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7,2007
扶桑花催淚筆記

「扶桑花女孩 Hula Girls」在台上映近一個月,才得空去觀看這部去年日本大賣座的電影。外界影評已經不少,大概都是分析導演將困境之中的變局生動呈現,笨拙的風格卻有真誠的心,演員努力投入,完成這部廣獲好評的電影。
但我認為,「女性力量」與「困境抉擇」兩個鋪陳,可能也觸動觀眾的心情。
飾演老師的松雪泰子,不只用直率的言語行為,突破鄉下男性主觀的霸道無理,還呈現女性耐心、溫情的照顧學生,償還債務與信守承諾的堅忍性格,讓日系電影呈現少見的「女性力量」,並非單純的某種層面刻板印象,當然,這樣的女性角色,若屬真實故事,而不是理想化的假設,就更撼動人心,也讓戲劇張力強化不少。
飾演紀美子的井蒼優,以及紀美子母親的角色,亦同樣詮釋不一樣的女性力量,在那樣1965年代,鄉下礦場的保守頑固環境下,如何的尋求變革,那怕是紀美子母親強硬立場,也因為女兒的優秀表現而瞬間改變,挺身尋求村民支援度假村的搶救行動。
當然,普天之下母女之間的愛恨與遺傳,對立與支持,也在片中上演,而且激烈寫實,看來不輸給任何其他可能發生的家庭當中。
更想仔細咀嚼的是,「困境抉擇」的人生觀點。
每個人都有困境,是用暴力與氣憤言語發洩就可以解決呢?還是坐困愁城雙手放棄就會解脫?面對家庭的經濟困境、人生前途的困境,自我意識的困境,電影當中出現很多的模式,不同樣的劇情,似乎反射出社會百態,觀眾可能從中看到類似的影子。
困境當中,沒有先放棄的理由,沒有先預設失敗的必要,沒有凡事都往悲觀面鑽牛角尖的唯一邏輯,更不該忽略身邊對你關照的力量,愛情與耐性。
誠如部分影評人說的,片子忽略許多艱苦的細節,不寫實的部分都先刻意不處理,反而高舉催淚的橋段和動作,但是,如果不是那些月台上留人的阿囉哈舞蹈,如果不是含淚咬牙的沉默,哪有強烈反彈的心情觸動,引發深層的思考,自然落下的感人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