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3,2008
When The Party Is Over, I Miss My Dear Pornstar
碰巧離開公司前,我在桌面拿了數張唱片打算回家聆聽。其中就有兩張中國唱片,Carsick Cars的同名和Snapline的Party Is Over, Pornstar。都是來自兵馬司,都是李青的樂團。P寫了一首歌給這位北京女生,因為那時他們碰面,但P不懂說普通話,這位Hong Kong Indie King無可奈何,創作了這首不到分半鐘的民謠。那是在他們演唱會時P親口說的。
過一陣子,我要親自訪問他們,The Twee-est Band Of The World。就等你們出碟吧。
July 28,2008
北歐音樂節
衷心希望十月時天氣會立刻變冷,我要穿起大褸架起頸巾感受北歐的寧謐。
July 27,2008
New Sentimentality
個人很喜歡這個音樂錄像。看得出很花心思。四分鐘的片段恐怕前後也用了數星期拍攝和剪片。當然不一定要是高成本的堆砌才能脫穎而出得到大愛,肯用心的製作仍然能讓人看得眉飛色舞。Toe是一隊來自東洋的後搖團,成團數年,而這首Goodbye則是其中一首自己很喜歡的樂曲。這首歌還於上年的Fuji Rock Festival表演過女聲版本,同樣悅耳,在Youtube可以輕易找到此現場版本。
正因這樣,我對八月第二天的晚上熱切的期盼著。因為Toe會來港在一夜限定的演出。喔,對了,我不去看Travis了。但請不要問我原因好了。
June 19,2008
Lift Yr. Skinny Fists Like Antenna To Heaven!

有一些音樂是不能跟朋友好好共享,只配自己獨個兒慢慢沈溺其中,直到不能自拔為止。跟別人一起傾聽,甚至會破壞整個聆聽經驗。就如認識到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時,我根本不知道為何這些音樂人能將蒼涼的末世景致呈現出來,也不知道這種震撼人心的感覺究竟能維持多久。
接觸後搖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年光景,對這種反動於典型搖滾體系的浪潮委實認識不算深。在朋友的介紹下,我開始聽到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這個特別而響亮的名字。初聽他們的唱片時,根本覺得這張雙唱片專輯實非一般聽眾能負荷得來。超長的篇幅、令人幾乎心跳停頓的休止符、難以消化的曲調,令這張唱片有著極為特殊的定位﹕要麼完全接受不來,聽得讓人眉頭皺起;要麼完全身陷其中,甚至失去正常心跳起伏的本能,為的就是聆聽這麼一闕史詩。興幸的是,我得到後者的強烈感受。
身為加拿大蒙特利爾的樂團,其實早已不只是單純樂團這般簡單,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家族更為貼切。能跟這個家族扯上關係的樂團都得到樂迷間追捧,視為後搖的一個信心保證。只因Godspeed譜出了近乎宗教式的神秘樂章。
樂團草創人之一Efrim曾明言﹕「我們對於避免訪問、拍照等之決定,乃建基於我們相信,有關於音樂的報道文字往往摧毀了音樂的神秘性,並阻礙了人們去創造自己與唱片自由地個人化連繫的能力。」這幕神秘的面紗把Godspeed推向神格化。當然,主要的導火線是其音樂充斥著接近末世呼喊的絕望感覺。冷僻的音場迴盪於耳邊,構成荒蕪的寂靜。偶爾來個山雨欲來的爆炸,足以令閣下的心臟頃刻停頓下來。接觸這張唱片不只是去領會末世的冷酷意境,而是註定被徹底被征服。
四個篇章、接近九十分鐘的旅程好不容易才完結。事實上就本人而言,要聆聽整個概念性極強的專輯都不是件輕易而舉的事情。可是每段篇章都有其象徵性的含意,等待各人去加以闡釋。個人特別喜歡首篇的Storm,浩瀚的節奏準是會把本來平靜的心境一下子變得紊亂起來。然後一幕幕類似戰爭的場面就會精確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Godspeed在今年才有了官方的宣佈樂團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解散掉,理由是在美伊戰爭中,樂團已不能用其音樂向聽眾宣示有關戰爭的控訴。事實上樂團在之前即使沒有直接宣告過解散,但早已是名存實亡,皆因樂團上一次的計劃,已追溯至零二年的Yanqui U.X.O了。主腦人Efrim也把創作重心傾向Silver Mt. Zion這隊政治色彩濃厚的樂團之中。
寫下這篇文章,我想說的是,在此以後,我都找不到能跟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產生等值官感刺激的後搖隊伍。就連能平起平坐抑或稍為靠近的都不見影蹤。我甚至懷疑﹕絕大部分的後搖樂隊都得靠邊站,那麼我還有追聽其他後搖樂團的必要嗎﹖即使沒有必要,我都會繼續喜歡後搖的。正因為我喜歡孤獨地聆聽直搗人心的樂章。
June 17,2008
近距離接觸冰島的冷冽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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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過Olafur Arnalds嗎﹖」夜深時分一位朋友從MSN傳來這樣的一句。
「有啊,他在香港應該很少人認識吧。」我如實回答。然後我補上一句﹕「你想請他來香港嗎﹖」
「噢,對啊。正嘗試請他來吧。」她答。她就是上個月請了Maximilian Hecker來的其中一位主辦人。
Olafur Arnalds是冰島的音樂人,首張唱片Eulogy For Evolution得到許多朋友的鍾愛,原因很明顯,就是曲子寫得非常感人,摻合於古典跟後搖之間,總之是一場暢快而動人的音樂體驗。首五闕歌都是由鋼琴跟提琴演奏,幾乎可以一口斷定跟新派的古典樂分割不了,十分精緻,甚至讓我想起尚盧高達的黑白片中的淒美配樂。到最後一曲來了個電結他加上鼓的爆破,甚有地動山搖之勢,才將Olafur Arnalds這位硬式搖滾鼓手的身分揭穿。
這陣子Olafur Arnalds跟Yndi Halda聯袂舉辦音樂會,已讓我對於沒能看到他們的演出感到可惜。這位朋友雖然料到即使邀請這位尚未建立出名氣的樂手來港未必得到很好的反應,但能把大家的眼光放遠一點,耳朵張開一點,已經夠好了。還沒認識這位才氣揚溢的年輕樂手的話,請安靜的傾聽一下來自冰島的寧謐光景。
www.myspace.com/olafurarnalds
June 11,2008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很想補充一下這張唱片的一些感受。就是Jason Mraz的新唱片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不斷放了兩三星期,喜歡程度都是逐日遞升。播得最兇就是I'm Yours,情況就像是Mr A-Z時放Life Is Wonderful的翻版,都不願聽少半次。有這樣抒懷的勵志歌曲,真的使人頓時覺得世界原是這樣大。另一首喜歡得不得了就是跟一位網路女歌手合唱的Lucky,兩把嗓音出奇的配搭,加上歌詞也非常有意思,有害我多按了幾十次重播的鍵。還要數下去的話,我想再說Details In The Fabric,跟James Morrsion的合唱也十分討好。
另外我想說一下這張唱片的小感想。就說兩點出來分享一下吧。
1. 裏頭放了許多手繪的圖案,就連碟面都全是這樣黑白分明的小圖,細心留意一下圖案會領略到箇中有趣的地方。
2. 這張是一枚Enhanced CD,在歌曲之外,也塞進一大堆documentary、歌詞跟贈送的bonus art。可是我的電腦就是放不到所有的內容,就連歌曲也不能好好的放。雖然極有可能是因為本人電腦不是安裝最新的播放器之故,可是要我為了看過當中的究竟而折騰一輪更新一下,我又不太情願。一直以來我都是聽著網絡上下載到的版本,都還沒真正的從唱片中拿來聽上一遍。那麼我買了這張唱片難道是為了欣賞封面之故﹖
May 28,2008
England Made Me

從宿舍搬回家中後,再一次把擁有的唱片啊書本啊來一次大集合。雖然藏量距離驚人還有一段極大的的差距,但因為自己的房間實在太小,過多的雜物令出入房間時達至寸步難行的窘態。
是日清閒得很,把心一橫推出一部分英倫唱片來個合照。遺下沒拍的,可不代表不夠喜歡你們啊,下次有機會,便會到你們逐一登場了。
May 16,2008
Rest My Chemistry
至於聽這首歌,大概看到歌名也呼之欲出為甚麼我要點唱吧了。Interpol這隊來自紐約的雅痞風後龐克樂團,給我的第一個印象當然如很多樂迷所想的一樣,就是很Joy Division。至少主唱的腔調幾乎盡是Ian Curtis的影子。然後到了第三枚大碟,他們已經能游刃有餘的發揮自己的所長和特質。上年推出的Our Love To Admire中,Rest My Chemistry可算是自己的獨愛。這首歌大意是講述身邊的朋友沉淪毒海,最終賠上性命的一樁故事。這個沉重的故事雖然跟我快將畢業的感嘆南轅北轍,可是聽著Rest My Chemistry就會覺得這是為我度身訂造的一首搖滾樂。
總之我暗自跟自己說,要不是走投無路的話,我絕不會挑有關化學的工作。希望我不會找不到那條出路吧。
May 7,2008
Black Mirror's Image

試過一天之內參加完一對新人在教堂內舉行的溫馨婚禮,然後立刻趕往醫院探望躺臥病床上的外公。事情有點精神分裂,要同一天承受高興跟沉重,確實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心情複雜得不能理出頭緒時,我會選擇放著Funeral,裏頭的而且確注滿一些力量。灌錄這張唱片時,The Arcade Fire各成員均經歷了跟親友生離死別之苦,然後Win Butler跟Regine Chassagne亦於這段時期共諧連理。他們草創了一種黑暗的風格,那不如Joy Division那種自我毀滅的晦暗氛圍,而是一種具哲學意味的反動力。我總是從他們的唱片中感到沮喪,然後回甘的得到一種類似救贖的希望。很難去解釋清楚,可是我相信有人會身同感受的。
從電腦上看過他們的一些現場演出後,我心裏暗自許了一個承諾,就是有朝一天我要親歷其境看一場The Arcade Fire的現場表演。當這個機會來臨時,我或許已經不再懼怕面前的所有困擾了。
May 6,2008
Time

剛才趕往飯聚的路程上,我口中念念有詞的哼了一段旋律出來。由於當時沒有甚麼可將之記錄下來的物件,所以只能勉強的裝進腦裏,希望回到宿舍時仍能記低一點點吧。那是有點傷感的調子,我試圖幻想只用上鋼琴跟結他便能恰如其分的把每個音符表達出來。然後我躊躇滿志的計劃何時有空能錄下一些demo,之後交給朋友幫忙也好,著手弄一些音樂也許很不錯呢。
一邊行著,一邊哼著零碎的聲音片段,坦白說我覺得這段未完成的曲子聽起來蠻有感覺的。
之後我悻悻然的掛上耳機,聽起音樂來。隨身聽播起Dark Side Of The Moon,聽到Time時,那些聲效害我把自己剛才作了的一些音樂片段全給沖散了。總之那段很有後搖味道的旋律已不復再。
Time害我損失了一首旋律優美的曲子。但對我個人來說,並會不責怪它張牙舞爪的聲效把我的靈感全然嚇走了。因為這首Pink Floyd的扛鼎之作珠玉在前,大概我那首未曾完成的拙作也只好妄自菲薄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靈感實在是虛無漂渺的東西,這次我沒法好好的捉緊。還好Pink Floyd於1972年把靈感拿捏準繩,在翌年交出了這枚偉大得不能好好形容的搖滾唱片。時至今天,我這位資歷尚淺的樂迷只好將Dark Side Of The Moon不斷反覆聆聽,藉以尋求當中的微妙動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