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15日
堅持
去年的月亮與前年的玫瑰正在八卦今年的下午茶,魚缸裡的魚從單數到複數再回到單數,愛上琉璃,灰色的更好,它有它的功能。
拉上窗簾,不准寂寞私奔,企圖用五十八度色誘,卻忘了夜色涼如水。
還是灰色明白冷暖。
樓上的碧落問樓下的黃泉:此恨綿綿無絕期?老先生硬生生地將朽木拋來,以縛雞之力拆樓重建,正是不可雕之時。
遇見一隻蝶,遠方是發癡的小莊,又在問魚。
左心室問右心室:你在哪?我在琉璃右外野飲茶。你呢?游泳,一片朦朧漾著餘溫的透明海域。
青鳥把夢拘押後堅決地說:這只是在預防它週期性的犯病。那最後一口氣吶!終是刺穿了胸膛……眼淚來不及換上喪服。
天空。灰。
======= 2005.06.30
去年的月亮与前年的玫瑰正在八卦今年的下午茶,鱼缸里的鱼从单数到复数再回到单数,爱上琉璃,灰色的更好,它有它的功能。
拉上窗帘,不准寂寞私奔,企图用五十八度色诱,却忘了夜色凉如。
还是灰色明白冷暖。
楼上的碧落问楼下的黄泉:此恨绵绵无绝期?老先生硬生生地将朽木拋来,以缚鸡之力拆楼重建,正是不可雕之时。
遇见一只蝶,远方是发痴的小庄,又在问鱼。
左心室问右心室:你在哪?我在琉璃右外野饮茶。你呢?游泳,一片朦胧漾着余温的透明海域。
青鸟把梦拘押后坚决地说:这只是在预防它周期性的犯病。那最后一口气吶!终是刺穿了胸膛……眼泪来不及换上丧服。
天空。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