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4,2009
突然之間
我的工作每逢在星期一都要於忙亂中渡過。週末兩天壓下來待辦的事情,足以讓我喘不過氣來。今天不例外,從中午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唯一值得高興的是,收到了唱片公司寄來的包裹,是一張The Prodigy的新唱片,不知為何對這個封面很有好感,隨碟還奉送四枚精緻的襟章,頗為小巧的,我即時扣在棉夾克上,作為特別的裝飾。這張唱片大概下週便會發市,希望明天有時間完整將它播一次。
悉逢今天是奧斯卡頒獎禮的日子,雖然沒有幾套得獎作品有機會看到,但仍是有瞄一下得獎名單。這年真是看得夠少電影。但我跟老闆還是依舊有話可聊。我懷疑他一直不把我當作廿歲出頭的傢伙看待。我們花了一個半小時聊導演。我們談及的名字如下﹕杜魯福、高達、費里尼、寇比力克、英瑪褒曼、活地亞倫、奇斯洛夫斯基、波蘭斯基、吉史雲辛、雲溫達斯、安東尼奧尼、王家衛、蔡明亮、岩井俊二、安迪華荷等一大堆名字。而一切則源於本年的奧斯卡導演獎得主丹尼波爾。縱然這套電影我們都未看,但卻一致認為這不可能是該導的最佳作品。及後我們談到迷幻列車,他說許多港產片都抄了「爬進馬桶」的點子,我則加插「這套電影用了許多英國音樂」這個話題。然後他又說了一大堆文學作品。他的年代是三島由紀夫,我則被村上春樹所感染。他問我有否讀過北島和高行健,我說都有,讀過數本散文吧。三島由紀夫則十分喜歡潮騷,村上春樹全套都讀過。然後他說了一堆我沒聽過的作家及藝術家。全都來自Beat Generation。出生在八十年代的我幾乎完全和跨掉一代失去聯繫。身邊既沒有來自這一代的朋友,也沒有人有興趣跟我談及這些事情。我在他面前不得不承認我還沒有認識到這種文化啊。對於Beat Generation,我能談得上只有On The Road,還有完全忘掉當中的內容。三島由紀夫是有看,也知道一些歷史背景,左右翼也大致懂分辨,法國五月的故事也讀過不少,但要我和盤托出六七十年代的文化歷史,只能謙虛的承認力有不逮。然後他又簡單解釋John Lennon與Ono Yoko的文化氛圍。他們的故事我也從幾套紀錄片中得知,但沒法完全瞭若指掌就是了。之後他又介紹了一堆B Movie給我看。他在大學時主修電影,而我則神推鬼撞的選了化學來讀。我在他面前承認了「在大學的幾年我的副業是看電影,正職是聽音樂」這個事實,最吊詭的是我媽完全不知這回事,而我亦沒有勇氣大條道理在她面前坦認這個不爭的事實。作為一個完全沒有修讀過電影抑或文學,也不是離開校園多久的人,我實在是以「自修」的方式來學習這門藝術的。即使沒有到瘋狂的地步,也不可能不納入「偏執得遠離常態的範圍」。拜託我的老闆也是無可救藥、偏離常人思想守備範圍的怪咖。他是音樂監製,卻可以出奇不已的執起導演筒拍電影。他給我看了那套電影,叫我給一些評語。說實話這套電影有點爛,但不得不佩服這個人有「啊我想開拍一套電影」便真的去拍的勁兒。至少我沒有。
這九十分鐘的對談內容確是很精彩。還好他講的電影我有一半以上看過,不然真的搭不上半句。突然之間,我想起同一天發生的一樁事情。在這個下午,我約了一位藝人在公司的辦公室談點事情。送他走的時候,他問我幾歲,我繞了個圈說自己屬牛,他想了一回,計算我今年應該是廿四歲。過了一陣子,他又問我生日了沒。我說還未。即是仍然廿三歲。他又思索了一回,以帶點蒼涼的口吻說﹕「我大你足足八年。」看到他悵然若失的樣子,令我不禁失去洗練的笑容。他的憔悴臉容,叫我非常難忘。
悉逢今天是奧斯卡頒獎禮的日子,雖然沒有幾套得獎作品有機會看到,但仍是有瞄一下得獎名單。這年真是看得夠少電影。但我跟老闆還是依舊有話可聊。我懷疑他一直不把我當作廿歲出頭的傢伙看待。我們花了一個半小時聊導演。我們談及的名字如下﹕杜魯福、高達、費里尼、寇比力克、英瑪褒曼、活地亞倫、奇斯洛夫斯基、波蘭斯基、吉史雲辛、雲溫達斯、安東尼奧尼、王家衛、蔡明亮、岩井俊二、安迪華荷等一大堆名字。而一切則源於本年的奧斯卡導演獎得主丹尼波爾。縱然這套電影我們都未看,但卻一致認為這不可能是該導的最佳作品。及後我們談到迷幻列車,他說許多港產片都抄了「爬進馬桶」的點子,我則加插「這套電影用了許多英國音樂」這個話題。然後他又說了一大堆文學作品。他的年代是三島由紀夫,我則被村上春樹所感染。他問我有否讀過北島和高行健,我說都有,讀過數本散文吧。三島由紀夫則十分喜歡潮騷,村上春樹全套都讀過。然後他說了一堆我沒聽過的作家及藝術家。全都來自Beat Generation。出生在八十年代的我幾乎完全和跨掉一代失去聯繫。身邊既沒有來自這一代的朋友,也沒有人有興趣跟我談及這些事情。我在他面前不得不承認我還沒有認識到這種文化啊。對於Beat Generation,我能談得上只有On The Road,還有完全忘掉當中的內容。三島由紀夫是有看,也知道一些歷史背景,左右翼也大致懂分辨,法國五月的故事也讀過不少,但要我和盤托出六七十年代的文化歷史,只能謙虛的承認力有不逮。然後他又簡單解釋John Lennon與Ono Yoko的文化氛圍。他們的故事我也從幾套紀錄片中得知,但沒法完全瞭若指掌就是了。之後他又介紹了一堆B Movie給我看。他在大學時主修電影,而我則神推鬼撞的選了化學來讀。我在他面前承認了「在大學的幾年我的副業是看電影,正職是聽音樂」這個事實,最吊詭的是我媽完全不知這回事,而我亦沒有勇氣大條道理在她面前坦認這個不爭的事實。作為一個完全沒有修讀過電影抑或文學,也不是離開校園多久的人,我實在是以「自修」的方式來學習這門藝術的。即使沒有到瘋狂的地步,也不可能不納入「偏執得遠離常態的範圍」。拜託我的老闆也是無可救藥、偏離常人思想守備範圍的怪咖。他是音樂監製,卻可以出奇不已的執起導演筒拍電影。他給我看了那套電影,叫我給一些評語。說實話這套電影有點爛,但不得不佩服這個人有「啊我想開拍一套電影」便真的去拍的勁兒。至少我沒有。
這九十分鐘的對談內容確是很精彩。還好他講的電影我有一半以上看過,不然真的搭不上半句。突然之間,我想起同一天發生的一樁事情。在這個下午,我約了一位藝人在公司的辦公室談點事情。送他走的時候,他問我幾歲,我繞了個圈說自己屬牛,他想了一回,計算我今年應該是廿四歲。過了一陣子,他又問我生日了沒。我說還未。即是仍然廿三歲。他又思索了一回,以帶點蒼涼的口吻說﹕「我大你足足八年。」看到他悵然若失的樣子,令我不禁失去洗練的笑容。他的憔悴臉容,叫我非常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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