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大概有35度左右吧,是熱得汗衫濕溼透的天氣。一個人搭火車去大溪,脫掉上衣及鞋子,買了罐冰的台灣啤酒,默默坐著看海,和海邊的一切。很多人前仆後繼的衝浪去,兩頭狗正打得臉紅耳赤。有的人在曬日光浴,有些人在打沙灘排球。在那個殘破不堪的車站中找不到回程的方向,我唯有順著人潮乘了車。那車站小得根本沒有服務員賣票,我就在沒票也不知道要去哪的情況下上了冷氣很強的區間號。直到中途有位服務員巡邏車廂時,我向他買了一張去台北的車票。這次,我一個人在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