才安心的。或許我連應該打給誰，某日應找誰作個午飯都不知道。過多三五年後，照道理應沒有人會找我吃個午飯的，我想。總之和她傾談了一論，用真誠的眼光望過她的眼睛後，我的心中對上，喉嚨以下積聚良久的悶氣好像咻一聲地排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