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8
千千萬萬遍的決定
對於伊斯蘭世界陌生的觀眾,或許難以理解當年伊朗、阿富汗神學士等基本教義派對社會的掌控與影響,宗教與政治對於男女之間的禁忌,違反教義的懲罰有多麼嚴厲,兩位小孩身上種族血液的衝突,普什圖與哈札拉族之間的世代恩怨。但是如果略加想像,就不難理解,故事其實簡單的圍繞著,「欺騙者如何掩飾內心的脆弱,如何呈現矛盾」一個道理。
主角阿米爾( Amir )的父親巴拔( Baba )隱藏秘密至老死,都不說出他與阿米爾、僕人之子哈山( Hassan )的關係,抱著不少的遺憾客死異鄉。阿米爾如何從怯弱的心靈與行為,展開他救援哈山之子的長途冒險。這些故事,在反映著如你我,生活中可能出現的懦弱,可能發生的道德勇氣。
阿米爾父親體認自己錯誤的性關係必須隱藏,而後在逃難過程中以生命挺身保護另外一名無辜婦女免於遭到蘇聯士兵侵犯,是贖罪?或者來自對共產黨對抗的勇氣使然?婦人的先生驚嚇之後,親吻說「你是好人」,讓巴拔窘迫而不敢居功。
對於該片有諸多的影評可尋,從週刊打的低分數,到網路上高評價,乃至於聯合國對作者給予人權獎項的表彰,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觀點,至於看小說好看或者電影好看的爭論,也是仁智之見,無須多談。( 文字的描述與影像的表現,本來就對於一個事件或者意境的建構,有不同的效果,能描述的,拍不出來,兩支風箏纏鬥的畫面,文字效果有限。)
電影要能感動或者留下印象與影響力,如先前所提評論員文章中所說,要有一種「對人的行為和抉擇的倫理和道德後果( moral consequences )的高度關注。」以及對「人該如何生活」的討論,有時候我們看香港電影或者其他電影扭曲人的成分,或者捏造不存在的生活尺度,抽離的怪異,自然就難以印象深刻了。
「為你,千千萬萬遍 ( For you , thousands times over )」,哈山用孩子真實的情感說出,以及阿米爾對索拉博的真心回饋,這就是人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