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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2007

營隊有感 - 「卯上主流」的過程

文/劉忠博 (連續參與兩屆的工作人員)

一早起床,收拾雜亂無章的書桌,整理一下待會要去營隊所要帶的衣物、盥洗用具(但,偏偏忘了準備胃藥!害我接下來這三天,一直提心吊膽胃會亂發飆),不知為何,腦袋突然掉進n年前大一時代的某個早晨,當時我也是以同樣的心情,準備收拾東西,準備要去參加系上辦的迎新宿營,只不過,此時我是個正經八百的工作人員,但彼時我卻是個飽食終日、渾渾噩噩的大一新鮮人。

我這次的工作是接送講師。

來的路上,我就在盤算,到底這些學員是抱著什麼樣的期待而來的。之所以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為我大一時是個飽時終日、渾渾噩噩的人;因為,在那時,我對營隊的期待,只是吃喝玩樂,完全不會想到要「卯上主流」。我很好奇,這次媒觀所準備的課程,他們會滿意嗎?

算了,不想它。我想我只要把分內的事情做好就好了,其餘的事,反正有南台灣小炫風管董撐著。場景拉到幾天前,還記得我們工作人員在開行前會議時,凱同就跟我說,「這次忠博負責的是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連絡和接送講師,如果講師沒來,我們的課程就要開天窗啦!」聽凱同說的這麼認真,沒想到我馬上就被唬住了,心想萬一接不到講師就真的要倒大楣。所以,在開車接送講師的那幾天,心裡也不時冒出幾千、幾萬個「萬一」,搞得我如坐針氈、如履薄冰、如人天氣冷還灌冰水,冷熱只有自己知道。

就這樣,這兩件事--學員的期待和接送講師--就不時在我胃裡縈繞(因為我只要緊張,胃就會痛),也不時在我腦袋中盤旋。說來很妙,當我去接講師時,講師大部分跟我聊的問題,也是學員的背景。我想,他們會這麼問,應該有一部份也是在想,要如何表達自己所教授的課程,如此一來學員們才會比較容易接受。殊不知,身為一名稱職的司機,我已越俎代庖地想過這個問題;有趣的是,每當我接完一名講師,我的心情也輕鬆愉快了很多,可見我當時確實被凱同唬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在營隊的那幾天,學員的期待和接送講師這兩件事,彼此是呈現反比的成長。因為,講師一個個接送完,焦慮也就漸漸的降低,不過,學員期待問題並沒有因此而解決,反而在那裡原地踏步。我還記得,管董在第一堂課時,就問大家,所謂的「主流」,究竟是什麼意思。聽了一些學員和暗中安排的樁腳之回答後,我總覺得,他們都答得很好,至少作為一名飽食終日、渾渾噩噩的大一生的我,是絕對回答不出來的。

課程持續的進行著,而「什麼是主流」這個問題,也常常被其他的講師拿出來談。直到最後一堂課,學員們開始要報告自己小組的專題大綱,我因為倩如先行離開的關係,所以暫代了一下小隊輔的職務。在報告之前,每個小隊員都很認真的思考和討論專題的問題,彼此交互發問,雖然有些生性膽小害羞者,略顯躊躇不語,不過,他們也被我技術性地強迫多少要講幾句話。

我想,這種討論的過程,主流媒體是不可能給一般的小老百姓的(不相信的話,只需看看「2100全民大話新聞開講」,便得其解;作者按:由於吾人認為「2100」和「大話」根本就是同一個節目,因此將二者等同視之)。因此,之所以「卯上主流」,也就是大家要挣個發言權、挣個討論的機會、挣個可以表達自己想法的空間。這次的營隊,他們應該都有參與這種討論的過程。而這就是他們的期待嗎?也許沒有人會知道。

回到家後,看到桌上沒帶去的胃藥,已經晾在那裡好幾天,信手拈來就嗑了幾顆。


Posted by mwworkshop at 2:22回應(0)引用(0)2007夏

營隊有感 - 卯上主流與弱勢發聲

文/許家雋 (連續參與三屆的資深學員)

這是我第三次參加媒觀營隊了,總覺得「資深學員」這稱呼還滿幽默的。跟上一屆「卯上主流」充滿研究生、普遍高齡化的人口相比,這一次的營隊顯然比較年輕,雖然少了些批判氛圍,卻多了許多歡笑;三天兩夜的相處,也讓同學們有更多相處的時間,可以互相認識。(雖然我還是一樣自閉啦)

承襲著媒觀一貫與社會貼近的作風,本屆「卯上主流」也邀請到許多弱勢團體,來討論媒體與弱勢之間的關係。三天營隊下來,講師們不約而同地批判記者對於弱勢者認知不足與便宜行事,造成弱勢在媒體中的錯誤再現,不是極好就是極壞、不是很可憐就是很可惡。如風信子的講師們便以媒體中常出現的「疑似精神病患」為例,指出當一起社會案件發生時,記者常不經查證,便在報導中使用「疑似精神病患」的標籤;然而,該罪犯究竟是不是精神病患,或精神病是否為導致其犯罪的原因,皆無仔細查證,卻已將「精神病患等於定時炸彈」的印象,深深烙在閱聽人的心裡了。

對此,在「滴水穿石 主流媒體中裡的另類實踐」中,笑稱自己是過來「被卯上」的詹怡宜、高有智說,由於組織結構的關係,媒體很難在每起事件發生時,都能派遣對其具有足夠認識的記者前往,通常都是誰有空、或誰比較近,就派誰去了;例如台中發生的新聞,當然不可能叫台北的記者下去採訪,而是由駐地記者前往。如此結構上的先天缺陷,使得記者若非在採訪前作足功課,或事後詳細調查,便很容易出現「疑似精神病患」、「有魚有肉,泰勞還嫌不夠」和「你們師長知不知道妳們要來丟雞蛋?」這類令人哭笑不得的報導。很有趣的是,如果記者不懂立法程序,他就沒資格寫立法院的報導;但遇到他所不了解的弱勢議題時,卻是可以信手拈來,而甚少受到監督及批判。如果你不知道這個世界長什麼樣子,那要怎麼報導它呢?

管中祥老師常說,每篇報導,對於記者來說也許只是寫來交差的例行公事,但對於被報導者,卻可能影響她的一生。手上握著如此沈重的權力的記者,絕對有責任去多了解這個世界;而我想,這也是「卯上主流」對於我們這些未來有機會成為媒體工作者的學子來說,另一層重要的意義。

我覺得,貫串整個營隊的價值,是「弱勢發聲」!不只是「為」弱勢發聲,更要讓弱勢能夠自己發聲──風信子的桃園二村農場及網站,TIWA的攝影工作坊,紀錄片《島國殺人記事》與《樂生活》,苦勞網,小地方新聞網…透過行動、文字,透過各種想像得到的媒介,從主流媒體中奪回發聲的權力,告訴世界:其實事情是這樣才對!讓弱勢有能力說出自己的故事,即是培力,是「卯上主流」的終極實踐…


Posted by mwworkshop at 2:16回應(0)引用(0)2007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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