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8,2009
遺愛人間Ⅳ
而因為現行的法令的關係,我們無法知道受贈人的詳細資料,目前只大約知道父親的心臟去了台北振興醫院,一個腎在台中榮總,一個腎及肝留在台南奇美,血管則在高雄長庚......老爸成仙後可謂全省走透透啊!
當父親在手術室時,從醫院方面得知手術得進行五個小時,但我們姐弟都沒人有意先行離開醫院,全都待在手術室外靜候。我好奇地問社工,手術房外等待的家屬那麼多(奇美大大小小的手術都在同一樓層進行),有沒有可能受贈父親腎和肝的家屬也混在其中?
社工回說,這很有可能。
說實在,我真得很想一個個去問這些等待的家屬們,到底有那兩位是正在進行移植腎、肝的手術,好歹也讓我更確定父親的身體器官,真得有因為這些受贈者而存活,延續作用。
不過,我還是沒有這麼做。大概怕自己的唐突,會讓人以為我是來討人情的吧。
故事寫到這裡,也可以告一個段落了,剩下的就是辦理後事的部份。每每看著父親靈前,我們特別挑出那張年輕英俊的照片,要真說他已不在人世了,我還不這麼覺得呢!至少他的心,還在跳動著啊~
註:目前等待器官捐贈者大約有七千位,而每年大約只有100位捐出器官,比率相差懸殊。今年到目前為止,在奇美醫院捐出器官者只有九位,加上父親共10位。所以每年有很多人都在苦苦等不到受贈器官中遺憾過世。
相關網站:
器官捐贈移植登錄中心
中華民國器官捐贈協會
September 16,2009
遺愛人間Ⅲ
表面上,雖然我的意志堅決,要捐出父親的器官,但私底下,我何嚐不怕自己會下錯了決定。看著此時身體接滿各種儀器的父親,胸膛因呼吸器的作用,仍像正常人一般會起伏、會吐吸空氣;一晃神,看著父親緊閉的雙眼,我對他的想像是:他正沈睡地安安穩穩的~所謂的腦死,會不會有判斷錯誤的可能啊!?
不過,各種有關父親腦裡的檢驗報告,和我們哭喊喚父的驚動,都無法令他反應、動作,只再度證明,醫生的判斷恐怕是99.9%的真實吧!
一大早開完器官捐贈的簡易法庭,離陪爸爸進入手術房摘取器官,僅剩下不到半個小時。我不太敢說出後悔的心情,但我的確開始搖擺不定。忐忑之間,九時到來..
在陪爸爸從出加護病房推到手術房的短短路程中,我壓抑不住漸漸愈哭愈大聲。在手術房厚重鐵門即將關閉時,我更失控地想一把硬拉住父親病床,不讓任何人帶走他.......
此時在手術房外有50多位的家屬等待著自己的親人,在手術後將得到重生,復原的機會。他們的心情充滿的是無限希望!而只有我們,在推父親進入手術室,數小時之後篤定地,只會迎接到他沒有血色的屍體出來;我的心情是從此生死兩隔,再也見不到父親一面的徹底絕望。在猶如生死門的手術房外,我緊緊抱著丹尼爾痛哭。我的一雙子女從此時起,將成為我生活中,唯一的直系血親。
不孝子女如我,竟然膽敢幫父親決定死亡證明書上的死亡時辰啊!
September 12,2009
遺愛人間Ⅱ
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但我們四個子女沒有太多情緒化的反應,反而很慎重地對爸爸的後事做討論。我想這大概是因為四年前母親才因癌症過世,隔不久,同住一起的阿伯也在睡夢中走了,再加上兩個月前才過世的祖母,接踵而來的喪事,讓我們反而變得達觀了。
人命就是這麼的不堪一擊,活多長多久,真得沒有一個人有絕對把握。
雖然對於是否捐出父親的器官,家中的長輩都是反對的,但在法律上,行使這個決定的是我們這些子女。我不想把話講絕,但我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說服閒雜人等,人多嘴雜,唯一要說服的人,是親弟弟。
弟弟的堅持在於怕將來車禍的官司會不會解剖到父親的遺體。
我反告訴弟弟,如果車禍官司拖個一年二年,難道你就選擇不讓父親入土為安嗎?還是想演出抬棺抗議的戲碼?再且,如果對方要求解剖父親的身體,難道我們就一定要答應嗎?如果以上的答案是否定的,倒不如先成就捐贈器官這項助人好幾命的決議。
而長輩們的執著都在於第三世界、靈魂感受的疑慮。說真的,另一個空間的虛實,從沒有人敢給肯定的答案。但父親被判腦死是事實,目前全世界的醫術都無法救活他,他身體上的器官,將會依現行的醫學,確定延續其他人的生命。以有根據的結局去比較無形不可知,不是很難以理解嗎?
時代變了,兩千多年前,身體髮膚不敢毀傷,所以古人都留長髮,現代還不剪頭髮的人大概不多吧~一百年前,也不可能火葬,但現在選土葬的人應該也寥寥無幾吧~
而捐贈器官,更要經過去派出所筆錄、二次腦死的判定、檢察官開庭,再加上法醫的相驗等冗長的審核,不是隨便一個醫生一句話就可以執行,所以父親的狀況的確不是被草率地處理,這樣的繁複手續,大概也可以給長輩們一個基本的交待吧。
簽下同意書後,星期二開始進行二次腦死的判定,醫院方面也開始進行器官比對,最後決定星期三早上九點為父親手術。加護病房也因此開放我們全天候陪伴老爸走最後一程。
September 5,2009
遺愛人間Ⅰ
8月30日晚上10點半,正值我陪女兒睡覺的時刻,姑姑一通電話打來,說家父車禍送往奇美醫院,情況不樂觀,還來不及處理驚慌的情緒,顧不得流感的流行,馬上帶著很依賴母奶的蘇菲亞前往醫院。
一到急診室,雖然有插管,但從父親外觀看來,並沒大礙。沒有血跡斑斑,也沒有肚破腸流,唯一的擔憂是左側頭部腫起來,而這個部份的傷勢,就是他能否存活的關鍵。
不過,父親躺的位置,就是四年前母親因癌末被送來急診的同一床位,此時,心情更加沈重。
急診室處理過,醫生解釋父親送來醫院時,瞳孔已經放大,腦內被外力撞得一團亂,最後可能也是植物人的結局,此時全家一下子噤聲,看著父親再被送往加護病房照護。
子夜,加護病房醫生再告知,目前父親談變成植物人還太早,因為血壓等等都相當不穩定,所有的強心、升壓藥劑都是最高劑量,倒是要我們四姐弟考慮一下,在最後一刻來臨時,要不要予以急救的問題。
在加護病房外待到星期一早上,二妹來換我回家小睡。中午過後,即接到二妹打來說明父親已經被判定為腦死,社工方面來宣導讓父親器官捐贈,問我意見為何的電話。
晴天霹靂難以形容當下的心情,而器官捐贈我個人的意願是肯定,因為我自己很早就簽了器捐卡,但是,家裡還有父親的姐妹在,大人們會如何想呢?
弟弟是反對的,因為車禍的真相未白,到底對方有沒有責任,目前沒有定案,怎能讓父親就這麼走了~
父親的女友也是反對,甚至提出要給我們錢,阻止我們捐出父親的器官。
小姑姑也反對,說子女讓父親被割肉,很「憢悻」(台語,沒有良心意)
二姑姑也不贊成,因為父親怕刀,生前連割盲腸都不同意。
大姑姑說,捐眼角膜,往生後就看不到路走了。
全部的人都反對,但我們三姐妹基本是同意幫父親做這一椿好事,如果父親的一條命有機會換三四條活命,那我們就應該幫父親累積福報,讓他上天堂。
大家七嘴八舌下,原來想多等幾天,但醫生說僅靠呼吸器,父親也只有少於七天的時間,而器捐是在跟死神搶時間,無法讓我們慢慢考慮,拖愈久器官能用的,就只會更少,要我們儘快做出決定。
December 29,2008
人人有獎聖誕節
說真的,在認識JC之前,我對於聖誕節從來是不甚了解。我成長的環境裡,週遭沒有一個是基督徒,那種去上主日學就有糖果吃的誘惑,也從來沒發生在我身邊過,所以聖誕節除了懵懵懂懂知道要寄聖誕卡片之外,其餘的來龍去脈我一概不清楚。
不過,認識了JC之後聖誕節就變得太重要了,不但家裡要有聖誕樹、裝飾物,且年年有派對,唱聖詩,連送禮物這檔子都不能馬虎,就這樣,我們一家三口人人有獎。
丹尼爾是大贏家,除了英國奶奶寄來好餓毛毛蟲的遊戲盒外,爹地送了迪士尼卡通CARS遙控車,我則送了大衛科學營的小工程師組;不過,我的兒子顯然膚淺,拆完所有禮物之後,只對車子愛不釋手,其他連碰都沒碰一下,當場毀了老媽一場小工程師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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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則賞我一個包包,因為他覺得我老是在背地攤貨,聖誕節應該買一個質感好一點的真皮包給我;而我則送JC一張生活工場的星球椅,這椅子則是我們看了二年都還沒給自己機會下手,這次也趁聖誕節奢侈一下,反正人人都要有獎,不能肥了老婆兒子,卻獨瘦了家裡的印鈔機吧!
August 29,2008
喬遷順利

四天前終於把家搬好了,今天電話、網路也移機成功,如今算是放下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結束長達一個多月尋屋看屋的奔波行程。
搬家一切順利,只要付錢人家就會幫你出汗出力,但最辛苦其實是親愛的老公,他因為體諒我身懷六甲,所有打包行動他一肩扛起。
打包其實考驗細心程度,理論上女人家來執行會比較順利,但JC怕我彎腰抬身子的動作重覆太多次,對腹肚的胎兒不好,所以堅持他一個人來做即可。於是在搬家之前的一個禮拜,家裡的畫面大概就是一個大男人忙進忙出大小櫥櫃,裝滿滿四十大箱雜物,而我則努力假裝很忙地陪小兒玩耍唸書睡大頭覺~~因為如果不假裝很忙,我怕我這大懶人大概會被路人吐痰淹死。
另一插曲大概是我的舊鄰居非常責難我們的房東,要我們在農曆七月搬家這件事。說實在我們沒有忌諱,倒是很傳統的人,就是不太能諒解。而就在我們和舊房東點交房子的時候,舊鄰居還來摻一腳伸張正義,我只好緩頰兩方說我們是基督徒,不傷大雅.....是說不知者不罪,真要嚴格算起來,我的胎神還不知道有沒有被動到哩?!
不過有人說上帝關了一扇門,必會開一扇窗,我這個新家雖然沒有超大露台,但室內坪數卻大了不少,且租金反而少了一千塊,一年相當於省下了一萬多塊。對於用更少的錢換到更大的生活空間,我們夫妻都覺得這次房子換得不遺憾。
June 7,2007
針炙初體驗
我從沒有被針炙過,但我一直蠻相信針炙的療效;甚至我還帶過JC和另一位外籍牧師去針炙。
效果都不錯,都有效解決了他們不管是跌傷或運動傷害的酸痛。
但這一次的患者是我本人。
我的腰背健康狀況一直都好,即使當初懷著四公斤多的丹尼爾,我沒有一天腰背痛過。但也因為一直過於自信,每天抱著快11公斤的丹尼爾上下車、上下地板、上下床時,總是以單手攬兒、一股腦兒抱起、耍帥的動作,讓我終於在一個星期前狀似傷到了腰支。
至此腰雖然不至於痛,但要彎下彎上時,就是一陣酸~
為了不想變成宿疾,所以昨天有空就跑去讓中醫師針炙。
我很怕針,但針炙扎入的感覺,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痛。可能是太緊張,我的心情一直平復不下來,而顯得腰間有點抖顫,但,不會痛,就是一點酸在腰部流竄。
但最奇特的是,當醫師發現我鼻子過敏、噴嚏頻頻時,她問我要不要順便扎二針通鼻子的~當時我正擰著鼻子,一副不予置評地問道:「我這過敏二十年了,會有效嗎?」
醫師信心滿滿地說:「效果很好哦~」
「好吧,那就扎吧!」我心想反正就決定要當針包了,多來個兩針應該沒差吧。
醫師要我撥開頭髮,準備往我頭的左右兩側置針。
「什麼??要扎這裡哦?」我嚇死了!怎麼不是鼻翼?而是靠太陽穴的地方,我心裡才想說算了。醫師說,那不然扎手好了。
「好好好,我不要扎頭,我會怕!」
於是醫師先處理完腰上的四支針,再往我兩手的虎口各扎上一針~~扎畢,醫生要我呼吸看看....
疑?!鼻子真得不塞了,而且也不那麼想打噴嚏了。那兩針就好像是我鼻子的開關,一扎兩鼻孔就通暢;誰想得到我從掛號到問診,可是擤掉一包面紙有餘~
有趣得是,針炙拔除後,我的鼻子開關像是自動關上,開始又是噴嚏連連。
JC看到這現象,嘖嘖稱奇,直說要跟醫師要個兩針,回去幫我扎扎。怎麼會有這樣好玩的事:針上著的時候,我半個噴嚏沒有,一拿掉,好像咒語被解除了,哈啾個不停....
再來的程序是熱敷和推拿,今天一天,彎腰時,已經不再有酸痛覺,整個腰部輕鬆很多。
博大精深的中醫針炙,讓很多老外看傻了眼,經我推介治療的人不少,但自己還是第一次體驗他的神奇。
註:之前有一則新聞,提及奇美醫院麻豆分院,經由中西醫的結合,利用針炙的方式,治療一位遲緩兒,而有顯著的進步。建議有媽媽手、媽媽腰、媽媽背的不妨一試。
April 4,2007
含羞草
March 3,2007
道德的勇氣
早上我們夫妻倆推著阿丹出門散步去,經過成功大學附近的人行道時,很明顯地看到政府在紅磚道上劃了自行車和行人專用的標誌,但免不了的,還是一輛輛的機車停在人行道上。
人行道或騎樓的擁塞,對於我們這種推著兒童手推車的「類行動不便人士」看來,是早已習以為常。尤其我是每天要去逛菜市場血拚的不良主婦,人車爭道我可是駕輕就熟。但,我們家有一隻從西方來的戶長,每次一出門走上騎樓或人行道,他就會叨叨絮絮地「雜唸」一遍。
好巧不巧,就在他又抱怨起成大附近的人行道(or機車道)時,有位婦人騎著「歐逗麥」在我倆身後猛按喇叭,我猜她的意思,是要我們閃人讓他過啦~於是,我要JC停下來,讓他先過~
JC用著一口英文,指著行人路標,對著那位女騎士說,「這是人行道耶~你怎麼可以在這裡騎摩托車~」
我說,「我們讓讓就好啦,人家搞不好也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最後,堅持不讓的JC和一臉尷尬的我佇在原地,那女騎士可能自知理虧,或者在心裡訐譙個兩句,就直接不鳥我們,騎往馬路上去。
JC的個性一向很好,但,每次出門遇到這種有人「明知不可為而為」的行為時,他就會連知會一下我都沒有,就說教給人家聽去了。
上面是一例,上一次則是發生在梅嶺:
梅嶺上的觀景樓餐廳有一個虎魚池,裡面有不少國寶級的樹蛙,那天一堆人圍著樹蛙瞧,沒想到我耳朵就聽到有人在用英文罵小孩,
原來,我那美名為道德勇氣的尫,又再度沒知會我,就跑去罵一些拿石頭丟青蛙的小孩,而小孩的媽也在身邊...
我們都知道拿石頭丟小動物的行為不可取,但惜情的台灣人哪,如果小孩的媽隨伺在側時,我們一向也都會很「卒仔」地不直接說什麼,頂多私底下批評一下對方怎麼教養小孩的不拉不拉的...然後姑息養奸。但我家的英國人,一定是見惡就罵,我只能在一旁猛拉他袖子,再尷尬給對方行禮..
我不覺得JC有錯,但我也不敢如此義正詞嚴指責別人,大家都知道「台灣人嘛!有人情味啊!」,什麼事都是人情當頭,義理就只好得過且過~
這裡就不下評論,只是紀錄一下JC的個性,如果有會騎人行道的騎士,或會拿石頭丟小動物的大人小孩,或在阿里山上刻樹皮字的年輕人看到這一篇,拜託別再這樣做了,因為我們家阿豆仔會用英文唸人家~
December 20,2006
與「網路媽媽」見面
我又跟網友見面了,這次是跟嘟嘟的媽媽,也就是蕎甄。
他從我網頁知道,我住在台南,恰巧他這幾天要回台南,理所當然,要來給互相約出來見個面囉!
我從她的網頁知道,她喜歡吃甜的,也不怎麼怕胖(嗚........因為她很苗條),所以我約他到大億麗緻對面某家「蛋糕吃到撐」的餐廳。
看來蕎甄吃得很滿意,我也大開吃戒,只可惜我們顧著媽媽經,都忘了拍下蛋糕的倩影,只好拿之前照的貼上去,讓大家流流口水........嘿嘿......
第一次見得蕎甄和嘟嘟,他們母子倆的神韻很像。嘟嘟的眼睛很活很亮,很多時候圓溜溜地注視著正在吱吱喳喳的我;蕎甄網頁上的照片沒有把這一點表現充份,媽媽攝影手法要多加強哦!
再來的印象就是,我心目中的夢幻逸品出現了----嬰兒車界的勞斯萊斯----Aprica嬰兒車。記得當初去選購寶寶用品時,我們實在很中意這一家的產品,可是一個汽車座椅要價三萬多,沒想到蕎甄的婆婆果然是狠角色,就這麼大方地贊助下去,只恨我家外勞錢賺得不夠多,所以只好提早訓練寶寶勤儉持家的家訓(泣.......)
要出門時,JC問我要和誰見面,我一時也不該怎麼講,只好說和「Interent monther」,反正他也知道,我每天都要看看各位網友媽媽的部落格,學學人家如何帶小孩.....
巧合的是,當蕎甄在席間接起手機時,也跟對方說她正在跟「網路媽媽」見面........聽到這裡,引起我忍不住發噱,原來大家開部落格關心寶寶的程度不相上下,連封對方為「網路媽媽」的用詞也有同等默契。哈哈...
其他巧合除了同是台南人、同稱對方為網路媽媽,還有我們生日僅差三天,都是巨蟹座、嘟嘟跟我妹妹生日同一天、喬甄老公跟我們家寶寶都是處女座,生日就差一天...
哇,其實我們一邊「騙囡仔」,一邊聊天,一邊不停吃蛋糕,坐了四個小時還欲罷不能呢。要不是有親戚要看嘟嘟,看來我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還不會放她們母子倆走呢!
嗯~我看我愈來愈有「查某人」的架勢~
PS謝謝蕎甄送得高級果醬,記得寫住址來哦,我再寄「子宮內日記」給你
還有「網路媽媽」要來台南嗎?等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