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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2006

我有超能力

  我有超能力,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問題是,為什麼我有超能力,我自己也不知道。

  一般人都以為,超能力就是可以穿牆啦、讓東西飛起來啦……,以前我也這樣覺得,所以我一直都沒發現原來我有超能力,直到最近,我慢慢長大之後,發現有些事情不大對。

  比如,我前幾天從同學的新家出來,正在煩惱要怎麼走才能回家,的時候,突然有一台摩托車騎過來,停在旁邊,原來是我通識課程帶過的同學,他說他家住這附近,正要去學校,於是我就跟他走,很快地找到路。

  還有一次,我約了社團朋友去爬柴山,是約在禮拜六,那天之前幾天,高雄一直在下雨,到週五晚上,整個還是在下雨,從北部下來的某位學妹,打電話來問我說,要不要取消爬山阿,應該會下雨吧,我說,明天一大清早決定吧,我覺得不會下雨ㄝ。結果,第二天整個是晴天,大晴天。爬完山,隔天又開始下雨。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有時是在醫院實習我希望某天不要值班,突然就有同學跑來苦苦哀求我希望我可以跟他換班,或者,我突然很想去台北,就發生一件事,然後我就能去或者有理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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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ayatang at 樂多Roodo!1:10回應(9)引用(0)

April 23,2006

從329瓶牛奶開始

1. 與主婦聯盟的第一次接觸

 

19998月,我剛要升大二,那年暑假,我到台北,準備為期一個月的日文補習課程,剛好社團一個畢業的學姊在台北工作,問我有沒有意願「順便」去什麼組織走走,就她手上既有的資源,「大概就兩個選擇吧,主婦聯盟或是醫界聯盟」她說。我沒什麼想,選了主婦聯盟,原因是我不想去什麼醫界的組織,這種聽起來以後就會常常碰到的東西。

 

那個月我的生活蠻規律的,大概就是週一到週五,早上去日文補習班,中午吃過飯之後,就到主婦聯盟辦公室,然後一個下午待在那邊,「你要來當義工喔,但是暑假大多數媽媽都要陪小孩,所以這時候剛好是我們最悠閒沒什麼活動的時候,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大多數的時候,我就是在辦公室坐著,翻翻他們的書,偶而問問看他們在做什麼,到六點,他們要關門,我就回家。

 

現在想起來很奇怪,那是一段非常奇怪的義工(觀察)經驗,一來他們平常也很少有非會員的「義工」,所以他們也沒想到該找義工作什麼,所以多數時候我都沒事作;二來,我說我的來意是要觀察學習,但是我去之前,根本沒做過任何功課,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在幹嘛,只是從名字上知道他們是由主婦所形成,在做環保的團體,沒了。因為沒有特別設定要觀察學習什麼,所以那四週的義工生涯,我整天都在期待有什麼特別的事件發生,然後可以跟著亂看亂想。

 

那四週裡面,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有幾件事:1. 主婦聯盟的組織架構(包括共同購買團體、自然步道協會),在工廠幫忙分菜、隨送貨車去各個班的據點配菜、在某個班的據點吃他們自製的非烹調食物、洽談精神病人來工廠那邊擔任員工、廚餘作堆肥、自製肥皂等等;2. 棲蘭山枯立倒木作業公聽會;3. 無殼蝸牛運動;4. 收到一雙日本帶回來的筷子做為禮物。

 

回來之後,我不知道怎麼整理自己這段鬆垮並且大多數都在閒聊的經驗,索性把資料整理了一下,我那時的問題是,買菜、配菜、垃圾分類、作肥皂,這算是什麼運動?消費者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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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ayatang at 樂多Roodo!12:40回應(8)引用(3)

April 5,2005

我在舞台上無法說話

一年多前,大學一位老師,希望還在當見習醫師的我們,嘗試寫下我們跟病人的對話,然後再嘗試自己分析那些對話,從裡頭去發現,自己的醫病關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同時,透過其他同學的相互分享,試圖找出一些怎樣新的可能,或者,僅僅就是去發現,醫學生的醫病互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記得那時自己的紀錄非常乏味,有一半以上是在記錄自己內心的獨白,另外一半則是典型的醫療問診語言,例如:「阿伯你今天有怎樣的不舒服?」「肚子會痛喔?怎麼痛阿?痛左邊還是痛右邊?上面還是下面?」我幾乎無法自在地跟病人對話,尤其是當我意識到這些內容要被分析的時候,很多問題就出現了,最大的一個是:我是憑什麼站在那邊?是要去研究病人嗎?他何以理所當然地接受我的研究?或者,更白話地說,接受我的叨擾,而我對於他的病情痊癒顯然無所幫助。我是一個學生,學生在醫院裡頭,憑什麼?

那時,我一直深深地被所謂的「正當性」所綑綁,所以,我做的每一個件事,幾乎都會努力取得病人同意,或者,一直想著這部份是否逾越我所可以記錄的範圍?我一直想著「到底可不可以」,然後,恍恍惚惚地結束了好幾次突兀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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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ayatang at 樂多Roodo!22:40回應(12)引用(1)

March 30,2005

在ㄅㄆㄇ之間,我與我的第一個不說話病人

* 婷婷與我們溝通所拼的注音單張之一,裡頭大概提到:「遺體器官或大體(捐贈)...如今誰來和我作朋友...剩下的器官...」

  這兩個禮拜,我在馬偕安寧病房實習,安寧病房主要收的病人,是以末期病人為主,所謂末期病人,一般都是罹患不可治癒的癌症,且近期內預期會發展至死亡的病人,但是很特別的,經過一些社會力量的爭取,「漸凍人」也列入安寧的照顧類別之中,我這兩個星期在照顧的就是一名漸凍人(見最後備註)。
  那名病人叫做婷婷(註:此為化名),雖然已經50多歲了,但是靈活的表情看起來就像30多歲一樣。她跟她先生很早就離了婚,先生帶著兒子移民到美國去,也從沒回來看過她。她被診斷出罹患漸凍人這個疾病之後,靠著國家補助住在安養中心,這一次,安養中心大概是覺得她大限已到,把她轉到安寧病房來。
  對多數醫護人員來說,照顧婷婷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她個性開朗,除了不能動之外,所有一切都願意配合,我很少在婷婷清醒的時候,看到她不理人,然而,我會實際感受到她似乎也有一些「問題」,是從團隊裡對婷婷肺炎治療的矛盾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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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ayatang at 樂多Roodo!21:32回應(6)引用(1)

February 25,2005

這是一段怎樣的旅程

原圖修改自:http://images-eu.amazon.com/images/P/0007172338.02.LZZZZZZZ.jpg

  在一段拜訪之旅後,社團照例會出一本小刊物,這本小刊物,除了是要讓大家有所謂「沈澱」的機會之外,更重要的,是對願意花時間陪我們聊天,分享經驗的前輩,表達一些感謝,在我們能力範圍之內,非物質的,更直接的回饋。

  在過去幾年,我參加過好幾次這樣的拜訪/參訪之旅,從萬丹汞污泥到台中大里921到埔基偏遠地區醫療到玉里精神醫療,每一次,我們都嘗試著去集結一點什麼,以作為回饋,然而,這樣的回饋在別人眼中看來又是如何呢?

  「我把你們整本玉里成果手冊看完了,感覺虛虛浮浮的,沒看到什麼令我心頭一震的東西。」某一次,我把其中一本成果手冊給一位朋友看,他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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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ayatang at 樂多Roodo!3:17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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