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14日
【KAT-TUN XNewS】水夢山痕 (6)
作者:山下@個個
第六章
大概是睡了太久，山下睜開眼睛的時候並沒有立時完全清醒，只覺得這一覺似乎很長很沉，自木風城被圍後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好過，依稀記得還做了個夢，夢見小時候和小亮一起在美麗的宛蒼山上跟師父學劍的日子。
漸漸想起自己似乎不是睡著而是昏倒的，也想起昏倒之前父皇說了一番不太尋常的話，同時發覺躺著的地方雖然很軟但並非平日所睡的精緻華美的床榻，四周空間狹小而簡陋，山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側了側頭居然看見了——
「小山——」小山雖是貼身侍衛，卻從來不會在自己就寢的時候也看著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這裏是什麼地方？」山下猛的直起身。
「主子，您慢點！小心傷口。」三天來，小山一直有想著怎麼跟山下解釋，可人醒了依舊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
「我沒事。你快回答我啊？」
「主子現在是在馬車上，此地是白雲鎮，過了城門就進入錦戶國了。」
「這究竟怎麼回事，戰事未息，我怎麼可以離開木風城，我要馬上回去！」
「主子，戰事——已經平息了，」小山咬了咬牙，「兩天之前，皇上開城請降了。」
開城請降。
山下頓時呆住了，整個人刹那間像是擊垮了似的，眼神黯然，面無血色。死守了三個月的木風城終於還是降了嗎？山下國再也不存在了嗎？一股讓人窒悶的悲哀似乎快把心臟侵蝕掉。
「還有呢？」
「國主在給主子喝的酒裏下了好夢，還下了道聖旨，廢黜了主子太子之位，貶為庶人，還命主子永世不得再入木風城。」
沈默。
無邊的沈默。
「將來朕的下的旨意，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得違抗。」
父皇，兒臣終於明白您這句話的意思了。
小山看著山下微微發抖的身體和含著水光不停閃爍的眼眸心疼不已。
「主子，您哭出來吧？小心憋壞了身子。」
山下抿緊了嘴皺了皺眉，終是將眼淚忍了下來。
「父皇的意思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小山，趕路吧。」
「往哪兒？」
「既然已經到了這兒就出城吧，去金肖城見著小亮再說。」
「是，主子。」
馬車緩緩而行，山下靠坐著一言不發。
「主子，您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是蘇香齋的桂花糕，您好歹吃一點。」小山打開食盒，期盼的看著山下。
山下也不願小山為難，伸手拈了一塊，送入口中，又接過小山遞上的水壺。桂花糕細軟滋潤，甜甜的木犀香氣和清冽的蜂蜜味道調和得恰到好處，可山下卻食之無味。
小山遞上第二塊糕的時候，山下終是一臉歉意的搖了搖頭。
「小山，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主子您想吃的時候一定要說話啊。」
「我已經不是太子，山下國也沒有了，你不用再叫我主子了。」
「不，皇上要小山照顧和保護主子一輩子的，主子永遠是小山的主子。」
「小山，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下屬，我們是朋友是兄弟。如果你一定要當我是主子，就把這當成我身為主子的最後一個命令。」
「是，主子。」
「你比我大兩歲，就叫我智久吧。」
「是，主子。」
「還叫主子？」
「智…久——」小山猶猶豫豫的開口，有些不大習慣，而心中卻是一片激動、一片幸福、一片柔軟。
轉眼就到了城門口，山下國與錦戶國世代交好，並沒有重兵把守，但例行公事的查檢以防奸細和在逃的案犯還是免不了的。
車夫掀開簾子，小山先跳下車，再扶著山下下了車。
城門一邊，哄著一大群人，仰著頭，似乎在看告示，有幾個鬥大的字不識多少的粗漢咋咋呼呼的高聲念著。
幾句話卻如驚雷似的擊中了山下。
「山下國主．．．什什麼什麼疾，命在什麼什麼．．．，三日之內若無什麼什麼．．．，什麼將什麼什麼．．．」
「廣招．．．什麼人什麼士．．．」
「啊——這句全都認得，賞千兩黃金千兩白銀。」
「你說山下國不是亡了嗎？怎麼個亡了國的皇上命還這麼值錢？」
「那人家再怎麼也當過皇上的，命當然金貴。」
．．．．．．
山下不顧一切的沖入人群中，呆呆的看著告示，直到小山把他拉出來。
「智久，你不要往心裏去，皇上怎麼可能突染怪疾，這分明了是要引你回去的。」
「小山，我知道這是要引我回去的，父皇也許現在沒有事，但我若不回去，就真的會出事。有了這個告示，就算他們殺了父皇也不會再有顧慮。」
「難不成你要抗旨嗎？」
「小山，我必須回去。連時間都定好了，告示是父皇請降後第二天發的，還剩兩天，兩天之內我若趕不回木風城，他們就會殺了父皇。」
「我看他們未必真會對皇上下手的。」
「我知道，可他是我父皇啊，我賭不起，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一定要回去。」
「智久，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一定要你回去？你有沒有想過，你回去會面臨什麼？」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小山，去買兩匹快馬？我們現在就回木風城。」
「智久——」
「小山！」
「是．．．我這就去．．．」
山下閉上眼睛吸了口氣。父皇，孩兒終究還是要抗旨了。赤西仁，我們又要見面了。
山下忽然覺得回木風城也並不全然是件很討厭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這裏是什麼地方？」山下猛的直起身。
「主子，您慢點！小心傷口。」三天來，小山一直有想著怎麼跟山下解釋，可人醒了依舊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
「我沒事。你快回答我啊？」
「主子現在是在馬車上，此地是白雲鎮，過了城門就進入錦戶國了。」
「這究竟怎麼回事，戰事未息，我怎麼可以離開木風城，我要馬上回去！」
「主子，戰事——已經平息了，」小山咬了咬牙，「兩天之前，皇上開城請降了。」
開城請降。
山下頓時呆住了，整個人刹那間像是擊垮了似的，眼神黯然，面無血色。死守了三個月的木風城終於還是降了嗎？山下國再也不存在了嗎？一股讓人窒悶的悲哀似乎快把心臟侵蝕掉。
「還有呢？」
「國主在給主子喝的酒裏下了好夢，還下了道聖旨，廢黜了主子太子之位，貶為庶人，還命主子永世不得再入木風城。」
沈默。
無邊的沈默。
「將來朕的下的旨意，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得違抗。」
父皇，兒臣終於明白您這句話的意思了。
小山看著山下微微發抖的身體和含著水光不停閃爍的眼眸心疼不已。
「主子，您哭出來吧？小心憋壞了身子。」
山下抿緊了嘴皺了皺眉，終是將眼淚忍了下來。
「父皇的意思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小山，趕路吧。」
「往哪兒？」
「既然已經到了這兒就出城吧，去金肖城見著小亮再說。」
「是，主子。」
馬車緩緩而行，山下靠坐著一言不發。
「主子，您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是蘇香齋的桂花糕，您好歹吃一點。」小山打開食盒，期盼的看著山下。
山下也不願小山為難，伸手拈了一塊，送入口中，又接過小山遞上的水壺。桂花糕細軟滋潤，甜甜的木犀香氣和清冽的蜂蜜味道調和得恰到好處，可山下卻食之無味。
小山遞上第二塊糕的時候，山下終是一臉歉意的搖了搖頭。
「小山，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主子您想吃的時候一定要說話啊。」
「我已經不是太子，山下國也沒有了，你不用再叫我主子了。」
「不，皇上要小山照顧和保護主子一輩子的，主子永遠是小山的主子。」
「小山，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下屬，我們是朋友是兄弟。如果你一定要當我是主子，就把這當成我身為主子的最後一個命令。」
「是，主子。」
「你比我大兩歲，就叫我智久吧。」
「是，主子。」
「還叫主子？」
「智…久——」小山猶猶豫豫的開口，有些不大習慣，而心中卻是一片激動、一片幸福、一片柔軟。
轉眼就到了城門口，山下國與錦戶國世代交好，並沒有重兵把守，但例行公事的查檢以防奸細和在逃的案犯還是免不了的。
車夫掀開簾子，小山先跳下車，再扶著山下下了車。
城門一邊，哄著一大群人，仰著頭，似乎在看告示，有幾個鬥大的字不識多少的粗漢咋咋呼呼的高聲念著。
幾句話卻如驚雷似的擊中了山下。
「山下國主．．．什什麼什麼疾，命在什麼什麼．．．，三日之內若無什麼什麼．．．，什麼將什麼什麼．．．」
「廣招．．．什麼人什麼士．．．」
「啊——這句全都認得，賞千兩黃金千兩白銀。」
「你說山下國不是亡了嗎？怎麼個亡了國的皇上命還這麼值錢？」
「那人家再怎麼也當過皇上的，命當然金貴。」
．．．．．．
山下不顧一切的沖入人群中，呆呆的看著告示，直到小山把他拉出來。
「智久，你不要往心裏去，皇上怎麼可能突染怪疾，這分明了是要引你回去的。」
「小山，我知道這是要引我回去的，父皇也許現在沒有事，但我若不回去，就真的會出事。有了這個告示，就算他們殺了父皇也不會再有顧慮。」
「難不成你要抗旨嗎？」
「小山，我必須回去。連時間都定好了，告示是父皇請降後第二天發的，還剩兩天，兩天之內我若趕不回木風城，他們就會殺了父皇。」
「我看他們未必真會對皇上下手的。」
「我知道，可他是我父皇啊，我賭不起，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一定要回去。」
「智久，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一定要你回去？你有沒有想過，你回去會面臨什麼？」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小山，去買兩匹快馬？我們現在就回木風城。」
「智久——」
「小山！」
「是．．．我這就去．．．」
山下閉上眼睛吸了口氣。父皇，孩兒終究還是要抗旨了。赤西仁，我們又要見面了。
山下忽然覺得回木風城也並不全然是件很討厭的事情。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5695101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rss.gif "Syndicate RSS feed"){kind=small}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atom.gif "Syndicate ATOM feed"){kind=sm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