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演繹

當兩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著
我只聽得到答答答的聲響
你和酒窩在背後合唱著最浪漫的事
只成為背景音樂

開始的時候
你會來我身邊大聲嚷嚷
讓酒窩佔據我的螢幕
還會企圖握住我的手

但是
離開電腦的手依舊顫動不已
我不敢讓你看到
偷偷把他們藏在口袋裡

晴天的時候
你總是把酒窩曬在臉上
而我的手也掙扎地想出來走走
但是不行 手上的瘢痕會嚇跑酒窩
所以我壓住手上的神經
企圖讓他們麻木

陰天的時候
我檢視著自己日漸萎縮的雙手
皺縮的皮膚 好像在哪看過
是奶奶指著我罵的那一次
還有美濃一位說著故事的農民

在神經完全死亡之前
我必須做出決定
是陽光下的酒窩
還是放任顫抖的雙手

今天依舊是令人想飛的天氣
在酒窩飛舞著離開之後
我把雙手攤在陽光下
第一次看他們靜靜地躺著
很安詳 完全沒有猙獰叱吒的面孔

是神經死了嗎？
他們看著我 默默地
卻說不出話來

於是 我跟你偷偷地說
請帶著酒窩去旅行
一個月後
不管雙手是復原是重生
讓我們見他們最後一面

你笑著 沒了酒窩
但是依舊努力保持一個弧度

----2003.07.18 於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