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7,2008

捷徑

什麼時候我們會決定,從A點走到B點最快的路徑,是不應該選擇的路?

情況大至是如此,太久沒有和自己講話。像是多年沒騎腳踏車之後,騎前還要自己說服一番。所有的決定都跟著風險的計算。只是誰來定義風險?風險的意義和我們每天的日子有什麼必需性的關聯?

趕路。大部份的時候我們都在趕路。連不趕路的時候,都想著接下來如何更有效率的趕路。生命完全無法容忍我們一點點放縱的趕路。保持在趕路的狀態是靈魂的安全氣曩,隨時戰鬥的狀態,也永遠是最佳的攻擊與防禦位置。也許是離上個世紀的世界大戰還太近,血液裹存著驚慌。也因為習慣趕路,不分晝夜,連前方模糊、完全沒有方向的時候仍然可以趕路。

什麼時候我們會放棄最有效率、最短的距離,決定繞遠路?很難想像人們會為了理智替自己的靈魂做多大的妥協。

放棄理智的時候,我們決定繞最遠的路朝目標前進。

或著它只是個妥協。只是程度與說法上的不同。繞了遠路,身體得到了獨處,但靈魂呢?

jmcheng發表於 樂多22:26回應(1)引用(0)雜記

June 10,2007

外星人入侵

久久沒看電視新聞了,突然發現某台的電視新聞出現了重要指數,依每個新聞的重要性放個分數上去。9分, 8分, 7.5分。

這個指數是提醒觀眾如果想轉台,看這個指數就可以決定了嗎?還是以後要推出直接快轉到下一個新聞的服務?可以依指數決定主播的播放順序與快慢?也許是提示想上廁所就快吧。

盯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每個新聞指數看起來都非常重要。這也對,做新聞的都認為不重要的新聞,還報什麼?雖然我覺得上頭的重要指數實在是胡說八道。

名媛坐牢的重要度也接近滿格。等到外星人入侵的時候,就破表了吧。

也許主播依新聞重點程度,少穿多穿點衣服的概念更讚吧。

jmcheng發表於 樂多17:22回應(0)引用(0)雜記

May 27,2007

無伴奏大提琴練習曲

有一種心痛是這樣,有人把手伸到胸裏頭,輕輕的把心往上抬了一下之後,再往下拉。很難說它是一種不舒服,因為習慣了之後,反而可以提醒自己還有個心可以痛。

巴哈的大提琴無伴奏,我聽了一定超過一千遍。因為一個長達近十年的離奇事件,讓我有時候一天會聽到好幾遍。這曲子的序曲總會讓我有這樣的心痛。努力的把序曲哼給朋友A聽之後,才知道巴哈替大提琴寫的練習曲在自己的耳裏,像是找不到出口的盲目愛情。

我好好認識這個曲子,是在一個惹人厭的夏天。在A家裏,隆隆悶叫的老舊冷氣。塞滿煙屁股的煙灰缸、一大堆卡帶、幾瓶蔘茸酒(那時候挺愛喝的)。A不停的換著卡帶前轉後轉,興奮的分享哪個版本哪段樂句如何精彩,誰的表現如何如何。我心裏只想著那個心悸背後應該有個什麼結老是打不開。

我現在己經有好多張巴哈無伴奏大提琴。除了A推薦的,幾星幾花的,還有薩克斯風吹的、手風琴拉的。有些純粹是因為封面設計的美。

羅斯托波維奇拉的出奇的快樂。不知道在快樂什麼。他來過台灣表演好幾次,很不巧的都和自己的擦身而過。

據說他一直過著極度自律的生活。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先研究三個小時的樂譜,再接著五個小時的練習,才會休息。就是凌晨五點開始,一直到下午一點才會停下來。為了音樂會做準備,一天可以練上十個小時。小時候還會把麵包用繩子綁著,垂掛在頭一轉就可以咬的高度,以便在肚子餓的時候,不用中斷練習,也可吃幾口。

他為人正直。因為力挺索忍尼辛,被當時的蘇聯政府列入黑名單,全面封殺。不能錄音、不能表演,任何公眾媒体紀錄,只要出現、或是出現過他的名字,全部消音刪除。

用所有可以感知的方式,否定一個人的存在。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獄?流亡多年之後,終究還是回到的故鄉。上個月底,他癌症過逝。除了大提琴之外,他的熱情也很有名。見面都會來個俄式大擁抱。對去逝的人也一樣,他會對墓碑擁抱。

觸動那個提上拉下的心悸原因,我一直沒找到。

jmcheng發表於 樂多09:13回應(0)引用(0)my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