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過了好一段日子後，雖然有了過了份量的休息，但身體總是帶點累壞了的氣味，一下子覺得自己老了超多。



大概是長期對著電腦的關係，現在眼睛好像有點老花的先兆，讀小書充其量一天只能讀百多頁紙，怎也不及以往一兩天啃掉一本廿萬字小說的狀態。開始聽一些很老的歌曲，拜託這不是成熟的表徵，我是未老先衰的樣版。借了一些日本小說讀，現在正讀著夏目漱石的後來的事。這書又有名其後，曾拍成電影，很久前看過一遍，現已完全忘掉故事的所有內容。偷偷在這裏說，那時我真的很閒，曾想過看畢所有男人之苦電影全集，可見我當時閒得很。



我借的後來的事，是頗舊的簡體第一印版本，剛好是四分一世紀前印的。那封面非常vintage，完全是文化大革命後的藝術畫作。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有印上價錢，定價0.89元，現在簡體書也不比繁體書便宜多少的日子，這本書的確有一點懷舊的意義。當然，書中的內容我也很喜歡，只能說這就是我喜歡的故事類型。



還有的是，今天終看了冬邪西毒終極版了。一年前這齣電影已率先在康城展出，然後導演更親自選定2009年4月1日公映。不用解釋，這絕對是為了懷緬張國榮而來的。據聞亞洲大部分地區都在4月1日前後公映，並有不俗的反應。香港因為要遷就電影節的首映(其實也比康城首映遲了差不多一年)，正場更要等到今天才看到。這套港產片比亞洲大部分地區還要遲上檔，對大家來說只來說一聲無奈。電影當然是超現實的好，但，我想再看一遍東成西就才滿足，東成西就有沒有終極版﹖

不要懶床太久，早一些出門，途中剛好放完Blur的Think Tank。吃點東西，找個地方，坐下喝可樂。



替久未用過的i Mac接駁電源，漫無目的地上網。午後再好放聲播唱片。Lou Reed、Tom Waits、坂本龍一、Laurie Anderson、Thom Yorke、椎名林檎。用i Mac打字很不方便，令我總是打錯字。唱片放完後，離開單位。明天再續。



然後獨個兒乘小巴去看唱片。倒是沒有買唱片的意欲。先在茶餐廳歇一下，再與友人買金魚。完事後，天就下雨了。



不用上工的日子，我就是這樣打發時間的。

一年一度的康城影展終於徐徐落幕，經過十多天的電影試映，得獎名單亦已出爐。所有電影都未上正場，大概要半年過後才能排隊上場，羨慕評審能在十天內觀賞廿套電影的同時，其實也覺他們很大壓力，這些電影放慢看確是很享受，要一口氣看畢卻是件苦差事。不論如何，這次喻為最強參賽名單的康城影展，被本地傳媒最焦得最多的，反而不是各位影展常客的戲碼，而是場內四套華人導演執導的電影，與及在戲院外花枝招展(又或招搖過市)的華人演員。



沒錯這次由李安、杜琪峰、蔡明亮、內地但以香港名義参展的婁燁四位華人導演同台較技，確實史前例。本地傳媒(特別是某大電視台)也擺明了究竟他們能否爭奪最高殊榮金棕櫚大獎為題去報導今次影展。但其實本年的電影不能不說，陣容特別強大，影展常客特多，有個人特別喜歡的西班牙名導艾慕度華、港人熟識的塔倫天奴、憑復仇三部曲在國際獲得肯定的南韓導演朴贊郁、屢獲影展大獎的德國名導漢尼克等等。擁有這般強大的陣容，可想而知，本年的獎項得主的確是含金量奇高吧。



雖然影展戲碼精彩，但都不及場外評審之一舒淇不與杜琪峰聊天受傳媒關注。一位是評審，另一位是參賽者，不能在影展時公開對話，完全不出奇，但奇出這也成了一樁新聞。結果影展過了大半，四位華人導演的作品先後亮相，不經意地成了陪跑分子。其實從芸芸強片林立的影展，要突圍而出，已經是叫人榮耀的事情，空手而回亦非戰之罪。結果大獎由漢尼克奪得，也是非常合理的賽果。畢竟他資歷算是當中最高的一位，亦曾憑鋼琴教師、偷拍得過獎琪，又是賽前大熱，得獎實至名歸。



而在四位華人導演之中名氣稍低的中國禁片導演婁燁的作品春風沉醉的夜晚，為華人爭光，奪得最佳劇本獎。這套講述同性戀的電影，是導演自遭內地禁播的作品頤和園後，他在南京偷拍完成的作品。由於導演遭內地以五年不得拍片的懲處，使他只能以香港法國合資的身份將電影推上國際舞台。由於題材敏感、導演身份敏感，令這套電影得不到本地傳媒看重，幾乎沒有任何的介紹。似乎康城影展對同志電影特別有好感，梁朝偉憑春光乍洩得到影帝，艾慕度華更是同性戀電影的代表性人物，李安也不忌諱拍同志戲份的電影。畢竟外國文化較為開明，顯得中國電影處處受壓的感覺特別嚴重。明天的報紙，大概仍是章子怡穿了件露背晚裝佔的版位比春風沉醉的夜晚得劇本獎更多了。這個影展對於許多讀者來說，美其名只是華人電影人的舞台而已。這些獎項，整個製作團隊真的能回國盡情分享他們的喜悅嗎﹖一套在國內以秘密形式開拍、早預不獲當局審批的電影，卻代表香港得了一個國際性的殊榮，對於逐漸被和諧化的香港，不能不說是一種超現實的諷刺。

盧廣仲現在當然受到注目，在台灣金曲獎得到五項提名，風頭蓋過不少人氣歌手，上年他能在台灣舉行售票演唱會並取得成功，在香港他亦支持者眾，早前亦順利開了一場售票的中型演唱會，大概令許多人跌了眼鏡吧。



雖然他在今年的演唱會我沒有到場，但聽回朋友跟網上的回應，也是非常正面的評價。將時間拉回上年初秋，盧廣仲第一次正式在香港宣傳100種生活時，我倒是跟他談了好一回。那時唱片推出了一段時間，但在香港還是第一波的宣傳，他對香港歌迷仍是非常陌生的面孔，但這次微型音樂會卻吸引了不少早已留意他音樂的瘋狂年青樂迷親身支持。到場數十位獲邀的歌迷中，很大部分都刻意打扮到盧廣仲的T Shirt、短褲、大眼鏡造型，而當中不乏香港歌手、DJ不惜站著附近駐足欣賞他的表演。當天太陽頗猛，又在戶外舉行這次音樂會，在此的聽眾大都異常熱血吧。當天原本是七至八首歌的演出，但廣仲卻Encore此十多首，又突然加插許多特別的環節，令演出延長了足足個多小時。



演出後，我跟著唱片公司人員及廣仲先到一個有空調的辦公室稍稍歇息，廣仲也非常合作的讓我先拍照(倒是擺了許多動作的照片)，然後才坐下來談一談音樂的訪問。訪問的內容大致是他呼籲大家多吃早餐、我好想去海洋公園玩啊、我希望能儘快再度來港唱歌給大家聽的家常閒談。唱片公司人員搭嘴說他需趕回台灣，因為個多星期後便是大學的考試。因為曾經轉系的原故，令廣仲仍未畢業，繼續著他的西班牙語學位課程。廣仲在前一晚已經到港，接受多家傳媒的訪問，到我跟他聊天，已是他在香港最後一個傳媒訪問了。



整個相遇最離奇的事情，是廣仲跟本不願意回台灣。從他的種種跡象顯示，他起碼想多待香港至少一天以上呢。據唱片公司人員對我說，廣仲是訂了當晚的機票回台灣的，但他的演唱會加時、加上不斷跟新認識的朋友聊天拍照，令他完全不可能趕及那班飛機。他的飛機應是七時起飛，但我跟他差不多六時半才完成訪問，然後他又跟DJ聊天，整個人仍在廣播道。門外仍有二三十位樂迷等他跟他說再見。以他在辦公室跟大家逐一簽名拍照留念來看，他應會在門外跟樂迷再聊上好一陣子的。多買一張機票雖不算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因為跟大家聊天而誤了時間，我大概是頭一次看到有人寧願搭下一班飛機而選擇待久一會。他大可以因時間緊迫的關係取消了我這個訪問，這樣應該趕得及預定時間搭飛機的。可是廣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怎樣情況都能跟走了的飛機笑笑說﹕Sorry I'm Late。這件小事一直在我心中。不論大家認為他是經過計算的樂壇商品，還是衷心佩服他的音樂熱誠，經過第一身接觸，我能肯定的說，跟他聊天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椎名林檎將發表新專輯三文八卦，如果單計錄音室的全新大碟的話，這是她的第四張個人大碟，亦即是繼2003年加爾基精液栗ノ花的新作。當然，這六年來她組成了東京事變推出三張專輯，亦有翻唱大碟、重唱舊作的大碟，但我仍是較偏愛她個人作品居多。首張細碟早前已在網上流傳，具流行取向，卻減少了以往作品的驚喜。加爾基精液栗ノ花是我還讀中學時面世，買了唱片第一時間放進隨身聽的Discman中，放了好幾個月再肯換碟。



Unconditional Love是椎名林檎翻唱Cyndi Lauper之作，總之很適合交由她演繹。她曾透露過自己絕對不會發行不完美的作品，換言之好應該很滿意新大碟吧，我這樣認為。

天氣很熱，快要缺氧。全身都溼濕，除了汗水，好像還有點甚麼的。不想到戶外，困在家很不錯。



Facebook給各式各樣的測驗騎劫。心理測驗超無聊，連Kill Time都稱不上，請大家快點放棄。我用Facebook根本結識不到任何新舊朋友。只有無盡的完全不想碰面的朋友的Friend Requests，和完全提不起勁的Event Invitations。



大家似乎很享受在Facebook中互相給Like，你Like我又Like，好煩人。結果大家都在這裏浪費過多的時光。你不Like人，人不Like你。住在鑽石山，測試自己是否鑽石山人好玩嗎﹖讀城大測一下自己有幾多巴仙是城大人很有趣嗎﹖對不起我小學時已很憎自我測試，恕無興趣。



讀完手頭上數本從圖書館借回來的三島由紀夫了。結論是令我很頭痛。我發覺身邊似乎沒有人喜歡他，又或讀過他的作品。他寫了四十本書，我約莫讀了十多本。大部分都喜歡上。可以說我不是完全喜歡這些故事的內容，而是單純敬佩這位作家的毅力和想像力。現在算是讀了部分比較不出名的短篇小說，未來將開始他後期的數本長篇小說。以往讀長篇，我也可以很快速地完成，但三島的書似乎不在此列。春雪我讀得頗快，前後約一星期便讀畢。之後如無意外會讀禁色，一本他的重要力作。



幾天前重回宿舍，看到天台成了雀籠般面貌，好醜。原因不用多說，是早前發生數宗有人跳樓的案件有關。難度這樣做就能防止同類事件發生嗎﹖我都不明所謂當權者那種怪思想。這個我常常一邊洗衣服一邊望九龍半島盡覽景致的好地方，被鐵網牢牢的框住，在沒有多大的理由下。這些畢架山上的鳥籠，扼殺了大家看風景的權利。如果這是大家最佳的解決方法，那我也沒有抗議。我離開了那裏，留下了感情，現在變成不倫不類的面貌，遠遠望到，也教人憔悴。



從新聞看到，教統局發言人表示將增設的通識科，考試會由改卷員先取得共識，列出評分準則。又謂通識猶如奧運評分項目，稱所有專業都是主觀的。這種既不專業，又不負責任的解釋，難怪引起不少人抨擊，指通識列為考上大學的評分準則一列，實在會帶會許多問題及爭議。其實看到這些發言人在記者會中不苟言笑的說謊說錯，已是施空見慣的事情。首先不是所有專業都是主觀。會計、化學、數學是專業，但明顯是客觀、有理據、有實證的專業。有些專業是具有主觀成分，但要評鑑其專業成分，亦需抬出充分客觀的理據才站得住腳。有藝術成分的專業，某程度上可有主觀的評審準則，但都是由專業方面訂立的。沒有這些準則，評分一下子變得相當兒戲。發言人用奧運跳水為例，首先評判有一定專業資格，評審時最高分最低分都不納入正式分數。運動員跳水動作難度、肢體動作的優雅性、入水時水花大小，全影響評分。這說明具有主觀性的專業評審，都有非常有系統、客觀的評分制度。在一場奧運跳水比賽，基本上不容許零分與十分這般差距極大的評分出現，因為在主觀考慮之中，其實由客觀準則去制定分數的多少。具有藝術成分的評審，如康城影展、，則是一些指標性的參考準則。畢竟藝術可有不同的切入點，但考試甚至是大學試，評分需有客觀準則才成理才公道。這樣隨機性的評分，猶如抽籤般的分數上落，完全是挑戰大家對所謂共識的理解程度。答得出共識範圍以內的答案則好，出奇不已、想像力豐富的答案，很可能要承受別人不理解你答甚麼的風險。對於進不了大學門檻這個風險，我想沒有哪位考生願意付的。考評局以品評奧運獎牌般的態度去執行神聖的仕務，實在非常勇敢。各式準備跳水的考生，你們更為勇敢啊！



其實我最想說的，是林峰鋪天蓋地的演唱會宣傳很厲害啊。這個有九成門票不對外發售的演唱會，造就一位電視歌手上紅館的大舞台。峰．情無限演唱會絕對是年度Town Talk，大家不必懂他的代表作，他會濕身的啊。玉樹林峰之峰從哪裏來，有他便有歡迎笑聲。其實我最想知的，是門票怎樣換﹖去零食物語問售貨員會換得到的嗎﹖

這句話我從沒有說過。



當然的，這首歌如果由吳浩康翻唱的話，一定好好笑的。

Dragon Ash是我中學時期其中一個對外的窗口。之後再沒有接觸他們，不清楚他們有否再出唱片，更不知道他們多了數位成員加入。偶然再聽到百合綻放的場所，仍覺得非常動聽。



有時找二手唱片，都會看到Dragon Ash這個名字。究竟他們的唱片仍有人追聽嗎﹖不敢聽他們近作的原因，很大程度是不想破壞他們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萬一新作不濟，或只是單純的不入耳，興許會使我很傷心的。呃，椎名林檎也快出新作了，她當然是我中學的良伴。那時我仍用Discman，橘色的，我儲了蠻久零用買的。她的唱片一出，我便第一時間放進Discman，聽了許多許多遍。那個Sony Discman早已報銷，它陪我渡過寂寞的考試季節。還好，我現在不用再考試，這些傷春悲秋的感情，也消失得毫無影蹤了。

眾所周知，Radiohead的首三張大碟再次被重發，加上許多舊有的B Sides及現場錄音，應該吸引許多支持者付鈔購買的。雖然本人到今時仍不為所動，但不排除有天亦會捕大家後塵，回購這套重發版的。呃，其實我有的舊版都已聽花了，這是買新貨的理由吧。



或者舊東家實在出版得貪得無厭，他們竟然為Radiohead的舊單曲再印一批黑膠。我在HMV第一眼看到，真是傻了眼，印刷馬虎得不得了，在倘大的黑膠封套上，只印上約三吋乘三吋的單曲封面，其餘留空的位置，就姑且有公文套放著，堪稱最醜的重發包裝。這樣只有約二至四首歌曲的細碟，亦標價一百二十元，我眼見就有五款。我在想，究竟他們還有甚麼本領，再發行類似的唱片呢﹖難度每張還有Remix嗎﹖



沒人買沒人儲是一回事，這些東西發了，唯有當它是幽靈怪獸，眼不見為淨就好了。

數位本地樂評人對The Horrors新作Primary Colours大呼滿意的同時，實在令我十分惶惑，究竟這些音樂真的異常出色，還只是對了他們個人的品味而已。



不只本地的傳媒發功，在英國本土亦有不少樂評大篇幅報導The Horrors可等脫變而來。看到有樂評寫The Horrors的音樂是「脫胎換骨」云云，簡直令我不禁失笑。直至讀到P在雜誌上的專欄，本著良心說「太有型的音樂有時會乞人憎」，並嫌「The Horrors太抄Shoegazer」時，我才覺得終有人說句公道說話。



不錯The Horrors的確得到許多音樂人的加持，但提到這張新作，不禁要讓人想到「這讓分拆前人的作品作致敬，其實會不會有點太超過」的問號。沒錯Shoegazing很對我的痛，可是Primary Colours盡是My Bloody Valentine於Isn't Anything時期的影子，外加Jesus And Mary Chain的鼓點，以Post Punk的嗓音演出而已，談不上有何驚天動地的突破。最後一曲Sea Within A Sea，後半段的Krautrock式的Synth，跟Portishead的The Rip根本是同出一轍，請不要跟我說一定是獲得Geoff Barrow的御准，這會令我很傷心的。還有那失焦的封套，怎不令人憶起The Cure的Pornagraphy的影子。



The Horrors的新唱片，無容置疑的向上述單位作出致敬，但有必要由此炒作一番嗎。沒新意反倒是其次，一些樂評人竟一窩峰造就這項舉動，將喜歡的音樂風格歸一化，中了就得到大書特書的結果。太多的Reference，太少的新意，竟成就了大家的激節讚賞，實在不可思議。用心一點去聽，The Horrors真是我們想要的音樂嗎﹖仍十分值得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