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讀著小說，每個單字我都懂得怎樣解釋，可是讀著整段文字，卻理不出箇中的意思。



同樣的，看著你的面容，即使仍是熟悉得很，但我已解讀不出你的心意了。



獨自對著不瞭解自己的世界，自己也選擇了不去認識它。



就是這樣，我最終把自己困在象牙塔中，動彈不得。

在宿舍埋頭苦幹溫習了半天後，踏入黃昏我才慢慢的步進校園，因為我要前去看Maximilian Hecker的音樂會。



幾乎把全中國巡迴都取消了，其中僅餘的香港站不是由唱片公司承辦，而是由自己所讀的學校邀請演出，感覺頗為特別。當看到許多公作人員都是很面熟的同學時，即使整個演唱會不是弄得十全十美，但自己心底裏也很欣賞這些同學能在忙碌的考試時期舉辦了一場這麼棒的音樂會。



入場前我有點怕入場人數可能會因為Keren Ann在同一晚加開一場的French May而拖垮銷情，幸好我都是這是我顧慮太多，甫進自己熟悉的演講廳中，也幾乎達至座無虛席的程度。



一直都覺得Maxi的聲音很憂傷，就連整個樣子都是愁眉苦臉的，真是我見猶憐。而且那些歌詞都很易碎的，他就是哄在你身旁對著你吟唱般，難怪在場女生樂迷佔了很大部分觀眾了。個人來說他的每張專輯都有想聽他唱現場的歌曲，幸好最喜歡的幾首都悉數唱出。Maxi輪流演奏著結他和電子琴，雖然事後也聽到一些觀眾稍嫌他沒有很認真的演出，但在我的角度看，或許取消了大部分的巡迴也有點關連，令他演出不是在最佳狀態(而他自己也有說狀態只是一般而已)。整晚不停灌啤酒的Maxi不知是靦腆還是沒有適應香港的環境，表現都有點拘謹，直到安可時才稍為自在一點。堅持不製作德語專輯的他(因為他認為英語才是最流行的語言)，當了歌手七年以來在故鄉其實不算很受歡迎和重視。反而在中國、台灣等地，他卻深受不少年輕人的鍾愛。就如同十年前年輕一群愛聽Jeff Buckley的Grace一樣，現在我們都擁有Maximilian Hecker這位憂傷系男生伴隨著我們成長。



Polyester、Snow White、Kate Moss、Summer Days In Bloom一一唱出，而且他帶來的樂隊也有賣力演出，有幾段熟悉的旋律真的很要命的打進心房。安可時候，大家都站了起來，不停拍掌，把氣氛推出沸點。表演了大約二十首歌曲後，Maxi與三位樂團成員便跟觀眾躬身致謝。



表演完結後，大部分觀眾都有留下來跟Maxi和他的樂團成員簽名留念。我遞上了Maxi的唱片給他們簽名，也跟Maxi來了幀合照。之後回到宿舍，即使還要繼續溫習的我也不再覺得難熬了，因為我不停重覆播著的，就是各張Maximilian Hecker的唱片。

其實聽Keren Ann是不會聽得精神分裂的，我只是隨意的將這篇後補的音樂會文章放在這一欄吧了。Keren Ann是一位知性的、溫柔的女性法國典型。擅長彈結他，也懂得吹奏口琴，樣子漂亮得令我整晚視線都瞧著她看，最重要的是，她唱得很迷人。首先推出過數張法語專輯，然後最近也開拓了英語市場。雖然法語我完全不懂，可是她的法語專輯個人比較喜歡一些。順帶一提，Keren Ann的幾張法語專輯我是在大學圖書館借回來聽的，同一欄唱片架上還放著Carla Bruni的法語唱片，不明白歌詞內容其實不太要緊，聽音樂都是追求一些純粹的感覺就是了。



說回音樂會的部份，我簡略的說一些小感想好了。第一，整場的觀眾都很斯文。這不涉及任何挑剔的成分，我也覺得聽這類的音樂過分激動也太誇張吧，但是有時太過寂靜，那感覺就像大家不耐煩的坐下來勉強的等著歌者把歌唱完，然後拍掌，總之整件事變得很例行公事，缺乏了一點讓人興奮起來的元素。第二，由於自己坐的位置還不錯，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位可人兒的面容表情，害我不能只用耳朵聽音樂。近距離看著台上的Keren Ann，配上一襲性感的黑色連身裙，令我覺得她真的很高貴。弄了個比上張專輯清楚一點髮型的她，感覺一點都不像比我年長十歲的女子。這種具親和力的外貌，配上慵懶自在的唱腔，成了法式音樂的特有氣味，第一次接觸覺得清新可人，再接觸下去便會繼而迷上。第三，Keren Ann那枝Les Paul Model的Epiphone個人覺得跟她很搭配，而且能邊彈結他邊吹奏著口琴，這種技藝也不是人人都能輕易掌握到。



表演雖然略嫌短了一點，前後不過九十分鐘的表演，可是作為觀眾也理解這樣的表演過長也不一定是件好事。總的來說，我從這場音樂會中得到了屬於耳朵的愉悅。甫離開劇院，我已經在想下年的French May會帶來哪一種的法式聲音了。

這一天，我很想點一首歌。原因顯而易見，就是我跨過這個人生中最後一次的考試了。這次考試其實不是因為最後一次而沒有壓力，事實上自己也不想出來的成績這麼難看，所以也讀得蠻辛苦跟投入的。當然的，回報不一定跟付出成正比，步出試場後我甚至可以預料到出來的成績極可能強差人意吧了。但都沒辦法，我也真的盡力了。讀了三年的化學參考書跟筆記，終於也到了功成身退的一天。當然的，考試完畢，也有一點兒的失落，不再是學生身份，且尚未找到工作的這段尷尬時期，大概都不會過得輕鬆就是了。



至於聽這首歌，大概看到歌名也呼之欲出為甚麼我要點唱吧了。Interpol這隊來自紐約的雅痞風後龐克樂團，給我的第一個印象當然如很多樂迷所想的一樣，就是很Joy Division。至少主唱的腔調幾乎盡是Ian Curtis的影子。然後到了第三枚大碟，他們已經能游刃有餘的發揮自己的所長和特質。上年推出的Our Love To Admire中，Rest My Chemistry可算是自己的獨愛。這首歌大意是講述身邊的朋友沉淪毒海，最終賠上性命的一樁故事。這個沉重的故事雖然跟我快將畢業的感嘆南轅北轍，可是聽著Rest My Chemistry就會覺得這是為我度身訂造的一首搖滾樂。



總之我暗自跟自己說，要不是走投無路的話，我絕不會挑有關化學的工作。希望我不會找不到那條出路吧。

如果我們恐懼的話，那麼請低下頭，冥想一下。



從來都不確信這世上有神的存在。只覺得要是我真的相信有神的話，那麼祂一定是喜歡作弄世人的了。我們都害怕看到天災橫禍的發生。即使不是身歷其境，可是從電視螢幕上看到一些災區的環境，已經夠揪心了。我寧願不信這位袖手旁觀的神，因為我怕祂令我失望。



尤其是面對著這樣巨大的浩劫，生命更顯得脆弱，而且渺小。這種渺小不帶半點貶意，而是一種微小得難以計量，卻不堪一擊的量詞。當死亡人數只剩下空洞、缺乏人性的一堆統計數字之後，我們或許還能冷靜的分析箇中哪個部門需要負上責任，又或研究一下那些抵不住強烈震動的樓房究竟如何塌下來。然後我們看到一堆重災區的即時相片，瓦礫下還壓著無法計量的生命。一整片頹垣敗瓦，滿目瘡痍。那些都是人，都是生命。都是等待著援手，都快等不到拯救而斷氣。我們卻在這個繁華的都市，營營役役的生活，然後過一陣子，一星期兩星期後，漸漸把不幸的災民忘掉了。此時此刻，我們都束手無策。除了慷慨解囊，基本上甚麼都幫不了忙。



看到電視播著救援的第一手資料，待救的人正淌血，有些四肢被壓得瘀黑的，有些救出來時已不省人事。我都知道，看不到的一些畫面，一定是更血肉模糊、更讓人心緒不安吧。救援是刻不容緩，大家先是焦急，然後變得絕望。一個和煦的五月天，不知有多少孩子失去至親，又有多少至親失去他們的孩子。



我跟這些受難者素未謀面，但他們的遭遇卻令我神傷。早上讀著報紙時，神不守舍的我為了這次天災流下了兩行眼淚。他們都是無辜的，災難卻降臨在他們的頭上。往生的死者，希望你們能夠安息。尚存的災民，抱歉沒甚麼能為你們付出，只能空泛的給你們一個真摯的祝福。不論你們能不能感受到，我們都是人，都是同步呼吸的生命。在黃土地之上，即使世界仍舊混沌不堪，我們都不會放棄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性，可我更佩服你們求生的驚人意志。總希望多一些奇蹟能夠出現，多一些人能僥倖生還，好讓救援隊伍能一振士氣。也同時對無私忘我付出的救援人員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那時我跟以前的同房常常在宿舍裏大聲放著Life Is Wonderful，Mr Curiosiry成為那年我播得最兇的一首歌。今天我想告訴這位朋友，我們很喜歡的Jason Mraz快將推出新唱片了。



看到封套的手縮人物，直接的聯想起Damien Rice的O，雖然看起來有點粗糙得過份，但我想喜歡他聲音的朋友也應該不會太介懷吧。三月時試聽了其中We Sing的部分，感覺極之良好，都是帶點感人的民謠，也沒有了Mr A-Z時不其然的一些造作突兀的瑕疵。幾乎全都是很簡單的一把木結他的清脆不插電小品，細聽下去甚至會幻想Jason Mraz整個人就是正襟危坐的在你面前抱起結他自彈自唱起來。



還沒有完整的聽完整張唱片，所以個人來說還是蠻期盼的。或許只是We Sing的部分才是深情一點，We Dance跟We Steal Things都是較跳脫一點吧，我估計。



聽到新的一曲I'm Yours，有點想重新拿起積塵的結他，自顧自的唱起來。當然，一個人甚麼也玩得不稱心，我們要一起唱，才能盡興，不是嗎﹖

試過一天之內參加完一對新人在教堂內舉行的溫馨婚禮，然後立刻趕往醫院探望躺臥病床上的外公。事情有點精神分裂，要同一天承受高興跟沉重，確實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心情複雜得不能理出頭緒時，我會選擇放著Funeral，裏頭的而且確注滿一些力量。灌錄這張唱片時，The Arcade Fire各成員均經歷了跟親友生離死別之苦，然後Win Butler跟Regine Chassagne亦於這段時期共諧連理。他們草創了一種黑暗的風格，那不如Joy Division那種自我毀滅的晦暗氛圍，而是一種具哲學意味的反動力。我總是從他們的唱片中感到沮喪，然後回甘的得到一種類似救贖的希望。很難去解釋清楚，可是我相信有人會身同感受的。



從電腦上看過他們的一些現場演出後，我心裏暗自許了一個承諾，就是有朝一天我要親歷其境看一場The Arcade Fire的現場表演。當這個機會來臨時，我或許已經不再懼怕面前的所有困擾了。

傍晚時份終於跟朋友到醫院探訪阿姨。令我舒一口氣的是阿姨的傷勢不算嚴重，今天也能自行下床，緩緩的支撐著柺杖行起來。之後的物理治療也是必需的，麻痺了數天的手臂也開始有了知覺。可是工作方面大概要繼續休假直至手腳靈活一點為止。背脊缺了一塊皮膚，但除了疼痛之外總算沒有大礙。精神也比我預期中要好。或者幾天之後可以申請出院，回家休養一星期左右便能痊癒。得悉這樣的好消息，心頭大石也可放下了。



在醫院病房期間，還是看到許多不想見到的情境。有位於是次車禍中失去了妻子的中年男子對著阿姨跟幾位友人放聲哭號。這十九位罹難者也是同屬於同一家教會的教友，許多家庭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負了重傷的傷者的家人也顯得憂心忡忡、愁眉苦臉。安慰、哀傷、各種聲音充斥耳朵中，愁雲慘霧似乎仍然在空氣中滯留不散。



言談之間，我竟聽聞有些死者的親戚怨懟某些生還者在事發時身體壓著其親人，以致被壓者不能及時得到應有的求援而罹難。聽到這些歪理，我先感到憤怒，然後又感到說不出的悲哀。這些死者的家屬不願接受殘酷的現實，然後恣意的把責任歸咎於無辜的、同是在車禍中受傷的乘客身上。意外發生根本沒有人願意看到，這樣無理的指控也確實對倖存者推向懸崖邊緣，聽者很可能無法釋懷而內疚跟自責。大家本是相識相知，可是心底裏的芥蒂卻因奪命的意外而一夜間萌生，真的叫人感到婉惜與悲哀。



這次近年來最嚴重的交通意外，受了傷的不只仍躺臥於病床的傷者，許多死傷者的親友也確實感到切膚之痛。沒法彌補的傷痕，能隨時間的流逝而復原嗎﹖

性感女神終於開展了她的歌唱事業。不論是不是受到她的美色而帶著主觀的偏見，我總覺得她這張唱片聽起來蠻不錯。又或者是數年前借過Tom Waits的舊唱片來聆聽過，個人完全受不了他那低沉得讓人驚慄的聲線，反而現在由女生來唱，竟有點暖暖的動聽感覺。



Scarlett Johansson的歌喉算不上悅耳之極，但卻不會難聽到達令人厭惡的程度。而且留意一下，製作的配搭也頗令人意外﹕Tom Waits幕後督師、TV on the Radio的Dave Sitek擔綱製作人、變色龍David Bowie獻聲、Yeah Yeah Yeahs的Nick Zinner彈奏結他部份。出來的效果大概是火花處處吧。



我們都是從大銀幕上開始喜歡上Scarlett Johansson，現在大家要嘗試轉換另一個角度，伸出雙耳去欣賞這位可人兒的才藝了。

臨就寢前忍不住再替Portishead打一次廣告。雖然這則廣告的效益不是很大就是了。



想說的就是Third的一個限量的boxset，引用了In Rainbows的限量發行方式，推出了黑膠雙碟套裝，還奉送一枚usb flash，內含所有曲目外加五段短片。要清楚這枚usb flash就是一整個「P」，注目度滿載。



這個盛惠40英鎊的豪華版，其實早在推出當天已經售罄。也許大家都等得太久了，也不介意花多些金錢於這些額外的追求之上所以才引起洶湧的搶購潮。當然也不排除有人為了那種虛榮心才著急的將這套矜貴的boxset據為己有吧。



最近播得最為瘋狂的，首推是Machine Gun。那機關槍的密集式數射，機關算盡的把我俘虜了。連同已往的兩張錄音室專輯、一張現場錄音專輯，還加上去年All Tomorrow's Parties的bootlegs，都如火如荼的在我的playlist上跑過不停。能再一次遇上trip hop的風潮，真的讓人興奮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