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2009
樹沒了,鳥飛了

樹不會說話,我也許應該幫他說說話,至少喊個痛。
辦公室旁邊的樹木,最近接連分梯遭砍除,原本外觀就很特殊的堡壘般大樓,頓時好像失去了綠意,只剩下鋼架、鐵柱與隔熱玻璃等赤裸裸的皮相。
有人議論紛紛,說是因為風水因素,希望讓大樓通透徹明,避免藏污納垢,紛爭阻礙,有人說是只是為了景觀清爽,改頭換面。但是都沒有人幫樹幹說說話。
January 12,2009
看紀錄片紀錄( 一 )
一天連續看了四部紀錄片,而且都是國際間的好片,打破我自己的紀錄,也讓我的腦袋在一天之內受到四種不同的衝擊,啟發不少。
我對紀錄片的認識很淺,不敢說有什麼能力去評論,只能說我喜歡這種不同於電影又不同於新聞片的影像敘事結構,喜歡紀錄片背後論證的魅力,而且議題越巨大,越有麻辣鍋一般的致命吸引力。 ...繼續閱讀
December 30,2008
療癒系同學會
November 26,2008
阿農委員,您好走!
今年有關名人的死訊新聞特別多,如果哪個報社還有訃聞組,肯定忙翻了。然而看到自己曾經採訪過的對象,猝然離去,雖然不至於如他親人般的哀痛,卻難免覺得,儘管當年寫這個人的新聞,必須觸及評價是非,但此時,似乎多的是這個人好的一面,還有無限的遺憾。
...繼續閱讀November 2,2008
相逢有樂町
日本有一位老牌歌星Frank 永井,日前在10月27日因為肺炎去世,享年76歲,這位日本戰後的低音歌王,曾經在1957年以其低沉嗓音,唱紅知名的「相逢有樂町」,家喻戶曉,不僅唱出國民心情,更把歌曲中描述的東京銀座有樂町,唱出更深的意味。
我並不認識這位歌星,只是小時候常聽外婆或者受日本教育的長輩提到「相逢有樂町」,這首苦戀的情歌,還有曾經莫名其妙的學著哼唱過永井的另一首名曲「夜霧的第二國道」,才知道不屬於我的1950年代,如何有這些表達愛情苦與澀的演歌和歌星。 ...繼續閱讀
August 20,2008
五顆松抗韓 越看越寒
在北京看中華隊輸給中國隊,心情特別奇怪。進了五顆松主球場親臨三溫暖的台韓大戰,心情更是難以復加的久久無法平息,許多的疑問,依舊在我心底翻轉。
對中國隊這是一場「中了邪」的謎局,一個外野回傳球居然可以讓內野守備失神,在延長驟死賽中莫名其妙輸了比賽,對韓國的比賽,我在「WUKESONG五顆松」現場觀戰,覺得台灣對韓國比賽有機會贏球卻沒有掌握,更令人扼腕。
...繼續閱讀July 30,2008
社會大學人生課旁聽
北京城因為奧運的關係,每天在大街小巷口有數以萬計的「志願者」在幫忙交通、治安等維護,特別是站著或者蹲胡同口的這些志願者,在一般遊客或者當地人的眼中看來,似乎是無所事事的老人,四天一個循環,每次兩小時的站崗,與龐大流動的人群與車流,相比之下,更顯得微不足道。
今天在北京城西邊的海淀區,我和一位老人志願者在一片樹林下,吹著涼爽清風閒話家常一個多小時,卻發現他的背後有許多難以想樣的故事,彷彿隨著這位大爺歷經一場人生回顧。
...繼續閱讀January 29,2008
時間摺疊
November 26,2007
休眠後,重開機
為了資格考試,此地休眠了將近兩個月。
想要用記憶力去準備博士班的資格考,並不聰明,因為腦袋受到太多日常工作與雜事務的充塞,所剩記憶體不僅有限,而且保存時間不到兩天。
想要用理解力去準備,卻又不免過於自信,畢竟理解力的基礎來自於必要的記憶力與歸納整理。然而忙碌的工商社會裡面,理解力都花在惱人的人際相處、世俗瑣事。能用在整理學問的能量,不排除那些煩惱的事情,靜下心情,還真的不容易。
November 5,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