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9,2008
Riot On An Empty Street

正當上星期我還對Explosions In The Sky來港樂觀的抱有希望之際,今天便收到可信性頗高的消息,就是他們因為趕不到合適的檔期所以不來了。
之前言之鑿鑿說邀請他們來的單位,你可知這樣的結果讓我失望透了。
了解過之後,原來擬好了大約四月來港的Kings Of Convenience表演也大概泡湯了。原因是他們大有解散的可能。
那就是最糟糕的結局了。
Kings Of Convenience在香港也算蠻受歡迎的。算是我學長的Pixel Toy曾不諱言深受Kings Of Convenience的影響,也不時在網絡上聽到有樂迷談論他們的音樂。Maximilian Hecker也曾翻唱過一曲Homesick,並收錄於台壓的精選中。
他們的音樂與品嚐著咖啡紅茶的下午極之匹配。懶洋洋的曲風,使人聽得自在非常。
愛歌Homesick不消說,Misread、I'd Rather Dance With You都夠未曾踏足過歐洲的我真切感受到何謂北歐風情。當中的Know How跟The Build Up還配上現今灸手可熱的Leslie Feist獻聲。你能說Kings Of Convenience沒有先見之明嗎﹖
Kings Of Convenience每張唱片中,除了兩位男團員粉墨登場作封面照外,被公認為帥氣一點的Eirik Glambek Bøe還會帶同當時的女朋友一塊入鏡,來個兩男一女的合照。即使沒有一位女生能出現在他們唱片中兩次,但這樣的安排還是叫人引頸以待﹕究竟他們下張唱片中出現的女生會是甚麼模樣的呢﹖
在Kings Of Convenience沒有新作發表期間,架著粗框眼鏡的Erlend Øye製作了個人專輯,也組成另一支樂團The Whitest Boy Alive。可能是各有各忙,還是二人心存芥蒂(不會是因為女生吧),Kings Of Convenience在這兩年沉寂得如同解散了一樣,因此得悉他們解散的傳聞,也大概並非空穴來風吧了。
聽著Riot On An Empty Street,讀著剛買回來的小說,這根本就是我一向所追求靜謐、舒適的和諧感覺。你可會跟我一樣喜歡這樣的感覺、這樣的音樂﹖
January 28,2008
Beat Pyramid

如果兩年前的Arctic Monkeys是英國媒體不約而同推舉出來的Media Hype的話(雖則我也蠻喜歡Arctic Monkeys的首張唱片),那麼今年被一致看好的新力軍,大概首推跟Arctic Monkeys、Franz Ferdinand系出同門的These New Puritans了。
這一行四人的新樂團,在時裝界也是熱烘烘的新寵兒。他們在時裝音樂界上受盡注目,全因被前Dior Homme的設計師Hedi Simane看上獲邀參與時裝表演中配樂。要知道跟這位設計師扯上關係的音樂人都會名成利就,上回成名的例子就有準備獨立發展的Pete Doherty 。要將These New Puritans推向大眾,就只差一枚引發話題騷然的debut。
這張Beat Pyramid明顯是張集合眾多音樂元素的唱片。平均不過三分鐘的樂曲,短小而精悍。時而post punk,時而garage rock,總之足夠讓不易滿足的樂迷聽得目不暇給。Numerology (aka Numbers)加上類似rap rock的元素,其強悍節奏竟讓我聯想到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音樂。Colours則是使人亢奮的new wave post punk編章,既急且激。至於最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則必定是首張單曲Elvis,那延宕跌蕩的曲風,猶如Franz Ferdinand的新作,叫人大呼過癮。
這群新清教徒絕對有機會在當今英倫樂壇大放異彩,只因為他們夠年少輕狂,肯率性而為。
Why Can't I Be You?

是日一起床就不停播著The Cure的歌曲。最重要的,是將音量放得很大很大。對於不能親身見証他們來港表演的歷史性時刻,到過了半年後的今天仍有點耿耿於懷。除了Disintegration外,我也喜歡放上Kiss Me Kiss Me Kiss Me跟Pornography這兩張專輯。那暗黑絕望的後崩氛圍總是揮之不去。還有,即使到現在,每次聽Plainsong都有想哭的衝動。
過了這麼多年之後,我們都擁護的Arcade Fire主音Win Butler很明顯深受The Cure等後龐克大團的薰陶,証據之一不妨開著Neighborhood #2 (Laika)聆聽一遍,那神經質的嘶叫怎教人不記得Robert Smith的腔調﹖上年才在獨立音樂圈嶄露頭角的Black Kids,他們的單曲I'm Not Gonna Teach Your Boyfriend How To Dance With You更令我即時想起The Cure的Friday I'm In Love。
他們的影響還不只在音樂方面,就連他們的歌名也一而再再而三被冠為影片的名稱,例子有Boys Don't Cry 跟Just Like Heaven 。至於起用他們的歌曲作配樂的電影,遠的不計,Marie Antoinette這齣用上許多後崩樂曲的宮廷片,也插上一首plainsong來助慶,可見The Cure對整個文化界啟迪有多深遠。
The Cure這組字,有些人譯作怪人,其實也有治療的意思。我特別喜歡這個一語雙關的含意,畢竟The Cure這個詞彙很能表達他們的音樂特質---光怪陸離,但卻像種叫人得救的解藥。
January 27,2008
安坦但奴五部曲

這新一年先完成的小計劃,竟然是看畢安坦但奴五部曲。
杜魯福最為家傳戶曉的作品分別是四百擊(400 Blows)及祖與占(Jules et Jim)。而前者則是安坦但奴五部曲的首部曲。
四百擊在數年前經已看過,而往後的四部曲則於這年頭悉數看完。我能說四百擊是部經得起時代考驗的電影,即使在接近半世個世紀後再回首,也會被當中的故事、鏡頭為之傾倒。
從安坦但奴的童年,到年輕入伍再退伍,由街童搖身一變成風流青年,結婚又離婚,成了作家又有了下一代,畫面則由黑白進化至彩色,歷史橫越將近四份一世紀,風雲早已翻了幾轉。看著一位虛構人物(也可投射為導演本人)的半自傳電影,對我來說是蠻有趣的經驗。
DVD包含的五部曲除了五套電影外,也有一些演員試鏡片段(尚彼亞‧里奧第一次面對鏡頭的片段)、原裝預告片、導演訪問等等詳盡的外加資料,內容非常豐富。
套用在boxset中印著一句杜氏的箴言﹕愛電影的人都是生病的。我承認我是病入膏肓,方會這樣死心塌地的情繫杜魯福。
MacBook Air的預言書
這陣子甚至可能是本年度最熱烘烘的電子產品,實在非MacBook Air莫屬。放在普通公文袋內的MacBook Air的宣傳手法當然是噱頭大於一切,而最薄一端僅有4mm的厚度,實在教我懷疑為何非打造成這麼纖薄不可。
今年蘋果便用了There's something in the Air作引旨來貫穿整個年度發佈會。世上最優秀的推銷員Steve Jobs現身說法向大家介紹了這部MacBook Air。
這部不算擁有最高規格,卻受盡各方注目的年度的筆記本電腦,註定挾持著蘋果電腦的優良血統風行全球。本人不是麥金塔的用家,但看到如此惹人留意的纖薄身材,還是不禁萌起了將之據為己有的念頭。
可是,這部薄得難以置信的MacBook Air,為了遷就其厚度指標,不惜刪去了本來是電腦必備的光碟盤。Steve Jobs輕描淡寫的說光碟盤勢將淘汰,更身體力行將MacBook Air抽走了光碟盤這部分。雖然硬碟備份已由Time Capsule全權負責,用家也可購買外置的光碟盤,但這樣的設計還是叫我大呼無理。要是各電腦生產商爭相仿傚蘋果的做法的話,換言之,所有的CD跟DVD都勢必在短期內被淘汰。新一輪唱片公司倒閉潮似乎事在必行。
這樣的預告或許有點危言聳聽,但故事的結果似乎已經早已塵埃落定。
今年蘋果便用了There's something in the Air作引旨來貫穿整個年度發佈會。世上最優秀的推銷員Steve Jobs現身說法向大家介紹了這部MacBook Air。
這部不算擁有最高規格,卻受盡各方注目的年度的筆記本電腦,註定挾持著蘋果電腦的優良血統風行全球。本人不是麥金塔的用家,但看到如此惹人留意的纖薄身材,還是不禁萌起了將之據為己有的念頭。
可是,這部薄得難以置信的MacBook Air,為了遷就其厚度指標,不惜刪去了本來是電腦必備的光碟盤。Steve Jobs輕描淡寫的說光碟盤勢將淘汰,更身體力行將MacBook Air抽走了光碟盤這部分。雖然硬碟備份已由Time Capsule全權負責,用家也可購買外置的光碟盤,但這樣的設計還是叫我大呼無理。要是各電腦生產商爭相仿傚蘋果的做法的話,換言之,所有的CD跟DVD都勢必在短期內被淘汰。新一輪唱片公司倒閉潮似乎事在必行。
這樣的預告或許有點危言聳聽,但故事的結果似乎已經早已塵埃落定。
January 26,2008
悲傷的倒閉
在香港有二十多年歷史的博益出版社在這星期宣佈停止運作。雖然乍聽之下有點難以置信,但想深一層,這樣的結果反而有點理所當然的成分。這彷彿向新世代宣告﹕傳統文字發行的產業將逐漸式微。
我是從小便看博益出版刊物長大的一代。從成語動畫廊(我承認小時我是其忠實讀者),到初中時讀梁望峰、赤村次郎,與及以後許許多多的村上春樹的小說。即使不是書迷,或多或少都聽過衛斯理這一系列科幻小說吧。
然而,所有由博益出版的書刊將在兩個月內成為絕響。據消息指,博益旗下的所有書刊將會逐步回收,然後處理掉。
對這些書回憶固然多,但比起要一間風燭殘留的出版社苟延殘喘,便能明白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在互聯網蔚然成風的世代,書本猶如多餘的資源。讀書不如上網,間接成為這世代人民不讀書的最佳理據。而部落流行令你我都成了作者,也是令出版界業績下滑的誘因。嚴肅文學幾近無人問津,大部分出版業的收益都是來自明星跨界出書(而這些書究竟有多營養請閣下自行判斷)。更甚的是本地出版社面對台灣書及大陸簡體書的競爭處於毫無還擊之力下,結業竟成了出版社的最終下場。
我試過在博益出版跟台灣時報出版的村上春樹翻譯小說中作抉擇,結果我挑了前者出版的小說付鈔。這不是因為博益出版的書價錢較便宜(事實上是相反才對),老實說句博益出版的書封面比台版醜許多才對。我身體力行去支持一間本地出版社的主要原因,簡單來說就是我想支持從前出版成語動畫廊的那家出版社吧了。
我曾很氣香港為何沒有誠品,即使有幾家Page One說穿了也是新加坡引入的公司。沒有像樣的讀書園地,書怎有條件賣得好﹖有去過信義誠品的朋友都應該會羨慕台灣有這樣理想的讀書環境。就連相距不遠的深圳,也有三個具規模的書城,香港怎麼說也太落後於人吧。
博益的停業引證了傳統出版界已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也向大家宣告了正統文學的沒落。本地作家在出版社結業後失去了書本著作權,也失去了收入來源。在作者讀者數目急速萎縮的年頭,我們怎有能力去支撐文學的發展呢﹖
我是從小便看博益出版刊物長大的一代。從成語動畫廊(我承認小時我是其忠實讀者),到初中時讀梁望峰、赤村次郎,與及以後許許多多的村上春樹的小說。即使不是書迷,或多或少都聽過衛斯理這一系列科幻小說吧。
然而,所有由博益出版的書刊將在兩個月內成為絕響。據消息指,博益旗下的所有書刊將會逐步回收,然後處理掉。
對這些書回憶固然多,但比起要一間風燭殘留的出版社苟延殘喘,便能明白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在互聯網蔚然成風的世代,書本猶如多餘的資源。讀書不如上網,間接成為這世代人民不讀書的最佳理據。而部落流行令你我都成了作者,也是令出版界業績下滑的誘因。嚴肅文學幾近無人問津,大部分出版業的收益都是來自明星跨界出書(而這些書究竟有多營養請閣下自行判斷)。更甚的是本地出版社面對台灣書及大陸簡體書的競爭處於毫無還擊之力下,結業竟成了出版社的最終下場。
我試過在博益出版跟台灣時報出版的村上春樹翻譯小說中作抉擇,結果我挑了前者出版的小說付鈔。這不是因為博益出版的書價錢較便宜(事實上是相反才對),老實說句博益出版的書封面比台版醜許多才對。我身體力行去支持一間本地出版社的主要原因,簡單來說就是我想支持從前出版成語動畫廊的那家出版社吧了。
我曾很氣香港為何沒有誠品,即使有幾家Page One說穿了也是新加坡引入的公司。沒有像樣的讀書園地,書怎有條件賣得好﹖有去過信義誠品的朋友都應該會羨慕台灣有這樣理想的讀書環境。就連相距不遠的深圳,也有三個具規模的書城,香港怎麼說也太落後於人吧。
博益的停業引證了傳統出版界已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也向大家宣告了正統文學的沒落。本地作家在出版社結業後失去了書本著作權,也失去了收入來源。在作者讀者數目急速萎縮的年頭,我們怎有能力去支撐文學的發展呢﹖
Get Me Away From Here, I'm Dying
這晚天冷得要命。冷颼颼的北風,我甚麼都做不到。
但這幾行字一定要寫,就當是來個紀念吧。
一天之內,我直接間接的將兩位女生弄哭。
當然,或許只是她們愁善感極之強烈,才在巧合之下被同一個人即是我弄哭吧。我唯有這樣認為。
在我面前哭的這個她,讓我感到手足無措,甚至使我迷失。而隔著電腦跟我說哭了的那個她,反而似有還無的讓我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清澈的、透明的影子。
都說我這個人怪。怪得很。
正如有些人明白我寫些甚麼,有些人不。要明的,始終會明。
令別人哭,教我覺得比自己哭更消磨意志。如果令人哭是需要氣力的話,那我寧可失去所有氣力。
這些事情最讓我心煩。
但這幾行字一定要寫,就當是來個紀念吧。
一天之內,我直接間接的將兩位女生弄哭。
當然,或許只是她們愁善感極之強烈,才在巧合之下被同一個人即是我弄哭吧。我唯有這樣認為。
在我面前哭的這個她,讓我感到手足無措,甚至使我迷失。而隔著電腦跟我說哭了的那個她,反而似有還無的讓我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清澈的、透明的影子。
都說我這個人怪。怪得很。
正如有些人明白我寫些甚麼,有些人不。要明的,始終會明。
令別人哭,教我覺得比自己哭更消磨意志。如果令人哭是需要氣力的話,那我寧可失去所有氣力。
這些事情最讓我心煩。
January 25,2008
Something In The Way
雖然近一兩星期都沒有很勤的在這裏寫東西,但我基本上都沒有怠慢過。每天都花時間回電郵和跟新識的幾位網友聯絡(大家這陣子都好像很閒似的,因為真的很常收到新識的網友邀我聊天)。而我也花了很多時間跟他們聊呢。很高興我遇上的都是喜歡跟人分享的朋友。
另一個小說計劃已經準備就緒了。我跟一位朋友正計劃聯袂寫個故事(其實是這朋友的主意)。這好像是蠻有趣的寫小說方法,所以很閒的我當然一口答應了這個遊戲。跟我這個不愛按牌理發牌的人一起寫故事,一定會被我氣壞的,單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很好玩了。
小說跟電影也不停的讀著看著。下月我會看Bjork的表演。Explosions In The Sky也來港的機會也很大,所以我也蠻激動的。弄了檸檬蛋糕和藍莓蛋糕,過了數個令我難以釋懷的夜晚。
Heath Ledger剛去世的一晚我讀了斷背山的原著小說一遍。事有湊巧的幾星期前在圖書館借了這本小說,一直把讀到一半的故事擱置未讀,直至立下心腸把故事拿起再讀時,未竟便收到Heath Ledger過世的惡耗。望著跟電影海報同出一轍的小說封面,我深信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令人傷心的,除了是因為too young to die外,還有更多令人感動的場面。斷背山這套電影對我影響很深,而今時今刻我仍未敢翻看此片。
這陣子有令我狂喜的事情,也有讓我耿耿於懷,甚至長嗟短嘆的不快事,但說實在的我挺珍惜這段時光。我與這些事情同步成長,這一步對我來說,是極其重要而有意義的。
另一個小說計劃已經準備就緒了。我跟一位朋友正計劃聯袂寫個故事(其實是這朋友的主意)。這好像是蠻有趣的寫小說方法,所以很閒的我當然一口答應了這個遊戲。跟我這個不愛按牌理發牌的人一起寫故事,一定會被我氣壞的,單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很好玩了。
小說跟電影也不停的讀著看著。下月我會看Bjork的表演。Explosions In The Sky也來港的機會也很大,所以我也蠻激動的。弄了檸檬蛋糕和藍莓蛋糕,過了數個令我難以釋懷的夜晚。
Heath Ledger剛去世的一晚我讀了斷背山的原著小說一遍。事有湊巧的幾星期前在圖書館借了這本小說,一直把讀到一半的故事擱置未讀,直至立下心腸把故事拿起再讀時,未竟便收到Heath Ledger過世的惡耗。望著跟電影海報同出一轍的小說封面,我深信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令人傷心的,除了是因為too young to die外,還有更多令人感動的場面。斷背山這套電影對我影響很深,而今時今刻我仍未敢翻看此片。
這陣子有令我狂喜的事情,也有讓我耿耿於懷,甚至長嗟短嘆的不快事,但說實在的我挺珍惜這段時光。我與這些事情同步成長,這一步對我來說,是極其重要而有意義的。
January 18,2008
Live Through This, And You Won't Look Back
一月十八日的凌晨,我收到一位小女孩給我的電郵。這天,正是小女孩的生日。電郵裏她寫了一個關於她的愛情故事。一個有關於電影院的故事。因為故事的真實,害眼淺的我流了幾滴眼淚。
這個故事在我的腦中構成了獨一無二的畫面。我想跟她說終有一天我會將這個故事寫成小說,然後獻給她。
這一晚,我親身感受到度秒如年的離騷。謝謝這位小女孩,謝謝她耐心的聽我說我跟自己喜歡的女生的種種事情,和分享了一個讓我很有感覺的故事。
所以,我衷心希望她能很快樂,和永遠不要受這種折磨人的情傷。
她說謝謝我讓她呼了這口氣,我想跟她說很榮幸能當她的聆聽者。
至於這個故事,一個繞縈人心的愛情經歷,將會化成文字,準備感動喜歡我跟我喜歡的每個人。
這個故事在我的腦中構成了獨一無二的畫面。我想跟她說終有一天我會將這個故事寫成小說,然後獻給她。
這一晚,我親身感受到度秒如年的離騷。謝謝這位小女孩,謝謝她耐心的聽我說我跟自己喜歡的女生的種種事情,和分享了一個讓我很有感覺的故事。
所以,我衷心希望她能很快樂,和永遠不要受這種折磨人的情傷。
她說謝謝我讓她呼了這口氣,我想跟她說很榮幸能當她的聆聽者。
至於這個故事,一個繞縈人心的愛情經歷,將會化成文字,準備感動喜歡我跟我喜歡的每個人。
January 13,2008
Inside Out

有沒有人覺得這個封面似曾相識﹖
因為上年Uniqlo與ECM合作推出了以該音樂廠牌唱片封套的汗衫,還以很相宜的價錢於Uniqlo販售,所以大家認得這封面也不足為奇。
心目中ECM是個蠻高格調的廠牌,宛如唱片界內的置地廣場,即使過門亦不太敢進入窺看內裏名店的櫥窗一樣。當然的,在上季穿上Uniqlo x ECM汗衫的朋友,也不一定認識ECM所發行唱片的乾坤吧。
說回唱片。這是張於千禧年夏季在英國倫敦灌錄的現場錄音專輯。唱片裏包含五首作品,其中三首屬於篇幅較長的作品,構成一枚超過一小時長度的唱片。Keith Jarrett已經是現在爵士界的扛鼎人物,而這場表演則由他夥拍Gary Peacock及Jack Dejohnette組成三重奏,表演一些即興感極重的爵士樂。唱片的整體感覺十分laid back,總之就是充斥著半夜時候呷著咖啡聽音樂的慵懶感。聽罷其實覺得Keith Jarrett跟ECM都不是如外界說的那麼高不可攀,反而越聽感覺越輕鬆自在。
至於接觸到這張唱片,其實也是於圖書館內借回來的其中一些收穫。對於涉獵不同品味的音樂,我想這對自己來說還是樂此不疲的興趣。圖書館內還有為數不少的ECM唱片,我還是會每星期尋覓回來再三回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