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演繹

這是一段美好的故事，五塊，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的，也沒把握何時結束。

你說我現在只是再寫空話，於是拂袖離去，我看著你的背影，竟覺得跟過去的我如此相似。 現在的我，似乎只是守著一些老死的過去，妄談什麼天下最玄奇的真理，你說，我腐敗了。 我們倆的對話，注定要在一個奇異的時空下劃下逗點，這樣是最好的，我有我的都市叢林，而你，連後山都沒進去過，此時我對你來說，太為陳腐，而你對我來說，太過稚嫩。 無論如何，我們彼此都期待飛翔，不管是高高地起飛，或是往可預見的目的地滑翔。 讓我們跟彼此說再見吧，這是多麼簡單的一句話阿，為了這句話，我已經等了一年。 離開一片我成長的山林，那是怎樣的感覺呢？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裡頭，我竟很難想像高雄的街道，好比過去我無法想像雲林、想像南投一樣，這是遺忘嗎？ 但是，我仍舊記得山林裡的歌聲，記得一張張樸素的臉孔，記得每個社辦的夜晚，還有人的故事。 記得大家怎樣爭吵，怎樣跟現實妥協，高雄的夏天，竟一年比一年冷，而幸好我們可以彼此取暖。 而爐火總是要加入新炭的吧，而我們該怎樣仁慈地把舊炭火燒盡呢？怎麼不再期待也不再掙扎？怎樣勇敢面對自己的天空？而不是別人的？ 對於每一個問題，我們永遠沒有答案，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繼續往前走。 我們總是在當下，被逼著匆忙做出一個決定，然後自己去面對，或者排解，或者創造。 說到這，你更不以為然了，搖搖頭，打算走了。 嗯嗯，別了，我的朋友，也是該走的時候了，如果偶然的交會能迸出火花，那必然是之前我們已經準備許久，而我期待這樣的再一次交會。 2004.05.09 母親節的夜晚 於高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