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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唐朝演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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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寫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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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閱讀‧抄寫】</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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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我們本身有一種寫作狂熱，強烈的寫作狂，但我們發狂並不是因為寫作。正好相反。寫作是未知。寫作以前我們完全不知道將寫什麼。而且十分清醒。這是我們本身的未知，我們頭腦和身體的未知。寫作甚至不是思考，它是你所具有的能力，是在你身旁與你平行的另一個人，它無形無象，出現並前進，有思考有怒氣，它的行動有時使自己處於喪失生命的危險之中。如果在動筆以前，在寫作以前，我們就知道要寫什麼，我們就永遠不會寫了。不值得寫了。寫作就是試圖知道如果寫，我們會寫什麼 &mdash;&mdash; 這其實只有在事後才知道 &mdash;&mdash; 在寫作之前，這是我們可能對自己提出的最危險的問題。但也是最常有的問題。寫作像風一樣來到，赤裸裸的，它是墨水，是書寫，它飄過，和生命中飄過的其他東西不一樣，不像任何什麼，除了生命本身。&mdash;&mdash; 瑪格麗特‧莒哈絲，〈寫作〉（Marguerite Duras, &Eacute;cr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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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justify">我們本身有一種寫作狂熱，強烈的寫作狂，但我們發狂並不是因為寫作。正好相反。<br /><br />寫作是未知。寫作以前我們完全不知道將寫什麼。而且十分清醒。<br /><br />這是我們本身的未知，我們頭腦和身體的未知。寫作甚至不是思考，它是你所具有的能力，是在你身旁與你平行的另一個人，它無形無象，出現並前進，有思考有怒氣，它的行動有時使自己處於喪失生命的危險之中。<br /><br />如果在動筆以前，在寫作以前，我們就知道要寫什麼，我們就永遠不會寫了。不值得寫了。<br /><br />寫作就是試圖知道如果寫，我們會寫什麼 &mdash;&mdash; 這其實只有在事後才知道 &mdash;&mdash; 在寫作之前，這是我們可能對自己提出的最危險的問題。但也是最常有的問題。<br /><br />寫作像風一樣來到，赤裸裸的，它是墨水，是書寫，它飄過，和生命中飄過的其他東西不一樣，不像任何什麼，除了生命本身。<br /></div><br /><br /><div align="right"><strong>&mdash;&mdash; 瑪格麗特‧莒哈絲，〈寫作〉（Marguerite Duras, <em>&Eacute;crire</em>）</strong></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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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話語的複本 —— 記《吻在月球崩毀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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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評論‧試談】</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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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01 閒談那天看完《吻》後，利用喝杯飲料的時間跟兩個朋友聊了一下，這兩個朋友的背景相差很遠，一個是學藝術當老師的，一個是苦命的住院醫師，可是兩人不約而同都有類似的感覺：「這齣戲還蠻好看的，不過......」不過什麼呢？「不過，這齣戲前後分別有一段國台語相唱應的『會冷嗎？』『不會。』感覺非常生硬而奇怪。」兩個人於是很熱烈地討論了起來。我其實不很確定上面這個討論起始於何時，原因是我一直在想這齣戲其中一個段落。是玉兔回憶母親的那一段。事實上我很喜歡這個段落，整齣戲最具有張力的地方我認為也在於此。劇作家在戲後座談提到，為了不讓觀眾把母女關係直接移植到嫦娥與玉兔的關係，於是他在這邊做了一個變造，讓嫦娥在回憶中當女兒，玉兔在回憶中當媽媽。然而，這個段落所給我的某種閃爍，似乎又無法以角色的顛倒或身份的錯亂來完整說明，於是從映後座談開始我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朋友們的討論還在進行，並且很熱烈。話題從國台語相對應的生硬感，進展到討論演員的台語發音是否地道的問題。我中途插入了幾句話，比如玉兔本來的角色設定就是不太會講台語，之類的。我說著一些話，但不知何故，突然也變得很生硬。我繼續說著一些話，漸漸熱烈地，同時又繼續覺得自己說的很生硬。朋友們都沒有發現。我想這是當然的吧，我也是事後才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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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27/2482044793_a269c0e10c_o.jpg" alt="" width="281" height="400" /><br /><br /><strong>01 閒談</strong></p><div align="justify"><p>那天看完《吻》後，利用喝杯飲料的時間跟兩個朋友聊了一下，這兩個朋友的背景相差很遠，一個是學藝術當老師的，一個是苦命的住院醫師，可是兩人不約而同都有類似的感覺：「這齣戲還蠻好看的，不過......」不過什麼呢？「不過，這齣戲前後分別有一段國台語相唱應的『會冷嗎？』『不會。』感覺非常生硬而奇怪。」兩個人於是很熱烈地討論了起來。</p><p>我其實不很確定上面這個討論起始於何時，原因是我一直在想這齣戲其中一個段落。是玉兔回憶母親的那一段。事實上我很喜歡這個段落，整齣戲最具有張力的地方我認為也在於此。劇作家在戲後座談提到，為了不讓觀眾把母女關係直接移植到嫦娥與玉兔的關係，於是他在這邊做了一個變造，讓嫦娥在回憶中當女兒，玉兔在回憶中當媽媽。然而，這個段落所給我的某種閃爍，似乎又無法以角色的顛倒或身份的錯亂來完整說明，於是從映後座談開始我一直在想著這件事。</p><p>朋友們的討論還在進行，並且很熱烈。話題從國台語相對應的生硬感，進展到討論演員的台語發音是否地道的問題。我中途插入了幾句話，比如玉兔本來的角色設定就是不太會講台語，之類的。我說著一些話，但不知何故，突然也變得很生硬。我繼續說著一些話，漸漸熱烈地，同時又繼續覺得自己說的很生硬。朋友們都沒有發現。我想這是當然的吧，我也是事後才發現的。</p></div>
<a href="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60166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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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名間諜的三種平凡 —— 記〈烏龜游泳意外迅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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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8-04-06T05:20:44+08:00</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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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評論‧試談】</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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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首先，我要說我很喜歡這部影片。很難得地，從一開始看到片名看到劇照、到電影院觀賞哈哈哈、高興了幾天稍微清醒之後，我仍舊喜歡這部片。我知道這輩子大概沒有機會拍出或目睹拍出像〈烏龜〉這樣的片，所以只好寫點什麼讓自己有點參與感。某種程度，這也是希望能稍微消弭自己作為高雄電影節茫茫人海中的一名，不知道算是什麼，的一種焦慮。毫無疑問地，這是一部關於間諜的電影。但間諜究竟是什麼？在許多諜報電影裡頭，間諜總是有具體工作，比如，竊取某些資料、暗殺某些人物、在敵方散佈某些假消息......。可能還有更多，無奇不有。有一百個間諜可能就有兩百多種不同的工作。然而，不管是來自哪邊、準備接受怎樣的命令，間諜唯一無法避免的，首先該做的，也是最困難的，就是「成為」一名間諜。「成為」間諜，首先當然包含一種間諜的「史前史」，也就是怎麼變成的。但這樣還不夠，間諜無法依靠一種瞬間切換而永久達成，「成為」間諜本身就要求一種「維持」，也就是一直是。但這樣也還不夠，對於「成為」間諜的完整考察，必然還得包括一種間諜的「衰敗史」。這些，正是〈烏龜〉要告訴我們的，一名間諜的三種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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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justify"><a href="http://www.wilco-jp.com/kamehay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57/2389542027_90109ba73d.jpg" alt="" hspace="10" vspace="10" width="361" height="500" align="left" /></a><br />首先，我要說我很喜歡這部影片。很難得地，從一開始看到片名看到劇照、到電影院觀賞哈哈哈、高興了幾天稍微清醒之後，我仍舊喜歡這部片。我知道這輩子大概沒有機會拍出或目睹拍出像〈烏龜〉這樣的片，所以只好寫點什麼讓自己有點參與感。某種程度，這也是希望能稍微消弭自己作為高雄電影節茫茫人海中的一名，不知道算是什麼，的一種焦慮。<br /><br />毫無疑問地，這是一部關於間諜的電影。<br /><br />但間諜究竟是什麼？在許多諜報電影裡頭，間諜總是有具體工作，比如，竊取某些資料、暗殺某些人物、在敵方散佈某些假消息......。可能還有更多，無奇不有。有一百個間諜可能就有兩百多種不同的工作。然而，不管是來自哪邊、準備接受怎樣的命令，間諜唯一無法避免的，首先該做的，也是最困難的，就是「成為」一名間諜。「成為」間諜，首先當然包含一種間諜的「史前史」，也就是怎麼變成的。但這樣還不夠，間諜無法依靠一種瞬間切換而永久達成，「成為」間諜本身就要求一種「維持」，也就是一直是。但這樣也還不夠，對於「成為」間諜的完整考察，必然還得包括一種間諜的「衰敗史」。<br /><br />這些，正是〈烏龜〉要告訴我們的，一名間諜的三種平凡。</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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