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2008
兩角銀/蔡栢傑
隱密的小巷子裡,許多粒冬瓜,每一個都足足有一個五歲孩童般如此碩大,就這樣躺臥在門口,碧綠的身軀裡想必汁液甘美,曲線渾圓飽滿,令人想不住想用指關節輕輕地敲敲它。一個櫃檯上有許多片木板,由上而下地隨風搖曳生姿,像一種裝飾物,每一片都有其姓名,「碳烤冬瓜茶」「苦早味冬瓜茶」「芋香冬瓜茶」....,每一片木板互相爭妍,在太陽走到了天空的最仰角時,總有幾片便已貼上「售完」的貼紙,彷彿在比營業額一樣,各種口味的冬瓜茶爭奪客戶,互不相讓。
這是何處?義豐冬瓜茶嗎?錯了!清心發動促銷新奇招嗎?錯!
小巷子延伸出去的紅磚大道上,是一間香火鼎盛的武廟,三國英雄關羽在今日將元神的一部分注入此處,高掛的匾額上寫著「忠義千秋」。每逢假日,進香的遊客便會比肩接踵地塞滿附近連接的幾條道路,酷暑逼的群眾頭昏腦脹,一間間的飲料店等候在路旁搶救盛夏裡的清涼。
放下手邊的台南市地圖,走進這條隱密的小巷。一走近,遊客們赫然發現,一間不起眼的小店前,竟有好幾顆那麼巨大的冬瓜!一面紅色旗子擺在屋簷底下,繡著「兩角銀」三個黑色大字,此店名由來追溯到了1948年,舊台幣換成了新台幣,一杯冬瓜茶剛好價值兩角銀。
與中正路上的老字號「進來涼冬瓜茶」一脈相承,遵循三代手工製作及不加防腐劑的天然配方,店內的兩口大鼎內,散發出熬煮冬瓜時的甘甜香味,清爽甘甜的滋味,堅持傳統製法的傳承意涵使其在飲食文化裡佔有一席之地。多種後續研發的新口味,例如:碳烤冬瓜牛奶、檸檬冬瓜茶,讓古早味的店招和店名又多了一層生命力。
走過赤崁樓,嚐了擔仔麵與四神湯之後,別忘了造訪這炮竹聲與人潮之外的僻靜巷弄,翻閱飲食文化的活課本,順便停下腳步,讓兩角銀冬瓜茶帶給你濃厚、消暑的歷史香味。
March 24,2008
移工報導/李季鴻
天還曚曚亮,她悄悄起了身,為對床仍熟睡著的人拉高了被子,輕輕閤上房
門,走進廚房準備早餐的粥米,按下電鍋鍵後,轉身拿起掃帚清掃庭院,用滿滿
的笑容向早起的人們道早安,喚醒早晨。房門裡人影顛簸,她喊了一聲:「阿嬷!」
急急跑了過去,開始一天的看護工作。
她是Anna,來自印尼,今年二十八歲,來臺灣第二年了,這個家庭是她工作
過的第二個家庭。
Anna在印尼是護士,受過九年的一般教育和三年的護校訓練,出社會後結了
婚生了孩子,到當地醫院當護士,單薄的所得並不足以維持一家的生活,於是決
定在姐姐的介紹下出國從事看護工作。現在,Anna在印尼買了房子,供給一家人
較舒適的生活。
拜台灣日亦步入人口老化社會所賜,全台灣和Anna擁有同樣身分的人不再是
社會上的少數,她們來自不同國家,多來自於東南亞,來台從事年長者的看護工
作,以往我們稱她們看護工,現在她們這個群體有另一個名字,叫移工。
「失衡的彼‧此─移工面臨的問題」
錯置的家人
「她實在不合我的緣,我希望她不要來這,我很討厭她,還是家裡人好。」
Anna看護的林阿嬤用客家語叨念著,Anna是她兩年內第三個看護了。Anna在旁
轉著眼珠子笑笑,幫林阿嬤腳上前陣子碰傷的傷口更換紗布。
傍山的村莊,青壯人口多自鄉村出走謀職、就學,大多數的時候只有年長者
獨自在家,她們無時不期盼著傍晚時一家子的相聚。之後隨著年長者身體日漸的
衰頹,家人聘雇了像Anna這樣的看護者照顧、陪伴老人家,但是對於像林阿嬤這
樣傳統思想的年長者而言,她們盼想的是家人,而不是血緣阻斷下的陌生人,於
是孤單依舊,這份不滿的情緒則相對轉嫁到看護者身上。
語言的阻斷
「叫她去拿張衛生紙給我,她去拿水給我喝啦,會被她氣死。」游阿嬤有些氣
急敗壞的說,一面大喊在祠堂擦桌子的Norly,要她把房間裡的衣服摺一摺。Norly
應了聲好,快速走了過來,生怕出錯。
Norly是另一位來自印尼的移工,來台灣四個月,國語說的不大好,和游阿
嬤的溝通常常出錯,讓游阿嬤更顯不耐與不滿。經緯差距產生的言語隔閡,使的
年長者和看護者彼此的關係陷入沉默與膠著。
絕對的價值衡量
「她們看起來黑黑的,好像很髒的樣子,而且看起來呆呆的,看到她們我就
想跑走。」剛從補習班下課的李同學說,其他人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討論自己
對於移工的印象。
種族、膚色相異的問題,一直是台灣人無法用平等的眼光,看待這群來自東
南亞移工的最大因素,因為先進和落後的差異,讓社會上的人們習慣用俯視的姿
態瞪視她們,天平台放置的彷彿是兩端永遠失衡的重量。
然而,除了不同文化孕育的差異,秤鉈上的兩端有什麼不同?
「隱蔽的彼方─移工來台背景」
「這是我女兒啦!我生下她以後才開始出國工作,先到新加坡,現在來台灣,
她現在四歲,打電話回去會叫我媽媽喔!」Anna指著照片中的女孩說。小女孩睜
著一雙大眼,笑起來和Anna好像。「有時候想乾脆回去算了,好想陪孩子長大。」
面對阿嬤不友善的態度,Anna灰心的說。「但是也沒辦法啊,我現在只能好好照
顧阿嬤,做我應該做的。」看阿嬤起身走向廁所,Anna趕緊前去想攙扶,卻被阿
嬤揮手拒絕,她仍是緊緊跟在阿嬤身後。Anna盡力於工作上的職責,堅持於她躊
躇和割捨下的選擇,為了讓遠方的孩子擁有較舒適的物質生活而努力。
「我想讓家裡的弟弟和妹妹可以吃飽……」沉默了許久,Norly終於開口。
Norly的母親早在多年前生病逝世,她是家中的長女,自小負責照顧三個妹妹和
一個弟弟。
Norly的家鄉位於印尼爪哇島的土石流頻仍地帶,一年前雨季的暴雨引發土
石流,沖垮了Norly的家和經濟支柱─Norly的父親也在意外中死亡。在製鞋工
廠工作的她,每月所得根本不足以供給一家人溫飽,Norly說:「我的弟弟妹妹
都很好(乖),飯都拿(添)很少,不會說他們肚子餓。」但弟妹的體貼更讓Norly
感到不捨,選擇來到台灣工作,她想的不多,只希望弟妹能夠吃一碗滿滿的飯,
幸福的笑。
「每天早上我要幫阿公抽痰、換尿布,然後幫阿公擦一遍身子,再餵他喝牛
奶,按摩、拍背……工作不難也不特別辛苦啦。」
她是Crinsel,來自菲律賓,來台灣一年,中文說的流利極了,擁有雙碩士
學歷的她在菲律賓是老師,因為薪資微薄而來台從事看護工作,所看護的林阿公
因為年前中風而呈現昏迷的狀態,阿公的家人住在前街的房子,Crinsel和林阿
公住在這間不足十坪的屋子裡,食物由家人送過來,為了照顧阿公,Crinsel幾
乎是不出門的。
「不會無聊啦,看到阿公就讓我想起我爸爸,有時候我會跟阿公說說話,希
望他聽的懂……」Crinsel幫阿公拭掉嘴邊的口水,凝視著他。她把林阿公當作
自己的家人。
她們的確和我們很不一樣,深色的皮膚、不甚標準的國語,來自不同的國度、
文化,但我們彼此對於生命的追求和歷程其實交疊著許多雷同,同樣受教育,同
樣努力生活、忠於工作,還有,她們同樣為家庭付出,唯一不同的,她們必須為
兩方的家庭盡力。她們捨棄掉自己的家庭,捨棄了參與孩子們成長的機會,來到
陌生的島嶼照顧屬於別人的家庭,做我們不能夠做,或者不願意做的事,另一方
面,為自己的家庭爭求衣食無虞。
「共生」
「阿嬤,我們出去走走!」Anna滿是朝氣的推著輪椅走到林阿嬤面前,不顧
拒絕攙扶阿嬤坐下,林阿嬤有些不滿、有些惱怒,卻也有些習慣和Anna這樣的相
處方式,臉上的線條柔軟了起來。她們在不斷的磨合中,找尋適應彼此的方式。
她們的影子交疊,在黃昏的夕照下,拖的好長。
March 19,2008
一流大學 上流師培/林智敏
成功大學一直是眾所周知的工科名校,也是企業界錄用人才的最佳選擇。
然而你知道嗎?成大還有個一直默默耕耘著的單位,那就是「師資培育中心」
〈以下簡稱師培中心〉。成大師培中心在今年(96學年度)獲得了教育部一等
評鑑的殊榮,超越台大等許多相關校系,引起成大人的注意。
師培中心雖然向來整體表現優良,但令人意外的是,其招生量正逐年下降,
這是基於學生對未來的教師之路沒有信心。畢竟師資過剩是近年來教育界的一
個大問題,追究其原因不僅是由於出生率的下降,早期師資培育班的大舉招生
也是重要的癥結點,這些都使有教師夢想的學生裹足不前,深怕自己以後也成
為流浪教師而缺乏報考欲望。
因應上述情形,教育部進行評鑑來減緩不斷產生的師資,評鑑差的師培中
心必須減招甚至停止運作。值得稱道的是,成大通過了這個考驗,無論師資或
是學生素質皆掛上保證,這正是對於成大師培中心全體師生最佳的肯定,也讓
外界對成大培育出來的師資刮目相看,進行延攬。成大師培中心有信心繼續維
持這樣子的高水準,讓學員們出社會後有所保障,想加入的同學現在正是時候,
成大師培中心歡迎所有願意付出心力的人,讓你將所學傳給下一代,在教育的
領域自在飛翔。
March 10,2008
黑暗中的山地之旅-李亞橋
凌晨三點的冬天從台南出發,空氣冷溼,飄著細雨,氣溫約十度左右。由於寒假仍有許多未竟之事要做,因此決定三地門一日遊,去印證台灣美術史的課程,蕭瓊瑞老師所帶領學生到達的地方。摸出了地圖,略為看了路線,便騎上小五十的摩托車就出發,計劃先到美濃,然後筆直南下,經屏東縣高樹鄉,就可直達三地門鄉。預估車程約為三小時。
夜間的台南縣龍崎鄉和高雄縣內門鄉之間的三○八高地,因為有一段路完全沒燈,加上霧很大,能見度非常低。為了壯膽,一路哼著歌曲:「山地人也好,平地人也好,我們都是這裡的人民……」這是陳建年《海洋》當中的〈我們是同胞〉,大聲唱出來,讓凝滯的冷空氣在喉頭融化,也或許可以嚇跑魔神仔吧!(我唱歌一向不好聽)。
不幸的是,到三地門鄉時也走錯路,又摩托車一直擔心沒油可以回程,畢竟是輕型的摩托車,到高樹鄉時已經剩三分之一的油量。我不慎騎到瑪家鄉,也就是三地門文化村對面的山頭,還一路騎上去到山頂。但此時天已然亮了起來,雖然烏雲密佈,但風景之美讓人讚嘆,這是之前坐遊覽車永遠看不到的景色,意外也有意外的美感。
到三地門文化村時,又騎錯路徑了。應該是在半山腰,我也一路騎上去,直到後來發現,前方有個鐵門,不知是軍事重地還是私人領地,方才知道又得繞回原路。後來,好不容易找到正確方位才到達。這個地區是結合了當地原住民生活與手工業的所在,有別於台灣原住民文化園區。後者是須要索票的,並且無法看到原住民的生活樣貌,只有展示品或表演。而此處我個人認為是一個較佳的文化產業的型態,在地發展觀光之外,居民可以生活在當地,自己展現自身傳統文化,而非透過他者來呈現。在展現的過程中,雖然原住民的生活或觀念無可避免地已然受漢文化影響,但是自我展現,可以降低仰賴他者展現所產生的誤差或想像,甚至是破除一些刻板印象。記得曾聽別人問道:「排灣族製造百步蛇陶壺的技術已然失傳,那麼現在撒古流復興,重新製陶,那麼真的是以往的技術嗎?」其實我個人認為,無論是否果真是以往的製陶技術,那比較是不重要的,畢竟傳統和現代的製陶方式,多少一定會有改變,就如同現代原住民的生活方式,也已和曩昔迥然有別,但是還是保留了許多傳統文化。陶壺的例子亦是如此,在重新學習、製造的過程中,有新的技術,但是也有舊的傳統,傳統和現代是無法完全被劃分開來的,它們同時存在,互相影響,不可能完全割除其中一方。製陶技術的再興,最重要的是它的象徵意義,它保留了傳統文化的特色,使其免於失傳、消失,並且重現在大眾面前,讓人瞭解到排灣族文化在台灣所佔的重要性。
想再去一次「蜻蜓雅築」,然而又再一次地,在三地門文化村又繞了好一陣子。「蜻蜓雅築」是製造琉璃珠的重要工藝展覽場,琉璃珠製作如同百步蛇陶壺復興的問題相似,運用現代先進的設備來製造傳統的琉璃珠,但重要的是它的文化意涵。琉璃珠是排灣族高貴的象徵,分成許多階級,而在現代原住民中,已經不太強調這些了,並且製做成工藝品販賣。舉達悟族的例子,原初的部落社會除了飛魚是重要、神聖的魚之外,還分成男人魚、女人魚、老人魚、醜陋的魚類等等,然而現在由於海洋資源縮減,在吃魚方面已然不那麼強調去劃分魚的種類,或是尊崇禁忌。琉璃珠亦是如此,這些傳統在面臨現代的過程中,已然有所轉變,透過消費,讓許多人都能夠擁有琉璃珠,並且可以增加部落的收入。
最後,也買了小米酒,排灣族的小米酒讓人無法忘懷。布農族的比較酸,可以搭配檸檬汁,像養樂多一樣;排灣族的則是比較甜,上面似乎還會有一層油,並且有沉積物在底部。
回程時雖然天空已然亮起,但仍在飄雨。我在三○八高地不慎打起瞌睡,很冷,全身溼透並且顫抖著,索性至沿途的便利商店休息,買罐伯朗咖啡提起精神。雖然只短短的九個小時驚險歷程,但也收穫良多。從成大到三地門,騎摩托車只要三小時到三小時半,下次挑個晴朗的白天再來造訪吧!
蜻蜓雅築http://192.192.190.10/news/glaze/gl-1.aspFebruary 27,2008
人能做些什麼──關於鯨豚救援的一些思考 /徐敏思
鯨豚救援在理想的狀態下,其實就是一種醫療行為,替擱淺的鯨豚進行急救和診療,並幫助它康復。但是鯨豚不同於貓狗,它是野生動物,為了避免馴化的情形發生,人不能和它產生任何的互動。再者,人對它的所知甚少,我們目前能做的復建方式,不外乎保定(人員下去扶持著鯨豚),吊擔架,灌食,打針以及給藥。吊擔架是萬不得已的選擇,在沒有人力支援的情況下或是鯨豚體型過大才會採取這樣的行動。
倘若把鯨豚復建池想像成醫院,那麼,關於鯨豚救援的主導權其實是掌握在醫生護士,也就是獸醫和志工,而不是在於鯨豚。鯨豚救援本來就是一個單向的,人對鯨豚的動作。關於它的描述,都是人對它的詮釋,我們甚至不知道它願不願意讓我們救。所以討論鯨豚救援的時候,我們無可避免的必須站在人的立場來談,這是鯨豚救援第一個弔詭的地方。
再來,鯨豚救援需要大量的人力,24小時看守,這除了攸關資源耗費之外,還牽涉到人的執行能力。需要大量的人,人又總是來來去去,往往下水保定的都是新手,這對一個醫療環境而言並不是很好的狀態。這個時候一兩個常駐的志工管理人是必要的,除了能穩定現場志工的情緒之外,還能給予動作上的指導,並且形成志工願意再度回來的力量。但這還是不能完全免除人的流動這個問題。
資源分配也是另一個問題。如何在有限的資源裡做最有效的運用,畢竟鯨豚救援需要龐大的經費。海水、食物、救援所需的醫療設備等等都需要資金,而擱淺的個體往往是病體,成功野放的機率非常低,為什麼不把錢花在刀口上的聲音也屢屢出現。
然而,也許這些都不是問題。如果能在第一現場就對擱淺的鯨豚做審慎的評估,只對傷勢不重有復原能力的鯨豚送入復建池進行救援,並且現場有志工管理人也有夠專業的獸醫師,場地設備也都沒有大問題,那麼鯨豚救援建立在一個人道主義的基底上,還是可以成立的。
ACAU/5; 張逸民
去年成大都市計畫系孔憲法老師曾以觀察員的身分參與在新加坡舉辦的Work Shop,而在聯盟的執行委員會議上,提出加入申請,因此今年成大是第一次正式派學生代表前往與會。雖然聯盟內的成員幾乎都為建築系,但是因為探討的議題跨越建築與都市,因此成大的學生代表將由建築研究所與都市計劃研究所共同組成,個別派出四名學生參與。雖然孔老師在年初即向都市計劃研究所的同學宣布本活動訊息,但是正式選定成員與開始準備已經五月底了,再加上期末逼近,使得很多理想中的準備工作無法落實,像是英語能力加強、繪圖軟體技能加強等,也使得我們由建築與都市計劃共組團隊的特色無法發揮。
今年第三屆的Work Shop於七月一日至十日在馬來西亞的吉隆坡舉辦,由同樣也是第一次正式與會的馬來亞大學主辦。本屆Work Shop的主題為Making Global Cities – Linkages and Identity,除了每組各以一處基地來操作都市設計之外,還包括了各校師長的學術分享以及校外參訪。今年同濟大學因為學期尚未結束,因此未派員出席之外,所有六個國家的學生打散分為四組,馬來西亞積極尋找自己的企圖反映在這幾個工作坊基地的選擇,Group 1- Confluences of Klang & Gombak Rivers為吉隆坡原初聚落成型之處,Group 2 - KL Sentral & Brickfields為中央車站,Group 3 - Kuala Lumpur City Centre (KLCC)為雙子星大廈及國際高樓建築群,Group 4 - Kampung Baru則為馬來人聚落。
工作坊仍有一些進步空間,花了好大精神把這些外國學生湊在一起,針對這些重要的空間思索、激盪出想法,但是大家對於土地的價值觀相當不同,且對都市設計範疇的認知差異也很大。因此主辦單位必須提供更完整的資訊,像是吉隆坡市政府已經完成KL2020綱要計畫,也需要與會團體事先了解主辦國不同政府層級的權責,有了相關限制的充分了解,才能產生有實際作用的創意想法。這些遺憾並無法減少亞洲建築與都市主義聯盟的貢獻。在這條持續努力尋找自己的路上,這些一連串散布在亞洲與太平洋交界的大城市,正接受全球化與都市化的洗禮、擠壓,而在新一代空間工作者的觀禮下,印記了重要的時刻。
塵囂中的瑰寶–巴克禮紀念公園/白芷寧

這裡原是十八號公園預定地,卻因縣市政府之間的土地所有權紛爭,
計畫遭到擱置,圍籬內的枯枝落葉,加上建商惡意傾倒的建築廢棄物,
讓居民飽受惡臭與髒亂之苦。
直到六年前,甫退休的李仁慈穿著雨鞋,拿著鐮刀,跟三位友人翻越圍籬,開始動手清理垃圾,
把堆積在河道的廢棄物,一車一車清走,運不走的,就放火燒掉。原本是在旁邊觀看的居民,
後來全部加入義工行列,即使途中不斷遭受困難與挫折,里民們仍堅絕不放棄。他們還整治渠道邊坡,
挖出七個水池,發現那裡在荷治時期是水塘,稱為「活水荷蘭埤」,且還是竹溪的源頭,
日據時期甚至有「夢湖」的美名。
封閉近百年,當地耆老口中的荷蘭埤,終於重見天日,
隔年還在河道岸邊灑下大量的油菜花與波斯菊種子,
接著在台南市動物防疫所的協助之下,開始復育螢火蟲幼蟲,
並且在水道旁邊種植野薑花、荷花等水生植物,
逐漸形成今日資源豐富的原始生態公園。
公園沒有圍牆,全區規劃為自然落葉區不予清掃,
除了照明設施、長板凳與跨越小溪渠道的木橋之外,
完全沒有破壞自然生態的多餘人工設施,和台灣的一般公園很是不同。
不久,沒有任何造勢活動,連競選總部都不知道要成立的李仁慈,
以壓倒性高票當選為崇明里的新任里長。
可惜當我造訪公園時已是冬季,園裡一片蕭颯,但也另有一番驚奇與美感,
畢竟平常在市區難以見到草木隨季節竟會產生如此巨大變化的景致,坐在水道旁的長椅,
望著一旁孩子們恣意玩耍、對岸的一隻黃金獵犬看似開心到瘋了,四處狂奔,
空氣中散佈著悠閒寧靜的幸福感。
在去年,有不動產界的奧斯卡獎之稱的「全球傑出建築金獎」於巴塞隆那舉行,
巴克禮公園獲得「公共建設類」優選。
能夠獲此殊榮,原因就在於巴克禮不是由政府請專家規劃設計,
而是完全由居民自動自發、一草一木共同打造出來,
這點在世界各地的公園建設中都是十分少見的,巴克禮可說是台南人寶貴的資產。
看著里長專注在白板上熟稔地畫下公園位置圖;滔滔不絕在述說整理公園的艱辛過程,
臉龐還漾著不可思議的驕傲神氣,那股為自己最親愛的家園奉獻一切心力的熱情,讓人內心澎湃不已。
一個美好城市的形成,不只是光靠政府的都市規劃,更重要的是,
需要居民們那顆願意一同付出,為家園創造生命力的心!
網友forty something就這麼說道:「台灣太多聰明人,要多些做傻事的人。」
地址: 台南市中華東路三段357巷 (台南市立文化中心正門口對面)
參考資料:
1. http://blog.roodo.com/chensumi/archives/3566357.html
2. http://www.ncku.edu.tw/~dentist/ce/barclay.htm
3. http://www.ettoday.com/2004/08/03/738-1666930.htm
4. http://www.cmjh.tn.edu.tw/barclay/main.ht
成大紅豆餅大集合(上)/鄭紹敏
豆口味向來是車輪餅主要的餡料,所以久而久之,「紅豆餅」便取代了「車輪餅
」的稱呼。
根據夢大美食版的推薦資料,成大周邊好吃的紅豆餅約有八家,而此次紅豆
餅大集合,將其分為(上)(下)介紹,每次介紹四家。本期介紹的紅豆餅以距
離成大較近的店家為主,分別為:大學路拉麵店前「尚好吃」、老邱店門口「紅
豆伯」、遠百後門育樂街「阿弟」、東安路7-11對面「萬丹」。
大學路尚好吃


巧克力口味 芝麻口味
「尚好吃」的紅豆餅一顆七元,口味有紅豆、奶油、芝麻、花生、巧克力、
芋頭以及鹹味。由上列兩圖可見,它的用料實在,尤其是巧克力口味,切開後還
能見到液狀流出的濃稠巧克力,喜歡巧克力的讀者一定要買來嚐嚐!右圖的芝麻
口味,芝麻餡料香味濃郁,更品嚐得到細碎顆粒,吃進嘴裡彷彿重溫了冬至時的
桂冠芝麻湯圓。
老邱門前紅豆伯
麻糬布丁口味 葡萄奶酥口味
「紅豆伯」的紅豆餅有七元、十元兩種價格,口味非常多樣化,有紅豆、
奶油、芋頭、巧克力、檸檬、葡萄奶酥、麻糬布丁、印度咖哩、洋蔥鮪魚、醬
燒糖醋。餅皮很薄,可以吃到滿滿的餡。本次試吃別家買不到的甜口味「麻糬
布丁」與「葡萄奶酥」。前者的外表動人,切開後還柔韌相連的麻糬,還沒入
口便令人驚呼連連,品嚐後驚奇感下降許多,因為麻糬旁邊的布丁吃起來像普
通的奶油餡;後者雖然外表略遜一籌,但綿密的奶酥配上完整的葡萄乾,輕輕
一嚼,香甜滋味頓時滿溢口中。
「紅豆伯」老闆的「性格」應該是遠近馳名的──就算你點的口味還剩很
多個,老闆可能仍舊把你的話當成耳邊風,忙著製作其他數量不足的口味,直
到他覺得每個口味的存量足夠了,才會開始招呼客人。切記,萬萬不可開口說
任何催促的話!趕時間的人也請三思後再購買。
巧克力口味 起司口味
、芝麻、花生。它的紅豆餅與一般市面上的紅豆餅不同,由餅皮與餡料的比
例來看,餅皮似乎是主角,整體口感比較偏像雞蛋糕。比起「尚好吃」會流
動的巧克力內餡,「阿弟」的巧克力口味相形失色,配上海綿蛋糕般的餅皮
,讓人覺得巧克力似乎都快被吸乾了;右圖的起司口味,略帶鹹味的起司搭
配紮實豐厚的蛋糕餅皮,絕對是新鮮的口感體驗!
由於在育樂街開業不到半年,加上招牌較不顯眼,請大家騎經遠百後門
育樂街時,多加注意將太豬排附近,就能發現特別的蛋糕車輪餅「阿弟」。
東安路萬丹 「萬丹」的紅豆餅一律六元,口味有紅豆、奶油、花生、芝麻、芋頭、鹹味
芋頭口味 奶油口味
。是本期介紹的紅豆餅當中,餅皮最柔軟的一家。餡料濕稠飽滿,咬下每一口
都要隨時注意餡料是不是擠到手上了。與其它家相比,沒有明顯特色,又大又
便宜就是它最大的特色,也因此更貼近小時候吃過的傳統紅豆餅:皮薄餡多,
價廉物美。荷包空空卻又想吃飯後甜點的時候,「萬丹」肯定是最划算的選擇!
最後,來張各家紅豆餅的大合照吧!
左上/紅豆伯;左下/阿弟;右上/尚好吃;右下/萬丹。
純粹是選擇的問題:我的藍莓夜 / 翁智琦
《我的藍莓夜》一月十八日在全台聲勢浩大卻又悄悄上映。
《藍》一片除了風格強烈的王家衛導演外,更有Norah Jones, Jude Law, Natalie Portman這些外國強力卡司,當可說是聲勢浩大。然而王家衛這次在拍攝《藍》一片時,用劇情張力較小的方式處理,使得觀眾出電影院有別於看完之後的:「呼~挺好看的。」此類的評語,而是以「……」這樣的靜默地去感受方才那近兩個小時的電影語言。
影片利用手持攝影機的搖晃、流動特色,以及失焦的美感,將光線暈開成點,顏色對比強烈而溫暖,使得整部片充滿特殊的浪漫氛圍。音樂更以藍調為主,讓美國民謠女歌手Cat Power的慵懶歌聲不停地以〈The Greatest〉這首歌洩入整間Jude Law經營的咖啡館,催情指數接近爆表!
《藍》一片打著公路電影的名號讓觀眾先有一個初步的印象,電影也以Norah Jones這個女主角的旅程為主軸,在幾個停留的地點遇上一片痴心的警察、反叛的女孩,更插入好幾個地下鐵的畫面,最終回到Jude Law的咖啡館,與Jude Law留下電影海報上那一幕俯拍的招牌定情吻。然而回顧整部電影,公路的形式並未深刻地留在觀眾心中,僅記得Norah Jones在打工、買車的過程遇上的人,Norah Jones面對舊情的不捨、心痛與心境的轉換反而在旅程中未被顯見。
電影除了Norah Jones的移動,讓人無法忽視的更是留在咖啡館的Jude Law。面對每天的人來人往,蘋果派總是搶購一空,而藍莓派就是會剩下那麼幾個,那麼,究竟出了什麼問題?Jude Law告訴為愛困惑的Norah Jones及大銀幕前的觀眾,藍莓派跟蘋果派比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純粹是選擇的問題!台詞說完的下一刻,觀眾看著Norah Jones大口吃著藍莓派的同時,彷彿也看見自己「哦」了一聲,告訴自己:「對,真的純粹是選擇的問題。」那麼,還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從「《古根千》傳奇」到《安平人》/ 李淑君
《古根千》,一個持續二十年的傳奇雜誌。1984,三位日本年輕女性基於「說自己的故事」的理念,創造一個自己說自己的故事的傳奇。將關懷、理念、遠景根植於社區,自己企畫、採訪、撰稿、郵寄,一手創下「以居民立場為終極目標」的社區雜誌。在雜誌刊物氾濫的日本東京,一份「社區雜誌」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究竟有何與眾不同?她們思索著。唯有訴說生活的周遭,說自己的故事,並創造出一個有效的資訊,深入自己生活的環境與社區,這樣的紀錄才是有意義的。
台灣二十年來持續的社區總體營造、口述史與紀錄片風潮也繼續著這樣的精神與關懷。這種終極關懷的出發點就是「在地人說在地的故事」。當熟悉的角落,出現在《安平人》的影像當中時,這一紀錄片重現了「在地人說在地的故事,台南人拍台南的紀錄片。」那種令人感動的精神。
2008年,1月26日,下著雨的冬天。晚上台南「安平運河博物館」旁蒼勁的老榕樹下舉辦首映會,一場訴說安平以及安平人的紀錄片放映著。《安平人--安平耆老口述歷史暨圖像輯》出現了時常散步而過的的老街道、舊屋舍、以及熟悉轉角處。它的特殊意義,便是它訴說的是我們每天生活的地方。其簡單、古樸、沒有太多技巧,如同安平,也如同安平人,這樣純粹而樸實無華。
鄭道聰本身是台南人,也是這部紀錄片的導演,他與工作人員花半年的時間,以台南人的觀點記錄下安平人的故事。鄭道聰說起拍攝這一部片的念頭,他說著,安平,是個海港,而台灣是一個海島國家,安平所呈現出來的海洋文化可以說是台灣文化的縮影。而長期以來,安平住民在不同政權統治下「根著」及「移動」型態,產生獨特的文化內涵。所以,這是他的起點。
《安平人》,透過口述歷史訪談了三位八十歲左右的耆老,他們說著自己以及父執輩兩代安平人的故事。盧皆遁老先生說起用手撐船採鹽的年代,也說著自己在台鹼安順場工作三十五年的過程。何世忠老先生說起父執輩在五條港擔任碼頭搬運的工作以及五條港的變遷。當年,依靠著運河與小船的來回來載送物資。內海的小船從運河出海,到外海的輪船上搬運貨物,再將物資從輪船上吊到小船上。海,是安平人賴以維生的地方。海運,在內海與外海之間穿梭,便是祖先生活的方式。
何世忠老先生說起父親,何亦傳,一個出生於日治時期的安平人。在日治時期,父親被調到中國當軍伕,離去前,他剪下一搓頭髮以及指甲,說著,「如果找不到屍體,那就用這個代替吧……」戰後,父親回來了。但因為父親面對警察的盤查是否認識鄰居林江銘時,回答說:「有阿,認識阿,有來借東西」。就這樣,父親入獄了。當時,何世忠老先生為了見父親一面,籌借兩萬五(相當於今日九億元)去見父親一面,在通貨膨脹的年代,38年6月,四萬元換一塊;鈔票,一夕之間失去了價值。籌足了錢,他去了監獄,只見到父親揮一揮手,人就被帶走了。一句話也沒說。那進入戒嚴的安平,卡車一輛輛進入安平。
從彰化線西庄來到安平定居的陳老先生,也說著戰後的變遷。說著在水產試驗所工作的點點滴滴。在日本時代,水產試驗所因為以實驗為主,因此經常收入一元,支出上萬。但是中國政府來台之後,經濟為重,必須要有盈收,所以水產試驗所開始從實驗轉向經營。實驗,便不再是工作的重心了。
這些故事,是安平人拍攝的安平人與安平。受訪的安平人也來觀看紀錄片。拍給安平人看,這便是它的與眾不同之處。如同《古根千》,深入社區,接近土地,才是真正最草根、最激進的姿態。而這一群說故事的人,一直默默的,持續地作同一件事。繼續紀錄安平,一個千帆過盡,希望出航的港口。
February 26,2008
從古代至當代,當代傳奇劇場--《夢蝶》/ 蔡栢傑
傳統與現代的邂逅-當代傳奇劇場
在傳統藝術逐漸式微的當代,有一群青年在自我探索中,於1986年,從傳統裂縫裡創造了一個現代世界, 這個世界不停顛覆民眾對傳統京劇的認知,以新穎的表現方法揉合西方經典、現代音樂,並與中國傳統京劇 相戀相惜,共同發光。這個世界--《當代傳奇劇場》,在這裡開天闢地的盤古,是京劇天王,吳興國。
融合東西方戲劇
當代傳奇劇場多年來,一直試圖在表演中融合各種可能的元素,試煉出的,是如今中國戲劇嶄新的時間深度與 空間廣度。首部於1986年誕生的處女作-《慾望城國》即改編自莎翁名劇《馬克白》,後陸續推出的,《王子復仇記》、 《樓蘭女》、《奧瑞斯提亞》、《李爾在此》等,皆改編自莎翁戲劇或古希臘悲劇。除了西方名劇改編外,當代傳奇劇場 也不斷嚐試中國老戲新編,例如1991年的《陰陽河》、199年《霸王別姬》。
而在2003年,當代傳奇劇場將東方劇場的可能性拓展到極至地步,這一年推出的《兄妹串戲》,將嘻哈元素加入京劇表演中, 具有很高的實驗性,當代更戲稱此戲為《玩笑劇場》,除了劇中內容生動活潑外,當代傳奇劇場所要傳達的,便是看似嚴肅的 京劇所呈現的多種觀看角度與演出可能。
二十多年來,當代傳奇劇場不斷挑戰創意的戲劇形式,已經形塑出奇特有風格,自創團以來,便成功打入國際市場,年年受邀 至國外演出,其演出足跡遍及英倫皇家國劇院、法國亞維儂藝術節、日本東京亞洲表演藝術祭,丹麥歐丁劇場四十週年慶,及 美國林肯中心藝術節…等。
一場千年蝴蝶夢
蝴蝶夢之取材原料《莊周夢蝶》,就劇本性質而言,起於明代晚期,馮夢龍著的《醒世恆言》裡頭,在書裡的名稱為《莊子鼓盆》。 至清代,才被改編成戲曲,一說可能出於清道光年間嚴鑄的《蝴蝶夢》手抄本,名為《莊子夢蝶》、《大劈棺》或者《田氏大劈棺》。 其劇本呈現的特色充滿女性本位色彩,強調女性的勇敢與熱情,他們勇於追求真愛,在受挫或者被迫的愛情中奮勇抵抗,並不怕羞辱、 責難。
故事內容描述戰國莊子雲遊佈道,途中巧遇喪夫未久的搧墳女,女子丈夫言只要將墳上的濕土搧乾,便允其改嫁,莊子助女子搧乾墳土後, 心有所感,為了試探妻子是否忠貞,設計了一連串的迷夢,假裝仙逝的莊子幻化成俊美的楚國王孫,在喪禮期間登門拜師,得知死訊後向 莊子之妻田氏要求一同守靈。而七天守喪期間上演的男女情惑,忠貞與背叛,猜疑與掙扎,對田氏來說像夢境一般綺麗與詭譎,故事末 以田氏因其不忠而自刎,莊子抱妻痛哭作結。劇中揭示的哲思、浪漫幻境、在真實與虛假間充滿討論空間。
在重視婦道的傳統中國裡,田氏做為歷史上第一個殺夫者,我們可以想見作者在情節安排上,的確使其具備了高度的思想可能。雖然劇本中 莊子看似為遭背叛者,但劇中故意將莊子對仙道的追求強化,並將它與充滿人性,渴望愛情的田氏並置,在時間長河中,社會價值觀不斷 變化中,我們理解了這個劇本裡潛藏的時代意義,它毋寧可視為挑戰男性父權體制的反抗作品,並在今日開放的社會風氣中,灼灼生輝。
由於故事內容峰迴路轉,充滿對話性,觀者便像走進了一彎又一彎的山徑中,令人出其不意,戲劇效果十足,因此各劇種都常演出,而其中 又以京劇中的《大劈棺》最負盛名。當代傳奇劇場重新推出的《夢蝶》,以嶄新的視覺美學、表演手法,配合西方交響樂團的音樂效果,將 要帶給觀眾一個截然不同的新風貌。
戲劇鬼才-吳興國
跨越生、旦、淨、丑、行當等京劇角色,一再挑戰高難度舞台表演極限,吳興國無疑是當代戲劇鬼才。復興劇校、中國文化大學戲劇系畢業, 吳興國橫跨電影、電視、傳統戲曲、現代劇場以及舞蹈,是一位傳奇性地全方位表演藝術家。擔任當代傳奇劇場藝術總監的吳興國,從大學期間 加入雲門舞集以來,就在自我生命歷程裡對藝術不斷探索,退伍後加入國光劇團,拜師於台灣四大老生之一的周正榮,學習傳統唱功。吳興國 在面對《夢蝶》劇本時,除了追求藝術新風格,突破古典形式中仍不忘向莊子叩問,與自我生命對話,在這21世紀演出兩千多年前的荒謬劇。 扮演莊子時,他不斷地去追問,追求寧靜致遠的莊子,為何試妻?其在詮釋過程裡,除了細細體會莊子所說的天人合一,物我兩忘,更去思考人性與仙性的平衡點,男性與女性的合理位置,莊子那無情的天道,與田氏至情的人道。
曲終人亦散/李仁瑋
在歐美,所謂的「專家」,必須提供執政當局解決急迫問題的能力,如甘迺迪、詹森時代聘任麥納馬拉(Robert S. McNamara),擔任國防部長,由其統籌對越南的事務。不過到了台灣卻變成執政黨肆行本身意識型態的權力遊戲,造成行政官無法中立,反映了社會科學所說的「專家證人的矛盾」,而這些專家實質上也向「付費者」的利益傾斜。民進黨上臺後,讓國內的雙首長系統越來越向總統方擺盪過去,絕非不平之論。
強調本土的扁政權,起用中研院的歷史學者杜正勝當教育部長,為其台獨立場背書,這被人民罵的最慘的閣揆,居然也是阿扁執政時最為「堅定」的部長。排除杜正勝上任部長後的風風雨雨,他在歷史學界的貢獻可謂不小,關於中國上古史的研究,直到今日仍是許多大學的指定參考書。除了杜正勝,另外兩位「三寶」也在各自的領域有一片天地,回到最熟悉的教職說不定是種解脫。
「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是許多學者轉任政壇的通病,偏偏台灣的政治不是完全的直選環境,於是執政黨上位後,得以遂行分贓;也讓本有清高名聲的學者惹得一身腥,期望未來的執政黨能記取這些年來的教訓,讓適當的人選在適當的位子上,而非政客們勝選後的利益分配。
新聞報導?綜藝節目?傻傻分不清楚!/黃凱翎
午飯時間打開新聞台,想關心一下國家大事,但看了又看全是媒體追問王世堅何時要兌現「跳海」諾言的新聞畫面,王世堅倒也有模有樣的派出發言人發表談話,看到這些娛樂效果十足的新聞畫面,不禁懷疑自己正在收看的究竟是新聞台還是綜藝節目,詭異的是,王世堅在此次立委選舉中敗選,但獲得的曝光率卻遠較其他勝選的立委多出許多,而他究竟位何敗選,輸了多少票,似乎一點都不重要,大家想知道的只是—究竟他什麼時候要跳海?新聞媒體以放大鏡的方式去追究他選前的一句承諾,意外的讓王世堅輸了選舉卻贏了大量的媒體版面。
台灣的新聞媒體在激烈的競爭環境中,為了爭取收視率日趨娛樂化已是不爭的事實,不但在新聞報導中添加許多「創意」的標題、主播報導方式日益聳動,為了逢迎廣告主大量的置入性行銷也出現在新聞片段中,一切都只是為了吸引更多閱聽眾的目光,爭取更高的收視率,在這樣的競爭環境下,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新聞也就不斷出現在電視台中,而這次「王世堅跳海系列報導」自然也是這波惡性循環下的產物。所謂的新聞,其重要性自然取決於是否攸關公眾利益,試問,今天王世堅跳不跳海究竟與民何干?竟如此值得各家電視台派出大量記者連續多天採訪報導?答案其實很簡單—收視率!政客在攝影機前如小丑般作秀,透過新聞畫面傳達到閱聽人眼中,厭倦了口水戰的觀眾自然容易被這樣的新聞吸引,只要觀眾在看到新聞的那一刻不選擇轉台,電視台就贏得了收視率,就這樣,王世堅成了媒體追逐的對象,殊不知,記者們追逐的並不是王世堅本人,而是電視台主管們汲汲營營的收視率。
也許有人會說,媒體如此大量報導王世堅的消息,新聞台贏了收視率,人民有了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就連看似受害者的王世堅本人都獲得了極高的知名度,如此皆大歡喜的局面,何樂不為?正因為如此的皆大歡喜,才會讓新聞娛樂化的問題更顯嚴重!新聞台已經失去了其原本該有的位置,播報新聞自然不同於綜藝節目般的演出,這以往可以清楚劃分的界線,如今卻愈來愈模糊,究竟是在看新聞還是在收看記者與政客間的綜藝演出?娛樂固然為大眾媒介所能提供的功能之一,但如今各家新聞台為了追求收視率而選擇新聞專業意理的全面棄守,這樣的媒體生態怎能不叫人慨然?電視台打贏了收視率之戰卻輸了媒體專業人員的尊嚴,這樣沉重的代價,值得嗎?新聞媒體作為人民的發聲管道,其公信力自然是不可或缺的要件之ㄧ,然而,看看現在社會上人民對於新聞從業人員的評價日益低落,公信力幾乎蕩然無存,人民怎會願意去相信那些錯誤百出、只會播報無關緊要事件的新聞「專業」呢?在一味追求收視率的當下,新聞從業人員是否該回頭看看那些早就被拋諸腦後的專業意理?
新聞報導本來就不該是綜藝節目,新聞台的製作團隊更不該以綜藝節目的製作方式來爭取收視率,或許在國內媒體過度競爭的環境下,求新求變的新聞內容自然在所難免,但千萬別忘了人民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麼,王世堅跳海與否對人民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這個答案相信大家都坦然於胸,國內新聞媒體一向缺乏自省的能力,正因為這樣,才會讓新聞娛樂化的情形愈來愈嚴重,高層主管的鼓吹、人民的漠視都是造成新聞報導品質日益下滑的原因,我們常常在一邊痛罵這樣的新聞很無聊的同時,卻又捨不得按下手上的遙控器選擇轉台,正因為這樣的縱容,才會讓新聞台一再有藉口去辯駁自己荒謬的新聞內容是人民所「關心」的,所以,當你下次看到如此的新聞時,別再只是對著新聞台狂罵﹕「爛斃了!連這都播?!」當你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它罵時,它不但不痛不癢,還得到了你的收視率支持,切記!當你真心覺得它很爛時,轉台吧!要改善台灣惡劣的媒體競爭環境,你手上的遙控器將是對惡質媒體最有力的制裁!
行過冬天的鹽滷/李亞橋
七股鄉位於台南縣鹽份地帶,以產鹽、漁業為當地居民主要的生產活動。鹽份地帶包括佳里鎮、北門鄉、學甲鎮、七股鄉、將軍鄉、西港鄉等六個地區,清初時期尚未形成陸地,而是沿海地帶。這是以往自己閱讀清代方志與各方面資料所瞭解到的七股。
從台南市東區到七股,只須約一個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從安明路四段進入七股鄉後,向左邊方向行駛約十至十五分,便可到達黑面琵鷺保護區,而在之前,則會先看到黑面琵鷺保育中心。後者是介紹台南的候鳥的場所,特別是介紹黑琵,在前往保護區觀看黑琵前可以先參觀一番,有助於對濕地鳥類的瞭解,包括高蹺鴴、環頸鴴、濱鷸、黑尾鷸、斑尾鷸等等。而黑面琵鷺保護區的景觀台,共有四處,其中最大的是第一景觀台,也是遊客最常落足之處。觀賞黑琵時須要隨身攜帶望遠鏡,否則只能遙望水面淺灘上如黑點一般散佈的黑琵。

觀看完黑琵後,由於對當地的路況不熟,且多鹽田、魚瘟、牡蠣養殖場等等,在海田間的小路行駛容易迷失方向,因此我回到省道十七號後,向左轉一七六縣道,方才到鹽山。路程中,可以見到當地人曬製虱目魚乾與堆疊的牡蠣殼,甚至用牡蠣殼做為裝飾。

鹽山顧名思義,其實就是以鹽堆疊的小山丘,製鹽的過程複雜,從大蒸發池引導海水進入,再轉而進入小蒸發池,經日曬成滷水之後,轉而進入結晶池。而傳統的製鹽方式十分辛苦且耗時甚長。在製鹽的過程中,工作者也最擔心下雨影響收成。台灣傳統的曬鹽方式有淋滷式與瓦盤式,而現代製鹽有煎熬式、電析式等等;此外,在鹽山附近的台灣鹽博物館比鹽山更值得去參觀,裡頭有詳細介紹台灣鹽業的發展。
然而,鹽山與台灣鹽博物館也突顯出文化產業的吊詭現象。這兩個地區,已可說是七股著名的觀光風景區,可以讓觀光客以快速的方式去瞭解當地鹽業的狀況,增加地方的吸引力。但是如果在這些觀光景點之外的地區,可以見到一個鄉鎮企圖發展觀光、地方文化,卻無法將之提升到一定的水準,形成一個地方要改變卻無法全改變的樣貌,包括附近諸多仍在施工一半的工地形成荒涼的景像,外流的鄉鎮人口並且在地平均年齡老化,等等。除了七股鹽業日漸衰落外,還可能面臨到因為人為的建設、觀光客的湧入導致生態的破壞。到底是要文化還是產業?七股的景像似乎已暗喻一切,也是台灣諸多鄉村面臨到的問題;再之,昔日鹽業在觀光客眼中儼然成為一種懷舊(nostalgia),到七股吃海產、登鹽山、遊潟湖、看黑琵,這樣對瞭解地方仍是不夠的。但換一個角度來看,如果這些特色不被瞭解、不被呈現,那麼可能更容易在歷史當中消失,這是一個矛盾吊詭的現象。或許這也跟台灣新一代人的學習方式有關,台灣現代年輕一輩人的學習或生活,往往缺乏與土地做連結,形成知識與現實生活疏離的情況,而觀光成為一個能夠去瞭解地方的方式,但是是否能夠真正、深入地瞭解,又是另一回事。是否有其它方法能夠讓現代台灣人對這塊土地有更好的方式有更多的瞭解?這是值得去思考的問題。
站在觀海樓上,冬天的海風快速地刮在臉上,鹹腥刺骨,頗不舒服。「澄台觀海」、「斐亭聽濤」的時代過去了,鹽水與汗水混合的年代也過去了,但它們的影子攲斜在魚池上,讓一群遊客拿起照像機留下紀念。
August 7,2007
這一旅行就是兩年:摩門傳教士在台灣(下) / 張育燕
談起小時候想像中的台灣,兩人同時指向”Made in Taiwan”的玩具、家電、服飾,而經過一年多在台灣傳教及實際生活經驗,炎熱的天氣、好吃的水果則成為台灣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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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妳是否曾經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被兩個穿白色襯衫、別黑色名牌,戴著安全帽騎腳踏車的外國人搭訕?還曾不小心被他們流利的中文或台語嚇到?請注意,你/妳恐怕是遇見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傳教士長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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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軍海岸(下)/張志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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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軍海岸(上)/張志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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