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2006
August 26,2006
四年級路隊長
看到政論節目打人動作,以及記者老大哥突然高喊抗議,我無意去探究背後的政治立場或者動機,但是我卻看到一種世代的焦慮,在他們的身上急切的發生,而且嚴重的情緒蔓延在世代裡面的人互相影響,不只是他們,身邊的四年級生與部分五年級前輩們,普遍呈現與社會背離的現象。
...繼續閱讀
August 22,2006
螞蟻上了我的果汁
在我的座位後方大約四十公分的地面上,有一條我稱呼為「螞蟻高速公路」的繁忙要道,二十四小時的運轉,成為我工作時間中,可調劑心情的參考對象。
螞蟻通常很討人厭,如果是黑色螞蟻一定更令人害怕,但是我覺得他們頗酷,從討厭他們,到現在兩個星期過去,我已經跟他們協商完成,簽定了互不侵犯條約,不過,前天,是我挑逗了他們,破壞了和平協定,我遭到了入侵的短暫懲罰。
...繼續閱讀
螞蟻通常很討人厭,如果是黑色螞蟻一定更令人害怕,但是我覺得他們頗酷,從討厭他們,到現在兩個星期過去,我已經跟他們協商完成,簽定了互不侵犯條約,不過,前天,是我挑逗了他們,破壞了和平協定,我遭到了入侵的短暫懲罰。
...繼續閱讀
August 18,2006
挪移
每個人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有多少?忍耐能多久?抵抗的力量有多大?
來到新環境已經兩個星期,看到有些同事找到了適應的方法與心情,有的還在抱怨,有的還在緬懷,有的還用過去的標準看待已然困頓多時的新東家,不免失落與疑惑。
不是經過自由戀愛的嫁娶,外界都不看好的指腹為婚,過程強娶豪奪的婚姻,若不知道分手的時日,恐怕更難預期貌合神離的下場。 ...繼續閱讀
來到新環境已經兩個星期,看到有些同事找到了適應的方法與心情,有的還在抱怨,有的還在緬懷,有的還用過去的標準看待已然困頓多時的新東家,不免失落與疑惑。
不是經過自由戀愛的嫁娶,外界都不看好的指腹為婚,過程強娶豪奪的婚姻,若不知道分手的時日,恐怕更難預期貌合神離的下場。 ...繼續閱讀
August 11,2006
August 8,2006
August 4,2006
熄別
深夜十一點多,通常是我開始幫辦公室熄燈的時間。這時候冷氣會自動關閉,平常吵雜的人聲與機器低吼聲,早就退散無蹤,安靜的可以聽到遙遠的樓層對頭,任何動靜。我逐一走近各燈座的開關,爽快的一口氣關這邊、關那邊、啪啪啪的三連關,整層樓的燈光開關在哪裡,熟悉的像是每天要敲打的鍵盤位置。
然而今夜,辦公室燈火依舊通明,有些人沒有急著走,有些人依依不捨的離去,對著朝夕相處的空間與理想燃燒的所在,頻頻回首。因為辦公室超過一半的人,要跟這個難捨的地方告別,集體搬遷到所謂要整併的場域。而我,也不想去關任何一個燈。
...繼續閱讀
然而今夜,辦公室燈火依舊通明,有些人沒有急著走,有些人依依不捨的離去,對著朝夕相處的空間與理想燃燒的所在,頻頻回首。因為辦公室超過一半的人,要跟這個難捨的地方告別,集體搬遷到所謂要整併的場域。而我,也不想去關任何一個燈。
...繼續閱讀
August 1,2006
脫節的幻想曲
我是不是跟社會脫離的很嚴重?
要不是有媒體被法警拖進去法院毆打,我大概沒興趣知道駙馬交保了沒有,而只是很憂心Qana第二次屠殺事件又再度發生。
要不是人山人海的演唱會吸引我注意有什麼黑眼豆豆,新寶島康樂隊又出來演唱,我可能只認識海耶克、Brutus、Karl Popper 。
我覺得真的脫節了........ ...繼續閱讀
要不是有媒體被法警拖進去法院毆打,我大概沒興趣知道駙馬交保了沒有,而只是很憂心Qana第二次屠殺事件又再度發生。
要不是人山人海的演唱會吸引我注意有什麼黑眼豆豆,新寶島康樂隊又出來演唱,我可能只認識海耶克、Brutus、Karl Popper 。
我覺得真的脫節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