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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雖然是30/40年代歌影紅星﹐可是因為筆者從小聽她唱片比看她的電影機機會多﹐而且她拍的電影幾乎逢片必歌﹐所以電影明星的感覺對我來說就相對減少﹐有時真的忘了她也是電影明星。

其實周璇早期也拍過好幾部電影﹐不過裡頭飾演的都是閒角﹐1935年的“風雲兒女”中﹐她便與另一女演員徐健一跳雙人舞﹐可是筆者看過後﹐也沒留下甚麼印象。另外她也拍了“花燭之夜”(1935)﹑ “化身姑娘”(1936)﹑“喜臨門”(1936)﹑“百寶圖”(1936)﹑“ 狂歡之夜”(1936)﹑“ 滿園春色”(1937) 及“女財神”(1937) 等﹐不過談不上成功﹐直到袁牧之開拍“馬路天使” ﹐因為合約問題﹐他需要以把“明星公司”的白揚借給“藝華” ﹐藉此換來“藝華” 的周璇來到“明星公司” 這套新作。

筆者曾在80年代電視中欣賞過“馬路天使”﹐也把它用錄影帶錄下來保存﹐原來周璇就是這個樣子的﹐小女孩得來跟她的歌聲一樣。談不上喜歡這套電影﹐不過因為是周璇的成名作﹐而且收錄了兩首插曲“天涯歌女”及“四季歌” ﹐以致成為她的代表作。

故事講述兩姐妹﹐因為生活﹐姐姐小雲淪為妓女﹐飽受歧視﹐而妹妹小紅也得賣唱為生。小紅有一要好男友陳少平﹐乃是鄰居﹐是性格開朗的小號手。有一天﹐小紅為一富戶看上了﹐為了逃避他的糾纏﹐於是在一眾好人的幫助下跟陳少平私奔了﹐而事後小雲也出走﹐跟他們在一起。小雲為人沉默寡言﹐但是處處維護妹妹﹐然而因為她的職著﹐連陳少平也少看她。終於富戶找上門來﹐為了掩護小紅﹐她在混亂中小雲慘受刺傷﹐敵人匆忙逃跑﹐只剩下她流血不止﹐後來雖獲發現﹐卻因傷重不治。

其實電影中的畫面及劇情處理都頗為粗糙﹐然而小紅一角剛好適合才16歲的周璇﹐讓她不用刻意演戲﹐也能發揮其小女生的天真彌漫。另外趙慧深的樣子因為是濃裝抹艷﹐加上又是殘舊的黑白電影﹐樣子有點嚇人﹐但是她的對白不多﹐她飾演的這個妓女角色﹐卻令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袁牧之意圖藉這部電影﹐反映出30年代社會的黑暗與及人生悲慘的一面﹐這一種題材似乎都是那個國難當前的時代﹐刻意藉娛樂電影提出說教的方式﹐非常嚴肅。

插曲方面由田漢寫詞﹐並由賀綠汀選取民謠而成﹐乃是周璇在百代早期的留聲唱片﹐而且更成為她的代表名作。

天涯歌女﹕根據蘇州民謠“知心客” 改編而成。
選曲﹕賀綠汀
詞﹕田漢


天涯呀海角 覓呀寬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曖呀曖呀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家山呀北望 淚呀淚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曖呀曖呀 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線郎似針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曖呀曖曖呀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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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歌﹕根據蘇州民謠“哭七七”改編而成。
選曲﹕賀綠汀
詞﹕田漢


春季到來綠滿窗 大姑娘窗下繡鴛鴦
忽然一陣無情棒 打得鴛鴦各一旁

夏季到來柳絲長 大姑娘漂泊到長江
江南江北風光好 怎及青紗起高梁

秋季到來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夢家鄉
醒來不見爹娘面 衹見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來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築出長城長 奴願做當年小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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