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下半年的第一天，一星期前提到患了頑疾的阿姨在這天清晨離開了我們。在那次探過她以後，我都沒有再到醫院。不是時間不許可，只是沒能提起勇敢再看到被病魔煎熬著的阿姨而已。這樣做或許非常自私，但我想她會明瞭的。在那天以後，我姊跟我媽分別都再到醫院看望她，只是事隔一天，她已起不了床，說不了話，莫說能認出人。我媽曾叫我有時間再去多探一次，可是我卻推搪這個要求。然後她幾乎是靠著嗎啡來止痛，甚止痛得沒了知覺。我只是不想破壞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印象，一個即使病入膏肓，但仍能把我認出、握著我手的阿姨。這種說法很無理，但我自私的下了這樣的決定。我腦裏只是浮現著那天替她把病床的簾幕拉緊，然後發出痛楚呻吟聲的阿姨。



老實說，從我妹口說得到這樣的消息，不算太過傷心。可是無奈與不捨卻縈繞心頭。我重新拿起封了塵的舊相簿，看到二十年前我跟阿姨一起拍的照片。泛黃的相紙、熟悉的面孔。當年我還是牙牙學語，到底二十年光景如走馬看花的草草略過。



然後在同一天我遇到嫂子一家，她最近宣佈懷了第二胎，不久之後又多一位小朋友喚我叔叔了。嫂子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但不久之後便會是個腹大便便的第二任媽媽了。花落花開，本是平常事。一原復始，循環不息。沒有朝花晚拾的自然循環，又怎察覺四周的花兒本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