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學生在求學階段不得不或不自覺，把「模仿」當作獨立的學習甚至研究，所以前者崇拜老師，而後者往往輕蔑老師卻又和老師成為利益共同體。正是基於這樣的狀況，研究環境沒有堅持住一些最為基本的要求：對科學的想像。所以，很少可以做出跟環境相關的對話，以及開發出有效問題意識的創造力。&mdash; 引自黃建宏〈與雷的另一段對話〉二零零四年二月，我第一次在花蓮的一個學術會議遇到黃建宏（註1）。之後，我陸續在一些場合遇到他，包括同年在國家電影資料館的一個紀錄片試映會，來中山哲學所讀書之後的一些會議。然而，我第一次感受到黃建宏的威力，是在上學期期末所上小Ｋ流某位重量級畢業學長的口考現場。那是一個虛構的現場。題目是虛構，報告是虛構的虛構，論文答辯是虛構的三次方。可是總有一些縫隙。中場休息時，黃建宏就著閒聊問了虛構學長一個問題：「剛剛問你很多問題，你都說要留待日後研究，我很好奇，你日後想做什麼阿？」「ㄜ，我還沒想到&hellip;&hellip;」「那你不就是在呼龍我們&hellip;&hellip;」然後是中場休息結束，重回虛構現場，虛構的四次方，口考順利結束。不知道為什麼，很久之後我還牢牢記得這一幕。如果說，論文口考有某種虛構性，這是絕對沒錯的，當論文通過指導老師首肯的當下，其後的論文口考現場似乎就成為一種儀式，所謂儀式，就是一種既假又真，主事者操著既定的流程，口中喃喃唸著某種咒語，在神偶面前，請示、協商、附身、溝通、驅逐，這些作為，似乎假得可笑，但是，其結果卻又真實得令人感動。本所第一屆畢業生當中，有兩位處理過這種學術的儀式性問題，正面對幹的人是油普學派大師 &mdash; 沙克爺．勒（Suquer L.）先生，留下一本血跡斑斑的遺著《橘子與簿子》後，目前下落不明（一說正閉關進行身體性操練中），而虛構學長採取的顯然是另一條進路，事實上，他從未宣稱他要處理學術的儀式性問題，但是，如果有親臨法會現場的人，應該都能感受到一種造偽的威力，一種把學術儀式逼到幾近無能的威力，這是我所謂的虛構的虛構，是一種虛構的加法（再虛構），而不是虛構的減法（揭露）。]]>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comment.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很棒，激勵了我。]]>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87571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02 Mar 2008 02:12: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哈 我也不確定這算不算現象學方法的應用耶
(說不定只是一種胡鄒而已)
不過這篇文章算是我讀了黃建宏寫的〈無人稱的政治性〉後的一個心得
(只是剛好讓我聯想到某個口考現場)
我覺得他那篇文章寫得非常好
大力推薦閱讀!!!]]>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593479</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21 Jan 2008 16:12: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有趣！
這是現象學方法的應用嗎？
觀察口試現場的儀式性
與黃建宏的人格特質非常有趣。]]>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589661</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20 Jan 2008 23:54: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聖誕快樂!!]]>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347805</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2 Dec 2007 10:21: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這篇文章是發表在所上的一份刊物《有譜亂報》上
因為考慮到閱讀的人多是哲學所的朋友
所以我沒有特別解釋裡頭的一些概念
而是有點直接地使用（比如：虛構、技術...）
但是如果稍微略過這些概念不管
應該還是能感受到我真正想描繪的問題

前兩天黃建宏來我們所上演講，
他提到他想整理台灣藝術群像、建立台灣影像資料庫、
提到出國前的豪語「希望台灣有自己的價值」等等，
讓我很好奇，為什麼他最後要選擇學院而不是在外頭闖蕩？
（學院多少預設了某種機制，或多或少預設了某一種服從）
他倒是很率性任真地回答，
因為他需要填飽肚子、因為他需要考慮養活自己的問題，
不過，隨即他便去區分「生計」與「理想」之間的兩種關係，
一種是藉口關係，另一種是連結關係。

藉口關係是說，
我做這個職業（老師、醫師）多少有點不得已，
不過我能透過這職業，賺到很多錢、賺到空閒時間，
然後，接下來，我把錢跟時間轉換成理想，
這個理想，可能是，出國去玩、買高級家具，
也可能是，從事藝術工作、志工、進修、文史工作、研習營...
換句話說，當有人問到醫師或是老師這部分時，
你其實也不會特別想提什麼，因為這是必要之惡，
是為了通向更好的理想不得不為之、不得不犧牲的事情，
於是當老師當醫師變成一件有藉口的事情，聽起來似乎不是這麼非當不可。

連結關係跟上面這個關係有一點差別（不過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沒錯，我需要養活自己，但不代表我就要對職業抱以悲觀的態度，
相反地，是盡力在理想跟生計之間「創造」出重要的連結，
簡單的例子，比如像千千你的某條軸線，
社團（幼幼、阿米巴、高青）--螢火蟲說故事團--小兒科，
如果沒有螢火蟲這個連結，社團跟臨床其實有某種斷裂，
尤其是從五塊到臨床，這個斷裂的程度其實很大，
（這個斷裂早在我們見實習階段就發生了）
而螢火蟲作為一個連結，似乎可以把「生計」與「理想」串起來。

必須要注意的是，
螢火蟲在這邊並不是作為一個完全具體的組織被看待的，
否則最大的疑惑就是，那我現在去台北是不是要再參加另一個螢火蟲？
是不是一定要給自己一個身份一個位置，才能證明有某個連結在？
並非如此，相反地，
作為一個你們所「創造」出來的活動形式，它本身其實是半真實半虛構的樣態。
（說「創造」絕非只是一種比喻，你們不斷地雕琢、修正每一個臨床動作、互動的細節，
  以致於一個原本不屬於臨床的形式，最終可以在醫院裡頭存在，這不正是創造的意義嗎？）

「真實」的部分在於，它目前仍然由慈青社繼續在高醫裡頭緩緩持續，
當我們講螢火蟲，我們會想到這個具體團體、會想到熱帶魚BBS站上的版。
可是「虛構」的部分在於，
螢火蟲除此之外，更是一種特殊的「形式」，
它透過敘事的方式，重新創造了醫學生跟小病人的關係，
這裡的敘事，不全然指的是「說故事」這件事，
可能更是一種並非一清二楚的、綿綿密密、人際互動的關係（相較於醫病互動），
在這種形式之下，醫學生被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位置，
一方面是醫療這邊的、一方面也是病人這邊的，而且在這兩邊都有某種介入，
（實習應該也會有這種感覺，不過畢竟還是偏醫療多了些）
這個介入的位置並不是游刃有餘的，相反地，它是不斷地面臨衝突，
比較小的衝突可能來自「人」的，某某護理人員的要求 vs 某某病人/家屬的希望，
更大的衝突可能來自「非人」的，醫療應該如何判斷與處置 vs 人（尤其是小朋友）臨終應該如何活著

之所以稱後面這一系列是「虛構」（虛構≠假，就像小說≠假），
當然在於這些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無法證明甚至說不定尚未發生（只是在擔心），
可是卻似乎組成了螢火蟲說故事團的某種核心，
當你離開了高醫的螢火蟲團隊，你只是離開了具體的團隊，
但是你們之前創造出來的這個形式與問題仍然會跟著你（嬰靈??），
在新的環境重新尋找具體化及深化的可能。

「溫柔—銳利」的核心運作正在於此，
即不把自己置入一種巨大的灰心當中（社團(理想)→出社會(灰心)→積累→享受...），
也不離開真實條件去妄談理想（飢寒交迫。革命總有一天會成功！這社會怎麼都這麼冷漠？），
相反地，他嘗試在微小的具體場景中去虛構出一個或多個核心的操作形式，
但這並非冷漠的實驗，沒有這麼廉價與狡猾，因為這不完全由你來任意控制，
這個形式的價值在於，它正是當前社會的結構所缺乏的，
而人面對這種缺乏可能有一種很根本的suffering，
是這個部分牽動了一種追尋，牽動一種在巨大的窒悶之下尋找出口的渴望。

此時，如果是向外尋找出口（比如：洗洗SPA、出國玩、買好東西慰勞自己），
這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反應（否則壓力會讓人瘋掉），也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但是，如果時間久了，有人覺得躲著躲著這種巨大的窒悶仍然無處不在，
因此決定回到具體場景裡頭，嘗試去創造出新的形式，
對我而言，這裡頭就有一種運動性、有一種革命性（當然本身是一種創造性的）。

阿米巴宣言，我覺得就有這樣一種「溫柔—銳利」的實踐樣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09670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22 Nov 2007 14:46: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溫柔的刃：黃建宏對抗姿態的片面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雖然看不很懂，但是看到「溫柔vs銳利」真讓我嚇了一跳。在寶島曼波的科工館座談會中，就有觀眾是這麼形容導演的，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兩個東西。]]>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nayatang/archives/4508525.html#comment-1507000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20 Nov 2007 22:30:24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