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演繹

這個星球每個人
都在做一種練習
莫名地
行走的練習

智者說
速度不是問題
關鍵在方向

東西南北
東南東北西南西北
東東南東南東西西南西南西
...
人群四散行走
碰撞 堅持 轉向

偶有人駐足
思考著下一個方向 速度 與
對抗的姿勢

氣候的因素
總讓人猶疑
颳風下雨起霧惡旱
智者說
艱難 不過是誘發檢驗的催化劑

兩年前一場惡旱
有人撞倒蹣跚的我
掙扎著爬起
學著同樣的姿勢與方向
加速向前走去

有一個不該想的問題
行走的能源何來？

停下腳步
並非為了思考下一個方向
驚覺
靜止也是一種行走的方式

緩緩凝視四周
雲在動 太陽在動 人在動
智者也在動
穿過層層晃動的人影
這個靜止的座標系
必然存在已久

專注於行走與尋找的過程
顯然 我已失去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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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一：2001年復活節清晨，看完了「Chasing Amy」，有一種迥異的感覺，不在片裡討論性別與愛情的議題上，而在於平凡的劇情的本身，突然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撞擊，從前幾天的「東邪西毒」延續過來，撞碎了我原有畫一般的未來，狂亂地在地上撿拾碎片，片片都讓我驚喜。這一天，我失去了遠景，卻換來了無限的可能性與力量。或許很多人早就發現了，而我，剛停下來。

*後記二：這天OJ陪我撿拾碎片，同時聊到宗教，相談甚歡，亦甚恐懼，我的唯一結論：「矛盾」與「不可知」。


*2001.04.08於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