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9,2008
張藝謀之幸福時光
當你從這裡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你們不要來找我,你們也找不到我。其實這幾天我有好幾次都想走,我猶豫了很長時間,還是決定走,因為這樣就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我給你和那些叔叔阿姨添了很多很多的麻煩,但我從你們那裡感受到許多東西,我該怎麼跟你說呢?趙總,你給我安排的那間按摩室,其實我一開始就懷疑是假的了,我知道你們在為我演戲,所以我也陪著你們演,因為我不願意讓你們傷心,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其實你們都沒有多少錢,你們每天都在想辦法騙我,可我從來沒有覺得我是被騙的,相反我覺得我很幸福,真的,跟你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裡,是我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段時光,這也是我們大家一起的幸福時光。趙總,你們後來給我的那些錢,我也知道是假的,我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們的手也許摸不出來,可我的手怎麼能摸不出來呢?那些錢雖然是假的,但你們的心是真的,我不會把它們扔了的,我會永遠的留著這幾張紙,留做永久的紀念。趙總,我心裡很清楚,也許我的眼睛永遠都治不好了,但你放心,我不會因此而放棄生活的,我以後也會遇到很多困難,但我會想到你們,我就一定會好好地生活下去。再見了趙總,這個小錄音機就留給你做紀念吧,我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每次我心煩的時候,我就用它來聽音樂,聽歌,以後如果你也碰到不高興的時候,就用它來聽,聽一聽就好了…
July 27,2008
April 21,2008
惶然錄
很喜歡惶然錄下面的兩句話。
上面一句是真心話,下面是自我辯解(笑)
我隨時都已做好被離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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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2008
Six-幾米地下鐵
編曲:陳建騏
啊是誰把那悲傷變做聲音的顏色
所有我所愛的都在我左右
Counting one two three four five...six
面對燦爛的星空感覺卻那么寂寞
因為遙遠星光會將我穿透
原諒此時此刻 我的那么快樂
因為快樂永遠不可能永遠
啊...啦啦啦...
是誰把那美麗的幻覺植入我心中
以為華麗的宴會無始無終
Counting one two three four five...six
是誰把那美麗的幻覺植入我心中
以為華麗的宴會無始無終
Counting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Counting one two three four five...six
July 5,2007
一世狂野.抄寫
最後這一切值得嗎?
老天爺
我的生命完全改變,我淪落到沒有一個人來看我,老實說我有很多心碎的時刻,一般人都讓生命悄悄地溜走,我這一生中,發生太多讓我心碎的事,現在我幾乎活不下去,但我勉強擠出笑容,我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命運之神也不會再眷顧我。
--電影.一世狂野
April 29,2007
無怨的青春
在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你,請你一定要溫柔的對待他
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
若你們能始終溫柔的相待,
那麼,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瑕的美麗。
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的說聲再見,
也要在心理存著感謝,感謝他給了你一份記憶。
長大了以後,你才會知道,
在驀然回首的剎那,沒有怨恨的青春
才會了無遺憾,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無怨的青春》席慕蓉
April 21,2007
史書美〈離散文化的女性主義書寫〉
《當代文化論述:認同、差異、主體性》,台北:立緒文化,1997。
- 後現在的雜種性是一種讚頌式的、舒適的、愉快的多種文化的混雜,這些文化當中不必有緊張的關係,也不會讓西方文化中心的主體感覺形盾或分裂,可以說是一種多元文化的趨型,不感到威脅,也不威脅到別人,因而最終顯示西方主體的優勢和支配權。P92.
- 後殖民的雜種性卻是極度痛苦與苦悶的離散的表示,一種經由多種文化痕跡所辛苦經營的自我生產,將這些文化痕跡拼列成一個自我的內容的清單,因而主體不是穩定的、統一的,而總是在矛盾與分裂中痛苦打轉,和後現代的混雜性不可同日而語。P92.
- 亞裔女性移民者在美國不但是父權社會自然的被壓迫者,她同時又是第三世界的本土人,因而又不隸屬於第一世界,因而也是自動的他者,這三層的偏見與歧視困擾著她(Woman, Native, Other, 1989)。但即使對原先的家國,她也無法完全回去,因為她不再是局內人,卻也不全是局外人。對於原先的家國群體,因而她介於局內及局外之間,對於移民後的家國群體,她的立場同樣曖昧不清,因而她在雙重的門檻空間裡游離、進出、得不到心靈的棲息之處。P93.
- 有人認為國家和女性本質上就是相厲立場的;有人認為國家主義的運作多以性別歧視和性別不同為基本,而這些基本概念不可被懷疑或打翻,因為男女需要團結以衛國家;當女性被運用為家國的象徵時,男權結構從未被挑戰過;尤其是在被殖民的國家中,民族主義論述常常將女人化成傳統本土文化的堡壘,更進一步剝奪女性的選擇權,永遠受制於傳統的男權制。P95.
- 如果,國家這一概念是如此排斥少數民族的,少數民族的乘性主義者應該如何面對它?非洲裔的美國學者貝爾.胡克思(bell hooks)曾一針見血的指出:
對白種女人來說,全心參與美國這個國家的成長,通常包括接受及支持其白種人的帝國主義(white racial imperialism). 但對黑人女性來說,即使是那些政治上極端保守者,也通常因國家政策上的種族歧視而被迫唾棄國家。p95.
March 20,2007
Virginia
昨天在藝中看了時時刻刻,昨天曾有一度也如同Virginia Woolf那種接近崩潰的狀態。
Virginia 說她在那個寧靜的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想回到倫敦。
Mr.Woolf 說Virginia忘記一件事,她忘記是倫敦使她崩潰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何倫敦讓Virginia崩潰,可她又一心一意想回到倫敦。
我想我應該能夠順利渡過在台北的這些日子吧,我知道這是我選擇的。雖然台北同樣令人感到崩潰。
November 2,2006
海與毒藥
剛剛將遠藤周作的《海與毒藥》啃完,心中的震顫感還是揮之不去,前幾天突發奇想,想把碩論方向改為日軍在東北的活體實驗,也許是受了world's end grilfrined的那首“we are the massacre”曲子的影響,一股衝動想去處理這麼悲傷的東西,但我還未確定自己心中是否有足夠的能量,去處理這樣的問題,處理這種東西牽涉到許多的面向,內在的、外在的,就像剝傷口一樣。
剛剛看到阿賽的網誌「…想到他們能夠每天健康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也真是功德一件。那種感覺很奇妙,我幾乎可以下跪感謝他們是這麼樣地健康。…」這一瞬間我也有相同的奇妙感覺。
「幾乎可以下跪感謝他們是這麼樣地健康」,內心浮現,對!就是這樣一句話。
越接近這種悲傷的感覺,越想偷偷地在內心告訴身邊的人「我愛他們」。
October 11,2006
【最後一次心動】
這兩天斷斷續續地看了【最後一次心動】,雖然不是一次看完它,但卻對於片裡的情境相當有感觸,我相當喜歡它的節奏,看完有種仍活在電影裡頭的步調的感覺。
看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心境相當貼近男主角「喀啦」,有種對於生命的無奈又無助的感覺,拼了命地想去幫助生命。
人不總是拼了命地就能完成什麼,也不總是能夠幫助到另一個人。就算盡了最大的力氣。
這是片中女孩自殺的場景給我最大的感受。也讓我呼了一口氣。
保羅在幫助她的過程當中,一切看起來都這麼順利,但最後女孩還是跳下去了。這一刻觸動了我某些東西。
我總是從電影裡頭某個不經意的片斷,感受到我和週遭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