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5,2008
一場救贖~《致女兒書》

《致女兒書》/ 王朔 / 人民文學
其實我不大喜歡王朔。
但這是一本溢滿了感慨與省思的書,藉著文字想去彌補錯過了的感情,是一個父親對遠方女兒的懺悔錄,寫他們僅有的回憶,寫不在一起的思念,也寫他自己的父親母親。
王朔說他原來是當作遺書去寫,寫到女兒時發現有說不完的話:『很多心思對你說才說得清比自言自語更流暢…坦白也需要一個對象,只有你可以使我掏心扒肝…』於是成了此書。
關於一個父親最隱私的心情,人性深處,殘忍也真實,許多人說看此書哭了,我沒有,只覺得悲哀與冰涼。『我怕你輕率地原諒我同時給我借口原諒自己。』
寫一本書,其實也是一場自我救贖與安慰。
February 18,2008
空間之生存
剛過去的12月,在牛房倉庫辦了一場有關藝術空間的研討會,除了請來香港藝評人小西介紹香港由油街到牛棚的藝術空間發展歷程,也還邀請了澳門不同單位的藝術空間代表出席,講一下自己的營運和發展。有意思的是這樣一下子我們才發現原來澳門也有好些擁有『空間』的藝術團體或個人,而且還在增加著,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讓更多公眾注意到,這些空間和藝術家一樣,在這個城市不動聲息地存在著。
事實上,這些空間並不希望以這種狀態來存在的,它們都希望能多開放,多辦活動,能發揮更多推廣藝術的作用,更希望能以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在空間裏有一番作為,可以養活自己,創作與生存的問題可以同時解決。只是,它們都很直接地遇到經營上的很多困難,如缺乏人手和資金,以及經營的合法准照等,以至這些空間只能繼續半開放半私人性質地、『非牟利地』、吃力地支撐下去。長遠來說,又是一個惡性循環,待藝術家的精力和『彈藥』消耗到一定程度時,一切又將重歸死寂。這只是一場磨人心志的持久消耗戰,對本地的文化環境不能真正改善。
香港油街在消失前夕,我們還可以見到很多不同聲音,在討論在爭取,而有一天當現在這些空間消失時,它們所曾經產生的意義也會隨之消失,這一點將是最為可惜的。
這些空間的存在本來可以擔負更多角色,對本地文化發展起到更多影響力,但現在,某部份的意義似乎被現實消解了。
政府在這方面本來可以幫上一把,如果真的有意識要讓本地文化紥根成長,其實提供生存平台、創造環境和空間給藝術家及團體,就是培養人才及扶助團體成長的其中一種將會很有成效的做法。
如政府能釋放出一些本來己有的閒置空間,或者闢出一些廢置空間,訂立政策和提供一些資源去支持藝術家或團體駐守,進行自主運作,同時亦可以鼓勵藝術家為社區提供一定的藝術服務,為社區帶來更多文化氣息,增加空間對地區文化的影響力;另一方面在釋放空間之餘,也應鼓勵藝術家或團體找到自己的生存方法,讓藝術家和團體實踐生存和管理營運的能力,讓藝術家在自己的空間內售賣作品、開咖啡店、書店、辦各種藝術活動等,長遠來說,令團體或藝術家逐漸不用過於依賴政府資助,慢慢營建更良好的文化生態環境,減少政府負擔,為一個多方面都有好處的做法。
同時應讓這類藝術空間的營運取得合法的經營牌照,讓藝術家可以按自己規劃去開設自己的藝術空間,這同時也是一個可以催生城中更多創意產業出現的做法,這總比『空降』或憑空打造出一個創意產業區實在得多。
February 15,2008
水水的幸福生活日誌
水水是寄養在我們家的小狗,今年大概4歲,還是小孩...
是的,所以她會半夜來敲門,一定要睡在我們床邊;
回家一進門,她一定要跳上你身,要挨著你用鼻子親你,也要你摸住頭仔和她說話;
一玩起來,會高興得滿屋亂跑,以光速横掃沙發枱底再彈上餐椅沿走廊一支箭直跑進睡房再跑入放了牠床舖的書房再跑出廳...;
任何朋友來,牠都無任歡迎,而且馬上就伸手與人勾肩搭背十分親熱,望能分到些少“著數”;
我與女兒抱抱,她馬上走過來一定要加入,直到你也抱她為止;
坐沙發看電視,她一定要擠在我們中間,如果請她“借歪”她會發惡;
打風落雨行雷閃電,她第一時間找到我,即使我正在上廁所,她都要迫入來坐在角落同我眼望眼;
今年新年,她“豆”了第一封利是,是女兒同學仔的爸爸胡先生給她的,她還“偷雞”跟我們入左M記,躲在枱底大擦了一頓薯條和雞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