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A打電話來。一位我們共同認識的朋友走了。因為太意外,我們在電話中靜默和不解。
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和她見面,也不覺得以後會有機會再見。如果A沒告訴我,我還是會以為她仍好好地活著,一切都沒什麼改變。但是,她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這就是死亡嗎?
她才五十歲。全家環保,從沒擁有過一輛車。做過台大謢理長,不相信西醫。我對她女兒的記憶停在她二年級的模樣,現在的她應該是高中了吧...我腦海裡閃過這些念頭,這些印象。
仍然處於困惑的我,不知道怎麼好好地寫一封文章來悼念她。就用困惑來悼念,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