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0,2008
我的崩世光景

藉著Broken Social Scene這星期到訪台灣開唱,我也想介紹一下這個近年來於北美最不能少覷的搖滾樂團。遺憾是他們始終未能順道造訪香港,但也很難怪他們,從小白兔這廠牌極力爭取代理Arts & Crafts的唱片以致誠邀來台演唱,反而香港樂迷對該他們的認識委實不多,恐怕要是他們來港也只能得到乏人問津的窘境吧。
香港人對加拿大的音樂向來都不算陌生,即使你不怎聽音樂都應該認識Celine Dion又或者上年數度來港的Avril Lavigne吧。但有留意近年加拿大的獨立滾樂圈的話,這五年來一定不得不認識Broken Social Scene這個響亮的名字。
對於一隊如此大編制的樂團而言,團員間的關係必定是盤根錯節的了。仔細端詳他們各人的所屬樂團的話,至少知道他們就是Do Make Say Think 、Stars、Metric、The Dears等樂團的混合體。 從這張同名專輯中看到樂團的名單就是洋洋灑灑的十多二十個名字,還有數名嘉賓的跨刀助慶,十分人才濟濟呢。
比起You Forgot It In People的一聽難忘,這張self titled就不是那麼巧妙精緻了。話雖這麼說,但這不代表這枚唱片是平平之作,相反的是,它滿佈粗線條、狂放、節衷性、即興而亮點處處。他們不在乎樂迷是否聽得稱心滿意,而是敢於開創與嘗試,希望能開創出破格、嶄新的道路。
正如打開此唱片便讀到一句 ''We Hate Your Hate'',Broken Social Scene就是這樣敢愛敢恨,從不拖泥帶水的玩奏著輕快、狂野的節拍。即使未能立刻喜歡上他們,但他們就是代表著可能性。今天聽了還是覺得他們不甚對味的你,夠膽信誓旦旦的保證將來不會有喜歡上他們的一天嗎﹖
ps. 我擁有的是歐洲版,同樣包含十四首專輯曲目外加一張7曲的EP To Be You and Me,封面是樂團重心Kevin Drew的插畫。這張同名專輯還奪得了2006年Juno Awards的年度另類唱片殊榮。崩世光景是他們的台譯團名,個人覺得譯得蠻有氣勢跟意思的。
Silent Alarm

究竟要達到怎樣的要求才配得上是一張優良的專輯呢﹖對於我的首要條件,就是久不久便心癢難耐拿出來放一次才安樂的音樂便合乎要求了。
將時間拉回2005年。那年剛混進大學,Bloc Party也剛發表了他們的唱片(不計之前推出的單曲)。那時其實也聽了蠻多遍,初次感覺是主音的聲線有點Damon Albarn的質感,結他手的動作十分Johnny Greenwood而已。自己對這隊新浪潮後崩樂團的整體表現評分也不是很高,至少沒有一聽便愛上的衝動。唯一記憶,便是覺得Blue Light很爽,鼓點準得讓人既驚嘆又興奮而已。
直到有一次誤打誤撞的看到一段Bloc Party的acoustic live時,只剩下黑人主音Kele Okereke跟故意將前額的頭髮蓋著眼睛的結他手Russell Lissack對坐玩了幾首動人的ballad後,才開始對他們另眼相看。從post punk走運動走出來的樂團,竟可以安靜的唱著感動人心的旋律,重點是他們的現場必定充斥著熱情跟富感染力的氣氛。
開首的Like Eating Glass實在少不免令人聯想起Franz Ferdinand,因為同樣帶著使人手舞足蹈的急遽節奏。私心最愛當然是This Modern Love這催淚情歌,每次播著都有種攝人心神的感覺。So Here We Are又是另一溫暖人心的單曲,層層的結他音效帶點迷幻的效果,原來後崩都可以營造成如此溫柔的旋律,而後半段的暖色調竟跟前半段的Helicopter、Banquet等急激電音構成協調的局面。總之這是將越聽越對味的唱片。
這一天,懶洋洋的起床,徐徐放著這張唱片,由第一曲順序聆聽著,我再次感受到Silent Alarm帶給我的刺激與感動。
Third

這讓我心悸、手心冒汗、暈眩、缺氧、激動、緊張。因為他們太特別了。正確點說,應該是Beth Gibbons的聲線太讓人著迷,以致方才發覺這十年來根本沒有任何一把女聲能跟她相提並論。
Portishead代表著低調、冷冽、感性、妖魅。或許是他們的吹毛求疵,才耗上十年光景打造出這枚新作。但要不是他們的完美主義,我們又怎會對這張Third何等引頸以待呢﹖
總之久聞樓梯響的新作,在試聽的第一個感覺是不真實、但卻教人聽得著迷。有人說這張新作是Portishead的Kid A,即使我不能斷言或者草率地苟同,但也能瞭解到說這番話的人的心情是何等激動。至少我們等到了大有可能是Portishead最成功的專輯。
四月來臨時,我們定必抖擻精神,以最期待的心情和最低調的姿態,把這張Third從唱片店中捧走。
March 7,2008
4 Months 3 Weeks & 2 Days

二十年前的羅馬尼亞,當時的政府還是被共黨的鐵腕統治,封閉專橫的社會氣氛底下,人民生活資源匱乏,就連一些人類基本人權都受到褫奪。這些基本的跟今天資本主義掛帥的香港比較,甚至顯得荒謬絕倫﹕一般人根本不能在正常途徑下買到外國進口貨品,簡單如一包香菸也只可從非法的黑市方能買到、搭巴士也需靠獲審核的車票才能上落。從這些蛛絲馬跡,不難發現當時的人民是生活於惶恐、壓抑之中。
在接近瘋狂的共產意識崇拜下,甚至產生了極度荒謬的法例﹕四十歲以下的女人不能採用避孕措施。很明顯,當時的統治者以為藉著這法例能直接推高生育率,令勞動力生產力得以上升。這法西斯式的專橫統治把電影中的兩位兩學生的一生產生了不能逆轉的改變。
這時的羅馬尼亞,墮胎是禁忌,未婚懷孕也不見得能面對社會大眾接受。既然社會上的避孕意識是如此薄弱,隨之而來的各種悲劇大概不能倖免的接踵而來。這個悲劇,極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的事情。
電影中的男人都是自私的。不論是沒有出鏡的Gabita肚子裏嬰兒的經手人,那恃勢要脅強暴Otilia的無牌醫生,還是Otilia那愚昧無知的男友,都看不出他們對女性應有的尊重與體諒。無辜的Otilia由本來一心想幫朋友打掉腹中嬰孩的角色,卻輾轉成為該故事的受害人。她給朋友Gabita瞞騙、有意無意的利用,給本來素未謀面的無牌醫生蹂躪肉體,甚至對其男友產生懷疑、偏見與不信任。這種信任vs欺騙、受擺佈vs恃勢凌人、渴望得到體諒vs不懂替他人著想,層層疊疊成這套電影的核心。
最後一幕,把夭折了的胎兒掉進垃圾堆的Otilia到酒店的餐廳跟剛失去母親身份的Gabita坐下進餐。對於上述提到的男人而言,這大有可能只是平淡乏味、日日如是的一個晚上,可是這兩位被糾纏於困獸之鬥之中的女生來說,一個剛剛因為打掉胎兒而重獲自由,另一位則因為仗義替朋友解難而被困於對男人永久失去信任的陰霾之下。就如電影中兩位女生沒有因此事而影響彼此關係,至少畫面上仍看到即使受背叛欺騙的Otilia仍做盡好人繼續關心好友Gabita,看來二人的友誼也完全不受影響。可是兩性之間關係的矛盾,好像因為愛對方而跟對方做愛、為了滿足個人性慾要求而侵犯異性、在性的誘惑下失去對愛人應有的理智與維護,卻永遠像拔河遊戲一樣,總是處於對立的位置。
March 6,2008
Something's Wrong

為甚麼這兩隊樂團要不約而同在這個盛夏跑去日本,重點是他們沒有理由會來香港一趟。這是一個殘念。
又介紹一下這兩枚經典。左面的是The Jesus And Mary Chain的Psychocandy。即使你不清楚甚麼是noise pop也要掏腰包帶一張回家的唱片。令人吃驚的是這只是他們的第一張作品吧了。右面那張是My Bloody Valentine的Loveless。1991年除了是Nevermind的出版年份外,也是這枚石破天驚的粉紅專輯的面世年。這張唱片最耐人尋味之處是其製作費之高昂竟差點令Creation這個獨立廠牌瀕臨破產的邊緣。Shoegazing的完美示範作,也是眾多樂迷公認的荒島唱片。
同樣是蟄伏了一段長時間,同樣出現在Lost In Translation的原聲帶之中。同樣曾是瞪鞋運動的領軍人物,同樣於今年內交出他們讓樂迷引頸以待的回歸作。經典唱片總是不怕時間的挑戰,只是當我想到他們的復出理由是團員們多年來坐吃山崩而迫於重組,交出來的大有可能是靈感枯竭的作品這一點,已讓我心頭涼了一截。
March 5,2008
Generation Terrorists / Gold Against The Soul

為慶祝Manic Street Preachers在NME頒獎禮上捧走了全場最奇怪的獎項﹕God Like Geniuses Awards,我決定在今天放上這兩張酷斃的專輯。
容許我簡單介紹這兩張唱片。左面那張是他們的首張作品Generation Terrorists,那手臂是屬於人間蒸發十多年了的Richey James。那刺青跟他露出了那粉嫩的一點真的很可愛噢。右面那張是他們的second coming,喚作Gold Against The Soul。總括而言,他們四人真的很不喜歡穿衣和極度喜歡露肉啊。我想說的是,他們的第三張專輯,也就是Hole Bible,是他們喜歡露肉的極致啊。有懷疑的話,可以找張唱片來對照一下。他們確是如假包換的露肉偶像天團。
要放這兩張唱片的話,緊記的是把音量扭至最大。不要怕被鄰居投訴嗓音滋擾,總之不要理會他們的感受好了。要是你們聽完這兩枚唱片後,忽然想穿豹紋衣服跟畫深黑色眼線都不要怪責我好了。
自願性人類滅絕運動
還在小學裏求學的時侯,我曾思考到一個長大後都未再深究的問題﹕第三次世界大戰究竟何時才發生呢。當然,九一一事件後,這場大戰早已踏入如箭在弦的階段。只要任何一國在這段敏感時期魯莽行事,那麼我小時候的「願望」大概還是有成真的一天。對了,我十歲之前的生活比現在的我過我還要認真。小孩的思想認真叫人可怕。
大了一點,逐漸發覺自己不會揚名立萬,光宗耀祖也註定沒有我的份兒。我開始了別人認為有點怪怪的,但我卻極之認定是理所當然的生活。不按牌理發牌很好玩,自顧自的在沙地上畫圈圈也蠻有意思。有一刻我還想認真的問問倆老究竟把我生下來有甚麼企圖。這樣的質詢當然有點不敬的意味,而我也只好把話吞回肚子裏。印象中他們都沒有如其他的家長般好好管教我。他們永遠不會督促我努力讀書,也不會埋怨我沒有成為一個多才多藝的孩子。但他們永遠也給我豐富的食物也足夠的衣服,也不會嫌我整天躲在家裏放音樂礙事。如果每一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的話,那我需要唸的那一本也實在給我唸得啷啷上口了。至少,這本家書對我來說也唸得蠻愉快的。
打從姊姊結婚過後,我也開始想一些該想的事情了。這大概就是長遠一點的計劃。姊姊有她自己的一套,她跟姊夫的事情,也不到我去指指點點。現在他們倆正享受著二人世界。我反而想知道他們到底對要不要下一代有沒有決定。要是想生小孩,你們不會覺得這樣做很自私嗎﹖生小孩真的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嗎﹖雖然有點強詞奪理、咄咄逼人的質問,但我還是很想知道究竟。
生小孩對我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與其說我不強求,倒不如說我不願面對這些事情好了。看到小朋友,沒錯我會很高興的逗他們玩,自己也會玩得忘了形,但要放一個在家裏,我想我還是有耍手說不要好了。
我自己大概沒有辦法好好照顧他們,況且這擔子實在太大。加上現在的社會太亂了,甚麼專權、拜金、向別人批鬥的思想在人們腦海中,彷彿是最重要的事情。要是我真的這般幸運,有位漂亮的女生要跟我生兒育女,到下一代長大後,他們反過來問我在孩童時也想過這麼具批判性的問題的時候,我應該會表現得很窘困的。對於被劃分為草莓族(泛指一九八零年後出生的一代)的我來說,好像有了一種自我封閉的傾向﹕不想面對長輩的指點,也不願下一代過著沒有未來的生活。不要問我幻想著二零四六年生活會過得怎麼樣。我只能說到時我不是在聽著搖滾樂,就一定是成了一副白骨好了。下一代對我來說,猶如恐怖份子般駭人。
所以一些人們便構想到一項很有意思的新派運動﹕自願性人類滅絕運動(The 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要成為該運動的擁護者不需有任何承諾,也不必辦任何手續。人們不需聲嘶力竭的為這樣的思想喊口號。這活動的中心思想也是簡單的只有一句句子﹕"May we live long and die out"。我們不需竭斯底里呼籲人們自殺或是甚麼,只要不生小孩,那麼世界上人類便會自自然然絕種了。沒有精密佈局的新思想,也不需甚麼嶄新的觀點角度,單是放進我們這批八零年代出生的年青人的眼中,我深信這樣的運動實在會得到廣泛而實在的支持。我們太不相信現在的世界了。上世紀的垮掉一族、團塊世代曾口口聲聲說出﹕三十歲以上的成年人所說的話永遠不要相信。但換到了他們成了三十歲、四十歲,他們彷彿又陷入不死咒之中,誕下了我們這一代。現在的低出生率,除了可以歸咎於撫養一名小孩實在是重得驚人的負擔外,對社會的不信任也應該是一項很重要的理由。養兒防老早已成了不設實際的思想,生一個小孩還是累人這般思想反而潛移默化的滋長著。
當然,若干年後,我很可能起了其他的念頭。要知我是何等飄忽不定的男生好了。對於生小孩的事情,還是隨心一點就好。
大了一點,逐漸發覺自己不會揚名立萬,光宗耀祖也註定沒有我的份兒。我開始了別人認為有點怪怪的,但我卻極之認定是理所當然的生活。不按牌理發牌很好玩,自顧自的在沙地上畫圈圈也蠻有意思。有一刻我還想認真的問問倆老究竟把我生下來有甚麼企圖。這樣的質詢當然有點不敬的意味,而我也只好把話吞回肚子裏。印象中他們都沒有如其他的家長般好好管教我。他們永遠不會督促我努力讀書,也不會埋怨我沒有成為一個多才多藝的孩子。但他們永遠也給我豐富的食物也足夠的衣服,也不會嫌我整天躲在家裏放音樂礙事。如果每一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的話,那我需要唸的那一本也實在給我唸得啷啷上口了。至少,這本家書對我來說也唸得蠻愉快的。
打從姊姊結婚過後,我也開始想一些該想的事情了。這大概就是長遠一點的計劃。姊姊有她自己的一套,她跟姊夫的事情,也不到我去指指點點。現在他們倆正享受著二人世界。我反而想知道他們到底對要不要下一代有沒有決定。要是想生小孩,你們不會覺得這樣做很自私嗎﹖生小孩真的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嗎﹖雖然有點強詞奪理、咄咄逼人的質問,但我還是很想知道究竟。
生小孩對我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與其說我不強求,倒不如說我不願面對這些事情好了。看到小朋友,沒錯我會很高興的逗他們玩,自己也會玩得忘了形,但要放一個在家裏,我想我還是有耍手說不要好了。
我自己大概沒有辦法好好照顧他們,況且這擔子實在太大。加上現在的社會太亂了,甚麼專權、拜金、向別人批鬥的思想在人們腦海中,彷彿是最重要的事情。要是我真的這般幸運,有位漂亮的女生要跟我生兒育女,到下一代長大後,他們反過來問我在孩童時也想過這麼具批判性的問題的時候,我應該會表現得很窘困的。對於被劃分為草莓族(泛指一九八零年後出生的一代)的我來說,好像有了一種自我封閉的傾向﹕不想面對長輩的指點,也不願下一代過著沒有未來的生活。不要問我幻想著二零四六年生活會過得怎麼樣。我只能說到時我不是在聽著搖滾樂,就一定是成了一副白骨好了。下一代對我來說,猶如恐怖份子般駭人。
所以一些人們便構想到一項很有意思的新派運動﹕自願性人類滅絕運動(The 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要成為該運動的擁護者不需有任何承諾,也不必辦任何手續。人們不需聲嘶力竭的為這樣的思想喊口號。這活動的中心思想也是簡單的只有一句句子﹕"May we live long and die out"。我們不需竭斯底里呼籲人們自殺或是甚麼,只要不生小孩,那麼世界上人類便會自自然然絕種了。沒有精密佈局的新思想,也不需甚麼嶄新的觀點角度,單是放進我們這批八零年代出生的年青人的眼中,我深信這樣的運動實在會得到廣泛而實在的支持。我們太不相信現在的世界了。上世紀的垮掉一族、團塊世代曾口口聲聲說出﹕三十歲以上的成年人所說的話永遠不要相信。但換到了他們成了三十歲、四十歲,他們彷彿又陷入不死咒之中,誕下了我們這一代。現在的低出生率,除了可以歸咎於撫養一名小孩實在是重得驚人的負擔外,對社會的不信任也應該是一項很重要的理由。養兒防老早已成了不設實際的思想,生一個小孩還是累人這般思想反而潛移默化的滋長著。
當然,若干年後,我很可能起了其他的念頭。要知我是何等飄忽不定的男生好了。對於生小孩的事情,還是隨心一點就好。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看完Across The Universe之後,除了被當中的亮麗畫面吸引之外,固然也因為三十多首的The Beatles經典歌曲而牽動到觀影的情緒。興之所致,也找回一些披頭四的老唱片來溫習。一邊聽回電影中放著的老歌,一邊回想起電影上的各個畫面跟片段。尤其喜歡上這一幕,當Jude依傍著一面插滿草莓的牆,若有所思的神情,配上一首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足以成為了我最喜歡的其中一格畫面。
最美的黃昏




獨個兒的時刻,拿著相機四處找目標拍下來,彷彿是最佳的消遣方法。卡擦卡擦,望到那裏拍到那裏。這一天的黃昏實在美不勝收,所以幾乎每張照片都是對準那猶如蛋黃的太陽而攝下的。
花些時間,仰望天空,心境也會好一些。我自在地享受了一個最讓人舒坦的黃昏。
至於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則是另一個故事了。
養魚樂
在賣小魚的橫街前後繞了兩圈,思前想後,兩個人四條腿行得筋疲力竭,最終我們選定了買這買那。一回到宿舍,將魚缸擦啊擦,水草洗啊洗,花了一番心思氣力把小魚的新家佈置好了。以雪白作主色的魚缸,插上一些水草作點綴,一對金魚游來游去,光是看著牠們倆帶點傻氣的找食物的姿態,也教我知道何謂自由自在。
這兩條小魚已經有了新名字了,你們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