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無齋

灣灣快要滿三歲半了。 昨天早上在台大振興草坪上跑步，有一個學生過來想和她照相，問了她幾句話，又問她幾歲。學生顯然很驚訝：「三歲可以這樣講話了喲？」嗯，如果細細觀察孩子的成長，真的會覺得很訝異。怎麼，就這樣，孩子開始跟你聊天、有問有答....

今天早餐的時候，妻一面在看希臘山居歲月，忽然問我：晚上的風是從陸地吹向海洋嗎？我說：是啊。妻說：陸地冷得快，水冷得慢？我說：對，所以熱的水氣還在往上升。灣灣聽了就接話說：我們在燒水的時候也會有風。天啊，誰教她的呢？絕對不是我們這對消極懶散的爸媽。灣灣整天在廚房跟進跟出是真的，廚房是學習化學和物理的絕佳教室也沒錯，但她顯然是自己觀察出來的。而且，她已經可以把抽象的語言對話和她觀察到的實況快速聯結。

我常問妻：其他小孩也都這樣嗎？妻說：我怎麼曉得。我說：你不是社心人格發展組的嗎？

今天中午我在洗碗，後院陽台洗衣機正在工作，忽然，五公升裝的超大洗衣精桶飛落到洗衣機上發出巨響。我說：哇！風那麼大可以把那麼大桶洗衣精就這麼吹倒？

我趕忙去把桶子扶起，才發現其實那桶洗衣精已經快用完了，所以很輕。不是風特別大的緣故。妻說：哈！你不能被外表所騙了。灣灣又接話了：因為它不是透明的，所以爸爸看不見，不知道裡面有多少。我和妻愕然。她怎麼會這樣去主動而切實地分析問題呢？

但更高興的是，她分析完問題後，就會很開心地傻笑，一幅樂在其中的樣子。這真不錯。希望她以後也不要因為想太多而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