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2,2008 11:14

自行剪髮 (上)

對於理髮師或髮型師,我是一直都有所要求的,其剪刀的功力和懂得如何將雜亂的頭髮修整出層次感來,是自己較注意的細節。







與編輯及花蝴蝶聚餐時無意間聊起我自行剪髮一事,兩人頓時表現措愕,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


溫哥華之前,本來是有計劃再次將頭髮蓄長,上一次將頭髮留長是1998至2000年的事。當時頭髮的長度及肩,那帶有自然波浪卷的髮質,讓身旁許多女性好友又嫉又恨…。


不是貪時髦或改變形象,有兩個最主要原因促使我有這個打算,除了不習慣讓自己不熟悉的髮型師碰自己的頭髮以外,另外一個原因是不想花費太多錢於昂貴的理髮費用上。若不是情勢所逼,我想也不會被逼到出此下策,拿自己的頭髮來開玩笑。


說我挑剔也罷,若和過往比較,這幾年其實已經不像以往般的挑剔,髮型簡單、清爽、容易打理為主要的要求,染髮這玩意兒則是能免則免,即使白髮放肆般的不斷冒出,我也不再覺得礙眼。


對於理髮師或髮型師,我是一直都有所要求的,其剪刀的功力和懂得如何將雜亂的頭髮修整出層次感來,是自己較注意的細節。對於那些一味地使用電刨將頭髮削短的理髮師,我肯定是不會光顧的…。


若沒必要,我是不會隨意更換自己的髮型師。在台北工作的那段期間,我那位極為細心的新加坡髮型師常幫我的髮型打底,只要頭髮長了,找位覺得信任得過的美髮師照著原本打底過的髮型剪即可,完全不用煩惱。返新時到髮廊找他從新修剪,就足以讓我放下一百個心…。


來了一段時日,頭髮逐漸長長,髮尾明顯地翹了起來。洗髮精的用量越來越多,每次出門所使用的髮膠也多了起來,若不使用,頭髮則塌了下來,非常礙眼。另一半對我一頭雜亂的頭髮極為不滿,三番四次催促我到附近的髮廊去剪髮。每天如此被他唸幾遍,即使再怎麼有能耐也會被他的嘮叨給煩死。


某個早晨醒來,洗刷過後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前的那一頭雜亂頭髮確實是礙眼非常,另一半的嘮叨不斷於我的耳際盤旋,被煩死了,我決定將頭髮給剪了。


走了幾條街,較象樣的髮廊其理髮的價碼都在加幣30至35元之間(是我在新加坡理髮費用的4倍價錢),這還不包括小費。於某條巷子的轉角,找到一家較便宜的髮廊,見里頭坐了個光頭白種男子和一位風韻猶存的中東女子,我便推開門詢問價錢,白種男子開的價錢我覺得合理,又見髮廊環境不差,便決定冒一次險給對方剪髮。


我剪髮其實還有一個禁忌,絕不讓女髮型師碰我的頭。中學時期被一個女髮型師將我的頭髮搞砸之後,對女髮型師就一直心存芥蒂,就連洗頭妹我都儘量能免則免。這不是性別歧視的問題,這純粹是個人的習慣…。


坐在那張有點冷的座椅上,或許是不習慣,頓時有種被送上刑台等待斬首的感覺,坐立不安、緊張非常。我閉上雙眼深呼吸,張開雙眼的剎那,我被鏡子的反射所驚嚇,那位風韻猶存的中東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背後,心中不祥的預感冒起,本想即刻起身走人,但心理卻突然有股拉鋸…。


「為何不給對方一次機會?她可能不會那麼糟糕,還有可能打破多年的迷思也說不定?」心中不斷的浮現一連串的問號、解答及安慰,宛如拔河般讓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還在思索問題之時,在她觸碰我頭髮的那一刻,我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來。猶如被判了死刑,我手掌即時冒出冷汗,整個身子更是僵硬得像石頭般…。


她不斷用手在搓揉我的頭髮,讓我更是緊張到不行,她提起剪刀正準備剪髮的那一刻,我真的後悔自己為何被自己的善意說服,應該堅持己見不該被動搖。


那把剪刀「卡叉卡叉」於耳邊嚮著,單是看她握剪刀的手勢,我就真的真的真的後悔了,她操刀的手勢宛如是在剪草而不是在剪髮。她意識到我臉部表情起變化,停了下來問我有甚麼問題,我頓時啞口無言,僅是搖頭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還是我自己要求她使用電刨將我的頭髮削到極短,因為她使用剪刀時別扭的模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


一路走回住所,腦袋懸空。洗了頭發現出來效果真的非常糟糕,加幣15元花得非常冤枉,早知出來會是如此效果,自己用剃刀將頭髮剃光都甘願……。




(待續)





撰寫:梅觀熙



歌曲聯想:
戴愛玲 - 噩夢 (天使之翼專輯,新力博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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